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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第一劍 第6章 搞笑劫匪

作者:月下小豆子

第6章 搞笑劫匪

枯樹林中,兩名少年一個提刀,一個貫槍,提刀者面寬額高,年約十五六,眼如鷹鉤,腰似熊抱;貫槍者面目猙獰,臉帶菜色,雖目露兇光,卻多有懼色。

貫槍者爬上丘壑,望了望,又縮了回來,急聲說道:“顏大哥,來的是四輛雙馬車,一輛四馬車,每輛雙馬車上有兩名刀槍手,一名駕車人,點子很扎手,怎麼辦?”

提刀者哼了一聲:“怎麼?小丑子,人一多你就怕了?要是怕了你自己回去!”

“我……我才不怕呢!”貫槍小少年憤睜雙眼,抹口爭辯著。

“既然不怕,那便隨我殺出去!”

說著,提刀者大喝一聲,從林中一躍而出,落到王越雙馬馬車羊,揮著大刀,指向車上之人大喝:“站住!打劫!”

“嘶……”當前馬車的兩匹馬被提刀者一嚇,受了驚嘶叫著,胡亂的向旁邊枯樹林中衝去!

駕車人拼命拉住韁繩,但雙馬都是偵選過的大漠良駒,爆烈有餘,溫順不足,受驚之下,帶著馬車衝出大路,“轟隆"一聲栽進了旁邊的枯樹林,車中的糧草食料全都摔出車外,車上兩名刀槍手狼狽的跳了下來,怒斥攔路的兩人。

“叱!什麼人敢攔郡守家的馬車?”兩人撤出刀槍,指著提刀者怒喝。

“郡守家的馬車?”提刀者與貫槍者大驚,相顧有些不知所措。這回完了,好不容易劫個道,卻是劫了郡守家的馬車!

“這,這可如何是好?”兩人剛衝起來的勇氣,呼的跟遇了冰川一樣,直接冷到了冰底!

王越與皇甫天心正在車裡聊人生,聊理想,忽聽前面有人呼喝,車也停了下來,撩簾子問道:“何五,怎麼回事?”

侍衛何五前面一打探,回來稟報說道:“少主,前面有兩個劫道之人,驚嚇了馬車,常三那輛馬車側翻到樹林中去了。”

“劫道?”王越與皇甫天心聞言眼前一亮,興奮的說道:“居然有劫道的?”

侍衛一滯,囁囁的接口說道:“回少主,前面有一提刀者和一貫槍者攔住了我們的去路,好像……是劫道的吧……”

“太好了!都快把我們悶死了!待我去看看!”說著,兩人興奮的蹦下馬車,向前急步走去,嚇得侍衛們紛紛跳下馬車,護衛在兩人周圍,小心的向劫道之人靠近。

貫刀者見後面一團亂轟,十幾名刀槍手森嚴的護著一男一女向自己逼來,心中一驚,不說那一男一女何身份,單從那群護衛的行走步伐中即可看出這不是一群普通的護衛,一定是武藝高強,身經百戰的高級護衛!這回踢到鐵板子了!

“顏大哥,怎麼辦?”貫槍者嚇得腿肚子都有些哆嗦,稚嫩的臉上嚇得如白箱一樣,抖著聲音問道。

提刀者忍不住嚥了口唾沫,咬著牙強硬的說道:“搶!還能怎麼辦?”

“啊?還搶?”貫槍者驚呼大聲叫道。

提刀者眼睛望向倒在林中的糧草食料,隱隱可見一袋袋粟米白薯,燒雞熟肉,忍不住又咽了口唾沫,眼睛閃著綠光叱道:“笨蛋!誰讓你搶他們了,喏,看見沒,那樹林裡,看見沒?那烤饃,那大塊的肉,看見沒?咱搶了就跑!”

貫槍者聞言舉目望去,果見那林中散落著一堆堆的各色吃食,忍不住嚥了口唾沫,肚子咕嚕咕嚕的像是開了鍋一樣,絞得貫槍者頭腦陣陣發熱,驚呼著說道:“我看到大雞屁股了!”

“小點聲!”提刀者恨鐵不成鋼的敲了敲貫槍者的腦袋,小氣吩咐道:“一會看我眼色,找機會咱們就跑過去,搶了就跑,聽見沒有!”

“好!”貫槍者低聲吼著,眼睛開始閃著綠光在那堆食料間翻找,心裡開始琢磨一會我拿什麼好呢?那饃真白!不行!還是雞屁股好,肥!有肉!那一圈圈的是什麼?好像是什麼動物的腸子,那是什麼吃食?怎麼從來沒見過?要不要帶一根走?說不定是這些官老爺們自制的一些密食。

那貫槍者看見的動物腸子,卻是皇甫天心某一天突發奇想,找到一堆羊腸,洗乾淨後把豬肉剁碎了拌鹽塞到羊腸裡,哂了幾日,說是這叫香腸。皇甫家做了幾頓,確實香味異常,且易保存,就按皇甫天心的指導,做了一大堆,這回也帶出來幾十串,留在路上慢慢吃。

王越在眾人的簇擁下走到兩人面前,見兩人年紀都不大,與自已相訪,不是什麼江洋大盜,有些沒了興致!

“什麼劫道的,兩屁小孩,劫個屁道!”王越心裡不爽,瞪著何五叱道。

何五囁囁的說道:“他們……是……是這麼喊的,說是打劫……”

“人家說什麼,你就信了?”王越轉過眼來,看了看那站在前面的提刀者,到是有幾分威猛,點頭喝問道:喂,“我說,小傢伙,你媽叫你回家吃飯哪!”

