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字旗下的第三帝國 十萬陸軍之父——馮·西克特
十萬陸軍之父——馮·西克特
johannesfriedrichleopoldvonseeckt約翰內斯;弗里德里希;列奧佩德;馮;西克特(常被稱為漢斯;馮;西克特),1866年4月22日生於石勒蘇益格schleswig,1936年12月27日死於柏林。他是“十萬陸軍”的締造者,奠定了德國陸軍得以重新崛起的基礎,當之無愧的二戰德軍之父。
他沉默寡言的天『性』和謙虛保留的處世方法為他贏得了“斯芬克斯”(獅身人面像)的外號。英國駐德大使曾評論說:“他的頭腦比其拘謹的軍人外表廣闊,他的見識比其嚴謹整潔的外貌廣博”。他是一個普魯士將軍的兒子,1885年起就在亞歷山大皇帝近衛擲彈兵團服役。他有文學方面的特長,而且在體育方面曾獲得過名為“abitur”(類似“體育健將”之類)的非同一般的稱號。1893年與多蘿西•;法比安dorotheafabian結婚,婚後無子女,但夫妻感情很好。兩人一起遊歷了英國、地中海周邊國家,遍訪名勝古蹟和自己感興趣的人物。1896年進入參謀學校,之後交替服役於一線和參謀單位,在每一處服務時他的良好聲譽都日漸上升。1914年一次大戰爆發時,他是駐柏林的第3軍參謀長。
西克特所在的軍是亞歷山大•;馮•;克魯克第1集團軍的一部分,在德軍著名的“史裡芬計劃”中擔任最重要的右翼攻勢。隨著“馬恩河的奇蹟”,德軍的計劃破產,第1集團軍被迫回撤。但馮•;西克特在vailly和soissions等地的戰鬥中充分表現出了他的個人才能和領導能力。他被認為是高級參謀人員的當然候選人。1915年3月,他擔任了在東加里西亞新組建的第11集團軍參謀長,上司是奧古斯特•;馮•;馬肯森將軍(後來的德軍元帥、大十字勳章獲得者)。在5月2日開始的大攻勢中,第11集團軍和奧匈第4集團軍一起擔任主攻,他們猶如摧枯拉朽一般殲滅了俄國第3集團軍,兩週之內推進了100英里。第11集團軍12天之內抓了140,000俄國俘虜,一個月收復了奧匈要塞普熱米什爾,威廉二世皇帝授予了馮•;西克特最高軍事榮譽獎章pourlemeritè(又稱英勇勳章)。6月底第11集團軍奪下倫貝格時俘虜超過了25萬,然後8月4日拿下華沙,8月底佈列斯特-立托夫斯克要塞。第11集團軍一共向前推進了300公里,到9月底完全拔除了波蘭突出部,徹底解除俄軍對加里西亞的威脅。馮•;西克特越級晉升准將,他的上司馬肯森獲得了元帥軍銜。同時他們被調往新成立的“馬肯森集團軍群”,任務是完成奧匈軍隊無力達到的目的――消滅塞爾維亞的反抗,打開通往巴爾幹和土耳其的通路。德國第11集團軍、奧匈第3集團軍、保加利亞第1集團軍組成的進攻部隊在10月6日發起攻擊,11月底時所有的塞爾維亞部隊要麼被殲滅,要麼逃到阿爾巴尼亞和希臘。一共抓了150,000俘虜,馮•;西克特獲得了pourlemerite上的橡樹葉(帶橡樹葉的英勇勳章)。
“馬肯森集團軍群”在保加利亞一直待到1916年春季,準備一舉消滅協約國在薩洛尼卡的部隊,但由於凡爾登的會戰消耗了大量德軍兵力而被中止。1916年6月,俄軍在勃魯希洛夫brusilov攻勢中大敗奧匈軍,法金漢falkenhayn(德軍總參謀長)和康拉德conrad(奧匈軍總參謀長)將西克特緊急調往加里西亞擔任奧匈第7集團軍參謀長,任務是協助制止俄軍前進和恢復兩軍信任關係。這時東部前線德軍和奧匈軍關係十分緊張,西克特深深體會到這一點。他從來沒有得到過他名義上的上司馮•;弗朗澤-巴爾丁將軍(generalv.pflanzer-baltin)的尊敬,這位將軍“從來不是德國人的朋友”(西克特語),但戰後弗朗澤-巴爾丁把它歸咎於兩軍對參謀長這一角『色』的不同觀念,。西克特自己回憶道他當時:“到達、觀察,然後下達命令”,似乎他的上司不存在一樣。這種關係當然不會長久,西克特很快被任命為新成立的“卡爾大公集團軍群”(armygrouparchdukekarl)的參謀長,協助大公指揮整個奧匈俄國戰線。西克特與卡爾大公合作得很好,經過血戰終於將俄軍制止在卡爾巴阡山一線。隨即卡爾大公的部隊與法金漢的第9集團軍(當時由於凡爾登戰役的失敗,法金漢被免去總參謀長一職,降職擔任第9集團軍軍長)一起參加了羅馬尼亞戰役,將愚蠢地投入戰爭的羅馬尼亞人狠狠教訓了一番。戰役的最後階段,由於86歲的奧匈皇帝弗朗茨•;約瑟夫一世在1916年11月去世,卡爾大公繼任皇帝,約瑟夫大公archdukejoseph接過了集團軍群的指揮權。1917年西克特擔任“約瑟夫大公集團軍群”(armygrouparchdukejoseph)的參謀長,這個工作由於德國與奧匈帝國之間日益增長的敵意而顯得越來越困難。儘管如此,當西克特最終離任時,約瑟夫大公寫道他不能想象出一個比西克特更好的參謀長來。
1917年12月西克特來到了伊斯坦布爾,以少將軍銜擔任土耳其軍隊總參謀長。本來德軍派出的是利曼•;馮•;桑德斯limanv.sanders將軍,但土耳其軍隊指揮官埃文帕夏enverpasha拒絕了這個任命。當時巴勒斯坦前線是最活躍的一個戰區,英國將軍艾倫比allenby在西克特到達前一週剛奪得了耶路撒冷,所以桑德斯將軍被派往巴勒斯坦戰線,設法維持了一個僵持的局面。作為土耳其軍隊總參謀長,西克特是桑德斯的上司;但從德軍在土耳其的軍事任務方面來講,桑德斯級別更高。這兩者不可避免的存在衝突,結果是西克特的活動逐漸集中到政治方面,這是他不擅長的。由於在1918年同盟國、協約國雙方都對法國戰場投入了最大的精力,東地中海戰場在上半年顯得很平靜。但9月中旬情況突變,盟軍突破了薩洛尼卡的封鎖,艾倫比在巴勒斯坦擊潰了桑德斯的土德聯軍(三心二意的土耳其人一觸即潰,讓英國人大批俘獲。但英軍軍史中這樣記載:“少數德軍分遣隊紀律嚴明,在周圍滿是七零八落的部隊、難以辨認的臉孔和一大堆散兵遊勇的災難洪流中,約有兩個團的德軍保持了他們的凝聚力和戰鬥精神,像在閱兵場上那樣機動自如,停止間『射』擊,再向後方轉移。”)。當保加利亞在10月退出戰爭時,飽受打擊的土耳其已經毫無希望了。10月30日土耳其簽署停戰協定,允許所有的德國人在30天內離開土耳其。西克特在11月4日經黑海到達敖德薩,11月13日回到德國(11月11日德國已經簽署了停戰協定)。
