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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之江山一統 第二十九章 百姓有錯嗎?沒錯!

作者:風間浪

第二十九章 百姓有錯嗎?沒錯!

雲中城,位於陰山以南,敕勒川上,戰國時趙武靈王所築,歷秦漢近五百年的時光。

曾經,這裡是中原王朝抗擊草原民族的邊境重鎮,如今,卻成了南匈奴牧馬歸來的休憩之所。

至於原來居住於此的、以及後來遷入的漢人,都成了匈奴人牧馬種田的奴隸。

“主公,他們來了”。

隨著話音,就見遠方青黃交接的天際,出現一溜快馬。斥候沒有預警,想必便是前去接老朋友的大鬍子回來了。

三爺聞訊,捨棄玩的不亦樂乎的小白,興沖沖的跑過來道:“主公,是不是老杜到了”。

見於篤輕輕點頭,三爺頓時興奮起來,衝一旁的太史慈擠了擠眼睛道:“哈哈,子義,這會來的這個哥們可是個高手,你可不一定是他的對手哦”。

吼吼……一聲輕吼,於篤下馬俯身抱起三個多月大的小白,一邊捋著小白柔順的皮毛,一邊道:“子義,不要聽翼德瞎說,不過老杜跟你應該差不多吧,有機會你們可以切磋切磋”。

各位看官,看到這裡,想必你們已經猜到了來人是誰了吧?

不錯,就是大名鼎鼎的杜長杜月生,江湖人稱杜老大的是也。

什麼?你們沒聽說過杜老大?不會吧,這麼有名的人,你們竟然不知道?你們是歷史謎不?

史載:袁紹攻魏郡,與張燕大戰十餘日,互有損傷。而導致他們大戰十多天的一個重要原因,就是作為當時袁紹手下頭號打手的呂布,與張燕部將杜長大戰不分上下。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把杜長殺了後,張燕才逐漸敗退。

後世有一本叫《xx演義》的勵志神書,書中曾經說過,呂布剛投靠袁紹的時候,還是很謙恭溫順的。後來在攻打黑山軍的時候立了大功,這才狂妄起來……

當然,於篤是不知道這些的,他只知道:杜長是我的好哥們,他現在混的不好,我得拉他一把。

當初,為了顯示對楊奉及白繞的支持,於篤曾經親自犒賞兩人的部下。席間,於篤看到了在白繞帳下討生活的杜長。

杜長雖然當時是白繞手下的頭號戰力,但他畢竟是從張燕的手下投靠過來的。一來功勞不大,二來投名狀也不很豐厚,便被白繞委了個小校的職位。

看到敬陪末座的杜長,於篤心裡不勝唏噓。當夜,便將杜長召到自己帳中……

一番交談,才知道,張燕投降之後,並未得到時任冀州刺史的韓馥的信任。幾番輾轉,始終是不入流的小官,杜長氣惱之下,便離開張燕。只是當時於篤渺無蹤跡,反而白繞、眭固鬧的挺歡實,便到幷州投靠白繞。

於篤是知道杜長挺能打的,但隔了這麼多年,也不知道水平到底怎麼樣。當時三爺剛突破不久,於篤怕他掌握不好力道,便叫趙雲跟杜長挑燈夜戰。

杜長使一口寬刃大刀,與趙雲也是鬥得難分難解,三十多個回合都沒有分出勝負來。雖然說是步戰,趙雲的武力能打個折扣,但也說明杜長的厲害了――最起碼裴元紹到現在也只能在趙雲手下撐十個回合而已。

見識到杜長的本事,於篤便將杜長招攬過來。跟白繞打了個招呼,杜長便成了幽州牧帳下的校尉。

等到白繞跟楊奉各回各郡的時候,杜長便成了那四萬青壯流民的頭。在這四萬流民被匈奴擄獲之後,更成為了雲中城內漢人的頭頭之一。

接到於篤的消息,杜長便帶著自己整理的情報,飛馬來見於篤。

“哈哈,月生兄弟,好久不見,可想死我了”,見杜長來到身前,飛身下馬就要行禮,於篤連忙上前抱住他,使勁拍著杜長的後背。

別說,他們還就吃這一套,見於篤把著自己的胳膊,上下打量自己。杜長便昂首挺胸的道:“放心吧於老大,你看俺,壯實著呢”。

三爺也跟過來,用力的拍打著杜長,聲音洪亮的道:“哈哈,月生兄弟,你可算回來了,改天咱們哥倆好好喝一頓……”

見於篤斜著眼瞥著自己,三爺便越來越小聲……

吼吼……一陣低沉的嘶吼,卻是小白見粑粑跟黑大個不理自己,在地上生氣似的吼叫。

哈哈……瞥見小白,三爺跟抓小雞一樣,把已經長到幾十斤重的小白抓到懷裡――哼哼,你老子俺不能動,俺就只好欺負欺負你這個小崽子了!

