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風雲變 第八十一章 意外來客
第八十一章 意外來客
第八十一章意外來客
對於朝那些豪宅吐痰,豎中指這件事情,小白認為還是起到了一定的發洩作用。這就像是那句話一樣:“十八歲那年我朝天空擼了一炮,以為強。奸了整個世界,天空又下起了雨,我以為整個世界都高潮了。”這種啊q的精神勝利法其實還是很管用的……
雨竹並沒有對小白這一二逼舉動說什麼,只是笑笑。華佗卻一直不明白到底這位大仙這舉動是什麼意思,難道是那些人都跟他有仇?殊不知,小白哪裡是仇,那是恨。
找了個客棧住下,小白開始籌劃到底怎麼才能入宮,怎麼才能讓華佗這小子為自己賺錢。華佗這人說是醫者父母心,其實還不是感覺賺錢也沒用,自己死了連個繼承的人都沒有,這也是痛失愛子留下的陰影吧?
安頓好了兩人,小白獨自牽著自己的毛驢就上街了。
轉了轉東市,身上沒什麼錢,自然也就不敢買什麼東西,小白只是粗略的熟悉一下地理而已,至於什麼時候什麼時機去見見懷珠,小白還沒有定下來。
出乎小白意料的是,自己回到客棧的時候,客棧門口站了兩排侍衛,看來是什麼貴人到了這裡,但是怎麼都想不通,這麼一間不起眼的客棧,哪位貴人會屈尊前來。
去馬棚拴好了驢,小白穿過侍衛,進了客棧。
客棧裡一個客人都沒有,只有一張桌子上有人,華佗在一旁給背對門的那位姑娘號脈,雨竹便坐在了那人對面,面色有些尷尬。見小白進了客棧,雨竹站了起來,大聲道:“你回來了……有人……找你!“語氣裡聽不出到底是什麼情緒。
“多日不見,東風先生可還記得我?”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到小白耳朵裡,頓時眼前浮現出了一個人具體摸樣大概記不清楚,但是終究會想到那人。
“我大漢長公主,誰敢忘記……”小白笑呵呵的走到了那張桌子唯一沒有坐人的那面,看著懷珠。懷珠變化太大,也許是這些日子在宮中歷練的,反正小白怎麼看都沒有以前的感覺。
“沒有忘記?那麻煩解釋一下這位到底是怎麼回事?”懷珠用手指向了雨竹,語氣頗為不滿。
小白原以為小別之後重逢是一件極其溫馨的一件事,卻沒想到懷珠這等反應,哪裡還有什麼高興的情緒。
“別誤會,現在這是我妻子。”小白被懷珠這一反常的反應給弄懵了,“合法的。”
“合法?那可有文書為證?”懷珠繼續刁難道。
“呃……大婚之日是沒有通知你,但這不是還為你省了禮錢麼?呵呵……”小白本來就是想開個玩笑,誰想聽了這話,懷珠怒目圓睜的看著小白,頓時空氣越來越稀薄,小白突覺壓力山大。
“我們也不是第一次見,姑娘貴為公主,是不會跟我們計較的是吧?”雨竹也想起來,曾經第一次見小白便是和懷珠一起,那時候就有過過節,但後來還是化解了,今天再次相見,卻毫不念及舊情,直接劈頭蓋臉的數落起了自己的丈夫,哪裡忍得了。
“本宮當然不會計較,但是某人當年在逐鹿的時候,可說過一些話,似乎自己便忘記了吧?”懷珠意思很明瞭,小白其實早就忘記了自己說過什麼,但是隱約也猜得到。
“說過的話自然有的算數,有的不算數,我們郎情妾意,兩情相悅,雖然夫君從來不說什什麼天荒地老,但我心裡就越來越踏實,守著諾言度日,哪裡是什麼生活。”雨竹這些不著邊際的話,在華佗聽來,如同天書一般,小白看著華佗,發出求救信號,華佗哪裡懂得這般人情世故,趕緊放開了正在號脈的手,站起身來道:“我那裡還煮著湯藥的,掌櫃的狗病了,我得去看看。”連華佗都開始不知道找什麼藉口了,起身便走了,小白開始絕望。
“既然是兩情相悅,為何不通知我便把這事情都做盡了?”懷珠道。
“公主是何等身份,勞於國事,這種小事情,哪裡敢叨擾。”雨竹道。
“我沒問你,我問他呢。今天正好都在,勞煩東風先生就給個交代吧!”
小白身上冷汗直冒,這兩個女人到一起,尤其是情敵,是一件多麼可怕的事情,但小白卻很不理解,自己是一個怎麼樣的人自己知道,這兩位為了自己這麼吵,到底圖的是什麼,反正現在事實已經擺在了眼前,懷珠縱使再萬般刁難,也終究改變不了現實。
“你確定要我說?”小白凌亂。
“說!”這個字雨竹和懷珠倒是異口同聲說出來的。
“我餓了,能不能先吃點飯……”小白道。
“忍著!”
“……”小白徹底無語了,這不是配合的挺默契的麼?“這個……那個誰……”
“說人話。”懷珠有些不耐煩。
“好吧,既然要我說,我便說。我這是被逼婚的你知道麼?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再說了,不就是結個婚麼?懷珠,不是我說你,你也這麼大個人了,怎麼就沒有一點成熟女人所有得胸襟?你這是嚴重的破壞別人家庭和諧的行為,要是在我們那裡,是要受到道德輿論的譴責的,純為那些比你更吃飽了撐的的人群提供微博話題呢。”小白一大串連自己都不明所以的話說出來,心裡有些忐忑。
懷珠聽了這話反應的大半天才勉強知道什麼意思,看著面前的這兩個人,心情有些低落。小白看著懷珠暗淡下來的眼神就知道,這一定是傷了她的心了,但沒辦法,這兩個人今天這個局面是不傷這個就傷那個,反正現在雨竹算是自己的親人,怎麼也不能胳膊肘朝外拐吧?
“哦。”懷珠哦了一聲,其他什麼話都沒說,便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懷珠走了。
小白坐在那裡想著懷珠的心情,雨竹坐在小白旁邊揣摩著小白的心理。
“我覺得你突然離我好遠……”雨竹說了這話,也起身,上樓去了。
雨竹走了。
小白更加鬱悶了,自己這麼說不是為了袒護雨竹麼?雨竹那句話又是什麼意思?離她好遠……
最後的最後,小白忽然想起了顧城的一首詩:“你一會看我,一會看雲。我覺得,你看我時很遠,你看雲時很近。”大概這種感覺已經在雨竹的心裡滋生了吧?
這時候,華佗過來了,詢問道:“解決了?”
“沒解決,華神醫,我想治傷。”小白道。
“什麼病?”華佗看著小白問。
“內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