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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倖存者在晚清 第七九回 人面獸心

作者:気持qi

第七九回 人面獸心

那人慢慢爬起身,卻不敢站起來,只是蹲在地上,低著頭小聲說道:“我是良民!我是良民!大大的良民!”

又見有人自稱良民,幾個人不由心中好笑,“合著我們就和小鬼子一個德行呀?”副班長突然說:“我尿急!上個廁所先!”自說自話就進了屋,孫鎖福也不以為意,繼續問道:“你在這裡幹什麼?”那人見副班長進了屋,偷偷看了看,神色有些古怪。“這是我家,我就住這裡呀!”說完又瞟了兩眼門口。

“你不知道沙角村那裡有個安全區嗎?怎麼不去那裡?”這個人行跡越來越可疑,孫鎖福決定仔細盤問一番。

“不知道,沒人告訴我呀!”

“這裡就你一個人?”

“是呀!就我一個人!”

“我們剛才敲門你怎麼不開?”

“我以為你們是壞人……”

“我們是壞人,你現在就完蛋了。”翁仲天鄙夷的插了一句。

問話還在繼續,副班長揹著手從屋裡走了出來,那人看見後明顯的鬆了一口氣。副班長走到那人身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背後揮出一根棒球棒,猛的一下擊中那人的後腦。那人悶哼一聲,身體一歪,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事出突然,眾人都嚇了一跳,翁仲天一把抓住副班長的手,“你幹什麼?”

副班長順勢把棒球棒丟在地上,“這傢伙肯定不是好人,不信我們搜一下里面就知道了。”說著話手也沒空著,在那男人身上摸索了一番。果不其然,那男人的後腰插著一把黑色的左輪手槍。副班長拿在手裡看了看,下意識吹了個口哨,“國產警用左輪手槍,9mm口徑,全槍長186mm,全槍重0。65kg,容彈6發,有效射程50m,初速為220m/秒……”說起槍的參數來如數家珍。

“有槍又不能說明他是壞人,現在這世道有槍才能活下去。”翁仲天撇了撇嘴,“你該不是想謀財害命吧?”

副班長也不管翁仲天的笑話,從兜裡掏出一根紮帶把那個男人反綁了起來。“翁仲天,你在這裡看著他,我們進去看看!”孫鎖福當先一步進了屋,副班長和杜子騰也隨後跟了進來。

因為四面全被密封,屋內除了靠近門口的地方,就只有後牆的窗戶頂部留了一條磚縫用來採光,勉強能看清屋內的情況。孫鎖福打開強光手電,對二人說道:“大家分頭找找!”副班長和杜子騰二人打著手電上了二樓,孫鎖福則查看一樓的房間。這片別墅的房屋結構都是一樣的,孫鎖福熟門熟路的走到工人房門口,卻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工人房的房門也是一扇防盜門,更奇怪的是門是向裡安裝的,好象要防的是裡面的人。孫鎖福貼著門聽了一會兒,沒有聽到什麼聲音,想了想,怕門後是不可預知的危險,就高聲叫來其他兩人。畢竟多個幫手也不至於手忙腳亂。

孫鎖福把機槍交給副班長,又要過那把左輪,然後讓二人退開兩步在後面掩護,而他自己則慢慢地、儘量不發出聲音地打開防盜門上的三道鎖,最後猛的一腳踹在門上,同時藉著那一腳的蹬力退後兩步,和後面兩人站在一起。

三支手電和三把武器同時指向屋內,十來平米的小房間被照得一片光亮。雖然預想過屋內可能出現的情況,不過大家還是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狹小的空間裡,沒有任何傢俱,只在地上鋪著兩張床墊。三個全身赤果的女子抱著腿縮在牆角,雪白的身體上幾道暗紅的傷痕格外顯眼。三名女子嘴裡嗚嗚的啜泣著,用驚恐的眼神看著門外的三個男人。一條尼龍繩從天花板垂下,一頭捆著一雙柔軟的皓腕,兩條玉臂上滿是傷痕,有的傷口還在流血。雙臂的主人頭無力的低垂著,長髮遮住了她的臉,也不知道是生是死。身上腿上也是傷痕累累。因為被半吊著,人又沒有知覺,所以雙腿無法支撐身體,整個人向一邊傾斜著。

雖然沒有人說明,但三人還是馬上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在社會秩序崩潰,法律制約缺失的時期,有的人心裡的惡無限膨脹了。

“幹!”孫鎖福暗罵一句,隨手抓起一條毛巾,率先衝了進去,也不管縮在牆角的三個女人高聲尖叫,用肋差割斷了吊著那名女子的繩子。用毛巾把她的身體包裹住,雙手一抄,就把她抱了出來。然後放在客廳的沙發上,試了一下她的鼻息,呼吸還算正常。屋裡的三個女人叫得更響了,孫鎖福回頭一看,原來是副班長和杜子騰想把她們弄出來,可她們拼命掙扎,好象門外有老虎在等著她們一樣。翁仲天聽到聲音,急急忙忙跑進來一看,笑道:“你們不是意圖不軌吧!”回答他的是六道憤怒的目光。略一思索,他便明白是怎麼回事了。“我艹你妹!”罵了一句,他又跑了出去,不一會兒,就聽外面傳來那個男人如殺豬般的嚎叫。

