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進強取豪奪文後躺平了 03 小爺就是瞧上你了
03 小爺就是瞧上你了
夕顏回到寢室的時候,正巧遲藍打來電話,所幸寢室的人都已經睡下了,並沒有聽見她的大嗓門,她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這麼久才接電話,知不知道我很擔心,我以為那些傢伙找你麻煩了呢。
夕顏笑笑,說她沒事的,剛剛給夕晨的醫生打了個電話。遲藍也知道她這個妹妹的事,說了幾句也就掛了。
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卻失眠了,今天,似乎發生了很多事。
第二天,天氣正好。
刺眼的眼光愜意的灑滿整個校園,今天天氣很好,正趕上週末,校門口聚集了很多人,莫夕顏站在公交站臺前,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這年頭,有錢的人出門就打車,沒錢的,就只能擠公交了。夕顏緊了緊衣服,把臉撇向一邊,不去想這些。
其實從學校到她工作那裡也不貴,只有6元錢,可是比起公交來,還是貴了足足5元,夠一頓飯的了。想到這兒,夕顏撇著嘴樂了,她就是這樣小氣,總是喜歡斤斤計較。
旁邊的大媽拿著菜籃子不住的和身邊的人說,今天她今天撿了多大的便宜,這新鮮的蔬菜是她剛剛從超市裡和另一個女人搶來的,看著她身上的臃腫的,突然想笑,雖然看起來很小市民的作風,但是不得不說,這就是底層人的生活,最真實的生活。
夕顏看了看手機,公交再不來的話,恐怕真的來不及了。
看著遠處一些豪華的名車來接她的同學,夕顏啐了一口,她最看不起的就是這種人了,不勞而獲,卻又分外的驕傲。
天啊!
車又晚點了嗎?
就因為這區區的6塊錢,夕顏卻賠上了一輩子的幸福。
當車停在她的身邊的時候,夕顏下意識的往後一退,以為她擋住了道路。全黑的車頭,讓人有一種壓迫的感覺。
她在心裡嘀咕,真不明白那些開豪車的人都是沒腦子的嗎,明明這裡這麼擁堵,還要硬塞進來,難道非要彰顯一下自己的身份嗎,真虛偽!
要不是熟悉的聲音叫了她一下,她也不會抬頭看。
“夕顏,夕顏,原來是你啊,”車裡的女孩,興奮的搖下車窗,“你又在等公交啊,前面好像撞車了,道路都堵死了,很多車都過不來呢,你別等了。”
夕顏心裡一下子涼了,看來今天她是必須花這打車的錢了。
唉。
這是她們學校的系花,真分不清,這樣優秀的女孩子為什麼一定選擇被包養這條路。
夕顏透過車窗看著駕駛室裡的男人,從始至終,他都沒有說一句話。
伴著餘暉,夕顏能看到男子剛毅的輪廓,如刀削一般的容顏,冷冷的,讓人覺得不可親近。
男人的手指不耐煩的敲擊了幾下喇叭。
她突然一下子就想起了,她見過這個男人,那天和遲藍在聖尊撞到的那個人,就是他!冷冷的,跟個死人一樣。
彷彿怕被他咬住一樣,夕顏拔腿就跑,急急的招呼了一輛出租車,鑽進去就走了。
如若不是她那樣像見鬼般的逃離了,夜子曦也不會注意到她。看著她的背影,他莞爾一笑。側著臉問道:“你那個同學叫什麼名字?”
