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進強取豪奪文後躺平了 18 她回來了
18 她回來了
“孩兒不知。”流裡流氣,像極了小痞子。
“你還跟我嘴貧。幾位董事已經跟我說了,你最近動用公司的資產了?”
“爸,不就是個幾千萬嗎,至於讓您老親自出馬教訓我嗎。”段瑞一臉無辜的樣兒。
“混球,錢是那麼揮霍的嗎,你自己玩也就罷了,但是不能牽扯到公司,你知不知道還有多少人指著你吃飯呢!”
“得得得……我知道,只要有我段瑞一口喝的,保證餓不著他們啊。”
說完,賴皮似的給段老爺一頓捶肩。
老人的臉色有些溫和,他素日來最疼愛的也就是這個小兒子了,他還有兩個哥哥和姐姐,誰都出息的比他好,只有他,是段夫人老來得子,一直養在軍區裡慣著。
“你還沒告訴我呢,那錢你花哪兒去了?”心疼歸心疼,該問的還是要問清楚了。
“就是有幾個分公司資金出點問題,融資了。”
一句漫不經心的話就搪塞了過去。
“嗯。”
“你最好老實點,聽說你跟一個姓夜的有些過節?”
“……嗯,瀚譽集團就是他的。”
一提起夜子曦,段瑞就情不自禁的想起咖啡廳裡夕顏拒絕他的樣子,那麼狠心和絕情。
“叫夜子曦吧。”
段瑞點了點頭。
“那個年輕人不簡單,他在星海市也有些年頭了,原來倒是名不經傳,突然一下子,彷彿整個商場都是他的天下了,不簡單啊!”
段澤榮一連說了兩個不簡單,看來對於夜子曦,他也要顧忌三分。
可段瑞卻不這麼想。“不就是一個商人嗎,我看他還能有多大的能耐。”
“哼!”段老爺怒斥,“別說到別人你就一副不服氣的樣子,你也把你的公司做的跟他的集團一樣大啊。我告訴你他身後的水可能比你我都深,沒事別去招惹他,我們總是政治上的,和他商場的不一樣。你要是鬧出點什麼了,小心你爺爺收拾你。”
“爺爺比你疼我啊。”
說完這句話,他就趕緊跑了出去。
在門外撞見了恰巧上樓的段夫人。
“媽。”某人慌慌張張的叫了一句就趕緊跑路。
“瑞兒啊,今晚不回來吃飯嗎?”
“不吃了,你和爸爸吃吧,下次我再陪你們一起吃。”說完話,他人已經出了府邸了。
雍容華貴的女人只得對著背影嘆了一口氣。她的這個兒子,怕是被她寵壞了,唉,對了,剛剛還沒跟他說可嵐的事情呢,這臭小子一定是怕問他所以才趕緊開溜的。
出了門,他打了一個電話,那頭,傳來一聲甜甜的回答。
“你到了嗎?”
“馬上就到了,一會兒記得來接我。”
“嗯。見面再說,洛離。”
掛上電話,段瑞的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夜子曦,好戲就要上演了。
這幾日就要開學了,夕顏早早的跟夜子曦報了到,男人難得的應允。但前提是,週末或者平時的時候他要隨叫隨到。
畢竟鹿苑是她的第二個家,夕顏也沒有收拾什麼東西。叫了遲藍一聲,便一道回去了。
寢室裡的其他人都已經走了,就剩下她們兩個倒也落的清淨。
“你玩什麼呢?”夕顏前傾著身子看向遲藍的屏幕。
“lol。”她玩的火熱,隨口答了句。
“你什麼時候開始網遊了?”夕顏咬了一口蘋果,順便坐在了床上,兩條細白的長腿隨著音樂不停的搖擺律動。
這麼一看,她也不過是剛剛年滿二十一歲的小女孩。
“琉越的……兄弟教的……”
她光顧著玩,也無暇顧及夕顏。
“小心上癮。”她好心的提醒。
遲藍靠在凳子上,舒服的伸了個懶腰,“最近他一直很忙,也沒空理我,我也就玩玩遊戲打發時間啦。”
雖然遲藍說的輕鬆,可夕顏在她閃爍不定的眼神中還是發現了一絲端倪。
“琉越怎麼啦?”
