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風雲變 第122章 小棧夜語
第122章 小棧夜語
話說作為一名醫者來看,華佗可是盡了本分了,至少這個職業操守掌握的還算不錯,這不禁讓小白自我反思起來。都說董卓殘暴,但是當著小白的面,董卓可是沒怎麼殘暴過,最多也就是自己廢帝立新,這傳言把董卓說得那麼可怕,小白在內心深處卻從來沒怕過,這更能說明,董卓的殘暴真的有待考證。
等兩人回到客棧剛想進門的時候,就見到兩排侍衛在裡邊站著,看這這裝扮,小白忽然就拉著華佗躲到了一邊。
華佗被小白這麼一拉,有些不知所措,以為發生了什麼事情呢。剛想大聲說話就被小白的手給捂住了嘴。
“長公主絕對在裡邊,你一會進去了就說我沒回來。”小白說完邊往客棧後門走去。
“我跟你講,我可是不會撒謊,尤其是當著女人……”華佗小聲道,小白故作沒聽見,消失在牆角。
華佗整了整衣冠,大步進了客棧。
果然,懷珠在那邊坐著,這次雨竹卻沒有陪坐,而是在旁邊站著,跟個丫鬟一樣。
“見過長公主。”華佗先行施禮。
“快快免禮。”雖然懷珠對小白有怨言,但是對華佗還算是好印象。
這時候華佗就見小白從客棧後廚門簾子處探出了個頭。忙起身擋住了懷珠的視線。
“華神醫已經歸來,不知東風先生如今身在何處?”懷珠問道。
“草民此去是是為相國看病,東風先生覺得無聊,便沒與草民一同前往。現在所在何處,草民實在不知……”華佗圓謊道,還說自己不會撒謊,誰信。
“哦?相國病了?”這個消息看來對誰來說都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情。
“小毛病,董相國說話不一向都是……節奏感很強嘛,我去給他治治。”華佗道。
懷珠眼裡閃過一絲失望。
“那我只好繼續等了。”說完便換了個姿勢坐著。
“對了,神醫可會下象棋,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不如我們來一盤?”懷珠真是作死,記得懷珠的象棋還是小白當年在張角身邊的時候教的呢。
“略懂略懂。”華佗倒是也不謙虛。懷珠便命下人去準備了。
小白見這情形,頓時有點支撐不住了,要是還在等的話,自己豈不是要在這躲上一兩個時辰?不如去溜達溜達,等天黑了再回來。想到這便從後門溜出了客棧。
除了客棧小白才想起來,自己在這根本就沒什麼熟人,董卓那邊剛出來,也不可能再回去。只有去王允那混茶喝了。
見小白來了,王允自然是好生招待還沒說幾句話,下人便來通報,說是董卓命人送來請柬。
打開一看,請柬上寫著邀他明日前往相府吃酒。
“這董卓怎麼想起來宴請你們來了?這絕壁是鴻門宴,不能去啊!”小白心裡怎麼想,便怎麼說,反正都跟董卓有冤仇。
“東風先生有所不知,董卓這並不是第一次宴請文武了。他每次抓到了什麼奸細反叛之人的話,都會發帖宴請,文武誰要是不去,不出三日便會被加上罪名斬首,年少無知的皇上也束手無策啊。宴請說白了就是殺雞儆猴之舉,他把那些人挖眼睛、割耳朵、下油鍋,還逼我們用那些人肉作下酒菜……”說到這,王允老淚縱橫。
聽到這,小白胸口一陣噁心,這董卓說實在的當面還真不知道他是這樣人,但是看王允那樣也不像是說謊,小白計上心頭。
晚飯吃完了,小白微醉告辭,腳步蹣跚的回到客棧回到客棧。誰知道那懷珠根本就一直沒走,還在那裡跟華佗下著象棋,小白根本就沒注意便踏進了客棧,眾人都已經看到了,如果這和死偶再跑,那便說不過去了,只好硬著頭皮往懷珠那邊走去。
“這東風先生果然大忙人,把自己妻子放在客棧一天不著面都不曾擔心。”懷珠挖苦道。
小白並沒有施禮,便坐了下來。懷珠也沒有怪罪的意思。
“去王司徒府上做客,一直留我到現在,我也沒辦法啊。”小白含糊的說道,旁人看不出來,但是華佗和雨竹看得出來,這是在裝醉啊。
“王司徒?”懷珠似乎想到了什麼。
“怎麼?”
“沒事,他最近神色有些詭異,上朝時也倚老賣老,董卓早就把他當成了眼中釘,早就想除之而後快,若不是還有些用,恐怕早就……”
“他好的很啊,剛才還一起飲酒作對呢。”小白有些奇怪今天懷珠等了這麼半天,居然沒有生氣,而且還和自己這麼聊起了天來。
“恐怕事情沒有那麼簡單,王司徒心中有鬼。”懷珠暗暗道,“你們吟詩?說來聽聽。”
小白這下可是吹大發了,自己那點墨水,哪裡會吟詩,抄襲還差不多。以前抄襲騙騙還是小姑娘的懷珠也就行了,現在人家可是公主,再說,跟王允這樣一個當代人一起吟詩,也只不過是那種四字一組四字一組的那種文體,小白更是茫然一片。
“幾個人在一塊吹吹牛,有什麼可聽的。”
這時候雨竹卻來了興致道:“夫君又在謙虛,這‘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可是出自你之口啊。我後來倒是沒聽過你再作過什麼,今天說來聽聽嘛。”
小白暗叫不好,自己好不容易找個理由矇混,沒想到卻在自己妻子這邊壞了事兒。
“這……好……吧?”小白拋了個眼神給華佗,華佗卻還在看著眼前的棋盤。
“那些大俗之語難登大雅之堂,我看我還是重新作一首吧。”小白打腫臉充胖子。只聽說過曹植七步成詩,這小白是來砸飯碗了。
“呃,三月初春,燈火黃昏。
風亂樹弋,昔日舊人。
北風正緊,東風正暈。
縱使情深,一主一臣。
誰人不解,酒尚餘溫。
過眼諸事,難解難忍。
雨竹之殷,懷珠之心。
何德何能,羞嗔自問。”
小白鬍謅了幾句,裡邊夾雜了一些自己現在想法。這可是憋出了一身的冷汗。
再去觀瞧懷珠與雨竹,兩人卻似懂非懂,反正是詩,誰也不能評判好與不好。但懷珠似乎聽懂了小白的意思,眼眶有些溼潤,默默無語。過了很長時間才開口道:
“流戀舊處,東風無住。
遙想當年,淺道別苦。
如今漢室,淪為人僕。
一介女流,怎堪欺辱。
舊人以歸,為人發夫。
深宮影孤,寂寞無主。
仍戀朝暮,昔日小屋。
願為市井,共溫酒壺。”
……
懷珠之意,卻是另小白有些不知所措。這時要放棄公主身份,屈居為妾,這可讓小白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