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之縱橫馳騁 第一百六十二到一百六四八
第一百六十二到一百六四八
第一百六十四章進攻
阿濟格的赦免書很快就下來了,雖然不知道是誰寫的,不過至少在官方上,他是乾淨了,沒有了後顧之憂,大軍立刻向盛京出發,不過到底和葉布舒打一仗,還是和皇太極的親衛打,這裡面可有大學問。
事實上,當他們到了以後,大家的決定是,談,皇太極基本上已經被撇開了,雖然沒人說,但是毫無疑問,如果皇太極立的太子不是他們所認同的,那麼,那個可憐孩子別想坐穩江山。
但是呢,盛京裡面的人也是知道這點的,所以他們並沒有急著公佈太子是誰,而是派濟爾哈郎代表他們,出去和阿濟格以及葉布舒談。
葉布舒這邊,葉辰代表大明的意思,但是話語權很少,而且容易引發各種問題,所以他只能不說話,對外堅稱自己是僱傭兵,是收了葉布舒的錢的,而多鐸則公開表示支持葉布舒。
而多爾袞,阿濟格,豪格三人,則表示不支持葉布舒,但是他們始終沒有表態自己支持誰。
濟爾哈郎也沒有表態,只是說聽從皇太極的,不過皇太極現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事實上,城外的雙方都在等皇太極的死亡通知,這個問題,應該可以撐到皇太極斷氣才開始正式討論,但是這種事情似乎說不清。
但也只是似乎,葉布舒在起兵之前經常和皇太極接觸,他知道皇太極的身體狀態,皇太極的槍傷沒有得到及時處理,已經感染,皇太極的身體是每況日下,而他送的罌粟也加快了皇太極對自己身體的透支,現在皇太極恐怕已經死得硬邦邦地了。
而就算是沒死,多半也是在彌留之際,命不久矣,不過呢,只要盛京沒有消息,那麼皇太極就是活的,說你是活的就是活的。
當然,這種事情不可能隱瞞太久,否則就是重大丑聞了,所以盛京裡面心急如焚,而外面的人則是閒庭若步。
不過很快,他們得到一個還算不錯的消息和一個讓他們接近崩潰的壞消息,好消息是,葉辰走了,因為他必須回去鎮守,畢竟大明內部也不穩定,而向他一樣能夠挑大樑的人並不多,他走的時候,還帶走了那四千“僱傭兵”。
壞消息是,墨離手下第一智將葉小明來了,和他一起來的,還有李思齊和小李,以及一萬士兵,一百門火炮,當然,他們依然堅稱,自己是“僱傭兵”……
看上去,局勢似乎變得更加複雜,葉布舒也開始派人出去攻佔外面的地方,只要是盛京裡面的貴族的領地,他一處都沒有放過,而多爾袞三人也學著葉布舒,開始這麼幹,無疑,這是在向盛京裡面的那些貴族們示威,而盛京裡面的貴族們除了表示憤怒沒有任何辦法,他們不可能派兵出去,如果他們派兵,無論攻打誰,都將等於是在幫助另一方,況且,能否打贏還兩說呢。
……
總的來說,後金的事情還算是順利,相比之下,大明的局勢就有些麻煩了,墨離現在忙著修鐵路,凡是鐵路到達的地方,都是他墨離的,誰也別想搶,張向國試著派兵來打了幾次,都大敗而歸,火車那無與倫比的運輸能力,讓墨離可以隨時集結優勢兵力對付來自各方面的敵人。
墨離還勸張向國,我火車到達的地方,你不要再來了,你一輩子都別想打下來。
這簡直就是打臉,但是張向國只能低頭承認了,畢竟那強大的運輸能力讓他只能仰望,雖然也搞了幾臺火車頭,但是他手下的工程師紛紛表示,這個東西可能需要相當長的時間才能仿造,如果沒有設計圖的話。
所以在軍備上,墨離再次佔優勢,他的鐵路一直修到了京師地區附近,然後就停了,開始向西擴張,至於為什麼不收復京師,收復了京師,他就得去京師,因為皇帝不可能一直住在福建,但是京師現在在他勢力的邊緣,這是非常不利的,所以必須停。
但是,張向國發現了墨離一個弱點,雖然外面很強,但是墨離的總部在沿海地區,經濟發達,防守空虛,如果能夠直接進攻墨離的總部,那麼可以讓墨離在瞬間完蛋。
怎麼樣才能進攻沿海呢?無疑船是非常好的選擇,於是他決定,打下南方地區,然後再乘船,給墨離致命一擊。
事實證明,這是tmd一個不折不扣的餿主意,因為那十萬西歐十字軍就要到了,他們選擇登陸的地方,也是在南方,張向國曾經有過港口的地方——廣西。
盧象昇他們的防線在叛軍的猛烈進攻下很快體無完膚,但是他們依然死死抵抗,雙方死磕了兩個月,最後終於被撕開了一個口子叛軍湧入,吳襄戰死,盧象昇也受了傷,大軍損失慘重。
不慘重是不可能的,叛軍三十多萬人,盧象昇他們才十多萬,而且叛軍的軍備還要略勝官兵,加上叛軍長期與官兵作戰,積累了豐富的經驗,所以一旦防線被撕裂,叛軍將長驅直入無人可擋。
墨離聽到這個消息,感嘆道:“冷兵器的時代,已經結束了,接下來,是我墨離的時代。”
叛軍開始分道揚鑣,張向國向廣西前進,佔領貴州等地,叛軍佔據陝西湖廣,剩下的官兵困守四川,依靠四川的複雜地形做最後抵抗。
戰鬥基本上就是這樣了,個別野心雄的還開始稱帝,一時間,大明的土地上出現了不少皇帝,墨離也只能聽之任之了,畢竟自己現在在韜光養晦,堅守才是硬道理。
……
我們把目光放回遼東。
半個月後,皇太極終於“死”了,不過他具體什麼時候死的,也沒人知道,只是因為死得太久,再不下葬就要爛了,所以只能公佈,然後舉行葬禮,然後,大家正式開談。