西克特受到了新的共和國勉強的歡迎,但他清楚地表明瞭為祖國繼續服務的決心。興登堡hindenburg讓他去柯尼斯堡組織在烏克蘭和整個東部前線德軍部隊的撤離事宜,他在十分困難的條件下出『色』的完成了任務,這種表現讓他進入參加巴黎和會的德國代表團擔任軍事代表成為順理成章的事。1919年7月他擔任了戰後德軍的總參謀長,一年後成為德國國防軍總司令。1920年到1926年間他在這個職位上立下了怎麼評價都不為高的豐功偉績。在那個政治動『蕩』、國家一片混『亂』的時代,他締造了一支成為國家中流砥柱、被證明為同時代訓練最佳、領導能力最強的軍隊。他制定了重新武裝和重振士氣的計劃,使德軍最大的優勢――軍官團得以保留,使新的戰術戰法得以醞釀而成。凡爾賽和約規定德軍人數不得超過十萬,所以西克特制定的標準是:士兵身體良好,有12年以上的服役經驗;軍官要有25年以上的從伍經驗。一旦成為國防軍的一分子,要接受某一方面的專門培訓,重點是領導才能。他極為重視士兵的個人技能和主觀能動『性』。合約禁止德國擁有軍事院校,他就聯合團一級的單位建立了一個建在部隊上的軍事教育體系,每一位列兵都受到成為軍士的培訓,每一位軍士都受到成為軍官的培訓,每一位軍官都受到成為將軍的培訓。每半年進行一次演習,使專業技能得到精進,職業素養得到提高。沒有坦克、高炮,就用紙板、木料仿製,德軍也許是唯一用玩具飛機模擬真飛機演練對空『射』擊的軍隊!單兵在演習中要自稱我是某某排,或者代表一個8人機槍組。這一切的一切構成了馮•;西克特的“十萬陸軍”!
引用一些他的話語:
“有國無防是可恥的!”
“任何不平等條約、任何敵人不能從我們身上奪走的東西是堅強的信念。當命運再一次召喚德國人民武裝起來時(這一天終將到來!),他將看到勇士而非懦夫緊緊握住忠誠的武器。只要有鋼鐵般的雙手和意志,使用什麼武器都無所謂。”
“先進裝備能戰勝一個個血肉之軀,但無法戰勝人類不朽的精神!”
1921年他曾寫道:“未來戰爭取勝之道在於調動人數少但素質甚高的機動部隊,其配以飛機,則作戰效能更高”。他對速度和機動『性』的重視是德軍閃電戰的萌芽。
在6年國防軍總司令生涯結束後,他短暫地參加過一些政治活動,寫了幾本書。1933年到1935年他來到了中國,擔任蔣介石的德國軍事顧問團團長。在西克特擔任團長期間,德國顧問對中國統治集團和蔣介石本人的影響力之大到了異乎尋常的地步。比起中國工農紅軍的顧問李德,他為蔣介石設計的“圍剿”方案顯然高明得多(這就是軍事素養的差距)。他曾擔任委員長委託人,代表蔣介石本人處理軍政事務。星期二、五上午十時是國民『政府』軍政部長、軍校官員預約登記與西克特會面的時間,由於過時不候,大小官員們提前排隊,成為一大景觀。他為蔣介石提出的建軍三大思想影響了蔣的一生。這三條是:1)軍隊為統治權之基礎;2)軍隊之威力在於素質之優良;3)軍隊之作戰潛能在於軍官團教育之培養。
他於1936年12月27日死於心臟病。相對於一戰時的功績,他作為戰後德國國防軍的締造者的地位是使他至今仍享有極高的聲譽的主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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鷹從天降――奧托;斯科爾茲尼和突襲大薩索山
作者:dazui
奧托;斯科爾茲尼1908年6月12日出生在奧地利維也納一箇中產階層家庭,從他的姓氏上看似乎他的祖先具有斯拉夫血統,斯科爾茲尼的個子非常高大,有6英尺4英寸高。成年後的奧托進入維也納大學學習機械工程學。在學校,和他的許多同學一樣,年輕的斯科爾茲尼加入了一個“決鬥”團體,在一次與敵手決鬥的時候,他的臉上留下一道可怕的長長的傷疤,這道傷疤在斯科爾茲尼後來的照片中清晰可見。
(左圖)看見他左臉的刀疤了嗎?他的一些部下不客氣地稱他為“刀疤臉”
奧地利和德國合併後,斯科爾茲尼加入了納粹黨衛隊。他本來想參加德國空軍,因為此前他駕駛過小型單引擎飛機,但是經過5個月的飛行訓練,斯科爾茲尼被告知要成為一名合格的飛行員,他的年齡顯然有些大了,因為那年他已經31歲。失望的斯科爾茲尼接受建議,轉而加入了納粹黨衛隊“阿道夫希特勒警衛旗隊”,不久他被提升為軍士,並被派遣到另一支黨衛隊部隊――帝國師,1940年,他跟隨帝國師參加了入侵荷蘭、法國的戰鬥,在戰鬥期間,斯科爾茲尼證明自己是一個優秀的戰士並被晉升為少尉。1941年斯科爾茲尼參與入侵巴爾幹的戰役,隨後又參與進攻蘇聯,1941年12月斯科爾茲尼中尉在俄國前線激戰中頭部負傷,被送回德國休養。此時的斯科爾茲尼已經因為常常指揮部下狡黠而且不按常規的作戰方式引起了一些高級軍官的注意。1942年,傷愈後的斯科爾茲尼回到“阿道夫希特勒警衛旗隊“擔任該部隊新兵訓練營的教官。1942年6月,他被黨衛隊總部徵召參與組建德軍一個全新的突擊隊,1943年4月18日,斯科爾茲尼被晉升為上尉並被任命為該部隊(friedenthalerjagdverbande)的指揮官。長期盤桓在後方讓斯科爾茲尼十分苦惱,他後來在他的回憶錄中寫道:“在這個轉折點,一些人選擇了為榮譽而死,而另一些人則選擇了逃避,選擇這兩條路的人,前者將成為英雄,而後者則是懦夫。”