“唉……一言難盡,最近有個新晉的人物,姓什麼傅什麼的,到處滋事,琉越也不過剛剛穩住了地盤,少不了有些打鬥……我沒事,就是擔心他。”
夕顏吐了口氣,這種事情,聽起來倒像是電影裡常見的片段。
“你放心吧。從我跟著他那天起,我就知道,早晚都會遇上事的,我相信他。”
看著遲藍堅毅的表情,夕顏一下子覺得很安心,有這樣的一個女朋友,該是多麼的欣慰和榮幸。
聖尊。
包房裡,夜子曦信手拿了一根菸,眼尖的趕緊給點上,可是他並未抽,雙指就那麼夾著,看著明晃晃的煙火一點點消失殆盡。
他總覺得,今天要出事。習慣性的給夕顏打了一個電話,不知該說些什麼,隨口問了一些無關緊要的話,確定她沒事,感覺心裡倒是安心了不少。
“夜少,聽說最近有人截您的單子,讓瀚譽虧了不少。”
“誰這麼大的膽子敢跟您過意不去啊。”
夜子曦輕笑。“商場上大家都是朋友,有錢一起賺嘛。”
可他陰霾的雙眸還是暴露他不甘的心態,有人敢在他的眼皮子低下耍花招,他倒要看看,是誰長了什麼三頭六臂。
房間的門虛掩著,外面吵雜的音樂時不時還能竄到耳邊。
一個紅衣女子似乎焦急的從走廊跑過,雖然只是一瞥,但是夜子曦鷹一般的利眼還是發現了她。
以為是錯覺,可腳步還是毫不遲疑的跟了出去。
“起開!”
夜子曦推開礙事擋道的其他人,前面的女孩似乎知道身後有人一樣,走的不快,倒是讓人一時半會還追不上。
出了聖尊,眼看著她就要打車離開。
“洛離!”
夜子曦一聲沉悶的呼喊,這才止住了她的腳步。
女孩回頭,一雙桃花般的大眼此刻侵滿淚水,即使她衣衫略有不整,但仍不可否認,她是一個美女的事實。
“夜子曦……”她怯怯的喊了一聲。
這是跟在男人身邊無數女人中最殊榮的一位,也是唯一得到他的允許可以直呼他名字的一個。
高雅的茶室裡,兩個人對坐,可能時間過的久,夜子曦看起來並沒有多麼的情動。
“你不是在國外呢嗎,怎麼好端端的回國了,是錢不夠了嗎?”
男人開門見山,倒是沒有絲毫的矯情。
“朋友開了公司,說請我回來當公關。我也沒想到在這兒會碰上你。”女子喝了一小口茶水,舉止間,竟是大家閨秀的樣兒。
洛離,曾經是聖尊的領舞,出色的舞藝和迷人的外表,也成了無數人心中藏嬌的首選。可惜,她最終選了夜子曦。跟在他身邊,洛離是最聰明的一個,既不過問他的事情,又伺候的他舒舒服服,自從跟了他後,她辭去了聖尊的工作,當的一個好的床伴,加上夜子曦的培養,她也是他不可多得的一個賢內助。女人,唯智唯德才能屹立不倒。洛離在這點上,做的就非常遊刃有餘,以至於,夜子曦曾經動過想要娶她的念頭,縱使他可以在外面花天酒地,但是如果家裡有這樣的一個通情達理的妻子,自然也是好的。但是太過完美就會有缺點,這個男人有個習慣,不容許任何人懷上他的孩子的,而就在洛離有孕的第三個月的時候,女人自以為是的不打破他的慣例,私自流了產,讓夜子曦一時惱怒。
後來,洛離自己要求離開,要了一大筆錢,去了國外。
如果說真的有什麼人給夜子曦留下了點滴記憶,那洛離一定是其中一個。
“有地方住嗎?送你一套房子?”
“半山居的別墅還在呢,我就在那。好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她從來都是這麼聰明,適時的出現,又適時的離開。像一縷風,讓人捉摸不定。
夜子曦忽的就想起了夕顏,如果換做是她的話,估計再見到他一定會歡呼雀躍,裝著一肚子的話。
她是真的傻乎乎的,可是傻氣中又帶點可愛。
他的一個電話,就直接讓夕顏回到了鹿苑。
這幾天不來這裡,也不知道夕晨適應不適應。
“晨晨,有沒有想姐姐啊?”一進門,夕顏就迫不及待的問。
夕晨從琴房裡走出來,看到她,硬生生的把不想兩個字咽回了口裡。
韓姨見到是夕顏,一陣開心。“小姐回來了,早上先生就打來電話,說你今天可能回來,等著,我一會兒給你做糖醋排骨去。”
“韓姨,姐夫昨天說你做的水晶蝦很好吃,今天你再做一份吧。”夕晨很自然的吩咐。
韓姨倒是沒有多慮。倒是這一副樣子,儼然女主人的態度,忽的像一根針,刺了一下夕顏。
總覺得有什麼不對勁。
“姐,你快回來吧。這碩大的鹿苑沒有你在,我待著一點都沒意思。”
嘴上雖然是笑臉相迎,可是心裡卻恨得牙癢癢。莫夕顏,你在學校呆的不是好好的嗎,為什麼要回來,我和姐夫兩個人生活也蠻好的。偏偏在我要對他表明心意的時候,你回來,誠心的是嗎!?