多鐸支持的是葉布舒,並且一直不變,而多爾袞,阿濟格,豪格,爭論不休,濟爾哈郎並沒有表態。
皇太極似乎沒有留下遺詔,而且可以肯定,就算他留下了,也是沒有任何用處的,葉布舒就算是搶,也要把皇位拿到手,而盛京的意見,基本上意見不值一提,因為盛京以外的地盤,已經全部是外面的四個人的了。
大家爭論不休,矛盾開始升級,三分開始出現摩擦,稍不注意,可能爆發戰爭,葉布舒甚至主動把部隊往後拉了五里,因為他的部隊人數是最少是,如果戰事突然發生,他會很虧。
多爾袞在某天晚上進入了盛京,回來以後,提出支持莊妃的兒子,也就是福臨,毫無疑問,如果是那個小孩子,那麼是非常合適的,而濟爾哈郎也在隨後表示支持福臨,現在福臨手裡的實力就非常可觀了,雖然他還是個小孩子,但是他有個厲害的老媽。
葉布舒對這個情況並不吃驚,只是他和阿濟格,還有豪格,私下談了一次,但是效果不佳,甚至,阿濟格也開始有支持福臨的跡象,毫無疑問,盛京方面,開出了很大的價碼。
葉布舒現在的選擇不多,他和豪格長談了一次,並且從各方面分析了情況,並且許諾了很多東西,基本上,只要他這個哥哥可以放棄自己的私軍,那麼大清宰相一職,由豪格擔任,並且送很多財產。
“如果你承認我是你的弟弟,那麼請支持我。”葉布舒最後說道,豪格輕蔑地看著他:“你不決定,作為弟弟,你應該支持我麼?”“可是你沒有實力,不如這樣,你退到這件事情之外,我不動你。”
“你就這麼肯定你一定能夠獲勝麼?”豪格收起了輕蔑之意,葉布舒看著地圖笑了笑:“當然,我一定能夠獲勝,因為他們都不是我的對手。”“那麼,好吧,不過如果你敢背棄你的承諾,那麼我一定會殺了你!”
第二天,豪格帶著自己的人加入了葉布舒陣營,於是,葉布舒與福臨基本上打成平手。
本來盛京裡面的人還有些分歧,但是事到如今,他們已經失去了耐心,他們紛紛表示支持福臨,並且要求出兵,可是,你們沒了耐心?老子早就等不及了!
葉布舒在豪格加入自己後的第三天,談好了利益分割以後,立刻對多爾袞發動進攻。
第一百六十五章後金之主
雙方的實力對比為:葉布舒五萬多人,而盛京方面有近十萬人,無論怎麼看,葉布舒都不可能贏。
但是這場戰鬥竟然只打了五天就基本結束,戰鬥的過程讓墨離都讚歎不已,葉布舒很清楚自己的優勢是什麼,以自己的優勢,進攻敵人的弱勢,最後在短期之內得到戰略上的勝利。
具體情況如下。
在和豪格達成共識以後,葉布舒知道盛京一定會發動進攻,與其等敵人攻過來,不如自己先下手為強。
於是,趁著夜色,葉布舒先把部隊帶到盛京城下,多爾袞覺得葉布舒是在自尋死路,他還怕葉布舒退到某個據點,和他玩分疆裂土的把戲,於是沒有派人去阻擋,結果,葉布舒到了城下,立刻對城開炮,四十門火炮,不斷拋射燃燒彈和高爆彈,還有石灰彈,城內在短短半天時間,變成人間地獄。
這個時候多爾袞才發現了葉布舒的蠻橫,但是他沒有來得及進攻,因為葉布舒還有他的特殊燃燒彈,全部扔向了多爾袞的軍營,多爾袞的兵營變成了一片火海,然後,豪格和多鐸帶兵進攻,他們並不需要殲滅多爾袞和阿濟格,只要拖住他們。
濟爾哈郎帶兵出擊,他有五萬人,要面對一萬兩千名彈藥充足的來復槍列兵,濟爾哈郎數次發動進攻,都被葉小明以密集的火力陣壓回去。
盛京城內不斷傳出哀嚎,連城牆都被燒成地漆黑,葉布舒這時候才開始下令直接轟擊城牆,盛京的城牆本來就是用來抗弓箭的,因為他們根本沒有想到過有一天會被進攻,所以在葉布舒的火炮轟擊下,城牆很快倒塌,兩千列兵湧入城中。
在城內複雜的地形之中,步槍的效果是拔萃的,葉布舒帶兵爬上房屋,居高臨下對敵人展開射擊,然後拉進來十門火炮,敵人敢躲在建築物裡面,絕對沒有好下場。
三個戰場如火如荼地進行著,濟爾哈郎一敗再敗,最終衝到了多爾袞那邊,正好碰上多爾袞和豪格搦戰,於是派兵衝擊豪格側翼,豪格受到重創,但是葉小明的龍騎兵隨後就到,在馬上的龍騎兵從背後攻擊濟爾哈郎。
然後,大軍來到,一萬大軍以散兵陣型在戰場上散開,開始猛烈射擊,不僅挽救了局勢,並且形成了半包圍之勢,濟爾哈郎的部隊不斷出現傷亡。
這時候,多鐸也派自己的兒子帶援軍衝過來,雖然他面對阿濟格的進攻也很吃力,但是他還是擠出了五千士兵前來支援,這五千士兵進入戰場後,猛衝多爾袞的側翼。
戰鬥從白天打到晚上,又從晚上打到白天,大家都筋疲力盡,唯有葉小明的士兵稍微好些,因為他們在戰鬥之餘,還往嘴裡塞牛肉乾,有空了還喝口水,這使得他們的體力得到了一定程度的回覆。
漸漸地,多爾袞和濟爾哈郎的敗退,豪格和多鐸的兒子帶兵追擊,同時追擊的還有小李和李思齊帶領的七千大明士兵,而剩下的三千人,則有葉小明帶著去進攻阿濟格。
多鐸和阿濟格一樣是**哈赤的兒子,在戰場上,兩人可以說是平分秋色,打了這麼久,都沒有分出勝負,當葉小明帶兵來到,密集的火力壓制,讓阿濟格部隊受到重創,側翼幾近崩潰。
多鐸看準了這個機會,立刻發動猛攻,甚至親自帶兵衝鋒,直接插入阿濟格大軍之中險些將阿濟格的隊列撕裂,戰鬥打到這種程度,基本上也就差不多了,可是阿濟格既然堅持,他帶兵反衝鋒,一來二去,竟然把多鐸的人給打了回去。
葉辰不敢冒進,也讓部隊向後退了一點,這讓阿濟格獲得了喘息之機,不過他得了便宜還沒乖,竟然還繼續進攻,多鐸也火了,老子援兵都來了,你還敢這麼玩,老子和你拼了!