戰神的青睞馬上就要垂青於這個35歲的上尉了。1943年7月25日,意大利軍方在國王的支持下逮捕了意大利法西斯領袖墨索里尼,並準備與盟國簽定停戰協議。消息迅速傳到柏林,希特勒聞訊暴跳如雷。意大利的倒戈無疑將德國歐洲堡壘的腹部敞開一個大缺口,這是希特勒最惱怒的事情,為此希特勒親自下令德軍迅速採取行動制止意大利。行動方案很快就被高效率的德國總參謀部制訂出來,該方案包括4個計劃:
1、軸心計劃(operationachse):命令德軍接管、奪取或摧毀意大利艦隊
2、黑『色』計劃(operationschwarz):命令德軍全面佔領意大利並解除意大利軍隊的武裝
3、斯圖登特計劃(operationstudent):該計劃負責人為德軍傘兵部隊指揮官庫特斯圖登特將軍,命令其指揮德軍佔領羅馬並配合實施橡樹計劃,恢復墨索里尼在意大利的領導地位。
4、橡樹計劃(operationwiche):命令組建一支特種作戰突擊隊,營救墨索里尼
斯科爾茲尼上尉很幸運地被選為執行橡樹計劃的負責人,1943年7月25日深夜,睡意朦朧的上尉被叫醒,他連夜飛往位於希特勒在東普魯士的指揮部――狼『穴』。在狼『穴』,希特勒召見了斯科爾茲尼,親自命令他負責營救墨索里尼。斯科爾茲尼接受命令後的第二天就飛抵羅馬接受庫特斯圖登特將軍的指揮,立即開始著手進行準備工作。
營救領袖的首要問題是要查明墨索里尼被巴多格里奧元帥關押在什麼地方,墨索里尼被逮捕後先被關押在某個不知名的地方,後來被轉到意大利西海岸的龐薩島,當德軍全面接管意大利時,意大利人又把墨索里尼轉移到撒丁島東北的馬達累納島。希姆萊無孔不入的間諜及時獲得了這一情況。德軍迅速做出了營救計劃,準備派遣海軍和傘兵進攻該島,然而就在準備開始行動之前,1943年9月初墨索里尼又一次被秘密轉移。根據巴多格里奧與盟軍簽定的停戰協議秘密條款,墨索里尼應當被交給盟軍,這次德國人不知道轉移的目的地在哪裡。
斯圖登特將軍十分焦急,隨著德軍大規模佔領意大利,遇到意大利人的抵制越來越多,德軍負責營救計劃的軍官們都擔心惱怒的意大利人會遷怒於墨索里尼而將其處死。這時德軍無線電偵測部門發現了一個線索,在距離羅馬80英里的大薩索地區有不同尋常的無線電信號非常頻繁地提到“重要人物”,精明的德國人馬上判斷出墨索里尼可能就在大薩索山上!
大薩索山位於羅馬東北80英里的亞平寧山區,戰前是一個登山滑雪勝地。大薩索山頂峰是campoimperator旅館,是過去滑雪者經常聚會的地方。從山下到旅館有一條索道,這也是上山的唯一道路。德軍參謀人員馬上制訂了一份包含多項任務和細節的計劃,計劃分為2部分,第一部分是傘兵奇襲大薩索山下的索道站以控制索道;第二部分使用傘兵奇襲旅館,查明墨索里尼是否在那裡,如果在就嚴密保護其安全離開。
(左)大薩索山簡要示意圖;(右)從大薩索山頂峰眺望campoimperatore旅館
1943年9月10日,斯科爾茲尼及其助手弗爾克薩姆和空軍的計劃制訂者們一起空中偵察了大薩索山,最後他們選定了一塊可用於著陸的地區,那是旅館前面的一小塊草地,因為山頂空間如此狹小,而且旅館所在的位置海拔2000多米,稀薄的空氣和淒厲的狂風不利於傘降,原來計劃使用傘兵傘降的計劃被迫改為使用滑翔機機降。
按照修改後的行動計劃,突擊隊將使用12架dfs-230滑翔機運載突擊隊員。突擊隊成員由斯科爾茲尼老部下friedenthal營15名戰鬥骨幹和喬治馮伯勒普施上尉指揮的傘兵第七團第一營第一連(第一營也稱傘兵教導營)組成;傘兵第七團第一營其他部隊將在奧托哈羅德莫里斯少校的指揮下經鐵路運送到大薩索山下,準備奇襲索道站,阻擊可能前來增援的意大利軍隊;斯科爾茲尼的其他手下則負責營救在羅馬的墨索里尼家屬。為了勸說可能出現的意大利官兵放棄抵抗,德國人特地挑選了一位親德國的意大利將軍索萊提隨同突擊隊一起前往大薩索山。
1943年9月12日下午,搭乘突擊隊員的滑翔機在拖拽飛機的牽引下從羅馬郊區的瑪亞機場起飛,最後起飛的11號和12號滑翔機在機場滑行過程中,跌入盟軍飛機轟炸後留下的彈坑內,兩架滑翔機撞在一起而損壞。其他10架順利升空。在飛往大薩索山的途中,拖拽1號機和2號機的飛機在濃霧和厚雲中『迷』航,幸而斯科爾茲尼坐在3號滑翔機上,餘下的8架滑翔機在起飛1個小時後順利抵達目的地。
突擊隊到達大薩索山時。天氣依然很糟糕,但斯科爾茲尼還是辨認出來先前空中偵察時選定的那塊著陸地,滑翔機隨即脫離牽引飛機,悄然無息地向那一小塊草坪滑去。就當滑翔機即將降落的時候,突擊隊員愕然發現選定的著陸地面實際上是一個巨大的岩石,上面佈滿雜草和青苔,而且坡度也遠比以前估計的要陡峭的多,最可怕的是在山坡的盡頭,也就是旅館大約100碼的地方,那裡的山坡突然隆起一部分,這意味著滑翔機降落的時候危險『性』要大的多。現在突擊隊員已經不能考慮別的,滑翔機只好強行著陸,斯科爾茲尼的3號滑翔機第一個著陸,飛機一直滑行到距離旅館大門口幾碼遠的地方才停下,斯科爾茲尼立即鑽出機艙,指揮部下迅速制服了還在目瞪口呆地望著陸續降落滑翔機的意大利警衛,隨後斯科爾茲尼推著索萊提將軍向旅館衝去,在旅館門口,斯科爾茲尼看見墨索里尼的面孔出現在旅館二樓一個窗子後面,他急忙對墨索里尼喊道“退回去!退回去!離開窗戶!”,索萊提將軍則對正在四散躲避的意大利衛兵叫道:“不要開槍,我們不需要流血!”而那些意大利士兵只有幾個人放下武器站住不動,其他人則狼狽向四周逃去。
(左)當時德國的《信號》雜誌上登載了突擊隊進攻旅館的故事,這是該期雜誌的封面;(右)突擊隊員在草地上前進,這估計是戰地記者上來後為了配合拍攝做的show!
