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跡在大明朝 第三十四章 清晨的不速之客
第三十四章 清晨的不速之客
張治並沒有再一次深入的和狗剩討論這件事,準備拍拍屁股走人。
“師父,你再說點兒什麼吧。”顯然狗剩還意猶未盡。
張治哼哼兩聲:“師父能說的都已經說了,其他的就要看你自己的了,再說了天寒地凍的,師父的身子骨遠比不上你們年輕人,不跟你在這裡受凍了,回我的安樂窩好好的睡一覺才是正事。”
張治就這麼飄飄然的走了,狗剩大眼瞪小眼的傻站著,看著師父的背影遠去,竟然一動不動。
狗剩在後院子裡站了半天,終於被杏兒這個小姑娘發現,原來杏兒去狗剩房間送漿洗好的衣服,發現富貴睡的跟死豬一樣,她的狗剩哥竟然不見蹤影。小姑娘頓時急了,傻乎乎的想起狗剩走火入魔之後離家出走,嚇得頭髮倒豎,連忙叫起富貴,富貴揉著眼睛告訴她去大掌櫃房裡找。
杏兒抱著張治的衣服直奔那邊,張治好笑的看著這個風風火火的丫頭,好心的告訴她狗剩在後花園乘涼,杏兒一聽眉毛倒豎:“大冷天又出么蛾子!別人曬太陽還曬不夠,他倒好在花園子了乘涼!腦子被驢踢了!”
杏兒說完直奔後花園,狗剩果然在那裡,卻發呆到不能動彈。杏兒立刻清楚,這丫又走火入魔了,連帶著還凍僵了!她人小,又是女孩子,哪能弄得動狗剩?只好又回房間踹起富貴。
富貴抱怨一通,杏兒要挾不給他洗衣服,富貴不能想象大男人洗衣服的場面,打著哆嗦出門將狗剩弄回房間。
一晚上,狗剩很安生,除了杏兒不斷的噓寒問暖之外,倒是沒有驚動其他人。狗剩一夜未眠。
幾乎兩個晚上沒有好好睡一覺了,狗剩感到一陣疲憊。前夜是因為狗剩見識到了真龍天子的容顏,這一夜因為了解了師父張治心中的故事,今天又會有什麼更加勁爆的故事?
因為這一夜想的太多,狗剩很早起來,昨天在聚首堂亮出的刀子也不是假的,說上校場就要上校場的,只是眼下自己的身手只能是被打的材料。既然一夜無眠,倒是一個聞雞起舞的好榜樣。
狗剩的拳頭在小院裡不斷揮舞,伸展雙臂,腳下踢起殘雪,雙眼中帶著凌厲,一招一式都帶著一種力道,前所未有的力道。
“最近伙食太好了!”狗剩感慨,自己新裁製的衣服已經有短小的跡象,估計過完年就不能在穿了。
天際才剛出一抹亮光,張治推開門,話也不說直接出招打的狗剩措手不及。
“師父!”狗剩很不滿:“師父耍詐!要不是我閃的快,這會兒胳膊都要卸在這裡了!”
張治才不管狗剩哇哇大叫,一個勁兒的下狠手:“再不出手你小子就掛了,你要是掛了,師父只能說你學藝不精,掛了也不心疼。”
狗剩一聽頓時火起,哇哇亂叫著衝上去連連遞上好幾個拳頭,老叫花子數十年的功力這時候真正的顯露出來,將張治震得連連後退,要不是狗剩實在沒有什麼迎敵經驗,張治恐怕要更狼狽一些!
一拳一腳往來,吵醒了院子裡所有人,莫老三歡快的大叫一聲直接加入,兩人對打直接變成三人較量,打的十分混亂,杏兒一臉怒容,憤怒的看著三人將整齊的院子弄的亂七八糟,夥計們也都走出來,一邊洗漱一邊抽空叫好。富貴這個傢伙伸著懶腰走出門,一臉倦容,隨後撓著頭髮看著三人對打。
“這打的是哪門子的架?都是各打各的,一大早起什麼哄?”
“起鬨就起鬨唄!姑娘我也來插一腳!”一個嬌滴滴的聲音傳來,眾人微楞時,一個黑袍女大大方方的越過圍牆,直撲狗剩張治和莫老三三人,手上卻沒有絲毫停頓,連連出招,逼得三人倒退數步。
夥計們一見來人正是那天開業鬧場的,立刻抄起手邊的傢伙,準備一哄而上,先打她丫的再說。張治一掌將莫老三逼出戰鬥圈,然後自己使出一個虛招也離開戰鬥圈。
“都助手!”張治大叫:“剩子能搞定!”
本來三人對付黑袍女絕對有勝算,哪知道張治先將莫老三踢出去,他一想也對,兩人對付黑袍女也有勝算,傷了莫三哥就沒意思了,哪知道這個黑心的師父居然自己也拍拍手退出戰鬥,丫的這些人就是眼睜睜的想看他被打成豬頭麼!
“師父!不帶這樣的!”狗剩大叫。
“你們給我好好看著,咱們剩子給你們做個榜樣,以後再來這種挑事踢館的,直接揍成豬頭!”張治氣勢不凡,絲毫不擔心狗剩安危。
“師父!”狗剩的拳頭舞得密不透風,仍然抽空叫苦:“你到底想看誰的豬頭!”
倆人的功夫底子很明顯,誰能當豬頭也哼明顯。
“大掌櫃你還是幫幫手吧。”杏兒第一個心疼。
“大掌櫃……”莫老三心裡也在打鼓,狗剩兄弟功夫不到家啊,整個一個捱打的料!
“砰!”狗剩胸口重重挨拳,杏兒頓時尖叫。
狗剩悶聲一聲,咬牙衝過去,用的還是他那一招直拳之下的黑拳。黑袍女顯然沒有料到,胸口處頓時挨拳,“哎呦!”一聲嬌叫,嫩白的素手掩住胸口處一片軟綿,眼中嬌嗔道:“公子好不懂禮,摸人家這裡做什麼!”
一院子人絕倒,黑袍女果然臉皮夠厚,明明捱了拳頭,居然說是摸。不過小丫頭杏兒倒是沒留意,只聽見黑袍女的浪叫就一肚子火了,恨不得自己衝上去撕吃了她!
狗剩才不理會這聲浪叫,反而很滿意自己悟出來的黑拳,覺得特別的舒暢,他稍微一愣神,背部大開方便之門,黑袍女直接衝上去就是一拳頭,打的狗剩心肝肺一陣震動。
張治看著狗剩在院子裡躲的狼狽,笑呵呵的說到:“大家看著以後打架的時候要注意,腿不能舉的太高,出拳不能……”
狗剩一邊狼狽躲閃,一邊咬牙切齒,真是過分了居然把自己當成反面教材!
“啊!”狗剩大吼一聲,轉圜時已經使出八卦圖的招式,腳下虛實落點,胳膊如同鴻雁高飛,胸中那股氣剎那間充滿每個毛孔,就連他身邊的揚起的氣流也變得不一樣起來,‘茲茲’作響,有些竟然劃破了在空中飛揚的殘雪。
“果然非常凌厲!”張治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