於是正在後撤的多鐸再次發動進攻,葉辰只好繼續進攻,猛擊敵軍側翼,阿濟格再次落到了下風,可是,阿濟格明知不是對手,為什麼還要打?葉辰頭上出現了個大大的問號。
答案就在十分鐘後揭曉。
阿濟格的士兵開始出現潰敗,不過他依然一股勁地進攻,最終,終於衝到了多鐸面前,一聲怒吼:“多鐸,納命來!”多鐸當然不會怕他,於是策馬衝上去,大家都是猛將,比單挑?誰怕誰啊。
“當!呲!”金屬相撞,然後切過,發出刺耳的聲響,兩人在馬上不斷揮舞著自己的馬刀,同為疆場老手,他們的招數雖然樸素,但是招招致命,全是往對方的要害之處砍。
兩人出刀速度極快,僅僅過了數分鐘,就已經揮砍了上百刀,連手上那上好精鐵鍛造的馬刀都出現了缺口,火花四濺,兩人強大的氣場讓周圍的士兵都不自覺地繞路。
阿濟格雖然和多鐸旗鼓相當,但是卻還要略勝一籌,出生兇狠,多鐸只能處於下風,被死死壓制。
阿濟格的士兵看到統帥竟然如此兇猛,也紛紛雄起,個個都彷彿成了阿濟格的分身,又將多鐸的士兵壓了回去,並且幾小隊輕騎突然從側面衝鋒,從側面殺入了葉辰的方陣之中,牽制住了葉辰的火力。
戰鬥再次升級,阿濟格卻因為自己接連不斷的猛烈攻擊而漸漸體力不支,全力猛擊一下,然後翻身下馬,多鐸正要嘲諷,卻看到阿濟格突然閃電一般,從腰間拿出一把手槍,這是墨離比較早期的手槍,每次出其不意,已經幹掉了不知道多少人,多次和墨離交鋒的阿濟格,也想方設法搞來了一把,這是之前和叛軍交戰,從某個叛軍首領手裡繳獲的。
阿濟格拿出這把槍,當然不是為了向多鐸炫耀,只見他對準了阿濟格,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砰!”一聲槍響,兩人相距不到兩米,就算阿濟格再蠢,也不至於打偏,事實上,這枚子彈射中了多鐸的腹部,多鐸吃痛,還為來得及反應,阿濟格已經衝了上來,手起刀落,砍斷了多鐸的左手,如果不是多鐸閃得快,估計阿濟格會直接殺了他。
不過少了一條手臂,對周圍的士兵打擊也是極大的,將領的落敗讓他們陷入了混亂,幾個多鐸的親衛衝上來,救起多鐸,然後就往戰場外衝,阿濟格大吼著:“多鐸已經被我斬殺,剩下的敵人不足為懼,所有人聽我號令,殺!”
