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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跡在大明朝 第七章 橫不過就打,打不過就綁票

作者:虎牙

第七章 橫不過就打,打不過就綁票

狗剩無意一拳,居然將商會需要辦理的各種開店文書一次性弄齊,張治在京準備的“黑土地”老號天京第一分號和第二分號已經準備就緒。

朱雀街上的街坊經過狗剩上次校場上,幫包子鋪的店老闆出氣,胖揍一頓丐老大之後,名聲頓起,狗剩拜師,師傅開店讓所有人感到高興,大家準備了各種賀禮,就等著開店沾一沾喜氣。

四天以後的這天早上,晨起祭天,拔開門栓,大開門洞,就準備吸銀納金,朱雀街上喜氣洋洋,就連叫花子都穿上洗的乾淨的外衣,雖然補丁很多,但仍然給人感覺精神振奮。

一號店祭神的貢品,除了瓜果豬頭以外還有一大盆包子。張治帶著狗剩眾人在街上拜了幾拜,大聲宣佈:“開店門!”

店門轟然打開,大堂中央一對美麗的鹿角正放置在純白無暇的狐皮上,百年老山參靜靜停在紅色錦盒裡,恬靜厚重,三件鎮店之寶光彩奪目!

狗剩笑呵呵的看著叫花子們一哄而上瓜分所有的祭品,高高興興的走了。

四天以來狗剩讓叫花子們將“黑土地”在京開分號的消息,傳播個遍,天京城裡富貴人家的夫人小姐,還有一些打算置辦壽禮賀禮的一干阿諛奉承之人,趁著這個機會一起趕來採買,順便還能跟大戶人家套套交情。

一號分店簡直就是門庭若市,第一天的收成極好。

狗剩很高興,頓時恢復少年人的神氣,氣質淡然什麼的,早扔在一邊找不回來了。

張治笑呵呵的看著狗剩這個樣子,笑罵道:“得意了不是?”

狗剩大方點頭承認。

“笑的跟朵花一樣不去門口接待可惜了。”

狗剩調皮行禮,“小的這就去!”說完一溜煙跑出門,真的跟著其他人一起在門口接待,熱情非常。

朱雀街確實是天京城裡最繁華的街道,“黑土地”分店已經成為事實,趙學輔身為京城地面商會第一把手,雖然狗剩出手震懾力強,拉不開臉還是要祝賀祝賀的。至於胡一統這個已經毀容的傢伙來不來,他已經沒有必要再管了,這個暴力衝動的傢伙,仗著自己的背景硬,一個不識字的瞪眼白丁當個二把手已經很抬舉他了,居然還敢攢動商會的人想要做一把手,簡直痴心妄想!

狗剩這一拳頭簡直就是幫他洩憤,痛快!

“小兄弟,恭喜恭喜!”趙學輔拱手祝賀。

狗剩連忙迎上去,“會長裡面請,師傅在裡面正招呼呢。”

趙學輔點頭往裡走,回頭看一眼著狗剩眉眼處那條傷疤,因為高興而變得有些微紅,更顯得猙獰,好好一個清秀少年毀了!好好一個張治收這樣的徒弟,真晦氣!

狗剩覺得自己能被商會一把手稱兄道弟很得意,招呼起人來更加熱情,還時不時的跟莫老三開個小玩笑,弄得大夥都樂呵呵的。

“一把手來了,二把手也不遠了吧。”莫老三不經意的一句,狗剩頓時想到那天出手的一拳,到底是怎麼回事?

狗剩曾經問過張治,可是張治也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但身子是自己的,狗剩聯想到校場之後,自己受傷將死的那天,老叫花子和張治一同救治自己,難道老叫花子將自己幾十年的修為全部渡給了自己?

不可能,人家非親非故的,能幫著救回一條小命已經算是緣分了,更何況幾十年的修為渡給自己,簡直就是以命換命,這種賠本的買賣是個人都不會幹。師父也曾說過,老叫花子已經雲遊,狗剩嘆氣,只能靠自己了。

“啪!”狗剩腦袋上捱了一下。

“想什麼呢?這麼入神?”

“額。。。”狗剩無語,莫老三這個五大三粗的漢子總是不經意的給自己來一下,有時候還真受不了這種另類的兄弟情。“沒什麼,突然覺得有點兒虛。。。”

“虛?累了?那就別站著了,趕緊的上裡面坐著,別怕別人說你懶,咱們誰不知道你大病初癒啊,再說了,你師傅交代你喝的人參湯有沒有再喝啊,別怕人參貴,咱們店裡除了人參也找不出其他的物件兒,還別說,咱們張頭那叫一個仗義,不過你是他的徒弟,這種愛護也是應當的,你是他徒弟,當然也是我們的兄弟,我們照顧你也是很正常,我們。。。。。。”

狗剩徹底無語,早聽大夥說過這莫老三就是個話簍子,今天可算是見識了,一句話不折騰三遍不算完,狗剩扶著腦袋,虛弱準備遁走,斜眼一看街那頭,一隊人馬氣勢洶洶趕來,手上還掂著傢伙,臉上除了橫還是橫!

不好!

胡一統來鬧事了!

狗剩推開莫老三關心的手,站直身體,雙手抄在一起自然垂下,後背挺立,淡然姿態瞬間回來,就連莫老三都感到不對,回頭一看,胡一統已經站在眼前!

一根碗口粗的木棒豎起,對著狗剩捶下,狗剩眼皮不眨一下,莫老三張開雙臂接下,“媽的!欺負一個孩子有個毛本事!”

胡一統凹下半邊猙獰臉頰,肉如同浸泡許久的豬皮,隨著動作不停顫動,木棒被胡老三緊緊扣住,死活拔不出來,只好爆喝,“都是死人啊,打啊!”

