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風雲變 第十一章 曹節病逝
第十一章 曹節病逝
思來想去,小白躊躇再三,最終還是決定——躲在床下。
床下雖然是很容易被找到,但是是最不容易暴露的地方,就像是打穿越火線一樣,最常用的陰點,很有可能敵人就忽略了搜索,最終死在自己手裡,只是,小白可沒想讓別人死在自己手裡……
小白身法極其矯健的準備往床下鑽,誰知道給小白的這間屋子的床,尼瑪的居然不是現代那種底下有空隙的床,是床櫃連著的,小白當即就掀開床墊和床板,鑽了進去。
來人躡手躡腳,生怕驚動了巡邏的侍衛好半天撬開了門就一轉身進到屋裡。見屋裡一片漆黑,憑直覺直接接近了床。掏出匕首便往床上刺去,生怕沒扎到又接連刺了好幾下。最後掀開了被子,卻發現根本就撲了個空。來人心想,自己來時應該並沒有驚到要殺之人,那麼只可能有一種原因……想到這,趕緊衝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之中。
小白躲在這個床櫃裡邊,甚是憋得慌,聽見來人推門而出,但還是不敢出來。這傢伙,生活在和平時代的人們是絕對沒見過這樣的暗殺的,小白算是嚇破了膽,全身衣服都被汗水浸透,聽著自己強烈的心跳,這可真是在生死邊緣掙扎過來的。
小白就那樣一直躺著,直到天亮才敢出來。這段時間小白一直在想自己並沒有得罪什麼人,除了那個何皇后就是張讓曹節,基本上可以鎖定了兇手。
派來伺候小白的太監看小白這一鼻子灰,心裡有點犯嘀咕,但還是按照小白的吩咐,弄了件衣服穿上。誰知道這小子給弄了一件自己的衣服,小白見了甚是生氣。
“東風先生,你就將就一下吧,奴才這真是沒什麼其他樣式的衣服了。”伺候小白的太監面露難色,看樣子說的是實話,小白也只有勉為其難的暫時穿上。
漱口洗臉完畢,也端來了早飯——米粥和饅頭,原來古代的早飯也沒什麼的特色嘛。要擱平時,小白也絕對會吃點,因為好幾頓飯都沒有吃好了,肚子當然會餓,偏偏昨天晚上的那事兒給小白嚇得不輕,心裡一直叨咕著要怎麼儘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隨便吃了兩口早飯,小白就準備去見皇上,就問旁邊的小太監:“小哥,能問問怎麼才能見皇上一面麼?”
“東風先生,你也知道我們不像是常侍那樣,可以隨時能見到皇上,東風先生還是等著傳召吧。”小太監說道。
小白又開始坐立不安起來,走到院子裡,看著太陽照在這個陌生的宮殿之上,自己卻完全不屬於這裡,這裡的一切是那麼不真實,而且隨時都有可能掉腦袋,這差事,今天說什麼也得辭去。
正想著呢,就聽見有人說公主來了,小白聽到後兩眼冒光,機會來了。
果然是公主來了。懷珠滿臉高貴的胭脂水粉的味道,讓小白隔老遠就能聞得見。
“草民見過公主。”小白行禮。
“平身吧。”懷珠滿臉不屑道。
小白站起來,公主就立刻笑著對小白說:“東風先生昨晚睡的可好?今天可要陪本公主好好玩玩。”
這要是平時誰聽到這話都會產生歧義,但小白卻一點那種心思都沒有,只想早點出宮出城。
“草民何德何能,怎敢勞公主如此惦記。”小白客氣道,心想你要是能讓我馬上見到皇上,我就感謝你八輩子祖宗了,不,直接謝劉邦都行。
“東風先生是一個無趣之人,為何今日說話如此客氣,莫不是有什麼心事?還有,你為什麼穿太監的衣服啊?”懷珠見小白有心事。
“家裡來了電……”小白這嘴,還想說電話呢,“家裡還有些朋友在等一起營生,若長時間不見歸去,恐有異變。”小白編道,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又道:“草民那件衣服已經破爛不堪,來時也未帶其他衣物,所以,就隨便找了件衣服穿上了。”
“原來如此,先生想走,父皇可曾准許?”萬年公主問道。
“草民這在愁此事,不知該如何面聖請辭。”
“隨我來吧,我帶你去跟父皇說。”懷珠見小白滿臉愁苦,也就不忍看他繼續這樣。
早朝剛上完,小白就跟著公主見到了皇上,皇上嘆著氣,臉色稍有些難看。
“參見陛下。”小白行禮。