飯桌上,夜子曦給夕顏夾肉。“你多吃點,這幾天在學校吃素了,怎麼看著瘦了?”
“瘦還不好,現在的女孩不都減肥嗎。”
“不許減!摸著硌手,你讓我成天壓著個骨頭架啊。”
夕顏的一張臉驀地就紅了,這男的,說話的時候從來都不分場合。
她抬眼看了一下夕晨,顯然她也被夜子曦這麼露骨的話弄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一連好多天沒碰她,夜子曦今晚定是不能放過她。
剛剛洗過澡,男人已經欺身壓了過來。
“走開,你剛才不是說不願意壓著骨頭嗎。”夕顏扭動著頭,躲避著他炙熱的吻。
“那我給你養的肥肥的,跟著我,你還想瘦的下來嗎。”
待夕顏想要反駁的時候,男人的舌頭已經靈巧的鑽進了她的嘴裡。
本來這樣陌生的親近的感覺夕顏就不熟悉,只覺得渾身似乎有些小螞蟻在亂爬,想要抓住,卻又一下子消失了。男人吼間淺笑出聲,“跟著我。”
慢慢的夕顏緊繃的身體才放鬆開來,隨著他的動作,兩片靈舌追逐遊戲,順著樓下開著的路燈,夕顏一睜眼便看見兩人唇間曖昧的絲線。
男人似乎不滿這種隔靴搔癢的淺吻,順著夕顏白皙的鎖骨,一路深吻,留下一枚枚專屬他的痕跡。
夕顏只得咬住下唇,手心裡沁出細汗,死死的抓著床單。
男人的手似乎帶著魔力,所到之處,身上竟像被火灼傷過一樣,麻麻的,酥酥的。
平時,他只顧著自己快樂,毫無前戲的進入,她倒也沒嘗過這種滋味。
可是今天,男人似乎並不著急,誓要一起帶著她飛上天堂的雲霄。
“你……溼了”男人的食指輕輕的分開夕顏的緊閉的雙腿,慢慢褪去她的牛仔褲。
直到兩個人都坦誠相見。夜子曦伏在夕顏的胸前,夕顏一個沒忍住,只覺得所有的呼吸都像被人奪了去,驚得弓起了身子。
這一來,倒方便了夜子曦,夕顏能清晰的察覺到他腿間火熱的堅挺,就在她的跟前,彷彿稍稍一動,就能滑進自己的身體。
“想要嗎?”這個時候,男人還在挑逗她,夕顏把頭埋在枕頭下,打算裝鴕鳥。可男人的手卻在她的身上肆意的煽風點火,夜子曦用舌撬開夕顏緊咬的貝齒,破碎的呻吟順著喉嚨不自覺的發出。
男人沒法再控制,低吼了一聲,直接進入。
兩個人同時滿意的一聲驚呼。
契合的十分完美。男人漸漸開始律動,“腿盤在我的腰上。”一下下都頂在夕顏的最柔軟上。
“舒服嗎?”在經歷過無數次的眩暈後,男人輕咬著夕顏的耳垂呢喃道。可她累極了,直抱著他的胳膊就睡了過去。
夜子曦看著她疲倦的樣子,翻動了一下身子,緊緊的摟抱著她滿意的睡去。
房外,夕晨猶如鬼魅一樣的站著,聽著裡面不斷傳出來的響動,她雙眼放冷。
她回來了!該死的,一回來就和他上床!賤人!
她多想此刻躺在男人身下的是自己,和他共赴雲雨的也是自己。夜子曦那麼優秀,憑什麼她得不到他。她目露狠毒,彷彿不是她這個年紀應有的憎恨。
直到雙腿站麻,她才木訥的走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