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風雲變 第三十六章 天下之憂
第三十六章 天下之憂
“關於酒錢的問題,日後一定還你,只是這個牲口,我還是要現在帶走。”小白輕言道,不知道這個要求行不行。
“什麼錢不錢的,宋某一生好交友,能認識東風先生如此才學之人,莫說這些酒錢,就算是把家底全都賠進去又何妨。”宋謙說著有些激動。
“呃,我這才學不算什麼,南方我還有個師弟,那小子才是真牛逼。”小白說的,自然是諸葛孔明。
“那有機會可要引薦一下,能得東風先生如此誇讚,想必此人定是驚韜偉略之才。”宋謙豪爽性格,確是小白喜歡的類型。
“唉!”宋謙不知怎麼,又嘆了口氣。
“不知宋老爺有何愁事?”
“什麼宋老爺,叫得那般疏遠,你我兄弟相稱便是。只是這經世之才,卻生逢亂世,實在是生不逢時。東風先生可曾聽說先帝駕崩,少帝登基之事?”宋謙問道。
“這……”小白思躇著,現在不是還沒有改年號,怎麼少帝就登基了呢?
“少帝年幼,掌事之人自然有其母何後,何後一介女流,怎麼處理的好天下大事。宦官猖獗,曾經賣豬肉的何進大將軍執掌兵權,看來我大漢江山,命不久矣。”說到這,卻好似落了兩行淚,小白看著,心想,這才是真正的先天下之憂而憂呢。
“我此去便是要去洛陽,內亂定會平息。話說為何少帝登基,年號卻還是中平?”小白想著,現在董卓大概早就已經按捺不住了,到時候自己一攛掇,殺宦官廢少帝,這還不好辦。反正這是歷史潮流,擋都擋不住。計算這日子,也要快了。
“我們偏遠地界,還是那樣叫著順口,反正也沒多少服那個少帝,先生應該懂得。”宋謙道,“卻不知先生去洛陽作甚?”
“去見一位故人,想來,也好久不見了。”小白不想說具體多久,因為在自己的記憶中,也才過了幾個月罷了。
“何時出發?”
“即時出發,還請宋哥哥把我的劍還給我。”小白本來就沒打算進屋,準備牽著自己的驢就走,沒想到進屋說了這些話。
“你的劍?哦,你是說那未經打造的劍身吧?為兄一直給你留著,我怕是有什麼意義,就沒有動,不過那劍連鋒都沒有,怎麼用?要不要我送你一把好劍?”宋謙問道。
“劍有兩面,傷人傷己。我那把無鋒之劍就不用擔心這類事情發生了。”小白裝著逼。
“既然是先生之物,自然要還給先生。”這稱呼一直很彆扭,小白叫他大哥了,他還叫先生呢。
宋謙命人把小白的東西拿上來之後,小白就起身告辭,宋謙送出門外。小白便準備上驢告辭,卻被宋謙叫住了。
“今當遠離,為兄也沒社麼可送的,這些銀兩你拿著,路上用作盤纏也好。”宋謙說著就把用一塊花布包著的銀子往小白衣服裡塞。小白哪裡肯接受,再三推脫。這宋謙,倒是真能送錢啊!
“你可別忘了,這位可是要喝十年陳釀的。”宋謙說著拍了拍草泥馬。
小白這才想到,可不是自己走,這可還有一位爺呢,只好恭敬不如從命的接受了。
作別了宋謙,離開了宋莊,小白順著官道一路南行。雖然說已會無距,但是無距極其耗費體力,再說小白可捨不得這麼好的一頭驢。
“你這憨貨,你可知道為了你,我可違背了自己做人的原則。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你懂不懂?”小白拍著身下的毛驢道。毛驢不會說話,但是從發出的聲音和反應上來看,心情不錯,大概是想到了自己一路上都有好酒喝吧。
小白的劍放了這麼長時間,早就生了鏽,但劍表面的細微磁力,小白卻感應得到,於是伸出手掌,撫摸著劍身,小白頓時感覺手掌內無限充盈起來,等把全部的劍身都抹了一遍之後,奇蹟就發生了,只見劍身的鏽跡,一一自動脫落。
原來劍周在小白來的路上早就吸附了諸多磁粒,鏽跡也都是在磁粒之上,磁力沒有了磁力,當然不在吸附,掉下去鐵鏽就不再有那麼強的粘連能力,也隨之脫落了。
看著春色已經開始灑滿大地,小白心情格外的好,騎著小毛驢,拿著自己的破劍,嘴裡哼著曲,一路南下。
“滄海笑,滔滔兩岸潮……”歌聲所到之處,頓感周遭天地萬物都愉悅起來。人的心情是可以影響周遭事物的,要不怎麼會說“感時花濺淚,恨別鳥驚心”呢。
幸好宋謙送的錢還算多,小白一路當然也沒有給草泥馬喝什麼陳釀,燒鍋一扔,愛喝不喝。牲口這玩意,就是不能慣著,越不慣著越皮實。
這麼無憂無慮的生活,直到洛陽城外。
記得出入洛陽之時,自己的命運還全部掌握在別人手中,但這時候,自己完全是一個強者,根本就不用怕誰。
小白把自己的驢放到了洛陽城旁邊的山林裡,叫它自己好好待著,就獨自進了城。
進了城,卻犯了難。進宮成了第一難事,進宮找懷珠就是第二難事。
如果是劉宏在的時候,一句話的事。現在換了皇帝,連年號都改了,誰還認你?再說,當初何皇后可是想盡辦法想置小白於死地,現在皇城可是她說了算,指不定鬧出什麼事情來,還是低調點兒好。
小白找了個無人之地,活動活動筋骨,準備施展自己的無距,跑著跑著,就感覺來了狀態,就那麼進了皇城。到皇城裡,小白根據自己以往對宮裡的瞭解,到處搜尋著懷珠的身影,卻是一無所獲。當轉到冷宮的時候,卻聽見了熟悉的聲音在叫喊。
原來何皇后把懷珠囚禁在冷宮之中,小白找了個假山,重組了一下身體,卻發現自己的衣服還沒有跟上。
……
宮門口守衛正在站崗,發現一件衣服自己飛著就進了宮,而且速度奇快,以為自己見了鬼,嚇得哆哆嗦嗦。
宮女們有說有笑的走著,見了那衣服在天上飛,也都大驚失色的藏匿起來。衣服最終落到假山後,卻沒有一人敢往那邊觀瞧。
小白走出假山,來到冷宮窗前,敲了敲窗。
屋裡的懷珠以為又是什麼人來取笑嘲諷自己,便沒好氣的道:“想要嘲弄本宮大可從正門直入,敲窗戶作甚?”
小白一陣無語,但是門被鎖著,也不可能進的去啊,雖然窗戶沒有封死,留的縫隙太過狹小,還是不能讓裡面的人逃出來。
“是我,懷珠,我是白東風啊!”小白衝屋裡小聲喊道。
懷珠聽著這個日夜唸叨的名字,卻感覺像是在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