“東風先生,朕剛要找你。昨天去皇后那裡,一同去的曹常侍曹節,昨晚突然病逝……”說到這,劉宏的眼帶淚光。說實話,這人還算是有些良心,畢竟是看著自己長大的太監,就算是再壞,死了還是隻得尊敬的。
“皇上節哀順變,人本來就是這樣,誰都料不到明天的事情……”小白勸道。在醫院的時候死人見得多了,生離死別,陰陽分割本來就是一件極其殘酷的事情。
“父皇,這是真的?”懷珠問道。說什麼昨天還歡蹦亂跳的跟著張讓威脅自己的,今天就得知了死了的消息,有點戲劇化。
“確認無疑。昨日朕還見其鮮活,怎料一夜之間,卻成了陰陽相隔。朕覺得曹常侍死的略有蹊蹺,所以,想請東風先生隨朕前去觀驗。”劉宏道。
看在他這麼重情重義的份上,小白只有答應(不答應也得行啊)。
懷珠跟著劉宏一起去了,劉宏再三不讓懷珠同行,但擰不過,只好答應。
到了曹府,劉宏就被這座宮殿似的曹府有所撼動。
“早就聞言常侍們的宅院豪華氣派,卻沒想到氣派如斯。”劉宏感嘆。
進了內堂,一路跪拜,小白也著實的狐假虎威了一把。等到了曹節靈榻之前,小白看著被白布包裹的靈榻,不覺有些瘮人,這曹節說什麼生前也是和自己是個對手,如今無故死去,小白真想不明白到底是為什麼。
“朕突然想起,曹常侍最近沉默寡言,難道這就是病態?”劉宏輕聲言語。小白不好妄加評論,曹節生前倒是沒跟自己做什麼對,都是張讓那個老小子(請允許我這樣稱呼他)在一直使壞。
曹節的靈榻甚至豪華,一個連死後都能有這麼豪華的葬禮,死了也值了,反正讓小白死後能有這樣規模的祭拜……那也不想死。
靈榻就在大殿之中,旁邊的太監家世跪倒一片,表面上看來的確很是痛心。一個宦官做到這麼份上,也算是極致了。曹節雖然沒有趙高指鹿為馬那麼可惡,但終究不是善類,說是千古罪人之一也未嘗不可。若不是他們一干人等亂政,東漢末年的起義最起碼也得推遲幾十年。
小白上前看了看曹節,當著眾人也不好直接扒開衣服看全身有沒有傷痕。就算是真的扒開了,小白倒是很害怕看到那個不完整的位置。粗略的看了一下眼睛喉嚨以及鼻子什麼的,死狀很是熟悉——以前醫院在心內科就很常見,這是急性心梗發作所致的死亡。
“稟陛下,曹常侍乃是心疾致死,絕非他殺。”小白下了結論。反正曹節這樣的大宦官死了,總歸是一件好事,無論從哪方面看來。就算是他殺,也是為民除害,誰會去追究。
“可憐了曹常侍。”劉宏黯然道。小白心想,這就可憐了啊,該吃吃,該喝喝,什麼壞事都快做盡了,倒是覺得死的還有些晚了。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啊!
小白說的時候,用眼角瞥見了張讓,和他跪在一起的還有幾個一樣的人,估計都是一類人吧。眾人看向小白的眼神都稍有敵意。
“皇上節哀,曹兄既然已去,不是還有臣等服侍皇上。”張讓道。可以看出,張讓倒是真的為曹節傷心,這一對好基友,居然還稱“曹兄”,居然還敢自稱“臣”,小白的氣不打一處來。想必昨天晚上想要刺殺自己的那個人,不是他也是何皇后派去的。
懷珠攙扶著劉宏出去了,小白也跟了出去。可別忘了,今天可是來辭行的,不然晚上再有人來殺自己,可沒有那麼幸運能躲過去了。
“對了,東風先生何故穿上了這身衣服,難道……”走出去的劉宏問向小白。
“實在是沒有衣服可穿了,我那件真是太髒了……”小白忙解釋道,這傢伙要是把自己當太監使喚了,可是一件麻煩事。這時候小白才明白,為什麼那群宦官看自己那麼不順眼了,這是怕小白搶了他們的飯碗吧?
“是朕考慮不周了,隨朕回宮,給東風先生弄一件好衣服。”劉宏道。
“如此小事,草民怎敢勞煩陛下操心。”小白客氣道。
起駕回宮。
“今年也不知為何,我朝痛失多名大臣,張奐死,太尉劉寬免,這下曹節又死了。看來,是我大漢王朝的晦氣之年啊。”皇上在步攆之上感嘆起了蒼生。
“皇上休要這麼說。不是得皇子劉協了嘛,我看是因為皇子的出生,死了這麼多人就預示著以後皇子劉協必將是個大福之人。”小白鬍謅道。這是在給劉協增加一點印象分,這說什麼也算是提拔了,小白心想,我幫你的也就只有這麼多了。
“但願如此吧。”劉協聽到這麼說,心裡有種暖意。
“陛下,草民有事要請。”小白壯著膽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