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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第一劍 第7章 妖孽史阿

作者:月下小豆子

第7章 妖孽史阿

眼見張讓便要逃下橋去,羊咕、文央二人大急,偏又那王越武藝高絕,令二人脫不得身,急得二人呼呼喝喝的舞著長劍、鐵槍,如狂風暴雨般攻向王越。

只是這王越武功著實了得,兩人以二對一,不單沒討到便宜,反而招招落了下風。若非兩人也是武術高手,又長年在一起練武,心有默契,怕是早已魂斷王越劍下!

三人相鬥十幾回合,一時僵持在橋上。

其餘黑衣人也死傷過半,還有餘力追張讓的,也不過四五人。張讓在僅剩的五名護衛下,急匆匆的向橋下逃去。

程姓中年等人雖已盡力相赴,但卻仍在數十丈之外。若在平時,這些距離不覺得什麼,頂多一個小衝鋒,便到了。但此刻,卻如一道天塹般,令人無法企及。

羊咕急得在那直滿腦門子的冒汗,偏這王越纏住二人,打又打不過,逃又逃不脫,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張讓從身邊經過,眾人偏又奈何不得他!

羊咕怒急攻心,衝橋東喝道:“大哥!射箭!射箭!”

那程姓中年文士也眼看著張讓要逃走了,跑過去是來不及了,只有放箭;但此時眾人混在一起,若是放箭,怕是……

程姓中年文士怔在那,左右猶豫,不敢下斷決。

羊咕大聲喝道:“大哥!莫要忘了當初的誓言!快射箭!快!快啊!快……”

“大哥……我們……”那尹四妹、竇輔也沒了主意,只是盯著程姓中年,等著大哥拿主意。

“哈哈……”張讓得意的狂笑,在眾人的護衛下,快速的繞過王越、羊咕三人,向橋下衝去。

“大哥!快下主意,是放還是不放?”竇輔急聲問道。其實竇輔心中是想放箭的。自家竇府上下幾千人,包括竇武大將軍,竇妙皇太后,都是死在這張讓之手,竇輔是無時無刻不想生啖了這張讓的全身血肉!

只是,那橋上混亂,二哥、三哥與那閹人相距不足十步,若是此時放箭,亂箭之下,怕是都難以自全。

那程姓中年也是這般考慮,一時間左右不是,急得眼圈都紫了。一個月來,連翻兩次刺殺,死了近百兄弟,終於有了這個機會,將這張讓截住了!只是……只是為何總有那王越冒出?為何?

程姓中年盯著橋上的王越,心中恨得牙根直癢,這恨意,怕是一點不比對張讓的少!

就是這王越,三番五次的壞我程昱大事!就是這王越,令我程昱的刺殺計劃接連破壞!就是這王越!就是這王越!這王越真是該死!該死!

程昱恨到無以復加,咬牙歇斯底里的吼道:“放箭!放箭!放箭!”

“大哥!這……這……”那尹四妹還有些猶豫,想要阻止。

只是黑衣人卻不聽尹四妹的,得了程昱的命令,當即“嘎嘎”的拉開勁弓,“嗖嗖”的搭箭射向橋上……

“咻咻咻……”

“咻咻咻……”

尖銳的嘯叫聲中,一百多支利箭鋪天蓋地的當頭向橋上眾人壓來!

“常父,快逃!”王越舞著巨劍,邊擋箭雨,邊向後退去。

“啊……”張讓大驚,跌跌撞撞的向橋外逃去!

只是任他再快,卻也快不過利箭……

護衛們拼死的為張讓擋著箭雨,但那箭實在太多了,即便護衛們已經用上了身體為張讓擋箭,卻仍是有兩支利箭透過護衛,直奔張讓而去……

“啊!”一聲慘叫,兩支利箭分別咬進了張讓的左大腿和左肩,將張讓射倒在橋上,嗷嗷痛呼。

“常父!”王越、史阿聞聲快步跑了過去,扶起張讓,驚呼道:“常父!可安好?”

“哎喲喲……哎喲喲……”張讓捂著左肩,跛著腿,痛得臉上汗如豆雨,一張本就慘白的老臉,此時更是一絲血色都無,扭曲著痛呼連連。

“小阿,你帶著……噫?”王越正待吩咐史阿,轉頭望去,卻見史阿身上朦朦朧朧一層紅光,似隱似現,端是神秘靈異!

“你……你……”王越指著史阿,瞪大著眼睛,驚異的不知如何來形容了。

“怎麼了?”史阿不明所以,低頭望著自己周身,突然也看見了那層詭異的紅光……

“這……這是什麼?”史阿驚慌失措的甩動著手腳,試圖把那紅光甩掉。但那紅光似乎粘附在史阿身上一般,史阿動到哪,那紅光便跟到哪,始終牢牢的包裹著史阿的周身……

“你……你……”張讓也驚恐的盯著史阿,似乎看到什麼妖魔鬼怪一般,甚至連身上的箭傷都已忘記,只是顫抖的指著史阿,拖著傷腿不斷的後退,驚恐的離開史阿遠遠的……

“王大俠……我……我……”史阿見那紅光甩不掉,嚇得心都蹦到嗓子眼了,俏臉慘白無血色,驚恐的上竄下跳的拍打著身上,只是那紅光似乎無形無影,看得見,摸不著,就像是天生的一般,牢牢的在史阿全身上下劃了個紅圈。

