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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風雲變 第二十七章 內有玄機

作者:念紅顏

第二十七章 內有玄機

這兩個活寶,還真是吧小白往絕路上逼了。那人見勢,這男人倒是好說話,倒是這兩個女人有些難纏,不禁有些惱怒道:“男人之間的事情,女人少插嘴。”

這句話,激怒了懷珠,懷珠剛想出口,卻被小白捂住了嘴。“姑奶奶,你可別給我惹事了!”小白無奈的勸著懷珠。

“女人怎麼了,難道女人就該被你們欺負?”能防住懷珠,卻沒防住夏雨竹說話,小白真的要崩潰了。懷珠這時候看夏雨竹的表情,卻也有些欽佩之情了。

夏雨竹說完,就回頭看了看那人,滿臉不屑,看來是有必勝的把握,小白忽覺形勢扭轉。

誰知那群人看到夏雨竹回頭,全部愣在了當場,臉上擠出了很難看的表情。

沉默良久,那群人雙手抱拳,躬身施禮道:“不知大俠光臨,有得罪之處,還請見諒。”說著,叫著手下人,匆匆離去。

小白頓時鬆了口氣。忙湊到夏雨竹身邊問道:“你練的是什麼功夫?難道真有眼神能殺人的功夫?”小白想起了掃地僧。

“我修的是內功,完全可以用眼神秒殺一切!”雨竹笑道,小白心想,這才是真正的少男殺手呢。

懷珠心裡不高興了,什麼眼神秒殺一切,不就是狐狸精啊?

小白從小就很崇拜掃地僧,立志要成為這樣的世外高人,可是到現在為止都沒有受過什麼高人指點,不然估計現在早就已經名震一方了。

“有句話我不知道當問不當問。”小白笑著對雨竹說。

“但說不妨。”

“夏雨荷跟你什麼關係?”

“……”

……

……

馬車繼續行在路上,小白心裡也有了底,原來雨竹是深藏不漏的高手,再也不用擔心攔路搶劫的。

就這樣,幾人用了一天時間,翻過了那座大山,到了那座小鎮的時候,已經近黃昏,舟車勞頓,果然不假,小白感覺自己的全身的骨頭都被那輛馬車給顛酥了。要不是陰天下雨,估計夕陽絕對是一大景觀,到時候,又可以說句什麼“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了,可是老天卻沒有給小白這個裝逼的機會。

誰知道鎮上卻沒找到一家客棧,小白不禁有些納悶。按說這樣山腳下的小鎮絕對會有客棧之類的歇腳地方,可當下就是尋不見,只得繼續在官道上前行。平坦大道,速度當然會快些,但到了下一個鎮上,天也已經大黑了。

燈火雖然不怎麼明亮,但是有高手在此,就算是黑店,也能給他端了。

金科客棧,兩位姑娘當然會備受關注,小白卻只是被別人當成了僕人。不知道這兩位姑娘一路在車廂裡嘀咕了什麼,關係居然好了起來。小白雖然就在車廂外,但是馬蹄加上車軲轆的聲音完全聽不見。只有一種解釋能夠說的通:女人都是善變的。

用過了些飯食就各自睡了,小白累了一天當然睡得很沉,全然沒有聽到外邊的叫喊聲。最後還是懷珠把小白叫起來,小白揉著惺忪的睡眼,問發生了什麼事情,這時候雨竹也進來了,告訴了他們打探到的情況。原來是黃巾軍入鎮,正在亂著。

小白聽到黃巾軍,稍稍放下心來。說什麼這也跟自己有些關係,說起話來當然好說話。懷珠這時候小聲對小白道:“張角定不能放過你,只怕是早就把你的名字放到了黑名單上。”

小白這才醒悟過來,是啊,自己可是逃出來的,要是真落到了張角手裡,定不會好過。但看到旁邊坐著的雨竹,就放下心來。

黃巾軍都是平民百姓,哪裡是雨竹的對手。

沒想到這時候有幾個人就那麼闖進來,看到一男兩女就氣不打一處來的帶到了樓下。

“稟渠帥,此人帶兩女,應該是地主豪強。”小兵報告給了一箇中年將領。

小白欲哭無淚道:“我說大哥,你見過哪個豪強住這麼破的旅館?你們還不趕緊去抓真正的地主豪強,一會他們就跑了,跟我這貧民在這耽誤什麼功夫。”

小白知道黃巾軍還是有正義感的,搶了地主分給農民,並沒聽說有什麼冤假錯案什麼的。

“既然如此,身上絕對有些銀錢,還是趕快拿出來吧,免得受皮肉之苦。”那位渠帥道,眼睛大連這個和三人。

小白開始憤怒於他們的無恥行徑,這是要明搶啊,這樣和土匪有什麼兩樣?不過小白是生活在現代社會的有志青年,對此可深有體會。每一項政策制定的時候不都是為勞苦大眾考慮,但是最後到農民手裡的優惠少之又少,山高皇帝遠果然一點都沒說錯。現在只有盼著雨竹發飆,把他們一個個的都給盯死。

小白轉頭看向雨竹,她現在倒是一直在看那個渠帥,但也沒什麼反應啊,莫非這還是有後勁的?

“趕緊發飆吧,不然我們就完蛋了。”小白衝雨竹小聲道。

“我是會些功夫,剋制這麼多人,我一個人也對付不了啊!”雨竹無奈道。

“那就用眼神把他們全部殺死。”小白忙道。

“我眼神也不能殺死人啊。”

“那在山上的時候我可見你用眼神一盯就把他們給震懾住了。”

“他們是我父親的手下,當然要給我面子。”

“……”

就這樣,唯一的希望破滅了。小白的心情就像用最後的二十塊錢買了十注彩票,連個五塊錢都沒中到一樣,等待著命運的洗禮。

“你們兩個再說什麼?”有衛兵貌似聽見了兩個竊竊私語,大聲訓斥道。

“沒什麼,只是學術討論,我們是雲遊四海的詩人。”小白解釋道。

“詩人?那作兩句詩來聽聽。”那位將領明顯不信。

“額……老驥伏櫪,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壯心不已。渠帥,你說是用壯心好呢,還是忠心好呢?”小白鬍亂說道。剛說完就後悔了,說什麼詩不好,非得說個三國時期的。

“額……既然是詩人,那就放了吧,去下一家。”那位渠帥明顯是鬥字不識,聽著詩句就像是聽天書一樣,為了不在手下面前失了面子,只好避開。

小白就知道說文學他絕對不懂,渠帥雖然大多都是有點知識,卻沒有到能夠評詩的境界,想安生,自然要戳中他的硬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