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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跡在大明朝 第八十一章 一碗酒一個託

作者:虎牙

第八十一章 一碗酒一個託

“別廢話趕緊的開始,沒看見公子我的富貴病要犯了麼!”朱公子倒是個爽快人,直接戲言剛才狗剩的話。在場的人都笑開了。

狗剩笑笑:“三哥拿碗!我要跟朱公子喝一杯!”

莫老三眼角一抽,倒是乖乖的送上兩隻碗。

“不是一甲子的女兒紅我可不喝!”朱公子打杆子上,上次被這小子佔了便宜,這次說什麼也要佔回來。

“瞧不起我!”狗剩‘波!’的一聲將罈子封口打開,“只要是朋友,別說喝一甲子的女兒紅,就是要喝天上的銀河水……”

“怎樣?”朱公子深吸一口這空氣中濃郁的酒香,連忙追問道,“怎樣?剩公子也要為我上天舀一瓢麼?”

狗剩拿出桌上估酒的竹勺,慢慢攪動著琥珀色的液體,在燭火下映的更是熠熠生輝。狗剩故意拉長了倒酒的動作,琥珀色的酒液緩緩落入碗中,那顏色那香醇的味道,簡直把所有人的眼睛看直了。

狗剩這才將酒碗遞給朱公子,露出清冷的笑臉:“你要是想喝銀河水啊,我還真沒辦法!”

圍觀的人們頓時鬨笑:“這小叫花子真有意思!”

在暗處觀看的孟大人看到這一幕,眼睛盯在朱公子身上,吶吶的說道:“狗剩有狗剩的魅力,話能說成這樣伸縮有度又不自滿,真不應該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年應該有的。這些年他該是受了什麼多少磨難才能這樣。”

朱公子和狗剩已經仰頭灌下這碗琥珀色的女兒紅,酒已乾,碗中依舊留有醇香。這一幕讓所有在場的公子哥都羨慕不已,統統後悔剛才挑釁狗剩,如果不是,現在自己手裡是不是也會有一碗狗剩遞過來的絕世陳釀?要知道這一碗簡直與黃金等價!

“朱公子,這一碗黃金酒覺得如何?”狗剩重重咬住黃金二字。

“果然是黃金酒,非一般的享受!”朱公子咂咂嘴巴,“百年難遇的黃金酒!”

一句話定下這酒的品質,狗剩很得意,眾人很譁然。

“酒也喝了,話也說了,現在就來拍吧。起價六千兩銀子。”

“啥!”在坐的公子哥不動聲色,因為他們見識過很多好酒,狗剩拿出的這個女兒紅算是極品的,六千兩銀子起拍不算貴。驚叫的全都是圍觀的普通民眾,當然還有莫老三。

“老王,我沒聽錯吧!狗剩那罈子酒能值六千兩銀子?!”莫老三深深覺得有種想尿褲子的感覺,頓時明白狗剩說讓他上茅房的意思,丫的幸好,不然還真得給嚇尿了!

“老三,狗剩說的是起拍價,至於成交,怎麼也得要個貳萬兩銀子才能拿下。”賬房老王畢竟是見過大錢的人,淡定說道。

“什麼?!”莫老三眉毛都跳起來了,兩萬兩銀子!!他怎麼有點分不清南北了呢!!

“淡定吧,注意好周邊吧,這些酒可都是寶貝,別到時候哪裡漏了狗剩找你麻煩,把你賣了都還不起這些酒!”

“老王,你說剩子哪裡來的運氣,買個莊子就挖出這麼多名貴的酒,要說我的運氣這麼差呢,要是我有他這運氣,我家……”

長房老王沒等他說完就閃人了,真是絮叨。

“我出六千五!”朱公子打破短暫的寂靜,揚手報價。

狗剩微笑點頭,剛才那一碗酒算是沒有白喝,至少多了一個託。

“七千!”一位公子叫到:“城東孫家!”

城東孫家算是狗剩的客戶了,瓜分猛哥帖木兒的貨他也有一份。

“八千五!錦繡綢緞莊!”

“小氣!我玉石名莊一萬二!”

“兩萬!”

這一聲落下,全場寂靜,狗剩抱拳:“這位公子留下名號。”

“在下中庸書局!”

“哇書局好多有魄力!”場外又是一陣喧譁。

“還有人加價麼?”狗剩叫著:“如果沒有加價這壇酒就是屬於中庸書局了!”

座下無聲。

狗剩連問三聲之後再無人回答覺得貳萬兩銀子一斤黃金酒也不,朗聲說道:“我狗剩不僅僅只有這一罈子,後面還準備了二十罈子,如果大家覺得貳萬兩還能看,我也就不再拍了,全部定價貳萬,要的就去我們賬房那邊驗銀票,我三哥那邊驗酒,然後就銀貨兩訖,各位各家各找各媽!”

“嘿!人家小叫花子真是翻身了嘿!兩萬兩銀子眨都不眨一下,說賣就賣了!”圍觀的人看的起買不起,閒話倒是議論的一浪高過一浪。

座下的公子們一時間倒是沒有出聲,狗剩有些忐忑了,難道這些人都是中看不中用拿不出銀子的草包?

突然剛才為難狗剩的那位公子站起來,大步走向狗剩。狗剩立刻調動全身內力防備。

“在下是城南劉氏金器。”劉公子拱手:“剛才多有得罪了!”

狗剩連忙拱手:“不礙事,劉公子有話請說!”

“我們劉氏要出手買下剩公子的黃金酒,貳萬兩倒不成問題,只不過討價還價還是要做一做樣子的。”

狗剩清冷的笑了:“我定價向來公正,剩公子我有個怪毛病,別人還價我必定漲價,請問劉公子要還價多少?”

劉公子完全沒有想到狗剩居然還有這個破毛病,正要發怒突然被一隻手攔下,“原來是朱公子!”

朱公子站在兩人中間一邊撫摸懷中的暖爐一邊說道:“剩公子真有這個破毛病,早前我就深受其害,你要是不信倒是可以試試,不過這價要是上去了,只怕你身後的這些世家公子平白的多花了錢,他們可饒不了你!”

劉公子回頭一看,公子們全部站起來,漸漸聚在一起,連忙叫道:“你們中間誰還知道這叫花子還有這個破毛病的!誰知道?給公子站出來!”

“其實你可以試試!”狗剩閒閒說道,“其實我不介意漲價,即便賣不出去又能怎樣?再放個十年只怕更貴。其實這種話劉氏金器的夥計們不知道每天要說多少遍。你我都一樣!”

劉公子咬牙切齒,卻不敢妄言砍價。

“你們中間誰要砍價的?看公子我敢不敢漲價!”狗剩清冷的雙眸傲視全場。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老話說的一點都不假。”孟大人坐在暗處感慨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