斯科爾茲尼帶了幾個傘兵衝進旅館,他首先沿通信線路直奔無線電室,在制服了發報員並控制電臺後,斯科爾茲尼直奔關押墨索里尼的房間。有兩名意大利軍官在房間內負責看管墨索里尼,在墨索里尼的勸說下沒有反抗。斯科爾茲尼大步走到領袖面前,行了一個標準的納粹禮說:“領袖,我奉元首的命令前來接您!”墨索里尼則欣喜若狂地回答:“我就知道我的朋友不會拋棄我,我就知道!”隨後那兩名意大利軍官下令讓所有意大利衛兵放棄抵抗,衝突幾乎馬上就結束了,整個旅館地區全部被德國傘兵控制。關於這個戲劇『性』的過程,威廉夏洛伊在他的著作《第三帝國的興亡》中有這樣的描述:
......他發現領袖正在二樓一個窗口滿懷希望地往外看著。大部分意大利警衛一看見德國軍隊就逃入山中,少數沒逃的也在斯科爾茲尼和墨索里尼勸阻下沒有動用他們的武器。這個黨衛隊頭子把他抓來的將軍(指索萊提將軍)推在自己隊伍前面,大聲叫警衛別向這個意大利將軍開槍。同時,據一位目擊者回憶,意大利領袖也在窗口高呼:“誰都不要開槍!不要留一滴血!”果然一滴血也沒流。
整個營救過程結束的非常快,當所有事態平息的時候,突擊隊的6號和7號滑翔機剛剛著陸,最後一架滑翔機――8號滑翔機是最後著陸的,它滑行了沒多遠就狠狠撞在旅館外隆起的山坡上,滑翔機翻滾起來,造成機上所有乘員全部受傷,這也是這次營救行動中唯一受傷的有一批人。
損壞的滑翔機
現在領袖安全了,問題是如何把他安全送走。有三個方案可供選擇,第一方案是經索道下山,然後通過公路運送墨索里尼到羅馬;第二方案是經索道下山後直接去附近的艾奎拉機場,這個機場距離大薩索山很近,莫里斯少校指揮的傘兵第七團第一營(傘兵教導營,缺第一連)就是從這裡出發前去襲擊大薩索山索道站的。現在莫里斯少校和他的部下已經佔領了山下的索道站,控制了通向山上的唯一交通工具,這是兩個方案能夠實施的前提。但問題是這兩個方案都有危險:前者要通過游擊隊活動頻繁的地區;而後者則有可能遇到前來增援的意大利軍隊,雖然山上的電臺被控制住了,誰能擔保沒有逃出去的衛兵前去召喚戰友幫助呢?
斯科爾茲尼果斷選擇了第三個方案,那就是使用輕型飛機載運墨索里尼,直接從大薩索山頂飛離。在通過電臺徵得斯圖登特將軍同意後,一架菲舍爾怪鳥式輕型偵察機被派來,飛行員是斯圖登特將軍的私人飛機駕駛員戈爾臘契上尉。
fieselerstorch輕型飛機
在飛機沒有到來前,斯科爾茲尼指揮手下的突擊隊員和已經投降的意大利士兵,將旅館後的滑翔機推到一邊,並緊急休整地面,為偵察機的到來做準備。此時,跟隨傘兵第一營佔領山下索道站的幾名德國戰地記者得到允許,經索道來到山上,這幾個不知名的記者用他們的照相機和攝影機記錄下了後來發生的事件,其中就包括戈爾臘契上尉小心翼翼地將他的寶貝飛機降落在這個臨時跑道上的鏡頭。
飛機降落後,眾人上前七手八腳將這個只能載運兩人的輕型飛機推到預定的起飛位置。然後,身穿一件不太合身的黑『色』大衣、頭戴黑『色』禮帽的墨索里尼在斯科爾茲尼的攙扶下走出旅館來到飛機前。墨索里尼登上飛機,身材高大的斯科爾茲尼吃力地擠上去,與領袖合用了一個座位。這種飛機設計載運兩人,此時多了一名乘客和領袖的行李箱,這使飛機幾乎不能起飛,戈爾臘契上尉開始不同意搭載斯科爾茲尼,但斯科爾茲尼堅持自己要親自護送領袖抵達安全地點,最後戈爾臘契上尉妥協了。12名突擊隊員站在飛機尾部緊緊拖住飛機,直到戈爾臘契上尉舉起手臂示意發動機轉數到達理想位置可以起飛時,大家才放手。飛機飛速在臨時休整的空地裡蹦蹦跳跳地滑行,幾乎撞上一塊大岩石,幸虧戈爾臘契上尉有高超的駕駛技巧,飛機搖搖晃晃地爬升到天空中,圍繞旅館上空盤旋一週,然後徑直飛往羅馬郊外的普拉提察德瑪亞機場。
墨索里尼和斯科爾茲尼飛離大薩索山之前與突擊隊員的合影,注意照片左下角的三個意大利士兵和斯科爾茲尼身後的意大利士兵,這說明墨索里尼在意大利軍隊中還是有一些支持者的。
走向飛機的墨索里尼
(左)墨索里尼正在吃力地爬上飛機坐艙
(右)墨索里尼已經登上飛機,從照片上可見斯科爾茲尼正在吃力將自己龐大的身軀擠進狹小的坐艙,不知道兩人有沒有狐臭,兩人都有就好辦,假如一個人有,另一人就遭殃了。
按照希特勒的打算,墨索里尼被營救出來抵達羅馬後,將在德軍的支持下恢復對意大利的統治。然而1943年9月3日,就在墨索里尼被營救前一週,盟軍開始在意大利半島的南端登陸;9月8日,巴多格里奧代表意大利與盟軍簽定的停戰協議被公開出來。在斯科爾茲尼帶領部下飛往大薩索山的前後幾天中,意大利中部和南部的形勢對德軍十分不利。在羅馬,5個意大利步兵師與德軍兩個師對峙著。而盟軍轟炸機也經常光顧羅馬,不但轟炸德國空軍在這一地區的機場,甚至連德軍南歐指揮官凱瑟林元帥的指揮部也被盟軍摧毀。在這種危急關頭,把墨索里尼致於此地顯然不太合適。於是經過緊張安排,領袖抵達機場後幾個小時就在斯科爾茲尼的陪同下匆匆登上飛機抵達維也納,在那裡,領袖與被斯科爾茲尼另外一批手下營救出來的家人團聚。而斯科爾茲尼則在抵達維也納後幾個小時,意外地接到一個希特勒親自打來的電話,希特勒在電話中激動地對同樣激動不已的斯科爾茲尼說:“今天,你完成了一項具有歷史意義的行動,元首感謝你!”