好說歹勸,連拉帶拽,好不容易才把三名女子弄到院子裡。副班長找來三件男式t恤,給她們一人套上一件,讓她們遮住羞處。也許是因為長時間呆在黑暗狹窄的環境裡,她們對陽光十分敏感,一出房門就跑到院子一角太陽照不到的地方躲著。孫鎖福把那名昏迷的女子也抱到了院子裡,讓她靠在臺階上。在陽光的照射下,孫鎖福才看清她的相貌。紛亂的長髮下是一張精緻的臉,細長的柳葉眉下是緊閉的雙眼,又長又翹的眼睫毛微微抖動著,小巧而又高挺的鼻樑晶瑩剔透,原本應該豐澤紅潤的嘴唇因失血而顯得灰淡,嘴角乾涸的血跡給她帶來一絲殘美。果露的四肢上滿是傷痕,有用鞭子造成的,也有明顯是鈍器造的淤傷,還有一些小圓疤可能是被香菸燙傷的,這些傷痕層層疊疊,新傷壓著舊傷,實施傷害的兇手其性情之殘忍令人髮指。

院子裡,翁仲天還在對著那個男人又踹又踢,因為手被死死綁住,他無法站起身來,只好在地上來回翻滾以此躲避翁仲天的大腳,嘴裡不住的叫著饒命。副班長和杜子騰無動於衷的站在一邊,用冰冷的目光注視著那個面目猙獰、聲嘶力竭的人形生物。

孫鎖福走了過去,示意翁仲天停手,然後一把抓住男人的頭髮,把他半提起來,玩味的看著他,“你倒說說看!我們為什麼要饒了你?”

“我……我……”語氣猶豫不決,目光也是遊移的,“我……我把這些女孩子……女孩子都送給你們!”也許是受了內傷,他每說一句話,嘴裡就會湧出一股烏血,配合著他扭曲的五官,如同地獄的惡鬼。

孫鎖福用肋差的側面拍了拍他的臉,似笑非笑的說道:“你好象還沒有搞清楚現在的狀況喲!那些女孩子不是你的玩具;也不是你的財產;你到現在還沒明白我們為什麼揍你呀?”說著就鬆開手,讓他來了個嘴啃泥,然後對翁仲天說道:“你繼續!讓他充分認清自己的罪行!”

男人頭埋在土裡,嘴裡嗚嗚叫著,“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我認罪、認罪……”

孫鎖福蹲在他面前,用啟發的口吻對他說道:“光嘴巴說認罪有什麼用?你要用實際行動來恕清你的罪行!實際行動!明白嗎?”

“明白!明白!”男人的頭不停的前後運動,不知道是點頭,還是磕頭。“我有錢!我出錢恕罪!”

“現在鈔票還有什麼用?”孫鎖福也不想和他磨嘴皮子了,直接挑明瞭目的。

“不是鈔票!不是鈔票!是鑽石還有黃金。”男人以為活命有望,忙不迭說道:“都是真金白銀!不是廢紙。”雖然有些心痛,就當破財擋災好了。

“在哪裡?”孫鎖福的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自以為得計的男人說出了藏寶的地點,孫鎖福向翁仲天使了一個眼色,後者馬上會意屁顛屁顛地跑進了屋裡,十分鐘後又屁顛屁顛的跑了出來。出來時手裡多了一個尼龍揹包,沉澱澱的顯得有些分量,看翁仲天笑得見眉不見眼的表情就知道收穫不小。走到近前,翁仲天拉開揹包的拉鍊,把裡的東西展示給大家。在陽光的照射下,包裡的東西發出耀眼的光芒,黃金、鑽石、紅寶石、藍寶石,這些飢不可食、寒不可衣的金屬和礦石,在任何時候都能吸引人的目光。四個人此時眼中就只剩下這黃白之物。

孫鎖福好不容易收回目光,笑嘻嘻的對“撲”在地上的男人說:“不錯!不錯!你的認罪態度非常好!”

男人讒媚的笑道:“哪裡!哪裡!這些都是小意思,各位各位大佬滿意就好!”

“那你說我們該怎麼獎勵你呢?”孫鎖福的笑容更加燦爛了,只是眼神也更加冰冷了。

“不敢!不敢!只要能恕罪就好!”男人側躺著,一臉希翼的望著孫鎖福,如果他現在能自由活動,早就抱著孫鎖福的腿苦苦哀求了。

“不能放過他!”一個微弱的聲音從一邊傳來,眾人回頭一看,剛才昏迷的女孩子已經甦醒過來,一雙迷茫的大眼睛掃視著一群陌生人,“不能放過他!他還殺過兩個女人,屍體就埋在院子裡!”說這段話用盡了她全身的力氣,說完之後就是一陣急喘氣。

“她是胡說的!她是要陷害我呀!大佬!大俠!你們可千萬別聽她的!她就是一個女表子!她是個瘋子……”被揭露了罪行的男人陷入了極大的恐慌,生死關頭有些口不擇言了。

孫鎖福看了看其他人,副班長微微點了點頭,孫鎖福笑嘻嘻的對著男人說道:“放心!說過會給你獎勵的,我們說話算數!”說著翻過男人的身體,假意要給他割斷綁在手上的紮帶,然後猛的一下用膝蓋壓住男人的後背,左手捂住他的嘴,右手用肋差在他的脖子上輕輕一拉,同時切斷了頸動脈和喉管。鮮血一下子噴射出兩三米遠,而後迅速滲入了泥土裡。嘴被捂著發不出任何聲音,兩支腳猛蹬徒勞地做著垂死的掙扎,被孫鎖福用身體壓住搞不出更大的動靜。孫鎖福看著他的生命一點一滴流失殆盡,一字一句的說道:“我們給你的獎勵就是讓你重新投胎,下輩子做個好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