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跡在大明朝 第七十四章 淡然,淡定和蛋疼1
第七十四章 淡然,淡定和蛋疼1
寶慶公主穿著建州族少女服飾,雖然衣飾華美也掩蓋不住皇家公主的精靈一樣的氣質,更何況她還是朱元璋接近七十歲時生下的最後一名女兒。
“皇爺爺覺得怎麼樣?小姑姑這樣穿是不是特別的可愛?”朱允炆溫潤含笑說道。
“朕的小寶慶永遠是最可人疼的!”朱元璋拉住寶慶公主的手笑眯眯的說著。
“父皇您還病著麼?”寶慶公主奶聲奶氣問道。
富貴看著蒼老大手握著細嫩的小手,不像父女倆,倒像是四世同堂的曾祖輩和曾孫女的會面,只是他的目光停在小公主的身上,這衣飾難道是皇太孫朱允炆故意弄出來給他看的?
“父皇累了要歇歇。”朱元璋看著自己的老來子,眼中透著慈祥。
“可是寶慶沒有人玩兒……”小姑娘臉上都是委屈。
也不怪她會委屈,朱元璋的子女大多數都已經成年,即便沒有成年的也是年齡高過寶慶很多,他們也不願意跟這個同輩分的小屁孩一起玩兒。至於朱元璋的孫輩更沒有人願意了,因為寶慶是長輩,他們是小輩,動不得罵不得吃力不討好,乾脆遠離這個最小的姑姑。
“放屁!朕的寶慶居然沒有人陪著玩!”朱元璋立刻怒了:“奶孃呢!陪侍的太監呢!都給朕滾進來!”
暖閣的棉布簾子掀開了,先是倒灌一陣冷冽的寒風,接著又滾進來幾個戰戰兢兢的奶孃和太監,還沒見到皇帝就已經跪下嚎叫:“皇上饒命!皇上饒命!”
朱元璋也不廢話:“你們讓朕的小寶慶受委屈,都別在這裡哭號了!拉出!”
毛驤點頭站在棉布簾子前低聲喝道:“進來!全部拉住去!”
門外候旨的禁軍面無表情的進來,拽起跪在地上哭號的幾人連拖帶拉的走出去,小寶慶傻眼的看著這一幕驚呆了,窗外傳來幾人哀嚎:“公主救我!公主救我!”
她粉嘟嘟的小嘴正要求情,又聽見幾聲悶哼,再也沒有什麼聲音了,所有人都已經明白,黃泉路上又多了一行人。
富貴很淡定的看一眼毛驤,同情的看一眼還在傻呆呆的小公主,心想人家女兒撒嬌是要抱抱,皇家女兒撒嬌是要命……
“皇爺爺別生氣了,眼瞅著過年了別為這些事弄得心裡不舒暢。”朱允炆給朱元璋遞上一碗參湯說道。
小公主似乎這才回神,正要張開嘴巴哭嚎就被朱元璋身邊的大太監抱住:“小公主別鬧你父皇,奴才帶你去玩好不好?”大太監不等她回答已經抱著公主走出暖閣,又過一會兒聽見小公主尖細哭聲漸漸遠去。
朱元璋一陣煩悶:“朕這麼多子女都沒有一個省心的!”
朱允炆臉上陪著笑心裡說道:“如果讓你知道燕王無召進京拜年,不知道又要說什麼呢!”
子女問題永遠都是家長心裡的最表達不出來的滋味,兩個朱家當家人因為這個話題冷了場。毛驤很淡定,富貴更淡定,因為他是一個太監自小就絕了後,正好省了為子女後代操心。
“難得看見富貴公公來給皇爺爺請安,最近在忙些什麼?”朱允炆笑問道。
“回殿下的話,奴才忙的可多了,咱們宮裡過年需要的一些事物,都是奴才在外採購的,都是為皇上效力,奴才盡職辦好才是正事。”富貴連忙跪下來小心說道。心裡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一邊回話一邊想安慶小公主身上的建州服飾,難道皇太孫知道了一些什麼了?
“允文,他一個太監你問這麼多做什麼,說說最近你監國的情況吧!”朱元璋坐回到暖榻上,慢騰騰說道。
“是,皇爺爺最近朝堂上……”朱允炆將朝堂上的事一件一件說給朱元璋聽。
毛驤躬身一禮慢慢退出暖閣,富貴連忙跟著一起退出去。
兩人在門口相視一眼,默契十足向前走去。
“狗剩招兵怎麼沒見動靜?”毛驤問。
“孟大人幫他弄到程大少手下的五名美女,她們據說很能幹,只是現在還沒看到什麼地方能幹。”富貴說。
“靠女人?”毛驤搖頭:“兩次見面沒覺得他是個靠女人的少年。”
“現在還不好說是不是靠女人,只是……”富貴道。
“只是什麼?”
“只是他的桃花運確實旺了一些……”富貴說的沒錯,前前後後現在算下來對他青眼有加的前面有小侍女杏兒,後面有猛哥帖木兒的親妹敏敏也都對他特別有好感,至於猛哥帖木兒的義妹柔柔,傾國傾城的大美女實在不好說對狗剩是否有好感。
“哎,聽你這麼說我也有些嫉妒。”毛驤無奈,他身在錦衣衛,保護老皇帝朱元璋已經成為習慣,雖然也遇見過自己心儀的女子,卻因為放不下身邊的事最後不了了之。
“你嫉妒?拜託最應該嫉妒的人是我好吧!”富貴抱怨,進宮這事說著好看,但實際上其中苦澀只有身處同樣的境地才能體會。
“皇上有意栽培,我也希望他能早日挑大樑,這樣的話我也能早早的卸任,早早的去尋找一個心儀的姑娘隱居山野,不再聽人不呼來喝去。來個無官一身輕呀!”毛驤小算盤打的很實在。
“還找個姑娘隱居山野?你小子想的倒是美,別到時候姑娘變成老太婆,你小子有心吃估計也咬不動了!”富貴嘲笑道:“狗剩那小子招兵一抹黑,你倒是想想辦法呀!別讓人乾著急!”
“哼!我說你是痴呆了麼?這種事情需要你提醒的麼?”毛驤很淡定的說道:“過年了,長輩總要給小輩一些過年禮,你說是吧。”
富貴這才恍然大悟,難怪毛驤一直不問狗剩動向,難怪孟大人會一直照顧著,根本不是因為他家老太太買了狗剩的裘衣喜歡狗剩,完全因為毛驤在老皇帝交給狗剩錦衣衛的牌子那一刻開始,就已經著手準備狗剩的路了。
“我說,你也虛長了人家狗剩十幾歲,算是人家長輩了,過年你送什麼?”毛驤突然轉頭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