“殺!”阿濟格還能夠站起來的手下狂吼一聲,發起了最後的猛攻,氣勢如虹,葉辰也不敢與之正面交鋒,於是有序後撤。
多鐸部隊一潰千里,死傷無數,如果不是葉辰在阿濟格大軍旁威懾,可能阿濟格會一路將多鐸的部隊全部斬殺。
這下阿濟格可成了寵兒,濟爾哈郎和多爾袞的慘敗,盛京被葉布舒攻入,唯有他阿濟格,在這個時候獲得了勝利,他的勝利幾乎扭轉了整個戰局,首先,他掉頭支援多爾袞,擊退了豪格等人,在盛京外迎接匆忙逃出來的莊妃和福臨,以第一功臣自居,逃往西面,以求復起。
“這彷彿,就像是策劃好了的。”墨離在得到葉辰的詳細報告後,喃喃道,毫無疑問,世界上不可能有這麼巧的事情,阿濟格是後金人,就算是繳獲了火槍,也不大可能會使用,而且他們崇尚武力,用這種武器,無疑是會受到鄙視的,到底是什麼讓阿濟格冒著丟臉的危險,依然用了火槍。
墨離不禁看向了地圖上,廣西的位置,這種精密的計算,倒也只有張向國那個瘋子才能夠做出來,如果不是巧合,那麼一定是張向國的手筆。
事實上,墨離猜地一點沒錯,在叛軍擊潰後金軍的時候,張向國送了一個謀士到後金,等到阿濟格起兵的時候,給阿濟格出謀劃策,同時與張向國取得聯繫,為了最快給阿濟格建議,此時張向國甚至沒有並沒有在廣西,廣西的戰鬥,都是由他身邊的那個小兵幫忙打的。
“墨離這一萬人,如果留在後金,那麼阿濟格的敗亡那是遲早的事情,但是,他們至少可以給我拖住那一萬人一年以上的時間,而如果這一萬人回來,阿濟格則有機會幫我收拾那個葉布舒,然後帶兵南下,也可以給墨離增加不少的麻煩。
張向國也學著墨離擺了一盤棋,自顧自地下著,不過墨離是用國際象棋,而張向國是用圍棋。
他將一枚白棋子放在棋盤左側,抵擋住了黑棋的擴張,然後說:“把那批貨物給我送到後金去,這樣他們才能夠活地夠久。”然後又喃喃道:“阿濟格啊阿濟格,你一定要活得久一點,我還想試試,親自殺死你這個後金第一猛將的感覺呢。”
第一百六十六章大明的優勢
阿濟格帶著大軍逃到了後金西部,利用莊妃蒙古人的血統,準備拉攏蒙古人,然後開始按照漢人軍師的建議,開辦工業,當然,全部是軍事工業,比如製造火槍,火炮,子彈,然後開始訓練新式士兵。
這無疑受到了很多貴族的反對,在他們看來,這是有違傳統,但是他現在是什麼身份?第一功臣,濟爾哈郎和多爾袞現在無力與他爭鋒,同時又受到了相當的壓制,福臨和莊妃被他控制,膽敢公開反對他的人,無一例外,都被砍了腦袋。
然後,重用支持的自己的人,疏遠反對自己的人,為了安撫多爾袞和濟爾哈郎,他還擁立福臨稱帝,年號順治。
而葉布舒佔領了盛京以後,也開始開辦工業,多鐸在受傷後沒幾天就駕鶴西去了,這似乎令他十分悲痛,聽說他在葬禮上哭暈了好幾次,多鐸的兒子都受到了豐厚的封賞,他們的封賞加起來,甚至遠遠超過了豪格。
豪格似乎也被葉布舒給感動了,沒有過多計較這些,事實上,他得到了一個非同尋常的獎賞,那就是一處港口,接待了一批漢人富商,本來他對這件事情並不感冒,因為那些富商是來放貸的,還說要合資修建什麼養鹿場,還要養什麼林蛙,在後金種植人參。
不過當他在聽完那些富商的介紹了,立刻轉換了面孔,首先,是簽了關於牛羊肉的貿易協議,每年收購數萬頭牛羊,然後養殖場的收益,大家出一半的錢,以後賺了錢,也對半分,後金可以用牛羊,或者別的奢侈品來抵押,而不用付現金。
“一次投資,就可以無限地拿錢,後金的百姓以後可以用上我大明的東西,而我大明,也可以吃上後金的牛羊肉,穿後金出產的羊毛衫,何樂而不為啊。”這是富商給豪格說的話,在重利的誘惑下,豪格終於點頭。
然後,葉布舒頒佈了釋放漢人奴隸的法令,對於那些反對自己的貴族,直接抄家,而支持的,則給予一部分補償,比如給政策,給錢,然後在後金投資了幾條鐵路,修幾座工廠,引入火車和機械,開始自己生產紡織品。
跟著墨離那麼久,經濟學也沒少接觸,他可不想自己的人民每年辛辛苦苦賺的錢,全部給大明的富商賺去,不過成為大明的經濟附庸那是肯定的了,因為後金的工業底子差……不對,應該說根本沒有工業,所以要想自己發展起來,也實在不容易。
然後他稱帝,定年號尚德。
不過呢,墨離沒有向葉布舒出售軍火機械,他的軍火依然只能夠向大明進口,至於價格嘛,自然是貴的驚人,又恰好在葉布舒可以接受的範圍,葉布舒知道這是墨離對後金的打壓,表示了一下不滿,也只能聽之任之了,雖然大家關係不錯,但是關係歸關係,生意是生意,墨離給他說的是,如果有本事,你完全可以自己造啊。
葉布舒的回答是:“我要有那閒工夫來自己造,還不如多開辦幾個工廠,你的槍沒我的鹿還有人參值錢。”
總之,遼東的局勢,基本上已經安定,阿濟格不敢打過來,鑑於李思齊喜歡用騎兵,墨離把李思齊留在了後金,其他人乘船回來,同時把長樂送過去,完成和親。
這件事情,崇禎封墨離為護國公表彰他的功勞,反正封爵已經是皇帝最後的權力了,可是封了爵,也沒用,沒有采邑,也沒有錢,就一個封號。
時間又過了一個月,一些從南洋回來的商人報告,說在南洋發現很多洋人的軍艦,他們現在也不說人家是弗朗機人了,地理知識的普及,大家都知道了一個情況,人家那邊,叫歐洲,是有很多國家,不要統稱了。
墨離派了蒸汽船守住沿海地區,並佈置了一條封鎖線,只要他們敢來,就等著沉船吧,在戰艦上,老子也領先了幾百年,還怕你們這些老古董?
可是墨離的船最終還是沒用派上用場,因為那些十字軍在廣西登陸了,張向國剛剛造了幾十條船,正想要進攻墨離,結果遇到了西歐十字軍,小兵在戰略上始終比不過張向國,他立刻派船出戰,可是他的船上沒有多少火炮,因為火炮全部給陸軍了。
於是,那些幾十條船一半沉了海底,剩下的大部分被繳獲,只回去了十幾艘跑得快地小船。
然後,十字軍士氣如虹,浩浩蕩蕩地登陸,小兵一時難以抵擋,被打地到處跑,領地都丟了不少,張向國聽了這個消息,嘴角抽搐,顫抖地看著自己棋,猛的一下將桌子掀了:“md,棋盤上只有黑白兩種棋,這些藍眼睛的傢伙從哪兒冒出來的啊!”
