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跡在大明朝 第六十五章 宮裡的貴人吃包子1
第六十五章 宮裡的貴人吃包子1
富貴心裡卻想狗剩才不會巴結人家,人家主動送上門的,再過幾年只怕是要人家巴結他了。他這麼想著嘴裡卻說:“什麼都瞞不過皇上的眼睛。”
“皇上,有人跟貴公公送東西來了。”富貴正要說點什麼,就聽見門口有人高喊,馬上想到是朱雀街上的包子到了,連忙說道:“皇上,狗剩本想跟奴才一起來的,只是半路上想給您帶些包子,所以又折回去買了,皇上您看那孩子多會惦記人啊,知道您喜歡那包子的味道,還專程去買,只怕這會兒是剛出鍋的,就熱熱的送來了。”
朱元璋一聽連忙叫道:“趕緊的送過來。”
毛驤看老皇帝這麼盼望這些包子,連忙親自出門去拿。
一包袱包子,白胖滾圓滾圓的,看著特別喜人。
“富貴你去把那個什麼香給朕滅了,別這壓了這包子的香味兒!”
毛驤已經用銀針查毒,朱元璋嫌他動作太慢:“小毛子就不要試了,人家剩子幹嘛要下毒殺朕?只有宮裡的這些不成器的傢伙才想叫我死呢!”
朱元璋不愧是泥腿子出身,完全沒有富貴官宦人家固有的那種不可一世的氣度,反而皇帝這個最尊貴“朕”的自稱也時常忘記,當然富貴沒有去提醒,毛驤也沒有去提醒,只要不是遇到大場面,他們也樂的皇上這樣平民化。
“皇上,這是規矩。”毛驤試完所有的包子才說道。
“皇上,這個規矩少不了。”富貴連忙用黃龍瓷碗呈上一個包子,送到老皇上面前:“皇上,小心點燙嘴。”
“朕什麼時候燙過嘴,不過這包子真好吃,你瞧著皮薄餡大的樣子,多喜人呀。要是再送來一碗肉湯,那才是美味呢。”
“要不讓御膳房給皇上做一碗來?”富貴小心的說道。
“媽蛋!別給我提御膳房!御膳飯那些只會拿錢不會辦事的渣渣。一個個做的狗都不吃,你說弄完肉湯,他奶奶的給老子上的肉湯都沒有肉味!”
提起御廚,朱元璋直接開罵,早年領兵打仗的那股子氣焰直接爆了。
“皇上,咱們宮裡的御廚講究的是精細,奴才知道皇上不計較這些,但是後宮的娘娘們都是嬌滴滴的人,她們吃不得苦的。”
“小福貴,你要這麼說,朕就更生氣了,要是我的秀英還在,她一定不會讓御廚弄這些東西給我!”
朱元璋幾乎老淚縱橫,抱著包子想起自己的皇后,包子熱熱的傳來,他又想到皇后在最艱難的時候,在懷裡揣著熱餅看他,都把皮膚燙傷了……
“皇后娘娘的德行是全後宮的娘娘們都比不上的。”富貴安慰道。
“那是,後宮的破爛娘們都只知道爭著吃好的,穿好的,可是生下的兒子都是面瓜!”朱元璋想起這個就生氣。
毛驤和富貴對看一眼,都不說話了,關於皇子問題倆人都聰明的從不接話。
“恩恩,這包子好吃,再給朕來一個。”
“皇上,您少吃一個吧,奴才怕您肚子消化不了,再積食了太醫院那邊又要忙了,您也不舒服不是?”
“唉!老了!”
富貴和毛驤不敢接話,人畢竟是老了,哪怕是天子。
“皇上,皇太孫來請安了。”
“叫他進來。”朱元璋擺手:“這孩子估計是聞到香了,小富貴趕緊的給允文拿個包子。”
“皇爺爺,孫兒早聞到您這的香味了,是什麼好吃的也不叫上孫兒。”朱允炆穿著一身淡青色錦袍,腳上穿著一雙金絲銀線繡制的雲錦靴,腰間的玉帶做的腰帶,帽子上的團絨毛邊跟身上錦袍的滾邊出自一張毛皮,讓人感覺又富貴又可親,儒雅文氣的不得了。
“瞧你猴的!”朱元璋看著這個孫子心頭嘆氣,恨不得這孫子能五大三粗一點,“這是宮外帶來的,你嚐嚐,是不是比御膳房做的好吃。”
朱允炆接過包子輕輕咬一口,頓時感到口齒之間香氣四溢:“皇爺爺這包子果然香啊,確實比御膳房做的香。”說完又輕輕咬一口,便將包子放下。香是真的香,只是朱允炆不喜歡這麼油膩的東西,口味偏清淡。
包子本就是街頭商販們最愛的食物,熱騰騰的,裡面又有幾口肉,再加上油汪汪的湯汁簡直就是百姓的美味,朱允炆是吃慣了山珍海味的,自然是品不出包子中的滋味。
朱元璋叱吒江湖一輩子怎能看不出這孫子的心思,心裡嘆氣:朱標啊朱標,你生的這兒子倒是不錯,這是生的太過於文氣呀!
性格使然,急也沒用。
“再給朕吃半個行不行!”朱元璋敲桌子。
富貴見老皇帝退一步,他這個做奴才也要退一步的,連忙撥弄出半個包子,留出小半個肉餡才遞上去:“皇上請慢用。”
“哼!老子只要求半個,還把肉餡給我朕了大半,沒有肉餡還叫包子麼!”
朱允炆頓時笑出聲:“皇爺爺,大家都為了您好嘛,你瞧這不是有肉有餡兒,再說了,允文還給皇爺爺帶了這個。”他說罷,身後的小太監連忙遞上一個小盒,打開一看正是烤的焦黃的番薯。
“嘿!這孫子孝順!”朱元璋忘了自己虛弱,一把將熱烘烘的番薯抱在懷裡:“允文,爺爺小時候天天做夢能吃一整個番薯,有時候做夢也會夢見那時候的苦日子,咱們大明朝建朝才一世,老百姓還不能過上富足的日子,只怕這天底下想吃番薯的多,能吃的起的不多呀。”
朱允炆連忙站起身:“孫兒謹記皇爺爺的教誨。”
老皇帝朱元璋開始回憶往事,不斷的唸叨著什麼,朱允炆真是個孝順的孩子,坐在一旁面帶微笑的聽著,哪怕是心裡不耐煩,也會輕聲的回應幾句,引著老皇帝繼續回憶繼續唸叨。
富貴和毛驤看到這樣的兩個人,悄悄退出去。
“毛哥,你覺得狗剩這孩子怎麼樣?”兩人來到御書房不遠的小亭中,說悄悄話。
“那得看你說的什麼事。”
“能有什麼事,你不知道這孩子現在做生意簡直神了。”狗剩唏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