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進強取豪奪文後躺平了 50 懲罰

作者:度迢迢

50 懲罰

夜子曦其實也不是真正的殘忍,他只是覺得自己精心安排為她做了報復,甚至在那樣的場合之下都已經為她懷孕做好了鋪墊,他想的是有多周到,讓多少的女人羨慕還來不及,可是,莫夕顏不領情。而且,不分青紅皂白的就給回絕了。

他拉著夕顏的一條手臂拽到了床上。

夕顏受了極大的侮辱,這會死活不肯順從,兀自的張開的手臂在空中胡亂抓打,男人想都沒想就直接扣住了她的雙手,冷冷的說:“你老實點!”

她親眼看著夜子曦在拉扯自己的衣服,忽然就覺得後背發涼,心裡直覺的開始害怕。

她想逃。

夕顏費力的從床上爬起來,可一次次就像貓捉老鼠似的,她又被男人狠狠的扔回了床上,來回折騰了幾回,她累的筋疲力盡,任命的躺在了床上。

鬆垮的睡衣遮不住她嬌小的身體,這會露出的鎖骨更加顯得她弱小,懷了孕後,其實莫夕顏並沒有胖多少。

男人只看到她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桌子上,一動不動,他的目光順著過去,竟然是那本育嬰大全,夜子曦一隻手臂撈過那本書,當著她的面狠狠的從中間一撕兩半!

破碎的紙張成雪花狀一點點散落在地板上,莫夕顏看著男人的劣行,笑了,一點點大笑,緊接著淚水便從眼睛裡流了出來,像一隻高傲的玫瑰,折翼於男人的手裡。那是她唯一的愛好,在鹿苑這個無聊的地方,她每天就是看著它打發時間的,可男人想都沒想就給她撕了,狠狠的撕了。

“不準笑!”夜子曦伸出手想要捂住她的嘴,可是夕顏照著他的手腕狠狠的咬了下去,男人吃痛狠狠的一甩手,寬闊的手掌彈到女人的臉上,只覺得恍惚了一下,便發矇的疼。

夜子曦拽著她的睡衣,順勢就拉起了夕顏,強迫她看著自己,“我告訴你莫夕顏!不管別人好不好,我夜子曦就是一個無恥之徒,你看清楚了!”衣服的拉力支撐著她的身體力量,這會只覺得後背被勒的生疼,男人甚至都懶得用手去扶住她。他猛地用力,睡衣便從領口處滑落下來,露出上半身美好的肌膚,夕顏只覺得全身的重力下移,已經直直的倒在了床上,這會屋裡沒有開空調,被子還是涼的,夕顏只覺得嗖的一下,身上已經起了雞皮疙瘩。

白色的床單上,女子光潔白皙的皮膚,和包裹著堅挺胸部的蕾絲內衣,夜子曦的手掌覆在夕顏的身上,肆意的在身上褻玩。

夕顏只覺得屈辱,用雙手拉扯已經滑至腰間的睡衣。

男人只覺得她的內衣礙事,順著吊帶的位置,直接剝落。

夜子曦低下頭,性感的薄唇蜻蜓點水似的遊走在女人的身上,夕顏只覺得他所到之處,全身便泛起一絲不適,說不上的厭惡和屈辱。

“喜歡嗎?”

夕顏緊閉著嘴巴不說話,男人猛地張嘴用力的在她鎖骨的位置咬了一口,夕顏沒料到,吃痛的呼喊,他離開的時候,白皙的皮膚上鮮明的一個牙印。

這麼近的距離,夜子曦能聽見夕顏胸腔裡急速跳動的心跳,和頭上不時喘著的粗氣。

“你是混蛋!”莫夕顏是咬著牙說出這句話的。

只看到男人原本就冰冷的眸子這會更加的幽暗,看著人心裡發涼。

夜子曦單手鉗住夕顏的兩隻胳膊,狠狠的擱置在頭頂上方,夕顏被迫露出修長的白頸,男人照著動脈的地方,一口咬了下去,夕顏只覺得身體繃了一下之後,彷彿連呼吸都沒有了。

男人再度抬頭時,嘴邊已經滿是鮮血,他竟然咬破了!

“嚐嚐你自己的味道。”夜子曦用力親吻她,夕顏本來就懷孕的身體,對味道極其敏感,這會只覺得刺鼻的血腥味迎面而來,她想躲已經躲不開了,嗚咽著搖晃著腦袋掙扎,她不要,一點也不要。

可是夜子曦卻狠狠的堵住了他的嘴巴,不讓她發出聲音,夕顏只覺得胃裡翻江倒海似的難過,想要吐出來。

他壓在夕顏的身上,騰出的另一隻手,去脫她的褲子,剛回來的時候,女人只是脫了上衣而已。繁瑣的扣子和腰帶,男人狠狠的往下拉扯,夕顏只覺得腰間的皮膚被拽的生疼,最後,褲子不敵蠻力,被強硬的拉了下來,推至腳踝處。

她的兩條腿胡亂掙扎,男人的雙腿狠狠的壓制住了,不讓她動彈。

夕顏覺得被強姦似乎都沒有這麼屈辱過!