“莫夕顏。”女孩乾脆的回答,絲毫不知道男人話裡的意思。
“哦……”
“曦,下次我自己過去吧,一到放學的時間這裡就特別的堵。”陳暖柔柔的說。夜子曦沒有回答她,但是這鬼地方他一定不會來第二次的。
其實陳暖跟夜子曦是偶然的,她家境頗優,自然不缺錢,只是有一次她和父親在酒會上的時候恰巧遇見了夜子曦,當時就被他一眼看中,這個女孩
身材很好,長的也不錯,更喜歡的是和她交談一會兒她骨子裡的單純,這樣的女孩好打發自然也好籠絡,他當時就提出要包了她,可是一個名門千金哪
能答應他這無禮的要求,當時氣得差點給了他一個耳光,不過,夜子曦卻給了她一張名片說有困難的時候找他。沒過多久,陳暖父親的公司便出了問題。父親被帶走,當時只有瀚譽集團能夠給公司解圍,當時陳暖也只能找到了夜子曦,後來的事情就順理成章的發生了,只可惜這個傻丫頭還一直以為,是夜子曦救了他們全家,殊不知,這些事情只是這個男人動動手指頭就辦到的。而夜子曦也就喜歡這樣的女人,笨蛋而愚蠢,胸大無腦,大概就是這樣吧。
聖尊,正如它的名字一樣,奢華而又尊貴,來這兒的人也非富即貴,天字號包間裡的客人也往往主宰著整個城市的經濟命脈。
夕顏一直清楚,在這兒工作的原則就是本本分分、能忍則忍,所幸她只是這兒的駐唱歌手的和聲,並沒有太多出境的機會,所以無聊的騷擾相對也少點。
夕顏走進門口的時候,習慣性的看了一眼鏤空的牌子,她從來沒覺得這牌子像今晚這樣礙眼。剛進前廳,經理就走了過來,問道:“夕顏啊,我記得你投簡歷的時候,寫到你會跳舞是吧,今天領舞的雯雯沒來,你一會兒替她一下。”
經理看起來很和顏悅色,但是骨子裡透出一股貪婪,雖然他很年輕,但是在這樣的環境中工作,難免已經世俗了。
“啊?!”夕顏還來不及反應,經理的身影就淹沒在晃動的人潮裡。
其實無論她答不答應,她都沒得選擇不是嗎。
她只希望,今晚的領舞不要出什麼差錯就好。
鎂光燈下,各種嗨到爆的金曲,一襲包臀短裙,修長的雙腿,恰到好處的深v設計,把夕顏曼妙的身材彰顯無疑。
今天她特地畫了個濃妝,平日裡可愛的齊劉海也讓她攏了起來,看起來極具女人的韻味。
一根鋼管,配上豹紋的皮衣,莫夕顏像一條靈活的蛇一樣在舞臺上自如遊走,妖豔的紅嘴唇,惹的下面的男人一陣陣尖叫,而她疏離的眼神又無礙的掃過一雙雙渴望的雙眼,十足的令人血脈噴張。
角落裡的男人眼睛死死的盯著臺上的一舉一動,嘴角勾出一絲玩味的笑,這妞兒還真不是一般的人物,怪不得他一直追不上。男人一口飲盡杯中的紅酒,直往後臺走去,鋥亮的皮鞋和地面發出塔塔的聲音。
夕顏覺得這短短的20分鐘簡直能要了她的命,且不說她多久沒有跳舞了,就是單單看臺下那群如狼似虎的男人,她都膽戰心驚的。
跳完舞,夕顏累得都虛脫了。
一抬眼,她便看到了往這邊走的男人,精緻的面容,帶著讓人不敢碰觸的尊貴。她慌張的抬腿就想離開,對於段瑞,夕顏是能逃則逃。
可惜腳步還沒邁開,男人似乎察覺到她的意圖,幾步便追上了她,夕顏只覺得一股強大的力氣把她生生的拽了過來,接著她便跌倒在一個人的胸膛上。
兩個人都有些呼吸不穩,狹小的空間肆意的蔓延一種屬於曖昧的氣息。
“哎喲,你這是急著逃呢,還是來向我投懷送抱呢?”男人欺身想要一親芳澤,入眼的是他高挺的鼻樑,夕顏想也沒想條件反射的就把他推開了。
剛整理好了衣服,男人又把她拉到了牆角邊,對於女人來說,男女的力量總是懸殊的沒辦法衡量。
段瑞沒有得手並沒有生氣,反而更有興趣,他一直把她逼退到角落裡,直到她不能轉身。
夕顏的腦袋死死的靠著牆,微微的有些生疼。
男人這才玩味的看著她,一隻胳膊可惡的撐在她的臉龐,吐出的菸圈正好噴在夕顏紅白相加的臉蛋上。混著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讓人有種意亂情迷的衝動。
“哎喲,小爺今兒個才見識到,你還有這兒游龍戲鳳的本事啊。”
夕顏把頭瞥過去,緊緊的咬緊唇瓣並不辯解。
“你怎麼還不吱聲了,昨兒個唱的不是挺歡的嗎?你這聲音要是擱在床上指不定有多媚呢……”
夕顏抬起頭,一雙倔強的大眼睛滿滿的噙著淚水,可是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他長得倒是一副好皮囊,可嘴裡沒有一句好話。她本想回他幾句,可想起來邵濂跟她說過,在這種地方,最不能得罪的就是這種權貴。
“哎呦,你別這麼瞅我,看的小爺我心癢癢,真想在這兒就給你辦了。”一張妖豔的俊臉突然放大在她面前。
“段先生――你別這樣,請自重――”
男人彷彿聽到什麼好笑的笑話,他嗤嗤的問,“自重?呵,我又沒對你做什麼,往哪兒自重?”說完,把臉又貼近了夕顏幾分,“要不,我們出去玩玩自重,就你這身段,這媚樣,小爺我容易死你手兒裡……”
夕顏厭惡的把頭扭到一邊,他還真是活生生的糟蹋了這一張人皮。
一直等不到女人的回覆,男人的神情有些嚴肅。其實對於男人來說,兩種女人最能挑起他的慾望,一種是規規矩矩服服帖帖的,滿足了男人自身的優越感,另外一種就是像莫夕顏這樣的,死活不答應的,反而給他們一種征服的快感。
“莫夕顏,你開個價吧,小爺我保證給你最好的,衣服,車子,包包你想要什麼,我都能給你。”段瑞並不想和她耗太長時間,因為夕顏的冷漠是一件讓他內傷的事情。
夕顏想說,我要的是自由,而不是金錢下的囚籠,你給的起嗎?