答案:墨離惹出來的……
沒辦法,張向國只能帶著自己的親衛,立刻回到廣西,立刻開始部署,把周圍閒散的力量都集中起來,然後用長管左輪槍反攻,這個時候他才發現為什麼敵人為什麼能夠打敗小兵了,因為那些十字軍都tm用的是後膛槍,而且是自己發明的那種。
一種武器出產,被仿造那是必然的,之前墨離去清掃南洋,有不少火槍就被西歐人拿回去了,然後他們立刻就開始山寨,反正這種東西沒多少技術含量,改造起來容易得很,唯一無法仿造的是墨離的後拉式步槍,因為問題在子彈上,墨離有底火,有黑火藥,這些東西,而張向國沒有,所以他不可能仿造出來,沒有底火,火器的等級就是要差一截,事實上,張向國能夠做出長管左輪都已經是非常了不起的事情了。
事實上,張向國已經將現在的科技發展到了極致,因為他用的子彈尾部是紙,撞針是一根燒紅的鐵釘,開槍以後,撞針刺入子彈尾部,點燃火藥,發射,會使撞針更熱,然後用在第二次射擊上,無疑,這種設計的缺點在於射擊不能停,裝彈的時候必須重新加熱鐵釘。
這就是戰爭,為了勝利,我們都必須想盡一切辦法,比韜略,比後勤,比士兵,比一切能夠比的東西,無疑,戰爭才是最能激發人想象力的,張向國就是最好的例子。
這是墨離對張向國的評價,他對這個有著如同計算機一樣的運算能力的對手保持著敬畏,事實上,如果可以選的話,他真的不想和他交戰,因為戰鬥的時候,你總感覺自己的每一步都在他的計算之中,即便你贏了,也在他的計算之中。
葉辰或許能夠在戰場上戰勝他,但是卻依然無法取得預料之中的戰果,他只能夠,以最大的努力,拿最小的成果,和這種敵人作戰,是非常吃力的,甚至,墨離懷疑他至今為止,才剛剛開始拿出自己的真實實力,如果真是這樣,那麼,他以後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不過墨離也有張向國無法比擬的優勢,就是他已經開始工業化的腳步,蒸汽工廠的運轉,讓張向國只能望而興嘆,墨離的生產力是他的幾十倍以上,軍備也在不斷改進,後拉式步槍可以和他的長管左輪相提並論,而他生產一把長管左輪,墨離可以生產十把後拉式步槍,即便墨離不這麼窮兵黷武,依然可以做到,他生產一把,墨離生產三把的速度。
除非集中所有叛軍的力量,否則,不可能和墨離那沿海的幾個省的生產力相提並論,而且,現在tm的連海盜都到他家去了,海盜頭目都成了土財主,開始放貸,或者開工廠,搞出口貿易,而年輕的海盜加入了他的海軍,成了他的戰士。
最nb的是那個叫做鄭芝龍的海盜,墨離送了他一座小島,他在小島上修了一座宮殿,現在天天過著皇帝般的生活,聽說小妾都已經納了一百多個,從白人到黃人到黑人,應有盡有。
那個傢伙都年過中年了,納這麼多姨太太,他受得了嘛!張向國發出怒吼,而事實上,在他發出怒吼的第三年,鄭芝龍就……咳咳,反正就是身體很差,掛了。
鄭芝龍的兒子鄭成功現在在墨離手下幹事,是一個傑出的海軍統帥,而且他老爹本來就是個大海盜,所以他去管那些小海盜,那是綽綽有餘,墨離每次去看,他都把那些海軍訓練地服服帖帖的,絕對不比陸軍差,只是……
好吧,和海盜說軍紀這個問題,還是比較困難不是麼,不過墨離相信這位國姓爺一定能夠乾得很好,他可不希望用上和那些西歐職業文盲一樣的野蠻殖民方式,大明有大明的優勢,無與倫比的優勢。
第一百六十七章張向國的軍策
“敵人現在正在樹林之中,如果強攻一定會造成許多傷亡,所以,希望大王您三思。”在廣西,兵力最多的法蘭西十字軍進入了一片樹林之中,準備直取南寧,如果他們成功了,那麼,十字軍將控制半個廣西。
此時張向國手中只有五千人,而且還是和那些十字軍一樣的後膛,長管左輪部隊沒有在身邊,其他人都派到別處去阻擋其他的西歐十字軍了,但是法蘭西十字軍有足足三萬人,裝備後膛槍,手榴彈,如果在樹林之中,張向國的五千人進去只能是送菜。
不過,此時在樹林之中的法蘭西十字軍只有一萬人,是他們的先頭部隊,剩下的正在後面,負責管理運輸。
所以,一定不能在樹林之中與敵人戰鬥,所以,張向國說:“我們殺進去,不要問我為什麼,只是因為敵人不希望我們殺進去。”