(左)希特勒在狼『穴』親自召見了斯科爾茲尼,眉飛『色』舞的希特勒不知道10個月後他也要經受一次比墨索里尼還要糟糕的反叛。(右)為突然得到許多榮耀而沾沾自喜的斯科爾茲尼
這的確是個具有歷史意義的事件,直到今天,很多研究特種作戰者都要把這個大膽而且成功的冒險行動作為一個範例。斯科爾茲尼被提升為少校,並獲得鐵十字勳章,經過德國宣傳部的極力渲染,斯科爾茲尼成為德國著名的戰鬥英雄。此後他奉命指揮黨衛隊特種作戰部隊和新組建的黨衛隊第500傘兵營,又成功完成了制止匈牙利獨裁者霍爾蒂背棄軸心國的“鐵拳”行動,阿登反擊戰中,斯科爾茲尼指揮一個裝甲旅,派遣突擊隊員偽裝美軍滲入盟軍後方大搞破壞,影響極大,以至於丘吉爾稱斯科爾茲尼為“歐洲最危險的罪犯”。
(左)鐵拳行動中的斯科爾茲尼,拍攝於匈牙利的布達佩斯;(右)1945年先後的斯科爾茲尼。
這張照片是斯科爾茲尼在匈牙利的布達佩斯執行“鐵拳”計劃時拍攝的。走在他左側戴軍便帽者是他的副官亞德里安;馮;弗爾克薩姆。弗爾克薩姆是出生在俄國的德意志人,1939年就參加了隸屬德國國防軍的特種部隊――勃蘭登堡部隊,在東線,他指揮部下在奪取高加索地區油田的戰鬥中立下戰功,後來成為斯科爾茲尼的得力助手並參加了營救墨索里尼的行動。195年1月,他主動要求返回東線作戰,同年1月21日在霍亨薩爾莎陣亡。弗爾克薩姆獲得過騎士十字勳章。右邊為弗爾克薩姆的另一張照片,這是他獲得騎士十字勳章時拍攝的,當時他還在勃蘭登堡部隊服役,在奪取邁科普油田的戰鬥中表現非常出『色』,他和戰友化裝成蘇軍官兵,不但阻止了蘇軍炸燬油田的計劃,還捕獲了很多蘇軍官兵。
(左)佩帶騎士十字勳章的斯科爾茲尼,這張照片據說拍攝於1945年他自首後;(右)斯科爾茲尼在戰後的照片,拍攝時間不詳,估計是1970年左右,當時他在西班牙的馬德里,照片中的斯科爾茲尼明顯發胖了
戰爭結束後,斯科爾茲尼隱藏在巴伐利亞山區,當他得知盟軍正在搜捕他時,他直接去自首。他被指控有罪,但法庭並不認同,1948年斯科爾茲尼被無罪釋放,旋即被盟軍轉交給西德當局,西德整肅納粹法庭準備指控他,這次斯科爾茲尼不耐煩了,他成功從關押他的集中營中逃脫,然後經意大利到西班牙,再去阿根廷。在阿根廷,他成為阿根廷鐵碗人物庇隆夫『婦』的座上賓,在自己大做水泥生意的同時,他還負責為庇隆培訓秘密警察和貼身警衛,據說這期間,斯科爾茲尼成為傳說中納粹倖存者協會――奧德薩組織的重要成員,奧德薩組織一直在為仍然在歐洲的前納粹分子提供逃脫追捕的幫助。後來斯科爾茲尼移居西班牙,成為一個成功的機械工程顧問,1975年7月7日,在飽受病痛折磨後逝世於西班牙馬德里自己的寓所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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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次大戰中南斯拉夫游擊戰最殘酷的戰役
――蘇捷什卡戰役
(作者:dazu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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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所周知,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中,南斯拉夫人民在鐵托的帶領下英勇抗擊納粹德國的入侵,付出了慘重的代價,南斯拉夫人民的英勇頑強也使全世界為之讚歎。本人出於這種尊敬寫下這篇文章,謹獻給英勇不屈的南斯拉夫人民。
1943年初,南斯拉夫人民軍主力剛剛粉碎了納粹的第四次圍剿,儘管丟失了位於波斯尼亞的根據地和游擊隊的“首府”比哈奇,但是人民軍主力轉移至黑山,對德軍和意大利軍重要的交通路線形成了極大的威脅。為此,德軍東南戰線指揮官萊特將軍於5月6日下達了對南斯拉夫人民軍第五次圍剿的命令。
德軍負責波斯尼亞和黑山清剿戰鬥的指揮官呂斯特將軍得到了他在上次圍剿中想得到的部隊,現在他不但有剛在法國完成集訓的精銳黨衛隊第一山地師、黨衛隊“歐根親王”第七步兵師,還有經歷過歐洲戰場硝煙的德國正規軍的第118阻擊步兵師、第369阻擊步兵師和104阻擊步兵師,他還被授權可以指揮駐紮在科索沃和阿爾巴尼亞的意大利威尼斯師、費拉拉師和陶裡嫩塞師,親納粹的保加利亞也派出了2個團進入黑山,另外還有15000名納粹扶植下的帕韋裡奇分子配合作戰;從德國本土還特意調來德軍總參謀部直屬的特種作戰部隊――勃蘭登堡團。總兵力達到130000人,這還不包括南斯拉夫游擊隊沒有的空軍。
德軍以秘密方式集結,就連他們的盟友意大利人也是在戰役即將開始的時候才得到通知。這對南斯拉夫人民軍最高統帥部來說同樣也是一個意外,鐵托在指揮部隊四處出擊的空暇時間忙於準備接見一個從北非來的一個英國軍事使團,為了消除莫斯科的疑『惑』和真誠希望能得到『共產』國際的支援,他還通過電報與蘇聯商談蘇聯軍事代表團來訪的可能『性』。5月8日最高統帥部在皮瓦河谷的一個村莊召開作戰會議,商討游擊隊進攻科索沃和塞爾維亞邊境的作戰計劃,會議期間傳來了有關德軍集結的消息,參謀們認為這是沒有根據的情報,直到到了5月15日,當德軍飛機和進攻部隊四面圍攻,才明白德國人又開始一個新一輪大規模進攻。
呂斯特估計在包圍圈裡的游擊隊員人數大約是15000人,這個數字幾乎十分精確,人民軍主力部隊在包圍圈中大約有16000多人,另外還有4000多名在第四次反圍剿戰鬥中負傷或患傷寒的傷員。呂斯特計劃用十天的時間完成包圍行動,然後再用十天擊潰游擊隊主力,最後花費數週在這個區域進行來回的掃『蕩』,以徹底消滅游擊隊。
如果沒有這麼多傷病員的話,人民軍主力有足夠的時間跳出這個包圍圈,但是最高統帥部從來不會將自己的傷員拋棄,在第四次戰役中,即使遭受了巨大傷亡,他們也把傷員一起帶出包圍,這次也不例外,所以游擊隊首先要拯救傷員,然後才能拯救自己,這意味著要在包圍中進行一場殘酷的戰鬥。
進攻的德軍一開始首先遭遇了受流亡在倫敦的南斯拉夫舊王室指揮的切特尼克武裝,這隻武裝儘管也打著反對侵略的旗號,但他們進攻游擊隊的次數遠遠大於攻擊德國人的次數,這次他們在德軍的要求下繳出了武器,但是很快又被髮送回來,並且和德軍一起開始進攻游擊隊。