“你倒是說話啊!”男人的口氣有點慍怒。
她還來不及回答,從包房裡出來另外一名英俊的男子,他靠在包房的門上,笑吟吟的問,“四少,躲這偷歡來了,裡面可都玩上了,就差你了,這沒可你不成局啊。”
段瑞轉過頭,抽回了手臂,優雅的彷彿不是剛剛那個逼良為娼的男人,隨口問道,“這次玩多大的,我可說了,小的可沒意思啊……”
說完便放開了夕顏隨著那名男子進了包房。
回頭,他衝夕顏說了一句話,“記著小爺我說的,想通了就來找我。”
在關門的瞬間,剛剛叫走段瑞的男人特意留心了一下走廊的女孩,側面看過去,雙眸清亮,倒是水靈的很。
直到他們走了,夕顏的後背已經粘黏了一大片,要是再僵持下去,她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應付。這含著金勺長大的富家公子,雖然對她並沒有太多的敵意,但是幾乎每次遇到,都是要糾纏一下。
夕顏出門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在這喧囂的夜晚,只有燙金的聖尊兩個大字佇立在這風中,夕顏抬眼看了一下牌匾,嘴角不自覺的上揚,外面看起來金碧輝煌,可是她卻融不進去半分。
其實她要的很簡單,就是平平凡凡的,妹妹的病能儘快好,然後兩個人其樂融融的在一起生活。
天邊劃過一顆流星,夕顏雙手合十默默禱唸。
段瑞回去的時候已經凌晨了,紅色的法拉利肆意的在路上張揚,他很享受極速奔馳的感覺。忽的他就想起莫夕顏那張楚楚可憐的模樣,他忍俊不禁
,這個小女生每次看到他都是一副怕的要死的樣子,難道他有這麼凶神惡煞嗎,他看了看車鏡,明明這張臉完美的沒有一點瑕疵嗎。
就在他走神的空當,另一輛豪車從他身邊擦身而過,段瑞猛地剎車,輪胎和大地發出不和諧的語調。
幽靈跑車裡面的夜子曦明顯一晃,口氣不悅的問:“怎麼回事?”
“前面那臺法拉利好像剛剛晃神了。”
“誰的車?”說時夜子曦已經搖下車窗向前方看去,深夜裡,兩輛豪車就這樣劍拔弩張的停在了路上。
同樣車裡的段瑞也眯起了眼睛,這幽靈跑車整個星海市就一輛,不用猜也知道是誰的。不過他這樣不走,段瑞也不知道什麼心理。
“夜少,好像是段家三公子,前幾日聽風說過,段家前幾天進口的。他原來的那輛在港口火併的時候被燒了。”
“呵呵,段家向來在仕途上安分守己,清廉的很,這段瑞倒是給他們捅了不少婁子。你把車繞過去吧,別跟他僵持。”
同時道上玩的,夜子曦倒是也見過段瑞幾次,他老子從政,他偏要在黑市有所作為,不過一直不溫不火的,他也就沒搭理過。
兩輛車擦肩而過的時候,車裡的兩個男人不約而同的看向對方,目光寒冷的彷彿是要穿透彼此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