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跡在大明朝 第二十九章 狗剩的功夫太二
第二十九章 狗剩的功夫太二
一把刀力透桌面,顯然很鋒利,粗獷的刀柄很符合關外漢子的審美。
桌上的人倒吸一口冷氣的時候,狗剩很欣賞自己甩刀的氣勢,感覺特別的好,特別的動人,特別的優美,特別的帥氣……
“不就是上校場麼,二爺我一項喜歡成全別人,咱們張大掌櫃的高徒有要求那就更應該給面子,咱們就去校場練練拳腳。剩公子你說定在什麼日子呢?”
張治的手指敲打的桌面上,噠噠噠作響直到慢慢停下,慢慢拿起茶杯送到嘴邊慢慢喝下,才慢慢說道:“說起來讓大家笑話,我這個徒弟一天都沒學過什麼招數,仗著蠻打蠻幹的勁頭,小打小鬧可以,揍個家丁小廝也行,或者痛扁個西街上的屠戶也不在話下,但要真正要跟楊二爺這樣的練家子比劃,只怕兩招就送了小命。”
張治這話說的確實沒錯,那天楊疙瘩楊以增被狗剩一拳打到樓下,那身形動作確實沒有什麼招數,更何況狗剩帶人去砸程家店鋪的時候,也有眼線回報說狗剩實在沒有什麼招數可言,反覆只是一些簡單的動作,的的確確是個蠻打蠻幹的傢伙。
程大少呵呵一笑:“出刀子有出刀子的規矩,張大掌櫃往來咱們天京城多少年了,不會連這點規矩都不知道吧,不知道也沒關係,剩公子在京這麼多年,想來應該清楚的。”
在上校場廝殺前,一般有幾種情況,一種是由一方扔出刀子表示挑戰,另一方接受就約個日子直接上校場,輸贏天定,這個是最常見的也是最沒有異議的。
第二種是由一方扔出刀子挑戰,但是另一方不接受約定的情況下,會有兩個原因,也許是被挑戰的一方沒有實力戰勝挑戰方,那麼就必須接受挑戰方所提出的要求,可以是金錢財物,可以是胳膊腿或者人命。只要能協商好,一切都不成問題。
當然第二種還會有第二個結局,是專門為膽小鬼準備的。被挑戰方即沒有能力打架,又沒有膽子切胳膊卸腿兒,更不用說將自己的命送上去,那怎麼辦?只要被挑戰方能喝得下挑戰方的一泡屎尿便溺,就能解決問題。
當然還有第三種可能,那就是挑戰方讓被挑戰方打敗了,那麼情況就直接改變了,挑戰方要給出接近十倍的他們戰前定下的籌碼送給被挑戰方,或者說讓挑戰方切胳膊卸腿也是很正常的,當然對方不敢同樣也能飲贏的那一方的屎尿便溺。
張治前面一番話顯然是在為狗剩開脫,程大少雖然不知道狗剩到底能不能打,但現在能開口捉弄一下這個清冷的少年也是不錯的。
程大少拍拍楊二爺的肩:“他們挑戰了又不敢將剩公子放出開,你說你是要他們的胳膊腿呢還是他的命呢?”
楊二爺笑的跟好心人一樣:“那血淋淋的我要來做什麼,不能吃不能用的,不如等我熱騰騰的排洩一盤奉上來給我們剩公子解解饞?”
狗剩眼中盛怒,恨不得撕吃了瘋言瘋語的兩人,張治一個眼神制止狗剩。
“程大少怕是誤會我的意思了,其實我是想說,能不能給我三天的時間讓我簡單的教一教我這笨徒弟?”
程大少正要說什麼,楊二爺站起身來叫到:“看在張大掌櫃分給我們一半貨物的份上,就給你們三天的時間,剩公子要好好學習哦,別到時候二爺我打還沒過癮,你的小命已經沒有了,那樣的結果真的是太沒意思了。”
楊二爺手一揚,刀刃閃著寒光衝著狗剩去了!狗剩嚇得連連後退不敢硬接,連聲高叫:“師父!師父!…”
張治恨鐵不成鋼,眉毛一挑一個漂亮的揚手,直接將匕首嵌在兩指之間,停在狗剩眼前,狗剩長長呼出一口氣,拍著胸口叫道:“嚇死我了,可嚇死我了!”
“出息!”張治低聲喝罵,站起身拱手道:“瞧我這徒弟,真叫人操心,為了他這條小命張某還是早點帶回去調教了,別到時候真的丟人顯眼!告辭!”
張治帶著狗剩閃人。
張治看著走在他身後的狗剩,笑道:“剛才你做的很好,該出手的時候就應該這樣,好不猶豫的去做,只要是你認為對了就沒問題。剩子,你是真接不住那匕首麼?”
狗剩低頭:“師父,你還是好好的教我吧,我是真的接不住!”
“什麼?!”張治的聲音立刻高八度:“我以為你鬧著玩兒呢,你到底怎麼回事!”
狗剩很委屈的說道:“自從丐老大死後,我的身體裡多了一股氣,這股氣舒服不假,但是除了蠻力我就再也使不出來了,但是上次走火入魔之後,我就發現我能慢慢的控制這股氣了,但是仍然琢磨不透,本來想要問問師父,但是這些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怎麼也擠不出什麼時間來問。”狗剩看著他的師傅:“師父你說我到底是怎麼啦?”
張治沉默,手不自覺的按在腰上,老叫花子以命換命的事怎麼跟狗剩說?腰中的小瓷瓶又怎麼說?還是現在說出來?張治在心裡琢磨,他其實也很想要狗剩的八卦圖這套功夫的秘籍。
“公子,公子!”富貴喘著粗氣跑來:“大掌櫃,公子,可算是找到你們了!”
“出了什麼事?”
“咱們店裡來了番子。”
“番子而已有什麼的?”
“番子說咱們的貨不如他們的貨好,然後就引起一片混亂了!”富貴大口喘氣,冷冽的風倒灌進喉嚨裡引得他驚天動地的咳嗽。
“快走,去看看。”張治邁起大步向前走,狗剩知道師父現在沒功夫說這個,只好先放著以後有機會再說,富貴一臉緊張,顯然店裡的事情不小。
聚首堂三樓君子包廂的窗戶正好看見下面的動靜,也看見富貴顛顛的跑來,喃喃自語道:“我怎麼總覺得這個人很面熟呢?”
眾人一起圍觀,楊二爺笑道:“這就是某個老叫花子送給狗剩的那個下人?”
“二爺,叫花子本就是你掌管的,這件事你應該最清楚。”程大少說道。
“叫花子是我在管,但是下面的狗剩現在已經很深入人心了,你說在這種情況下,我能掌握多少呢?”
“楊二爺謙虛!”
兩人相互吹捧擠兌一番之後,聽見趙學輔吶吶說道:“似乎在某個大案種見過他宣旨!”
“什麼?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