在利姆河和德里納河打了幾仗後,最高統帥部作出決定,向北突圍到波斯尼亞去。命令很快下達到部隊,停止向塞爾維亞方向的進攻,無產者第一旅作為先頭突擊部隊向富查方向進攻,在那裡與德軍展開激烈戰鬥。這段時間的延誤主要是等待英軍軍事使團的到來,按照近東英軍指揮部的要求,4月到達南斯拉夫的三個英軍軍事使團的一個將直接進駐最高統帥部,5月28日清晨,這個由威廉;司徒爾特少校和威廉;笛金上尉率領的使團終於到來,因此游擊隊失去了六天寶貴的時間。
戰鬥進行到5月底,最高統帥部已經明白在富查地區不可能突破敵人的包圍,因此重新選擇了蘇捷什卡河谷作為突破方向。顯然位於德里納河、蘇捷什卡河和皮瓦河之間的武切沃高地是通向蘇捷什卡河谷的要衝,無產者第二旅受命佔領這個戰略要地,這些來自塞爾維亞和波斯尼亞的戰士們在德國人到達前幾分鐘佔領了山頭,把德國人趕進了蘇捷什卡河谷中。但其他方向的德軍卻越來越緊地將游擊隊和傷員們包圍起來。
這時候的鐵托向莫斯科報告了英軍使團到達的消息,同時希望蘇聯能提供援助,此時的蘇聯正在烏克蘭與德軍展開庫爾斯克大會戰,很委婉地拒絕了鐵托的要求;而英軍使團要求近東英國皇家空軍空襲德軍集結地的報告同樣也被英軍指揮部置之不理。
德國人已經發覺游擊隊決定在蘇捷什卡河突圍,幾個師的部隊開始向這個方向調派。在這危急關頭,人民軍最高統帥部決定將部隊分為兩部分:人民軍最高統帥部率領第一師和第二師以及十個旅渡過蘇捷什卡河向波斯尼亞方向突圍。南斯拉夫反法西斯人民解放委員會執行委員會指揮第三師和第七師會同六個旅掩護傷員返回渡過塔拉河向桑夾克撤退,同時命令波斯尼亞的部隊向南挺進,從背後打擊敵人,以便於主力部隊突圍。
6月6日,部隊埋藏了所有的重武器開始渡河。德國人佔領了蘇捷什卡河的上游,但是沒能佔領制高點,在這裡發生了蘇捷什卡戰役中最激烈的戰鬥,守衛這裡的游擊隊達爾馬提亞第二旅第二營指揮員6月8日發出瞭如下報告:
“德國人用越來越強大的兵力越來越瘋狂地衝擊,我們人員傷亡達三分之二,但是你們仍可以指靠我們,就當我們的編制是滿員的。”
但是掩護傷員的第二集團沒能渡過塔拉河,於是傷員重新返回跟隨第一集團走,第二集團在後面掩護。最高統帥部渡過蘇捷什卡河,6月9日登上澤倫格拉的山地。德軍特種作戰部隊通過偵測電臺準確地確定了最高統帥部的位置,並派出空軍對這一區域狂轟濫炸,給游擊隊造成了很大傷亡,鐵托在轟炸中負了傷,英軍使團的負責人司徒爾特少校陣亡,另一個成員笛金上尉也負了傷。
6月10日,無產者第一旅在萊基奇的率領下,全旅排成戰鬥隊形向德軍第369師在巴利若維茨的防線發起衝鋒,佔領了陣地。無產者第一師在波波維奇率領下,利用戰術突破口,迅速將缺口擴大,6月12日成功越過富查-卡利若維克公路,殺出了包圍圈。
德國最高指揮部下達了新的命令要求緊縮包圍,6月12日,呂斯特將軍親自來到富查-卡利若維克公路以提高部隊士氣。這時包圍圈內游擊隊的第二批突圍部隊正在向這裡挺進,突圍前夕,在這一集團中的鐵托向莫斯科『共產』國際發去如下電文:
“我們處境艱難,敵人再次企圖保衛我們。在我們向波斯尼亞中部和波斯尼亞東部前進的路線上,敵人奪取了所有的高地並構築了工事,在這些高地上敵人配置了火炮、機關槍和部隊,其主力部隊則企圖包圍我們。敵人不斷從四面八方向我們進攻。敵人傷亡慘重,我們也有很大傷亡,特別是敵機轟炸造成的傷亡很大。尤其在6月9日和10日損失最大。10日,由於敵機轟炸,英國的司徒爾特少校陣亡,笛金上尉和我負了輕傷。彈片炸傷了我的胳膊。司徒爾特少校是英國駐我們統帥部的軍事使團團長。英國人說他們沒有想到我們在進行如此艱苦的戰鬥。他們看到,我們的部隊白天作戰,夜晚行軍。部隊沒有休息,也沒有食物,現在已經沒有面包,馬都殺掉吃了。我們處境困難,但是我們將擺脫這種困境,儘管會遭到重大損失。敵人正在做最大的努力企圖消滅我們。他們不會得逞。我們請求你們在我們當前處境最困難的時候援助我們。”
第二師同最高統帥部一起於6月12日夜開始實施突圍,13日部隊越過了富查-卡利若維克公路。守衛這段公路的是德軍一隻裝甲部隊,無產者第二旅的戰士違反掩埋重武器的命令,還是帶了一門只有三發炮彈的反坦克炮,他們將炮藏在公路旁的灌木中,等敵人坦克開到只有十幾米遠的地方,用兩發炮彈摧毀了兩輛坦克,其餘的坦克就退走了。在這個時候,第七師也趕上了第二師越過了富查-卡利若維克公路。
然而德軍得到了增援,最終完成了對蘇捷什卡的包圍,第三師帶著重傷員沒有能夠突破包圍。12日,第三師同最高統帥部取得了最後一次無線電聯繫,13日拂曉又累又餓的游擊隊員開始渡過蘇捷什卡河,河對岸的德軍用兇猛的火力阻擊河中的戰士,師長科瓦切維奇身先士卒衝在最前面,終於在河岸敵人一座碉堡前額頭中彈犧牲,失去指揮的部隊損失了一半人員,分成小批突圍。
最慘的是重傷員,按照游擊隊不成文的規矩――不能活著落到敵人手中,許多人自盡,桑賈克第三旅政委米萊迪奇在突圍中負傷,他『摸』『摸』被打斷的股骨,向同志們喊道:“向前衝!我不願你們為了我犧牲”,於是向自己的額頭開了槍。幾分鐘後,一個營副政委也負傷倒下,他一聲不吭地掏出手槍,毫不猶豫地結束了自己的生命,以免增加戰友的負擔。
根據戰後南斯拉夫繳獲的德國軍事文件上得知,在蘇捷什卡戰役中,德軍和意大利軍隊殺害了1300名游擊隊傷員,游擊隊還犧牲了大約200名護士和30位醫生,這幾乎是游擊隊中央醫院技術人員的一半。
在蘇捷什卡戰役中,游擊隊一共犧牲了6000多人,也就是說1943年5月被德軍包圍的游擊隊員中三個人中就有一個陣亡。主力作戰部隊的百分之三十的戰士長眠在蘇捷什卡河谷。至於平民所遭受的屠殺難以統計具體的數字。
突圍後的游擊隊主力在挺進波斯尼亞東部的途中堅持戰鬥,解放了斯雷布雷尼察等數座城市,繳獲了一批武器。德軍指揮部在總結戰役時不得不承認,戰役目標沒有實現。德軍東南歐指揮官萊特將軍後來說:“使牽制在南斯拉夫的德軍脫身並將其調往東線這一原先確定的任務根本未完成,相反,戰役結束時反倒要德軍派來新的部隊和指揮人員。”
蘇捷什卡戰役表明了南斯拉夫游擊隊的戰士和指揮員的戰鬥素質及其作戰技術已經達到這樣的高度,能夠戰勝象德軍指揮官這樣訓練有素的指揮官,象德軍這樣經過良好訓練的軍隊。
在蘇聯電影《解放》第一部中曾反映了這段歷史的一個片段:鐵托揹著一支衝鋒槍率領他的游擊隊員突破富查-卡利若維克公路,影片的配音是電報聲:
“這裡是南斯拉夫人民軍,這裡是南斯拉夫人民軍,我們已經突破包圍,我們仍在戰鬥!我們仍在戰鬥!”
