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第一劍 第39章 喜上加喜
第39章 喜上加喜
王越隨劉宏來到王美人寑宮,見到了憔悴的王美人,心中暗疼不已。
自那日與王美人有了一夕之歡,便是到了現在,王越仍時不時的想起那一夜的風流,那種高貴端莊下的嫵媚放浪,那種理法禁忌下的緊張刺激,無不令王越趨之若騖,回味無窮。這是一種在檀石託蘭、皇甫天心、孫黛那裡從未體驗過的歡愉,只因為,她是當今皇帝的愛妃!
劉宏在寢宮裡玩了一會,便呆不下去了,拉著張讓、趙忠等人去後花園裸泳館了,留下王越獨自在宮中護衛王美人。
待劉宏前腳剛走,王美人便斥退旁人,如乳燕回巢般撲入王越懷中,嚶嚶哭泣道:“王家哥哥,你可來了,這幾日快嚇死我了。”
一陣香風撲來,王越全身不由得一緊,慌忙望了望四周,確定沒人了這才全身放鬆下來,緊緊的摟著王美人柔軟的嬌軀,心疼的說道:“王美人,不要怕,有我在,誰也傷害不了你!”
“嗯,”王美人破涕為笑,甜甜的說道:“王家哥哥,我本字王榮,你叫我榮兒便是,我討厭王美人這稱呼。”
“好,那我便叫你榮兒,”王越撫著王榮的俏臉,拭淨眼角的淚水,輕聲說道:“榮兒,這宮中守衛森嚴,有什麼令你如此害怕?說與我聽聽。”
“唉……”王榮嘆了口氣,輕皺柳眉淒涼的說道:“再森嚴的守衛,也敵不住宮內的威脅。”說著,王榮便將何皇后的善妒與跋扈講給了王越聽。
王越聽了後大怒:“當日見那何蓮刁鑽蠻橫便知她不是什麼好人,我這便去把她殺了,一了百了!”
“別!”王榮拉住暴走的王越,感動的說道;“王家哥哥能有這心,榮兒便知足了。只是這宮中之事,不是一個殺字便了的;我若殺了她,遲早要禍及自身;況且,今日殺了個何蓮,也許明日又出了個何梅、何蘭、何菊,這宮中的爭鬥,卻是永遠也殺之不盡,杜之不絕的。只要能獨善其身,保得了自己便了,旁人如何,又何必去管他。”
“只是……這不是苦了你麼?”王越擁著王榮,心中暗惱不已,恨這宮中的黑暗,恨自己無能不能保護住自己心愛的女人,恨這老天不能讓自己早一點遇上王榮……
“習慣了便好了。再說了……”王榮抬起頭,撫著王越的俊臉,欣喜的說道:“現在我不是有你了麼?只要想起你,我便什麼不開心的事情都沒有了;若是能天天見到你,便是折壽十年,我也願意。”
“快不要瞎說!”王越握住臉上的柔手,笑道:“那好,自今日起,我便一直護在你身邊,哪也不去,直到你厭了我為止。”
“我才不會。我永遠也不會厭了你,永遠都不會。”王榮情到深處,拉著王越便往床塌上行去。
“榮兒……你……你不是有身孕麼?”
“傻哥哥,沒關係的,榮兒知道分寸。”
“可是……這是在皇宮……”
“放心,我早安排了人在外守著;我都不怕,哥哥還怕什麼?”
……
自那後,王越果然不回家了,日日守在王榮宮前,夜夜留宿寢宮。劉宏傻愣愣的還直感謝王越,時常來寢宮纏著王越講江湖故事,講奇聞趣談,好不快樂。
那何蓮來了好幾次,總想尋機會暗害王榮,卻都被王越給化解了,氣得何蓮七竅生煙,偏又不敢得罪於王越。
王越現在是什麼人?那是太子太傅,是天下第一劍客,那是皇上的新寵,是張讓、趙忠的親信,又因武備之事得朝中各派的一致好評;單那威震朝野的王家武場,便令文武百官聯手稱讚,無數豪強想法設法的找著機會,想將自己的親眷送到王越府上去習武,聲望直比盧植,兩人一文一武,一西一東,成了京中子弟的理想勝地!
王越此時的聲威,便是借何蓮十個膽,她亦不敢動他分毫,便是他哥哥何進,亦向著王越,罵了何蓮好幾回。
何蓮沒轍,只得打碎了牙往肚裡吞,找來幾個宦臣,商量著怎麼避過王越,毒殺了王榮。
幾次來,幾次去,何蓮終究是沒找到機會,直到王榮順利的產下一子,這才如點著的火藥般,在自己宮中大發雷霆,連著打死了好幾個不順眼的宮女,這才罷了手,去王榮宮中道賀。
“恭喜陛下,再添龍子。”
“哈哈……”
朝中文武百官紛紛到賀,喜得劉宏眉開眼笑,愛屋及屋,劉宏卻是更加的喜愛新子,便取名協,意為協助自己,安邦天下。
只這是新子劉協卻是認人,不管在誰手上,都要大哭大鬧,偏到了王榮、王越手裡,卻是不哭,惱得劉宏暗自吃醋,抱過劉協便百般的逗弄。
小傢伙劉協倒也乖巧,在劉宏身上撒了泡尿後,這才笑了出來,樂得劉宏四處顯擺,直說自己如何了得,跟個小孩似的見人便炫耀,見人便誇自己。
這一日,王越又在宮中與劉宏、王榮、張讓、趙忠等人逗弄小劉協,忽的有人來報,說是王越家中有人來找。
王越心中疑惑,家裡除了幾個徒弟,沒別的人,誰找自己?