霎時間無數木棒落下,饒是經常押送貨物的夥計們,也沒見過這樣的陣仗,唯有抱頭逃竄。狗剩大聲喝止夥計逃竄,架起一道人牆擋在店門外,莫老三一馬當先已經打起來,狗剩站在莫老三身後,背手而立,“三哥!放著我來!”小小年紀聲音如同鋼錠落地,相當有力,莫老三居然不自覺服從了!

狗剩上前一步頂住莫老三卸下的攻勢,棉袍帶起一陣小風,瘦弱的身體居然有了三分飄逸,仍舊赤手空拳的抬腿就上!

“哎呦!”

“哎呦!”

“哎呦!”…。

一個個慘叫聲,掩蓋住出拳擊中目標沉悶聲,胡一統等人還未清楚怎麼回事,小半人已經倒下,或是捂著肚子,或是揉著肩膀胳膊,或是抱著腦袋在地上打滾,還有一個抱著兩腿之間的傢伙,趴跪在地上,半天站不起身。

“你…你…你他媽就是個打黑拳出陰招的!”胡一統有些顫音,媽的今天來找茬,居然滅了自家威風,早知道還不如讓他孃舅直接嫁禍個什麼罪名了事。

狗剩捲起袖子,向前再走一步,嚇得這夥人後腿幾步。

“媽的!給老子上!當老子養你們吃閒飯的麼!”胡一統舉著木棒呵斥自己手下。

狗剩淡然而立,冷冽寒風中自有一股風流,不由自主吸引圍觀人們的眼球。

一陣出拳,狗剩並未有感到有什麼不舒服的,反而覺得神清氣爽,招數也不再單一,一些是自己記憶中的拳法,一些是莫老三和師傅教的,回想傷愈之後第一次出拳,狗剩這次只使用三成力度,打不死人也能讓他們不好過。

狗剩很滿意這個結果,打人的感覺果然比被人欺負的感覺爽很多。

“胡一統,那天你無緣無故打我,幾乎要了我半條命,我回你一拳也是禮尚往來,今天我師傅開業大吉的日子,你作為咱們天京地界商會的二把手,應該帶著一份薄禮來祝賀,難道你手上的棍子就是賀禮麼!”

“啊呸!”胡一統一口血痰啐在地上,“你個破相的小叫花子,有人撐腰長本事了是吧。”

“不是有人撐腰,而是你!”狗剩一根手指點住胡一統的眉心,太自以為是了!”

胡一統怒極,手指眉心就是侮辱!木棒砸下,狗剩倒退一步,簡單伸出一手輕輕握住,褐色粗糙樹皮與蒼白瘦弱手指成了鮮明對比,而木棒另外一頭,兩隻肥碩流油的胖手,正用力砸下。

“哎…這年頭以大欺小,以強欺弱的怎麼就這麼明張目膽呢!”

不知是誰說了這麼一句,聲音脆嫩好聽,簡直說到眾人心坎裡去,聲音在空中飄著,被老叫花子渡了數十年功力的狗剩,五官敏銳,三觀敏感,立刻感到來的人絕對是有兩把刷子的,雖然出言示好也不能掉以輕心!

黑色寬大袖袍閃過,狗剩眼花時,素手同樣輕輕拈起木棒,狗剩還未清楚來意,人已經被簡單一腳踹進胡一統那幫打手群裡!莫老三一巴掌上來招呼,被這黑色影子輕鬆攔下,摔一個倒栽蔥!

“還不帶走!”女聲輕喝,胡一統連忙招呼打手閃人。

張治已經聽到動靜,人躍出店門時已經晚了,胡一統等人已經跑遠,黑色大袍子下清瘦女子,伸手攔下他,“你的徒弟很不錯,我帶走。”

“憑什麼!”

“呵呵呵!”女聲清冽動人,一根雪白指頭伸出左右搖動:“憑你不是我的對手。”

好大的口氣!

要不要太肯定!

張治沒有跟她廢話直接出腳,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是不是對手上來較量一番自有公論!

黑袍女足尖輕輕點地,輕輕向後滑動,輕輕伸出兩隻手,輕輕架住張治飛踹過來腳,三根手指輕輕搭在後筋上,輕輕一撥。

“嗡…”張治差點洩了一身氣!

好厲害!

“還來麼?”黑袍女問的很輕,好像是鄰居家的姑娘邀請他去家裡玩耍一般自然。

張治脊背上的汗悄悄落下,丫的,這妞沒惡意,要是什麼仇人只怕早斷了這條腿筋!

“姑娘什麼意思?”

黑袍下似乎翻了一個白眼,“難道不明白麼?我是問你還打不打?”

一條腿被這樣架著,行禮似乎不太禮貌,可張治畢竟是見過世面的,懂得什麼叫山外有山人外有人,隨即抱拳一禮,“姑娘的功夫在下佩服,只是我徒弟…”

雪白手指迅速收回袖中,黑袍女側身站立,“胡一統找茬,你徒弟沒錯,只是他現在還不能回來,改回來的時候就會回來。”

黑袍下的眉頭似乎皺了一下,“不會有事,你放心。”

“可是…”張治仍然不放心。

“沒有可是…。”黑袍女足尖輕點,輕輕滑動,輕輕避開身後的行人,似飄非飄的走了。

莫老三上前一步站在張治身旁,“狗剩他…”話還未說完杏花從院裡跑出來,急喘著叫道:“狗剩哥被綁了?他的房間被翻亂了!”

亂?張治心頭一跳,回頭看一眼店中交頭接耳的客人,想起為狗剩渡命的老叫花子,想不明白,也想不透,確實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