“撲哧!”皇甫天心在一旁噗嗤一聲樂了,自己平時調侃小孩子的話,卻是被王大哥學來訓人了,真有意思。

提刀者愣了:“我媽?我媽是誰?”

王越翻著白眼說道:“你媽就是你孃親!笨蛋!這都不知道,還來劫道!”

提刀者傻傻的說道:“郡守大人,您認識我孃親?”

王越與皇甫天心愣了,相視哈哈大笑。

提刀者再笨也知道自己被涮了,惱怒的瞪著王越,心說,這人看著挺有英氣的,相貌堂堂,怎麼沒事捉弄於我?

王越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指著提刀者說道:“我說,你這人真逗,我說什麼你就真信了?你幹嘛的?劫道?劫我們的道?”

提刀者惱羞成怒,正要上前喝斥,卻被貫槍者一把拉住,這才想起自己的處境,冷聲說道:“郡守大人明鑑,我等兄弟二人聽聞郡守大人仁德,特來投靠大人,希望大人收留。”

“哦?投靠我?”王越失聲笑道:“你知道我是哪郡大人麼?就來投靠我?”

提刀者望了望常三,被常三一瞪眼,硬著頭皮說道:“當然是代郡郡守了,聽聞代郡郡守去年被胡人殺了,想必您是朝廷新封的代郡郡守吧。”

王越聞言又是一陣哈哈大笑,調侃道:“你這投靠方式倒是挺特殊的,一上來就把我的馬車給驚了,這就是你投靠我的誠意?”

提刀者眼珠一轉,接口說道:“郡守大人明鑑,其實是……其實是我兄弟長得太醜,嚇到郡守大人的馬了……”說著,提刀者一把將貫槍者拉了過來,不停的使著眼色。

“啊?”貫槍者傻了眼了,這是什麼情況?怎麼說上自己的長像了?這跟逃跑有什麼關係麼?

王越兩人見那貫槍小少年倒真是長相奇特,小小年紀卻面目猙獰,醜陋不堪,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啊什麼啊!”提刀者怒斥說道:“還發什麼愣,還不幫郡守大人把東西撿起來賠罪?”

“哦,哦……”貫槍者恍然大悟,暗地裡直衝大哥豎大拇指,裝著驚慌的樣子跑到林中幫忙撿拾吃食去了。

提刀者拱手說道:“都怪我們魯莽,顏某在此賠罪了,這便幫郡守大人撿拾起來。”

說著,提馬者將馬刀倒提在手中,跑下林去,幫著收拾吃食用物。

只是兩人卻是時不時的抓了些東西塞到自己懷裡,不一會兩人懷裡便鼓鼓囊囊的,眼睛仍是綠油油的盯著地上那些誘人的吃食,口水都快淌到地上去了!

王越、皇甫天心望著兩人在那鬼鬼祟祟的偷偷摸摸,不由笑道:“我說,撿起了東西是不是應該放到車上去?而不是放到自己懷裡!”

侍衛們見兩個小賊的齪樣,忍不住的也哈哈大笑。

提刀者嫩臉通紅,手裡正拿著一大塊肉乾,看著直嚥唾沫,卻是被眾人笑話,拿也不是,放也不是,不由得愣在那不知所措。

貫槍者也紅通著臉,低聲說道:“顏大哥,我看那郡守大人年紀不大,最多比我們大上個三五歲,卻是年輕有為,已貴為郡守,且看著他氣宇不凡,前途必不可限量,不若我們真投靠與他如何?”

提刀者皺著眉頭說道:“那怎麼行?我母親怎麼辦?我們得袁公恩惠,還得去汝南為袁公效力呢!”

貫槍者不屑的說道:“什麼恩惠?不就是給你們家十吊錢麼?還不是看中了你家的祖傳刀法?再說了,那袁成早在五年前就已病死,連兒子袁紹都過繼給他弟弟了!效什麼力啊!再說了,人家一郡之主,還養活不了你母親?”

“這……這……”提刀者猶猶豫豫,下不定決心。

貫槍者急了,低聲吼道:“快點吧!再不決定,人家真把我們當暴民給殺了!”

王越見兩人不收拾東西了,盡在那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說些什麼,高聲喊道:“喂,我說,兩位,你們是在撿東西呢還是在聊家常呢!我們還要趕路呢!”

提刀者乾脆把東西一扔,咬牙走到王越等人面前,抱刀說道:“郡守大人,我兄弟二人本是常山真定人,因常山旱災嚴重,這才逃難來到代郡,不得已才在此劫道,以保營生,望郡守大人恕罪。”

“啊?你怎麼把真話說出來了!”貫刀者嚇得臉都白了,哆哆嗦嗦的就要拉著提刀者跑路,被提刀者一把拽住,戰戰兢兢的站在一旁,手裡緊緊的抓住長槍,隨時準備拼命!

“哦?”王越樂了,好奇的問道:“你真是劫道的?”

提刀者沒好氣的說道:“郡守大人,這很好笑麼?我們都是有家難歸的難民,不得已才出來劫道的,不是為財,不是為命,只是為了有口飯吃,有口水喝!”

王越摸著鼻子,訕訕的說道:“你們為了吃飯喝水,就來劫我,這好像有些說不過去吧。”

“我……”提刀者愣了愣,不知如何解釋了。

貫槍者眼見已是如此了,只好咬咬牙,把心一橫,喝道:“我們就是劫了,怎麼地?要殺就殺,廢那麼多話幹嘛!大不了一死!十三年後,我文丑又是條好漢!”

“哦?你叫文丑?那你叫什麼?”

“某真定顏良是也!”提刀者挺著胸膛高聲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