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跡在大明朝 第四十六章 一個巴掌一個吻
第四十六章 一個巴掌一個吻
狗剩調皮的將自己的臉頰遞到敏敏這邊:“你輸了親我一下,我輸了親你一下。”
莫老三一聽這話簡直佩服的不得了,想當年他跟他愛的姑娘相處的時候,忍不住偷親一下還把愛人氣哭,然後被逼著發各種毒誓,簡直答應了各種不公平條件之後才作罷。現在狗剩當著人家哥哥的面直接調戲,簡直就是不要命了,好大的狗膽!
張治捏著拳頭不知道是不是該揍上那張笑的很無恥的臉,猛哥倒是很有趣的看著敏敏的反應,一邊想將來在建州的時候一定要用這一招調戲一下他們家的小侍女,那一定特別的有意思。
“哎,這個主意不錯啊!”敏敏就是個沒心沒肺的姑娘,簡直不知道這代表了什麼意思。
莫老三頓時絕倒,覺得狗剩不捱打已經是萬幸了,沒想到居然是這個結果!
張治倒是來了興致,覺得自己這徒弟好運氣不斷,他很想看看如果不是這個數字,他該怎麼辦。不過這徒弟不是個吃虧的主,至於結果確實讓人期待。
“老王,你那邊算的怎麼樣了?”張治叫道:“算一個大致的也行,拿過來跟大夥說說!”
大冷的天,老王的臉頰上有些發紅,不知道是凍的還是興奮激動的,但是眼中的高興勁兒掩蓋不住。
“大掌櫃,我老王在黑土地也是老人了,咱們倆的交情也有十多年,你是知道的自從你獨自出車隊的時候起,老王我就跟著你走南闖北,你成交的貨那叫我老王佩服,但是今天我真是開眼了,建州的貨今天出去接近八成,一共收穫的銀兩除了現在沒有統計細微的數,大致就是兩萬零叄佰六十七兩,這個數字也是少的,反正啊,咱們這一趟簡直就是神了!”
老王掩飾不住興奮,一個勁的拍著手不斷的說著,心裡的小算盤不斷的敲打著:過年可以分到不少的紅包,還有獎金,還有東家的賞銀,當然少不了每次商隊盈餘之後的那半成紅利,那得多少啊!今年能實實在在的過一個肥年!
“瞧咱們老王高興的,一看他那眼神就知道,這個老算盤精心裡正算著怎麼拿錢討好他的婆娘。”張治哈哈大笑:“行了,你趕緊的統計,今晚務必要統計出來。”
老王哈哈大笑:“今年豐收成這個樣子,叫我老王睡也睡不著!”
猛哥佩服:“果然跟剩兄弟估計的差不多,可是剩兄弟,我知道你的出身你也不在意,可是我們都很好奇啊,你這麼精於算術是跟誰學的?”
狗剩對著敏敏點一點自己的臉頰:“先兌現賭約,然後再講故事。”
猛哥也覺得有趣,完全沒有自家妹子被人佔便宜的惱怒,反而站在一邊看好戲。
“剩子哥你先講故事,然後再兌現賭約,我阿哥說過,女孩子要多要求一點沒有壞處!”
幾個人一聽哈哈大笑,莫老三最有感觸,伸手錘了猛哥一拳頭:“我家姑娘估計都是你教的,到現在也只能拉拉小手……”
眾人笑的更大聲,猛哥笑道:“那是因為你太老實。”話剛說完就猛然想到這句話要是直接被狗剩用了,不是自己送自家妹子給人佔便宜?
敏敏才不管別人大笑,她嬌嗔跺腳:“怎麼樣?你要是不答應那就不算數!”
猛哥點頭,心想自己的妹妹還不算太笨了,至少懂得討價還價。
狗剩倒是爽快直接說道:“我跟師父說過,當年我家隔壁的小姑娘家裡正好是私塾,我天天的溜進去聽先生講書,學到一些本事。”
“哼!人家小姑娘那是喜歡你,不然會給你後門讓你溜?”
“不管旁的,先兌現賭約!”狗剩毫不客氣抓住敏敏,就在她臉上美美親上一口。
杏兒端著宵夜站在暗影處,默默看一會兒又退至廚房再也沒有出來。
“色狼!”一聲嬌叱從小院外傳過來,狗剩回頭看時臉上“啪!”的一聲已經捱了一巴掌:“哼!還以為跟了一個好主子,沒想到一樣是是個色胚!”
狗剩有些愣神,看著眼前這個穿著建州服飾的女子,才想起這是柔柔辦事回來了!
“幹嘛打我!”
“誰叫你調戲人家女孩子!”
柔柔聲音很大,這一巴掌的動靜也很大,引得小院的所有人側目,有的竟然偷偷的傻笑。
“人家敏敏還沒覺得什麼你著什麼急?”
“你……!”柔柔看著狗剩無動於衷,一根青蔥一樣的手指指著張治的鼻子叫道:“教不嚴師之惰!”
張治面無表情卻順勢抓住柔柔伸過來的胳膊,用力一帶直接將柔柔拽進懷裡,猛哥也沒閒著摟住自家妹妹的小蠻腰,倒退數步,敏敏耳邊傳來一陣利刃劃破空氣的聲音,一把匕首釘在離狗剩鼻尖不遠的地方,狗剩身後的莫老三反應比較弱,只拉著狗剩倒退半步,正因為這半步讓狗剩在鬼門關溜達了一個來回!
柔柔已經知道背後的來人,脫離張治懷抱的同時順勢扯下脖子上的白色狐狸圍脖,掩住自己下半張臉。
“媽的!是誰?!”最受驚嚇的狗剩立刻破口大罵。
老王立刻收起賬本踹在懷裡,嘴上已經吩咐所有夥計將剩餘的貨看好,儼然是那種遭遇劫匪的架勢。
一席黑色袍服在寒風中搖曳搖曳生姿,站在牆頭上露出腰間那柄沒有匕首的刀鞘。
“原來是程家的人。”張治朗聲說道:“姑娘有什麼事儘管說,做什麼扔刀子嚇人!”
“我程家今天收了你家的貨,特地讓妾身過來感謝!”黑袍女嬌聲回答:“我們大少還有句話要問一問你們的剩公子。”
“有屁快放!”狗剩差點遭了暗算,一肚子的火氣,恨不得現在就去程家將那該死的程大少斬殺七八段,虧得下午的時候還給他分了大部分的貨,一點都不念人人家的好!
“我們大少就猜到剩公子會這麼說,不過他說不在意,在意的是咱們府尹大牢裡的我們的柔柔姑娘去哪了?”黑袍女足尖輕盈的點著圍牆上一角,翻飛的袍子襯托的整個人特別有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