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跡在大明朝 第十九章 極具喜感的大人和小人
第十九章 極具喜感的大人和小人
狗剩失笑,發現德福這一鬧竟然吸引大部分目光到這邊,師傅那邊打的厲害,只是一直沒出結果,大夥也不耐煩看下去。
“你不要我,我就先告了府尹,再跳護城河!”
“不用告了,本府在這!”
德福連忙撲過去將自己的遭遇訴說一遍,府尹大人直接大手一揮,直接在現場弄了個戶部報備,像是早就準備好一樣,一套套弄的眼花繚亂。德福拿著戶部的人口單子,正式成為狗剩的狗腿,然後這廝巴巴的站在狗剩背後滿臉得意。
府尹大人真是個乾脆的主,也不管有人在打架,直接掀開擔架的棉被,兩腳踢起楊以增:“你楊家也是有頭有臉的大戶,犯得上要吃詐騙飯麼!”
楊以增翻身站起來,提溜一下鬆散的褲腰帶,尷尬笑著:“不好意思,我家老二胡鬧,等會封個辛苦銀子過去。。。”
府尹大人瞭然,也不廢話,上去架開正打架的兩人,大手一揮,“眼瞅著快過年了,還穿這麼喪氣,影響市容,給本府帶回去改造!”
圍觀眾人下巴咔咔響個不停全部掉在地上,全傻眼了,太意外了!所有人看著張治的院子,都感到一絲絲不一樣,難道是應了那句“外來的和尚好唸經”?
“大人弄錯了吧?”楊家二爺腆著臉問道。
府尹瞥一眼狗剩,正色說道:“大人我清正廉明,什麼時候弄錯過?你楊家是什麼人,用得著你教本府怎樣做官麼!”
“我楊家是什麼人,大人最清楚的哈,那個。。。那個。。。”楊二爺笑的更加謙卑,雙眼如狗仰望自己的飼主一般。
府尹大人雙手握拳,轉而背向而立,一臉正色:“你楊家是什麼人,難道是本府應該,必須知道的麼?還是你楊家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我楊。。。!”
楊二爺還沒說完,他家剛才裝死屍的大哥楊以增一把拉住,歉意笑道:“我家小弟喝醉了,來鬧事本來就不對,昨天黑土地大掌櫃出手救了我,應該好生答謝才對,他的小徒弟也大病一場,也算得到教訓了。我們就不打擾大人辦案。。。。”
府尹大人頜首,眼中讚賞楊家大爺懂事。
楊家人走了,程家黑袍女被衙役帶走了,德福胖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意,張治才不認為今天府尹大人是偶然過來,但百思不得其解,只有壓住心中疑惑抱拳迎上去。
“孟大人果然是咱們天京最勤勞的父母官,我們百姓能安居樂業全仰仗大人了!”
孟大人點頭,看一眼狗剩:“你們這些關外的人,來就來了,還收了徒弟,開了店鋪,收了乞丐,打了富商。。。。”
張治頭皮有些緊,連忙上前:“其實最主要的還是有幸見了大人。。。”
“今天巧合管了你們這些胡鬧,當本府一天到晚的閒著在街上溜達麼?其實你家開店,我的那個糟糠早就想來看看,只是還要照顧家中長輩,你家的新貨讓這個小徒弟帶去給她們看看,先說好我們是買不是豪奪。”
狗剩冷不丁的被點名,實在有些摸不著頭腦,正在納悶之際,張治拍拍他的肩膀,鼓勵笑道:“我這徒弟是個福星,瞧瞧這些年往來關外和京城,只有收他做徒弟時才將咱們老號黑土地的分店開到天京城。瞧瞧這才幾天,居然都有了小跟班了!”
德福很得意。
天京城府尹孟大人可不這麼想,嘴角露出一絲不自然,“行了,有福氣的孩子要多善待,本府交代的事要記得完成,別到時候讓那婆娘給我十個癢癢撓。。。”孟大人說完就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臉上露出一絲不好意思,尬尬說道:“先告辭!”
張治連忙一路將孟大人送出門,狗剩立刻轉回頭上下將德福看一個遍:“我就不信倆包子一碗湯能換一個大活人。”
“公子,這你可得信,你瞧我不是好好的站在這裡,手上還拿著剛辦好的文書。”
“你這嘴倒是說得挺溜,剛才吃包子的時候怎麼不見你說話呢?”
“回公子,那包子真香啊,我這輩子就沒有吃過這麼舒坦的包子,更不用說那碗熱騰騰額肉湯,嘖嘖嘖,要是能再來一碗就好了。。。”
狗剩真看不過這個吃貨的嘴臉,“你的意思是小毛子搶了你的風頭,美味的包子讓你忘了嘴巴除了吃還能說話的功能?這麼想對吧。”
富貴撓頭,想了半天覺的狗剩說的很對,連忙點頭:“算是吧!”
“哼哼。”狗剩冷笑,“不要找什麼藉口,你就是一個吃貨!老叫花子把你給了我,完全是因為你個吃貨把自己老大給吃跨了!他這不是報恩,完全是嫁禍!”
狗剩喘口氣一臉憤怒:“他就是嫁禍!他想讓你這個吃貨吃垮我麼!”
“可是。。。小公子,你雖然是人家徒弟,但是你也是吃住在人家這裡的吧,怎麼能說我要吃垮你呢?”富貴諂媚的提醒。
狗剩立刻意識到這丫說的是什麼意思,這是說他寄人籬下!
“老話說五十步笑百步,公子咱們誰也別說誰!”德福簡直大杆子往上爬的那種,一句話比一句話苛刻,倒也不在乎狗剩聽了是否難受。
不過狗剩做叫花子多年,心智早已經超出常人,即便德福這樣刺激他,貶低他,也不過是在心裡轉一圈,生氣?等自己真正能站起來時,自然不會再有人這麼刺激他,到那時候,對全世界豎起中指,也會被人當做一個玩笑,一笑了之。
財富和權利永遠是站在最頂端。狗剩豈能不知?
“狗剩,今天你不要去店裡,把你的房間弄一弄,該修的修一修,該整理的要整理一下,中午過後,府尹大人家的長輩睡過午覺你再去。”
張治送了孟大人之後,轉回來專門叮囑狗剩,狗剩不好意思的點頭,他房間的窗子已經殘破的不行了,寒風一路倒灌,捲起屋裡的東西像是經過了一場浩劫,可見狗剩走火入魔的時候,確實可怕。
“師傅!”狗剩叫住轉身要走的張治:“這位德福。。。兄弟怎麼辦?”
“別人送給你的,你自己安排,師傅沒意見。”張治頭也不回的走了。
狗剩太無語了。
富貴好笑的看著張治遠去的背影,笑的花枝亂顫,狗剩翻一個白眼,“瞅你那德行,男生女相,娘娘腔的簡直比我額角的一處刀疤更加不吉利!真不知道師傅為什麼會留你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