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江山一統 第三十一章 三爺的奮鬥
第三十一章 三爺的奮鬥
() 遙望鐵蹄捲起的風塵,三爺慢慢的收回目光,腦海裡卻不禁回想起認識主公的時候。(ttp;//.773b.
那時候主公是賊,他是官,而且那時候主公正率幾千殘軍受到官軍的圍追堵截,恍如喪家之狗。他們卻是裝備精良,以逸待勞,沒想到仍然叫這股殘軍給跑了。
那時候,他就覺得,這個領頭的傢伙絕對不是那麼簡單的――三爺的直覺一向很準。
事實證明三爺真的是純爺們――爺們的第七感被證實了!
那個膽大包天的傢伙,竟然趁夜襲擊了聞喜縣城,逼的大哥不得不棄城而逃。
三爺至今記得,當時自己被五花大綁的推到主公面前的情景。他當時只有兩個想法,一個就是:特麼的,就這麼個小瘦子竟然打敗了老子!另一個想法就是:完蛋鳥,老子要死在他手上嘍。
誰知道,這個瘦弱的讓自己瞧不起的傢伙竟然認識自己――咳咳,當然了,三爺名滿幽州,認識自己也不稀奇嘛。想當年咱在涿縣殺豬,那叫一個……咳咳,說遠了。
本以為三爺堂堂漢子,就要折在這宵小之手。沒想到,他竟然把自己給放了――而且沒有條件!
三爺當時都驚呆了,真想拽著這個傢伙的領子好好的問問他:你丫的腦子是不是叫驢給踢了!還是你丫的從心裡瞧不起三爺!
後來,自己便跟著大哥東奔西走,當初結拜時的豪情壯志也在整天的奔波中一點點的消磨――雖然,那仍是自己尊敬的大哥。
世事就是這麼奇妙,那次自己鮮卑騎兵圍攻,眼看力有不逮將要喪命之際,竟然又被主公給救了。只是這一次,主公竟然已經是幽州刺史劉虞帳下的統軍大將了。
當然,還有子龍那個小白臉,自己跟他也算不打不相識了――沒想到這個酷酷的小帥鍋,竟然挺對自己脾氣的。
後來主公邀請自己暫時加入他的軍隊,自己便同意了――那是自己離開涿縣以來,打架打的最痛快的一段日子。
以至於自己回到大哥身邊後,越來越看不慣大哥的所作所為。等到大哥攻右北平、殺公孫範,後來又受公孫瓚蠱惑,反水殺死劉虞,自己便徹底心寒了――這還是自己原來那個謙恭有禮的大哥嗎――翻臉無情,毫無底限。
所以,當後來主公以官爵向大哥交換自己,而大哥又露出那明顯心動的表情的時候,自己才沒有那般的傷心――甚至,還隱隱有些期待。
自那以後,自己終於過上了夢想中的生活:揮斥方遒、縱橫捭闔。
想到這,三爺粗獷的臉上不知不覺的浮現出一抹溫柔的笑意――溫柔?這太可怕了!
哈哈,既然主公把三萬大軍……哦,不對,還有老杜手下的幾萬人馬,把這麼多人都交給俺老張,那俺老張可得大展神威!哇咔咔咔……
三爺這邊正意淫呢,來福奇怪的捅了捅戲志才,斜睨著三爺道:“軍師,張將軍……怎麼看起來怪怪的?”
莫不是兔兒爺?
戲志才很無所謂的一擺頭,瀟灑的道:“當然咯,主公走了,他想男人了唄”。
臥槽,來福頓時被這句話驚呆了:這信息量略大啊……
武城,位於雁門關以西,清水河畔,是定襄的南大門,過了武城再往南數百里,就是長城。
撲稜稜……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驚起了覓食的斑鳩,肥大的身子掠過輕柔的嫩草,飛向遠處。
幾名負弓挎刀的騎士漸漸的從草原上冒出頭來,隨後,整個大草原就是一陣更加猛烈的震顫。幾隻在河畔飲水的小灰兔忽閃著耳朵:萬馬奔騰?沒聽說近期有馬群要過來啊,難道大黑在騙俺們?
吁吁……三爺勒馬佇立,手搭涼棚望向遠處。隨即馬鞭一指北方道:“還有多遠能到武城?”
來福小心翼翼的隔著三爺道:“還有十餘里就是武城,周遭的牧民已經被斥候清理掉了;武城內居住著大約七八千的漢人,武城西北七八里外有一個匈奴人的部落,人數有五千吧”。
三爺點了點頭,然後奇怪的道:“下次彙報不要隔著我那麼遠,我還能吃了你不成”。
不管來福奇怪的表情,三爺便開始下令:“元儉,你率一萬騎兵去把那個匈奴部落給端了;來福,你率一萬騎兵掃蕩周圍,嗯,就以三十里為界,一定不要遺漏一個人”!
“我嘛,嘿嘿,我就去城裡看看”,說著,轉頭對戲志才道:“軍師,沒事吧”?