在張向國的堅持下,五千士兵四個人一隊,衝進了樹林之中,並且按照張向國的要求,一遇到敵人,就向天上放煙花,然後後撤。
當然,並不是所有士兵都能來得及撤退。
“砰砰砰……”大量的槍響在樹林裡響起,數十名張向國是士兵陷入了法蘭西十字軍的包圍之中,在火力壓制下,連頭都抬不起來,只能放狼煙求援。
“大王,我們的士兵求援!”一個張向國的親衛報告,張向國用棋子敲了敲桌子:“不要管他們,我說過,察覺到敵軍一定立刻撤退,他們竟然敢不聽從我的話,這種士兵要來何用。”
“是。”親衛回答,然後繼續站到張向國的軍帳外,一天下來,張向國死傷就超過兩百人,當然,這不是關鍵,而是那些十字軍沒有任何損傷,基本上都是單方面殺被壓著打。
“哇哈哈哈,這些大明人也不過如此,竟然還敢用散兵戰術,連在樹林之中最容易遭到伏擊這一點都不知道。”法蘭西十字軍統帥亨利狂笑著,一點點小的勝利讓他十分得意,他覺得,只要自己佔著這片樹林,就一定能夠勝利。
第二天,張向國繼續派剩下是士兵進入樹林,這一次,死傷增加到了五百人,無疑,法蘭西的十字軍已經覺得自己掌握了敵人的規律,他們開始大規模伏擊。
第三天,傷亡四百人,張向國的士兵變得十分膽怯和謹慎,這讓法蘭西的戰鬥成果大大減少,不過他們依然覺得,張向國實在浪費兵力,只要繼續在樹林裡面呆三天,他們就能夠獲得最終勝利。
“好了,明天叫士兵在樹林西面據守,然後佈置防禦工事,埋放地雷。”張向國下令,親衛聽得目瞪口呆:“大王,敵人在南面啊,而且他們的目的應該是南寧,要防守,也應該是在樹林北面防守啊。”
張向國不悅地瞥了親衛一眼:“你以前不是我的親衛吧。”“呃……小的以前是暗虎軍百戶。”“回去做你的百戶吧,我不喜歡身邊的人太多話。”“……”“哎,以前張四九做得到是不錯,可惜他命不好啊,竟然這麼早就死了。”
……
無論怎麼看,法蘭西的十字軍都不可能從西面出來,但是呢,他們就是會從西面出來,張向國之前派兵出去,只是為了搞清楚他們的位置,然後派了一隊精銳斥候潛入樹林,在肯定了他的猜想。
然後,就是趁著夜色……
“啊,那是什麼,”“怎麼回事!”“啊!”“……”
在軍營裡陸續出現的吵雜聲驚醒了所有正在熟睡的法蘭西十字軍,亨利起床,怒吼道:“這發生了什麼事?這是怎麼回事!”一個士兵跑過來說:“報告,四面八方出現了熊熊烈火,已經將我們包圍了,而且北面的火勢正在向我方蔓延。”
“什麼!”亨利震驚:“火勢大麼?”“……”士兵沒有說話,只是看向了軍營外,無奈地苦笑,不遠處,彷彿整座樹林都在燃燒,漆黑的天際被烈火燒地通紅,那些跳躍這的火焰,彷彿一群惡魔在向他們發出嘲笑。
為了這場大火,張向國可是用上了很多東西,什麼乾草,柴火,還有油……總之,能夠用上的,就差沒把糧食一起拿來燒了。
火勢在不斷地蔓延,十字軍們陷入了恐慌之中,他們在等待亨利的命令,但是這不是最關鍵的,關鍵的是,在一片吵雜之中,似乎多了些什麼。
“嗖嗖嗖!”一條條火龍衝進了亨利的軍營,然後爆裂開來,而這些火龍似乎都是有人刻意安排的一般,對準了十字軍的糧草輜重,以及彈藥,這下不止是法蘭西的軍營外面,連裡面都開始燃燒。
那些火龍,就是火龍出水,這玩意能夠在水上用,在陸地上自然也能用,而且火龍出水的精準度不錯,比火炮高,當然,這個火炮是張向國的火炮,他現在都沒有給炮管加膛線,墨離的武器設計圖上基本上沒有出現過膛線,而他也從來沒有隱瞞過膛線的存在,不過張向國畢竟沒有學過物理,他實在不知道在槍管裡面加入膛線到底有什麼用,反而加大了成本。
或許他已經意識到了,但是他的生產力已經到達了極限,不可能再給槍管加膛線,因為在沒有機床的情況下,膛線的成本可不低,事實上,除非有了機械,並改用模頭衝撞生產,否則膛線的成本一直不會低。
“這……”亨利震驚地看著自己營地的火焰,然後看向那些火龍飛來的方向,西面,然後再看看西面的火勢,頓時笑了起來:“哈哈哈,這些大明人,也不過如此,你們看到沒有,西面的火勢極弱,而且,他們的人能夠從西面發動進攻,那麼,他們就能夠從西面撤退!”