太史慈與杜長見過面後,便去安排紮營,而於篤,則跟戲志才、郭嘉研究對策。

東漢中後期,南匈奴陸續吞併一些小部落,勢力大增。本來因與北部匈奴分裂而內附的南部匈奴,見大漢勢弱,便逐漸恢復本性,不斷內侵。甚至聯合鮮卑入寇中原,曾經一度飲馬黃河,南望中原……

現在,整個河套地區,包括雲中、定襄、朔方、九原等地,東西方圓兩千多里的遼闊土地,都是屬於南部匈奴的。而經過杜長的調查,現在的南部匈奴,在持至屍逐侯單于於夫羅的率領下,有族人二十多萬,控鉉之士六萬多人。

而且由於民風剽悍,男女皆能騎得了馬,開得了弓,所以實際上可戰之人,足有十多萬――這可真是個糟糕的消息。

不過好消息也有,由於於篤驅逐了鮮卑王庭,南部匈奴趁機佔據了大片原來屬於鮮卑族的草原。這使得南部匈奴分出了許多部落,力量大大的分散。

“咱們現在是在馬邑,過了山,就是一望無際的大草原,到時候就無法藏匿蹤跡了,所以現在必須研究出計劃來,一出山,就開始實施”!

“主公啊,到了草原,到處都是牧民,根本沒有辦法掩飾嘛……”

於篤狠狠的瞪了憊賴的郭嘉一眼,氣呼呼的打斷他道:“沒辦法就想辦法,難道就這麼橫衝直撞的殺過去啊”!

“哎”,郭嘉一拍大腿道:“這個辦法好,主公英明”!

“滾”!

“浩看,你怎麼看”?

“主公,我也只能滾了……”

“……”。

見於篤一臉的鬱悶,三爺哈哈大笑,見於篤作勢要踹,三爺連忙止住笑聲,道:“主公,其實二位軍師說的對啊,咱們就算對上十萬匈奴蠻子,也是十拿九穩,何況並沒有十萬匈奴蠻子呢”。

“哎,月生兄弟,雲中城這邊有多少人啊”?

杜長仰天想了想,道:“約有八萬匈奴人,精壯男子約有三萬,還有十萬多漢人。整個南部匈奴,大約有三十萬漢人奴隸,主要在雲中跟定襄”。

杜長剛說完,三爺就扯著嗓門道:“主公,你聽聽,區區八萬蠻子,有什麼可擔心的,咱們就一路殺過去就行了”。

“那殺到了雲中城怎麼辦?莽莽草原,連棵樹都沒有,你騎馬攻城嗎”?

“不是還有十萬漢人嗎”?

說著,瞅著杜長道:“雲中城內的漢人是不是恨死了匈奴人,我們一到,他們是不是就會立馬跟咱們裡應外合啊”?

杜長臉色奇怪的道:“不是,據我所知,不管是雲中還是定襄,塞外的漢人不但不恨匈奴人,反而對他們感恩戴德”。

“因為塞外,沒有貪官汙吏,沒有胥吏惡霸,只要肯勞動,他們不光吃得飽、穿的暖,還能存下一些錢,比在中原強多了”。

“所以,這裡的大部分漢人都心甘情願的接受匈奴人的領導,有些甚至在匈奴人手下生活了好幾代”。

“這麼說,我們如果打到雲中城下,城內的漢人不但不會幫我們,反而會幫著匈奴人對付我們”?

“呃……”,杜長尷尬的道:“最起碼跟著我的那四萬人中,大部分都是願意歸順主公的”。

“大部分……”,於篤仰天慘笑,半晌才道:“苛政猛於虎啊”。

聽到於篤這句話,戲志才跟郭嘉肅然起敬:心中能夠懷有天下黎民疾苦的,才是堂堂正正的王道!

想到後世唐太宗的那句名言,於篤張了張嘴,最終沒有說出來――現在說還為時過早。

打定主意,於篤便對杜長道:“你先回去,秘密的組織可靠的漢人,記住,人數不必求多,但必須要保密,明白嗎”?

“還有,如果發現事不可為,千萬不要逞強。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咱們兄弟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千萬要注意安全”。

聽了於篤的話,杜長這七尺大漢竟感動的眼圈發紅――仗義每多屠狗輩!

衝於篤抱了抱拳,杜長跨上戰馬,飛奔而去。

“傳令下去,大軍明天開拔。”

“主公,方圓五十里內,已經沒有牧民了”。

這是於篤離開馬邑,進入草原的第七天,這些天要說最累的,莫過於統領斥候部隊的來福了。

“哈哈,幹得好”,聽到斥候已經肅清附近的消息,於篤高興的調侃來福道:“來福啊,你的漢話倒是說的越來越好了,就是漢字再能寫的好看些就好了”。

來福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見遠處一匹快馬自南方飛奔而來――斥候剛走啊,再說了,那個方向現在也不應該有斥候啊!

“主公,馬邑急報”!

於篤接過火漆密封的密報,一看之下,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郭嘉跟戲志才對視一眼,詢問道:“主公,發生了什麼事”?

“密探來報,冀州城士兵譁變,韓馥被殺,袁紹……”

“已經入主冀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