用這句話來做結尾最適合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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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7年12月22日鐵托元帥在接收記者採訪時回憶說:
當時我們處境最困難,我想,最困難的是在米林克拉德。我還記得我當時說過:“我們要末全部犧牲在這裡,要末設法從這裡脫身。”抬著老詩人納左爾的意大利戰俘逃跑了,德國人從他們嘴裡瞭解到我在哪裡,因此不斷向森林裡開炮。
我當時還不知道胳膊受了傷。有東西擊中了我的胸部,我以為擊中了心臟。炸彈爆炸後,我抬起頭來,問別人是否都活著,我站起來拿我的自動步槍。我覺得我的手臂完全麻木。不過我沒有在意。過了一段時間手臂幾乎沒有感覺,我對馬爾科說了。我的『毛』衣緊,血積在裡面。我查看了一下,見外套上有彈孔。我說:“你們幫我包紮一下”。第二天或者第三天,奧爾加大夫才想起來看看我的手臂。手臂已經發紫,後來我再一看,發現還有一個彈孔。我們往山下走,普爾利亞陪同我,每當他想幫我一把時,他總是抓住我受傷的手臂。我只好咬緊牙關,一再提醒他,站到另一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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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關被合圍的游擊隊第三師最後的戰鬥:
在最高統帥部和第一、第二以及第七師突圍後,敵人的主要打擊落在擔任後衛、保護傷兵的第三師身上,政委德熱拉斯和師長科瓦策維奇指揮著部隊。當第三師蒙受重大損失渡過蘇捷什卡河後,一切平靜下來,似乎德國人已經撤退,但當游擊隊員向最近的山區走去的時候,德國人躲在碉堡中開火了。回頭意味著死亡。於是,指揮員下令進攻。他們領頭衝向敵人碉堡。半數的游擊隊員在衝近碉堡時倒下,其餘的隊員一共摧毀了30多個碉堡。但是當游擊隊員快到達山頂時,高大而強壯的師長科瓦策維奇被一顆子彈打中前額而犧牲。他的侄子特拉貢是一個14歲的游擊隊通訊員也同時犧牲。全師發生了混『亂』。在河谷地區,受傷的游擊隊傷員也渡過了河,正在盼望第三師打開缺口將他們護送出去。政委德熱拉斯同三十名游擊隊員在最後面掩護,這時他還不知道前邊的隊伍實際上已經崩潰。
德國人開始衝下山來屠殺傷員。河邊躺著一個大腿骨折的女游擊隊員,他的丈夫,一個門的內哥羅第五旅的戰士不肯丟棄他的妻子,始終護衛在她身邊。當德國人走到離他們二十英尺的地方,他把一顆子彈打進他妻子的腦袋,然後對準自己又開了一槍。
德熱拉斯和留在最後的三十名戰士企圖突圍,但是所有的道路全被佔領了。這一小隊人就躲在一個小樹林裡。黑夜來臨後,他們才開始出發,有幾次遭到德軍的埋伏,展開了激烈的戰鬥。天亮後,德熱拉斯發現前面還有敵人的碉堡,他走在隊伍的最前面,突然在轉彎的時候面對面遇到兩名德國士兵,舉槍已經來不及了。一個德國人拔出了刀子。德熱拉斯也拔出了刀,他拔的比德國人快。另一個德國人被其他游擊隊員用槍托擊斃。這都發生在離敵人碉堡不到50米的地方,一個德國哨兵在碉堡上放哨,但是他顯然沒有看到剛才發生的事情。直到第二天晚上,德熱拉斯他們才突圍而出。一星期後,他找到了指揮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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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再看自己寫的這些東西時,禁不住想起希姆萊在這次戰役後不久對黨衛隊山地步兵士官學校畢業生髮表的一個講話,原話記不太仔細了,大意是:“我的先生們,當我們坐在這裡,我似乎看見鐵托大叔就在我的旁邊給你們上課,這個惡棍,他竟然有1000人就號稱1個旅,儘管我們一次次把他們打爛,可是他卻能一次次再集合起這麼多人打回來,這是一個倔強的人,而我們應該更頑強!”希姆萊的確沒有說錯,鐵托在1941年到1943年可以說是在孤立無援的情況下開展游擊戰的,僅就這一點,本人就很欽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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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粹特種部隊的最後一次戰鬥――格里芬行動
(作者:dazu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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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年12月16日,上百束刺眼的探照燈將西歐阿登丘陵地帶的美軍陣地照的如同白晝,在探照燈的背後,納粹德國的大炮和火箭如同燃放煙火一樣向對面傾瀉彈『藥』,“我們從來沒有看到過這樣的景緻”一名德國奧寧堡部隊的士兵後來回憶說,的確,他們在這以前確實沒有經歷過如此規模宏大的戰爭場面,在此以前,他們是一個極其秘密的特種部隊。
奧寧堡部隊是納粹德國黨衛隊1943年秘密組建的一支十分保密的特種部隊,隸屬於黨衛隊外國情報處,由於它在柏林北15英里的奧寧堡為訓練基地,因此被命名為奧寧堡特種訓練班。這支部隊完全仿照德國總參謀部軍事諜報局下屬的勃蘭登堡特種部隊而建立,而勃蘭登堡特種部隊無論是在1939年的波蘭戰役還是在1940年的西歐戰役中,都由於卓越的特種作戰技能立下赫赫戰功,然而隨著諜報局作用的降低和德國軍官團對這種他們認為是“偷偷『摸』『摸』”的作戰方法的鄙視,勃蘭登堡部隊正被改變得逐漸背離原來的作戰方式。而奧寧堡部隊卻在黨衛隊的大力推崇,尤其是在它的指揮官奧托.斯科爾茲尼的帶領下漸漸形成規模。