“所有人聽我號令,從西面進攻,突出樹林!”亨利下令。
……
“大王,西面傳來報告,敵人在西面出現了。”另一個親衛走進張向國的營帳,剛剛同僚被突然降級,使他不敢多說一句話。
張向國點點頭,將一枚白棋放在棋盤上的西部位置,將黑棋徹底包圍:“那麼,就完成了,最後一步。”
“轟轟轟!”張向國的陣地上發出火炮憤怒的吼叫,火槍在吞吐著火舌,那些法蘭西十字軍被死死擋住,他們沒前進一步,都要付出巨大的傷亡。
這個時候,張向國才開始問身邊的親衛:“你知道為什麼我要留一個口子麼?”“呃……回大王,我不知道。”“因為我需要一點時間,讓火勢變得足夠大。”
戰鬥一直進行到了第二天早上,就連西面的火勢也已經到了無法控制的地步,兇猛的火勢將十字軍硬生生地撕裂成兩半,在外面的一般直接面對張向國的炮火,在裡面的一般則只能等死。
同時,大火讓法蘭西的援軍快速來支援,他們只能默默地向自己戰友祈禱,於是,這一萬先頭部隊,在火海之中,最終死傷殆盡,並且,張向國有足夠的時間打掃戰場,鑑於聽不懂那些法蘭西人嘰裡咕嚕地說的是什麼,所以他連俘虜都懶得要了,直接殺死。
然後,他斬了周圍的樹木,運來石材,修建了一座六角軍塞,扼住法蘭西軍的咽喉,現在法蘭西如果想要進攻南寧,只能通過軍塞,或者從更西面繞路,樹林現在燃著火,估計會燒上相當長的時間,而就算是火熄滅了,也沒有路給他們走。
如果他們一定要走那條路的話,他們會發現,走到了樹林中間時候,張向國已經架好了炮等他們,然後,他們將在寸步難行的樹木灰燼之中前進,直到張向國的火炮將他們全部消滅。
三千炮灰部隊,擋住了法蘭西十字軍三萬人,並且還殲滅一萬,已經是非常不得了的戰果了,畢竟這些法蘭西人不是後金人,他們的部隊還是算比較先進的。
第一百六十八章官兵的慘敗
張向國的勝利在墨離的意料之中,所以他並沒有感到驚奇,並且,他也要面對一部分的十字軍的進攻,那些愚蠢的十字軍在欺負了張向國的船隊以後,開船來挑戰墨離,於是他們看到世界上最先進的戰船——蒸汽船。
不同於張向國,墨離的船上有足夠多的火炮,而且全部是後膛炮,還配有火龍出水,外面還包裹了鐵皮,無論如何,都不是那些木頭戰列艦可以比的,於是十字軍的船在戰鬥開始,就節節敗退。
然後是陸地戰場,墨離的防禦基本上是無與倫比的,他的部隊可以真正意義上從軍備上壓制那些十字軍,荷蘭十字軍最先和墨離的陸軍交鋒,墨離也創下了一個記錄,三百列兵就將四千十字軍殲滅,因為墨離有大量的大炮。
當然,有時候,那些十字軍會突發奇想,把部隊放在鐵路上,讓墨離投鼠忌器,不過墨離直接用一輛裝滿了炸藥的火車頭開過去,將他們炸了底朝天。
經濟上的優勢讓墨離無須畏懼,甚至他的戰鬥成了沿海地區的人們茶餘飯後聊天的話題,每天都有精彩的戰報印刷出來,然後被人們搶購一空,然後看到上面的勝利消息,大家都歡呼雀躍。
但是他的勝利也吸引了十字軍的注意,他們注意了墨離這個人,然後……紛紛繞路,他們調查了一下墨離,就達成了共識:這個傢伙惹不得,既然人家沒有打出來,我們還是不要去惹他了。
於是,十字軍開始專心幫助墨離給張向國添麻煩,墨離也樂得見此,開始繼續鋪自己的鐵路,現在已經快要鋪到山西了,山西的人們歡呼雀躍,墨離在的時候,他們吃肉喝酒,叛軍來,他們就只能吃糠喝湯了。
滾nmd,老子要吃肉!
所以,山西的人們是日日夜夜盼著墨離來,而墨離呢,也是日日夜夜想要快點收復陝西山西,因為這些地方有礦產啊,鐵礦煤礦,這些東西是非常重要的,並且,他還可以從陝西修一條鐵路到後金,這樣,他和後金的貿易就更加密切了,而且可以隨時應對那邊的問題。
當然啦,現在佔著山西的是高迎祥,他是絕對不會讓墨離把鐵路修到他家的,這也是葉辰回來的原因,戰場上的事情,還是交給他們這些武將吧,墨離現在專心當自己的護國公,第一任總統。
話說,君主立憲總統制,似乎沒有出現過這種吧,這樣真的沒有問題麼?墨離聳聳肩,這種事情,就交給後世的史學家們去處理吧,墨離是無力了。
然而,依然有些人不支持墨離,覺得他是在挾天子以令天下,他們離開了墨離的地盤,前往四川,這些人,大多是世族子弟和書生,不過墨離對此毫無興趣,這些人有沒有都無所謂,他開辦了很多新式學院,而他的學院畢業的學生,一部分學習一般的就去當老師了,學習不好的,當了商人或者工人,學習好的,成了低級軍官,在戰場上馳騁。
值得一提的是,錢良在墨離的默許下,召集了和他關係不錯的同學,到後金任職,輔佐葉布舒,葉布舒也在後金推行漢化教育,並且一再說,這和漢人的東西無關,這是一個聖人的學說。
至於這個聖人是誰?咳咳……
總而言之,墨離的地盤在穩定地擴張,並且越來越富足,這點讓所有叛軍都開始不安,他們的不安,促使他們再次結成同盟,對四川發動了進攻,這次他們的人數是六十萬,必須先擊敗身後的,才能安心對付面前的。
不過張向國沒有參加這次進攻,他留在廣西,一面對付那些十字軍,一面抵禦墨離,雖然疲憊,但是墨離還真不敢冒進,因為他的部隊現在只有十萬,其中有兩萬是用的後拉式步槍,而這兩萬之中,還有四分之一在後金。
而且,他現在在裁軍,因為旗幟軍已經基本上到頭了,暮氣這個詞確實沒錯,因為他們是墨離的私人部隊,封賞也太多,他們見過了大風大浪,拿過了大量的財寶,所以,其中的一部分軍官加入了經濟圈衛隊,還有些作為教官,訓練經濟圈衛隊,墨離只留了一千人,加上文浩歌的兩千人,總共三千人,作為最後的旗幟軍,而這些士兵,將會在他百年之後,成為總統護衛軍。
三千人保護後面的總統,應該不會差了吧。
戰鬥仍在繼續,一個月後,葉辰大軍攻入太原,收復了山西,再過了一段時間,鐵路修到,經濟圈重新運轉,山西涌入了大批商人,他們投資礦場,鍊鐵廠還有兵工廠,墨離的生產力再次上升一個等級。
之後,叛軍也殺入了四川,那些還在用大刀長矛的官兵遭到了屠殺,血流成河,洪承疇也戰死,這個墨離的第一個長官,本來應該壽終正寢的傢伙,也因為墨離的出現,換了一個光榮的死亡方式。
和他一起死亡的還有洪如山,墨離的兄弟,以及曹變蛟,曹文昭的侄子,對此墨離也是萬分悲痛。
情況是這樣的,洪承疇堅守在成都府,以三萬洪兵對抗敵人的猛烈進攻,敵人將城團團圍住,放火燒,然後用炮轟,差點將成都府夷為平地,洪承疇依然堅守,他手下的人,反覆組織衝鋒,每次都能夠擊潰相當多的敵人,本來有機會撤退的,不過他選擇了堅守,因為成都府一旦丟失,整個四川就岌岌可危。
吳三桂帶兵來救援,但是中了叛軍的埋伏,遼東軍死傷無數,被擋在了成都平原。
然後其他的人也立刻來救援,可是沒想到,叛軍竟然在一天凌晨突然對洪承疇發起了進攻,用炮火猛擊洪承疇背面,壓制會洪承疇的中軍,然後士兵衝擊,衝到了洪承疇大軍面前,投擲手榴彈,上萬顆手榴彈啊,連地上的土都掀了一遍。
洪承疇的前軍潰敗以後,中軍也被轟殺過半,最後的後軍士氣全無,甚至開始出現潰逃的趨勢,洪承疇見大勢已去,心如死灰,深知這次就算是能夠擋下叛軍的進攻,但是四川也守不住了,他不願意再活下去,於是帶著身邊最後的士兵衝鋒,與叛軍搦戰。
一番廝殺之後,洪承疇身邊的人越來越多,洪如山拿著一把鑌鐵刀,衝入敵陣,高呼一聲:“叔叔,侄兒先走一步!”