“沒事,我撐得住”。
“哈哈,好,我留下兩千兒郎保護你,你慢慢過去,俺老張先走一步啦。兒郎們,隨我衝啊”。
前面就說過,三爺是那種很容易跟士兵打成一片的人,這才沒幾天,勇猛無雙的三爺已經是八千鐵甲騎兵心服口服的頭兒了。
見三爺一馬當先,六千鐵騎緊隨其後,嗷嗷叫著撲向北方,奉命留下來護送戲志才的兩千鐵騎,只能無奈的看著北去的煙塵。
一般來說,鐵甲精騎這種介於輕騎兵跟重騎兵之間的兵種,奔襲能力還算可以的。因為騎乘的都是身高腿長的西涼馬跟幷州馬,奔襲個五六十里一點問題也沒有。
不過為了節省馬力,只走了三十里,三爺便叫大軍停下休息――已經能遠遠的望見武城的輪廓了。
學著於篤從地上揪了根青草放嘴裡慢慢嚼著,腦子裡則在想著對策:之前主公說的清楚,漢人們能不殺就不殺,能動口的堅決不能動手――唉,這不是為難俺老張嘛,
想了半晌,三爺狠狠的吐出被他嚼的稀爛的青草:不就是比嗓門嗎?俺老張怕了誰來!
隆隆的馬蹄聲打破了了草原的寧靜,好幾年沒有經歷過戰事的百姓驚慌失措的看著南面疾馳而來的騎兵――從那飛揚的龍旗可以看出,那是大漢朝的官軍。
只是,大漢朝什麼時候又有勇氣,出關來挑戰匈奴人的權威了?
隨後,城北傳來百姓的驚呼:西北方向沖天而起的濃煙,表明了這次官軍行動的異常。
不是以往的小打小鬧,這是來踏平草原的!
因為地處塞外,城內的漢人並沒有自己的軍隊,只有平日裡維持秩序而招募的幾十差役。難道指望他們手中的燒火棍,來對抗外面如狼似虎的鐵騎嗎?
一時間,城內的數千百姓,神色各異的望著外面肅立的數千鐵騎――那剽悍的戰馬、黝黑的鐵甲、冷厲的兵鋒,無不證明這是一隻精銳之師。
距離武城還有一箭的距離,三爺勒住了戰馬,表情怪異的望著不遠處的武城。
馬鞭一指,三爺口氣怪怪的道:“你們說,這就是當初抗擊匈奴的邊境重鎮?”
“是啊是啊”,左右校尉聞言,立刻把頭點的飛快。
“你們在拿老子開玩笑嗎”?三爺大怒質問道。
前面那破敗不堪的半截土牆,有的地方甚至只是用木柵欄給圍了起來。透過低矮的“城牆”,可以看到後面黑壓壓的一片人頭。
黑髮黃膚,明明是自己的同胞,明明應該夾道歡迎自己,為什麼現在卻滿臉驚懼的望著自己?
揮手製止了身後騎兵的嘈雜,三爺打馬上前,知道能夠清晰的望見“城內”的百姓,才駐馬道。
“鄉親們,且聽俺一言。俺是大漢幽州牧、護烏桓中郎將於篤於明德帳下虎威將軍張飛,奉於使君之命,攻略河套”。
“出征之前,俺已經得到了俺家主公授予的全權決斷之權,諸位相親父老可以放心,俺說的話,絕對好使”。
“俺家主公有言在先,此次出征,只平匈奴,漢人兄弟不傷分毫。而且,河套水土肥沃之地,皆可分與諸位,立契為據”!
“我三萬大軍則駐紮於此,一方面,保護大家農耕,修築城池;另一方面,則會出徵草原,掃平胡虜,還大家一個安寧的環境”。
“嗯……還有很多政策,都是俺們幽州在實行的,你們等等啊,等軍師來了,等他告訴你們”。
過了不到一個時辰,戲志才才姍姍來遲,此時,附近的匈奴人早就被殺的乾淨,兩萬多大軍團團的圍住一個……呃,鎮子。
聽了三爺的解釋,戲志才飽含深意的瞅了三爺一眼,心道:奉孝果然沒有說錯,翼德膽大心細,實乃上將也。
當下在三爺跟幾十名鐵騎的保護下上前,將幽州輕徭薄賦、勸課農桑的政策詳細解說了一番。三言兩語之下,便勸得“城內”百姓出城歸順――至此,於篤的觸角終於伸入河套。
薊縣,晝夜兼程趕回來的於篤顧不上休息,就召集在薊縣的屬下議事。
田豐倒是早有準備,立刻便將最近發生的事詳細的說了出來。
就在於篤率軍離開幽州沒幾天,他們就得到消息:冀州城門關閉,全城戒嚴。
直到一天後,細作才傳回消息:冀州士卒譁變,冀州牧韓馥全家被殺!
隨後,袁紹公開表示,率軍平叛。等到袁紹到達冀州城外,辛評等人便奉印而出,迎袁紹入城。
袁紹入主信都之後,便以聯軍盟主的身份宣稱,自領冀州牧。除了清河、趙國,其餘郡縣,皆傳檄而定。
隨著,袁紹便派大軍,攻打兩郡,在郡內豪族的支持下,輕而易舉的拿下兩郡,聲威大震。能人異士爭相來投,如河間高覽、張頜等人紛紛歸於帳下,勢力大增,威震河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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