奧寧堡部隊很長一段時間並沒有很輝煌的戰鬥成績,它的第一個任務是煽動與蘇聯接壤的伊朗山區部落造反,來切斷盟軍經伊朗通往蘇聯的運輸線,但當斯科爾茲尼剛有些頭緒時,這個任務又被移交給其他諜報部門處理。接下來奧寧堡部隊接連研究了一些黨衛隊作戰總部交付的任務,但結論是這些任務顯然是不可能完成的,正當這支部隊處於沮喪的狀態時,一個非常瘋狂的作戰方案被希特勒本人親自交付給斯科爾茲尼,那就是營救被意大利政變分子關押在阿爾卑斯山的墨索里尼,奧寧堡部隊30名特種兵在他的指揮官親自帶領下乘坐滑翔機成功將這個意大利獨裁者營救出來,從而使斯科爾茲尼一夜之間從一個不為人知的上尉成為納粹德國最著名的軍人。而他身上所體現的冒險精神恰恰與同樣喜愛搞一些聳人聽聞行動的希特勒不謀而合,於是原來德國總參謀部的勃蘭登堡特種部隊的數百名經驗豐富的特種作戰官兵統統劃歸到奧寧堡部隊。接下來的1944年,斯科爾茲尼僅帶領2名特種兵深入南斯拉夫游擊區進行偵察,儘管後來的空降突襲的戰利品僅僅只是鐵托元帥的一套軍服而已,但是這次突擊行動對南斯拉夫游擊隊的打擊是巨大的。這年秋天,斯科爾茲尼又化裝為一個平民潛入匈牙利的布達佩斯,在這裡他成功地囚禁了意圖與盟軍媾和的匈牙利獨裁者霍爾蒂。
10月21日,斯科爾茲尼回到希特勒的大本營,在接受箇中校軍銜和他的第二個鐵十字勳章後,希特勒將他留下來,“我現在我你去幹一件你一生中最重要的工作。”希特勒的重要工作就是12月將在西線進行的阿登戰役。這次大規模的進攻將投入德軍三個集團軍,目的是一戰解決西線問題;在希特勒的計劃中,斯科爾茲尼將率領他的奧寧堡部隊,身穿繳獲來的美軍制服,駕駛繳獲的美軍車輛直接切入盟軍戰線,在他們所到之處製造恐怖和混『亂』,最後佔領馬斯河上具有戰略意義的橋樑。這個絕密的大膽計劃被命名為“格里芬”計劃。
為了配合這個計劃,一個包括原奧寧堡特種部隊成員在內的2500人的隊伍被秘密建立起來,這支特殊的部隊被德國總參謀部賦予裝甲第150旅的番號,格里芬計劃中最大膽和最危險的工作落在160名精通英語的納粹支援者身上,這些志願者被集中在格拉芬沃爾訓練營中,他們不能和其他人在一起,也不能給家人寫信,訓練十分嚴格,包括健身強體、徒手格鬥、『射』擊練習和學習如何使用美國武器和zha『藥』。傳統的德軍緊身制服被擱在一旁,每天必須觀看好萊塢的影片,尤其是戰爭影片,以提高特種士兵對美國俚語和山體語言的掌握,斯科爾茲尼鼓勵手下嚼口香糖,懶散地給長官敬禮;甚至組織一部分骨幹進入戰俘營看望美軍戰俘,以儘量完善偽裝技巧。
一切被認為準備就緒後,每個格里芬突擊隊員領到一身美軍制服,另外還有偽造的身份證件和美圓,每個志願者對自己將來在執行任務中所處的危險環境有足夠的心理準備,身著對方軍裝執行秘密使命是違反國際法,可以被判處死刑,而德國最高統帥部也沒有報太大的希望會有多少隊員安全返回,因此每個突擊隊員的裝備中都有一粒用於『自殺』的『藥』片。
現在這些準備充分的特種作戰士兵的任務是:每3-4人一組,身穿美軍制服,駕駛美軍車輛,在德國裝甲部隊到來之前潛入盟軍陣地,儘可能地製造混『亂』和破壞,佔領戰略要地。
但是從戰鬥一開始斯科爾茲尼就遇到了麻煩,在炮擊開始後,突擊隊員匆忙脫掉罩在美軍軍裝上的德國傘兵制服,啟動美式吉普車,尾隨裝甲部隊向前突進。但是龐大的坦克縱隊和裝甲車輛擁擠在狹小的道路上,大批突擊隊員被堵在途中,前進在坦克集群前的突擊隊員又有相當一部分夾在美軍抵抗部隊和德軍進攻部隊之間兩面受敵,動彈不得。在無法執行使命的情況下,斯科爾茲尼在進攻發動後的第二天決定取消“格里芬”計劃,他帶領的第150裝甲旅的三個作戰團被整編為一個步兵師投入戰鬥。但是這時已經有7輛運載格里芬突擊隊員的吉普車突破了美軍防線,向計劃中的目的地――馬斯河上大橋駛去。
斯科爾茲尼的計劃十分周詳,但是在實際戰鬥中僅有不到30個突擊隊員設法潛入了美軍後方,這些人剛開始非常擔心被認出來,但是他們很快就發現盟軍的後方一片混『亂』,“我們意識到自己的喬裝打扮無懈可擊,心裡越來越得意!”一個突擊隊員回憶說:“所以也覺得越來越安全。”當美軍檢查站攔下他們的吉普車時,突擊隊員中英語說的最流利的隊員便會代大家解釋,說他們與撤退的大部隊被德國人的進攻衝散了,現在要趕回部隊。在前往馬斯河的途中,這些人儘可能地破壞沿途的設施:剪斷電話線、拔掉路牌、伏擊與大部隊失去聯繫的零星盟軍、截殺盟軍通訊兵,冒充交通管制人員或調換路牌指示來製造交通混『亂』和擁擠。
但是這些假冒的美國士兵很快被盟軍注意到,美軍及時更換了口令並在各部隊發出警告,大批軍事憲兵在交通要道開始檢查身份;而突擊隊員自己本身所犯的錯誤也加劇了自己的暴『露』:他們四人一組,一到夜晚便將吉普車前燈罩起來以免招人注意,這與美國士兵的習慣格格不入,這個疏忽至少造成兩組突擊隊員被俘,而其他潛入敵後的格里芬突擊隊員也沒有一組能到達他們的目的地――馬斯河。
1944年12月17日,阿登戰役開始後的第二天,在阿瓦伊檢查站的美國軍事憲兵俘虜了2個秘密潛入、但又說不出正確口令的美國士兵,接下來的一週內,格里芬突擊隊員岡特.比林,阿爾弗雷德.伯那斯和威廉.施米特經過審訊,被美軍軍事法庭以間諜罪判處死刑。12月23日,阿登戰役發動後的第7天,德軍坦克部隊在馬爾梅蒂附近被美軍第101空降師牢牢纏住,巴頓的坦克集團軍正在德軍突擊部隊的側翼攔腰殺來,事實上,德國總參謀部的將軍們已經清楚地認識到阿登的反撲已經失敗,而就是這一天的清晨,在比利時的亨利-夏佩爾的一個軍營裡,被俘的3個意志堅決的納粹突擊隊員被蒙上眼睛綁在木柱上,胸前掛上了白『色』的圓盤當作靶子。就在執行的六個美國軍事憲兵扣動扳機之前,岡特.比林高呼了一聲:“我們的元首希特勒萬歲!”至少還有3個突擊隊隊員在這個格里芬行動中被俘後當場被槍殺,其他的突入防線的突擊隊員大部分陣亡,無論這次計劃以及計劃制定者背後的含義是否正義,僅僅就參與這次行動的突擊隊員所表現的英勇和無畏而言,每個格里芬突擊隊員都是當之無愧的戰士。
……
多了點,給自己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