好在王榮順利的生下了劉協,又有眾人在側,王越倒是心中稍安,便明裡向劉宏告退,暗裡卻是給王榮道了別。
王榮自是明白,便笑了笑,暗暗點了個頭,示意王越勿念。
王越匆匆離了皇宮,回到王府,卻見府門口大車小車幾十輛,擠滿了整個廣場,人聲鼎沸,萬頭湧動。
“什麼情況?”
還不待王越問明情況,忽的從人群中傳來一聲女子驚呼:“王大哥!”
王越尋聲望去,卻見到不遠處一年輕女子,身著異服,頭梳馬尾辮,面帶驚喜,正張著雙臂向自己衝來,卻正是自己的妻子皇甫天心!
“天心?”王越大驚,激動的連滾帶爬的摔下馬來,向皇甫天心迎去,一把抱住妻子,緊緊的摟在懷裡,激動的說道:“真的是你麼?天心?你怎麼來了?”
“唔……”皇甫天心撲在王越懷裡,放聲大哭,一年多的相思,全化做淚水,噴湧而出:“你個沒良心的,快兩年了,也不回家,也不給家裡捎個信;我要不來,你是不是打算不要我了?唔……”
“我……”王越如哽在喉,不知如何解釋,只得更加緊緊的抱著妻子,愧疚的說道:“對不起,天心,怪我不好,都是我的不對。”
“唔……知道就好!沒良心的!”皇甫天心哭鬧了一會,忽的想起一事,抬起頭來,拉著王越便走,邊走邊說:“差點忘了,黛兒妹妹也來了。走,我帶你去找她。”
兩人穿過人群,來到府內前廳,見到史阿等人正圍在一起,小心的伺候著一白衣女子,那女子柔柔弱弱,我見尤憐,柳眉紅唇,玉面嬌紅,正是自己的側室,孫世妹孫黛。
“黛兒!”王越驚喜的上前一步,捉著孫黛的手,輕輕的拉到懷裡。
“王世兄,”孫黛羞紅著臉,輕輕的掙了掙,怯怯的說道:“我……這裡好多人呢。”
王越回首四周望了望,狠狠的瞪了幾人一眼,意思你們還杵這幹嘛?等包子吃麼?
史阿等人面面相覷,直到皇甫天心罵了一聲:“還不快滾!”眾人這才恍然回過神來。
“啊……師傅,我去府外看看有什麼要幫忙的。”
“師傅,我去練五行樁。”
“我去牽馬。”
“我去收拾院子。”
十個徒弟神色各異,自找藉口紛紛掩口跑了出去,直跑出幾丈外,這才哈哈大笑。
“撲哧!”皇甫天心噗嗤一聲樂了,笑道:“王大哥,你這幾個活寶徒弟還挺好玩的啊,哪找的啊?”
王越頭一次被徒弟這麼看笑話,俊臉通紅,沒好氣的望著門外,罵道:“好個屁!一群猴子精!”
孫黛掩口輕笑,淺聲說道:“我看這幾人倒是頗有才能,各有所長,倒不失為是好徒弟。”
王越照著孫黛的俏臀便是一掌,笑道:“你才見多久?能知道他們什麼才?什麼能?”
“哎呀!”孫黛輕呼一聲,翻了個白眼嬌聲說道:“我就是知道。”
“哼!”王越輕哼一聲,不予置信。
皇甫天心倒是爭辯上了,笑聲說道:“王大哥,你可還別說,黛兒妹妹可還真有這本事。大多數人,只要黛兒妹妹看上幾眼,聊上幾句,便能料出個七八分來;這兩年可是幫我們王家挑了不少好手,立了不少大功呢。”
“哦?黛兒居然還有這本事?”王越搬過孫黛,左右觀瞧著,調笑道:“我怎麼看不出來?我們家黛兒還會算命?”
“什麼算命!”皇甫天心不憤了,爭辯道:“黛兒妹妹這叫慧眼識珠,知人善用!懂不懂啊你!我看你能找這幾個好徒弟,也純屬你瞎貓碰到死耗子,胡亂撞上的!”
“嘿嘿,”王越撓了撓頭,轉移話題:“對了,天心,黛兒,你們怎麼知道我在這?”
“還說!”皇甫天心忍不住的跑過來扭了扭王越的胳膊,倒是讓孫黛心疼的又是吹又是揉,氣得皇甫天心沒轍,翻眼嚷道:“你現在長本事了,威望都傳遍了天下,便是我們在遼東,也聽了你燕山大俠、天下第一劍之名,最近又弄出個什麼太子太傅,王家武場,五行大陣,哎呀,那可真是厲害到頂了天了,怕是我們不來,早把我們忘得一乾二淨了!”
“哎呀,”王越拉過皇甫天心,低聲說道:“我都陪不是了,好天心,便原諒我了吧。”
“是啊,天心姐姐,”孫黛居然也幫上腔了,柔聲說道:“男兒當以事業為重,當以國家社稷為重,王世兄出門在外也不容易;你便原諒了王世兄吧。”
“哼!你們都好!就我不好!哼!”皇甫天心見二比一,沒轍了,只得開始耍無賴了。
三人打著嘴仗,親親我我,纏纏綿綿,情比蜜濃,兩年的相思,兩年的隔閡,傾刻間又如初戀般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