沒人知道洪如山到底殺了多少人,只知道他在敵陣中拿著刀,輪轉如飛,如同一臺絞肉機,從敵人的前軍,一直殺到敵人後軍,如入無人之境,敵人避之唯恐不及,有幾個不長眼的小將衝出,說要會會他,都被亂刀砍成了肉泥。
洪如山所到之處,血肉橫飛,肢體,頭顱,鮮血,遍佈在地面,還有那些被他砍斷了的槍支,叛軍死傷無可計數,可惜,洪如山畢竟不是機械,他最後還是疲憊了,他的最後一刀,砍在自己的頭顱上,寧死,也不屈。
洪如山的死給洪承疇打開了一條通道,這是他最後逃跑的機會,但是,洪承疇已經完全沒了逃跑的想法,他看向曹變蛟:“曹將軍,你帶著精銳部隊走吧,我來給你開道。”
“走?皇上被墨離掌控,天下被叛軍分裂,我還能走哪裡去?與其苟且偷生,不如戰死沙場,也不枉天恩浩蕩!”說完,曹變蛟帶著手下的士兵,衝向了敵人。
曹變蛟進入敵陣之中,就如同馬兒陷入了泥沼,他用一把精鋼長槍,左刺右捅,每一擊,都刺在叛軍的胸膛,最後叛軍沒有辦法,開槍打死了曹變蛟的馬,曹變蛟下馬繼續作戰,他手下的關寧軍也紛紛下馬作戰,叛軍既想活捉曹變蛟,又怕開槍打到自己人,所以不敢開槍,只敢和曹變蛟進行白刃戰。
白刃戰叛軍當然不是曹變蛟的對手,被打得稀里嘩啦,最後,曹變蛟差點打到了叛軍統帥李自成和張獻忠面前,可惜,李自成當機立斷,下令投擲手榴彈,大量的手榴彈飛向曹變蛟的部隊,炸死炸傷無數。
最後,曹變蛟選擇了和洪如山一樣的辦法終結了自己的生命。
叛軍也對俘虜失去了興趣,他們下令開炮,洪承疇在亂軍之中,被一枚炮彈正面擊中面門,戰死沙場。
於是,叛軍繼續前進,吳三桂也覺得無顏去面對自己叔叔,帶著願意和自己拼一把的士兵,衝向了叛軍,但是他們沒有來得及靠近,就被子彈打死無數,剩下的衝進叛軍敵陣,力戰到了最後一人,這些著名將領的死,給予叛軍重創。
但是叛軍並沒有因此停下腳步,他們繼續前進。
於是孫傳庭也死了,他最後在一個叫做宜賓的地方與叛軍死戰,帶著手下三千人,面對十萬名叛軍的不斷進攻,數次擊退敵人的進攻,敵人的屍體佈滿了城牆根,最後,叛軍用火炮轟塌了城牆,孫傳庭又和叛軍巷戰。
戰鬥進行了足足十天,孫傳庭身邊每一個士兵都奮力苦戰,但是最後因為寡不敵眾,全部戰死,聽說孫傳庭身上中的子彈,取出來融成鐵錠,足足有兩斤重。
最後,他站在敵人的屍體堆上,佇立著,怒視著前方,那些叛軍甚至不敢上前,就這麼看著他,直到第二天,確定孫傳庭已經死了以後,他們才幹上去,如同豺狼一般,將孫傳庭的屍體撕地粉碎。
接下來,就是最後一個了,左良玉。
左良玉收攏敗兵,叫一個親衛帶他們逃去墨離的地盤,而不願意去墨離地盤的,就跟著他,據守劍門關。
左良玉堅守劍門關足足七七四十九天,叛軍反覆攻城,幾乎將劍門關夷為平地,但是左良玉依然苦戰,自古劍門號稱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也非浪得虛名,左良玉據天險而守,卻是擋住了叛軍的步伐。
但是最終,在第五十天的早晨,叛軍殺掉左良玉身邊最後一個將領,他的兒子,然後衝進左良玉的軍帳,左良玉端坐在軍帳中,一把劍插入了他的胸膛,他面前留下的,是他的絕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