史阿哭喊的驚叫道:“怎麼會這樣?這是什麼?王大俠……救我……救我……”

此時,橋上橋下的一百多人,也俱都發現了史阿的詭異,紛紛指著史阿身上那層紅光,驚恐的議論紛紛。就連身中五六箭的羊咕、文央似乎也忘記了痛呼,只是傻傻的盯著那團不斷蠕動的光紅,滿臉的驚駭恐懼。

此時的人們,還是比較迷/信的,尤其是對於那些未知的神秘事物,總是要冠上神鬼之名。就像當初王越出生時的大雪驟停,就像當初呂布出生時的彩虹映現,都被人們傳做天人下凡,神佛再世。

此時,那史阿的詭異紅光,與傳說中的神人光環似乎一般無二,嚇得黑衣人傻呆在那,別說射箭,便是剛才的行為,也把眾黑衣人嚇壞了,生怕自己惹了天神,被天神降罪……

程昱最先回過神來,大聲喝道:“快放箭!趁此機會射死那閹人!”

“可是……那……那……”近百黑衣人這回沒有聽命令,俱都不敢再拉弓,囁囁的回問道。

程昱嗤之以鼻的叱道:“一件寶衣而已!看把你們嚇得!還不快放箭?你可看見那女子攻擊你們?快放箭!”

“哦!哦!原來只是一件寶衣!”眾人恍然,明白不是什麼神佛天人,頓時膽氣橫生,紛紛向前奔了幾步,再次沉腰搭弓,箭雨重又如蜂群一般鋪天蓋地的罩向王越、史阿、張讓三人。

王越大驚,舞著巨劍,儘量的擋住箭雨,頭也不回的喝道:“小阿,你帶著常父先回!我抵擋一陣!”

“啊?哦!”史阿在那又是拍,又是甩的,見那紅光終究還是去不掉,雖說看著詭異,卻似乎對自己無害。史阿心中稍安,扶著張讓緩緩向後退去。

只是那箭雨實在太多,鋪天蓋地之下,王越便是有再大能耐,也不能把所有的箭都擋下,仍時不時的有利箭從王越的劍光縫隙中漏過,射向身後的史阿、張讓二人。

“啊!”沒過一會,還沒走出十步,那張讓卻是又中了一箭。這一箭,偏又射在張讓的右腿上!

張讓雙腿中箭,再也無力站穩,連帶著史阿一起,二人摔作了一團。

“怎麼了……”王越驚聞呼聲,回頭望見二人都摔倒在地,急聲問道。

“我……我右腿又中箭了……怕是無法行走了!”張讓面如死灰,心知自己怕是難逃此翅劫,一時間萬念俱灰,想起了自己的父親,想起了自己的童年,想起了自己這幾十年來的宦海浮沉……

張讓正自感慨,但那箭雨卻是未停。

王越心中著急,一邊舞劍攔著箭雨,一邊思索著退策。

正在王越思索的時候,一支利箭又透過了王越的劍光,咻的繼續向後直奔史阿面門。

“小阿!小心!”王越再要救援,已是來不及,只得高聲呼喊著,希望史阿能避過去。

只是,那史阿年不過十五,手無寸鐵,身無武藝,卻是如何能避得過去?

史阿驚叫著,手忙腿亂的連連後退,直退到橋欄邊,終於退無可退,那利箭閃著閃光直奔當面!

“啊!”史阿驚恐的大聲尖叫著,只見那箭尖咻的放大了十幾倍,出現在了自己眼尖。

史阿瞬時間覺得腦子一片空白,似乎時間都停頓了一般,驚恐的盯著那箭尖,只等著那利箭入體的瞬間。

也許一秒,也許一個世紀,那利箭似乎一直停在了史阿眉尖,寸步不進……直到,“噗”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嗯?怎麼回事?”王越眼睜睜的看著那利箭直奔史阿面門,遇到那詭異紅光,然後不知怎的,忽又停了下來,似乎撞到什麼東西一般,“當”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王越愣神間,又一支利箭漏過劍光,直奔史阿當胸,卻仍是遇到紅光便掉在地上……

一連兩箭,王越都親眼目睹,那利箭卻都詭異的停在那紅光之處!這……這太匪夷所思了!這紅光是何物?竟會如此神奇?

王越試著側過半步,只護著張讓,將史阿暴露在那箭雨之下……

果然,那箭雨雖來勢兇猛,但卻無一不停在紅光之前,然後紛紛掉在地上……

“這……這……”王越十幾年來的驚奇,也許加起來也不如今天的多!這史阿太奇怪了!這紅光太詭異了!這……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不單王越在想,便是程昱眾人也在想。

那黑衣弓手更是不信邪一般,紛紛調轉箭尖,將大半箭雨全都傾洩到史阿身上……

只是任那箭雨再兇猛,再浩大,卻仍是難進紅光分毫!

現場形成了一個詭異的畫面:

鋪天蓋地的箭光,不去射王越、張讓,卻都如雨密佈的罩向史阿,又“噗噗”的撞在紅光之上,“噹噹”的掉在地上。

不一會,史阿身前便堆起了齊膝高几百支利箭!

而史阿身上,那紅光卻仍是若隱若現,更有陣陣白霧從史阿身上飄起!

那白霧越飄越濃,最後竟在史阿髮間凝上了一絲白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