她全身被剝精光,可是男人卻衣著完好,像極了一個儈子手,在凌遲犯人。

夜子曦只是拉開褲鏈,釋放出自己的兄弟,夕顏意識到他要做什麼的時候,拼命掙扎,可是她的反抗對男人來說只是徒勞。

他用手將夕顏的雙腿撐開,合著衣服,就要進入,她並不想要這種方式,死命抵抗,冰涼的金屬褲鏈劃破了她白皙的大腿。

夜子曦進入的時候,像一把刀,狠狠的插了進去,就像被剜下了一塊肉那麼的疼。沒有什麼會這更屈辱了,而且也沒有什麼會比這更痛。

夕顏揚著腦袋,這會直挺的脖頸,像極了在等待儈子手的屠刀。

看到她這幅樣子,男人愈發的用力,下面像烙鐵一樣的疼痛,夕顏想,他這樣魯莽,定是會傷到腹中的寶寶。

這會只覺得整個鹿苑都跟著晃動,再也沒有度蜜月時的那種在海浪裡搖曳的感覺,只覺得這是一種刑罰,永無休止的刑罰。

夕顏就像一隻破敗的娃娃,被他肆意的玩弄,臉上留下乾涸的兩道痕跡,眼淚已經哭不出來了。

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結束的,這一場懲罰終於落下了帷幕。

她記得還是在夕晨剛剛來的時候,他那個時候發怒過,然後就想一個瘋子一樣的折磨自己。

想著想著,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此時的男人已經離開了,屋子裡除了被他撕碎的衣服,還有歡愛後情慾的味道,這一切都令夕顏作嘔。

她嘗試著動一下手臂,卻陡然發現,毫無力氣,而雙腿更是麻木不已。

她就那麼直挺挺的躺在床上,空洞的兩隻眼睛,看著頭頂的水晶吊燈,自己還沒死,為什麼還沒死。

她總是學不乖,學不會聽話,所以一直受傷,男人就是要她溫順,凡事都按著他的道理,可是如果真的那樣,和傀儡有什麼區別。

她迷迷糊糊又睡了過去,後來好像聽到韓姨來叫她吃飯,可是她連答話的力氣都沒有。

夜子曦是第二天下午才回來的,沒在客廳裡看見夕顏,以為她還在鬧情緒,殊不知,現在的夕顏連鬧的精力都沒有,他走的時候吩咐韓姨,如果她不下來吃飯就別叫她。

他上樓的時候就看見夕顏還是昨晚的狀態倒在床上,身上竟然沒有一縷衣服,他頓時惱怒,這個女人當真是跟自己鬧脾氣,可是一想到是自己不讓韓姨上來的,也就沒辦法朝別人發火。

“起來,別裝死人!”

夜子曦順著她的胳膊拉了一下,夕顏輕飄飄的身體順著床頭就栽倒下去,幸好有男人扶著。

他趕緊摸了摸她的額頭和身上,燙的驚人。

這樣的一副樣子是沒辦法送醫院的,當傑趕到的時候,男人已經給夕顏穿好了睡衣。他職業性的探了探她的額頭,又看了看她的瞳孔,紅暈的臉頰呈現出一種不健康的顏色。

“夜,你太兇殘了。”

男人這會站在窗邊,剛剛開了會窗釋放了一下屋子裡味道,這會好聞的氣息順著鼻翼吸到了胸膛內,反而煩悶的很。

“她沒事吧?”其實他開窗還是為了消除心裡面的煩躁。

“有沒有事你還現在還關心嗎,”這個男人向來視病人如上帝,“你玩的時候就不知道小心點,她都懷孕了你會不知道!”

床上的女孩也不過才二十歲,這會昏迷的樣子,顯得越發嬌小。

傑細心的拉下被單給她檢查身體,看見動脈上的痕跡時,不免蹙眉,“你真變態。”

韓姨被叫上來的時候,看到了垃圾桶裡的衣服,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是昨晚夕顏忍的厲害,並沒有出多大的響動,這會看見醫生都來了,韓姨只得靠著門旁偷偷抹眼淚,好好的兩個人怎麼又弄成了這樣了呢,早知道這樣她就應該早點上來的。

夜子曦並沒有說話,也許也知道自己手下似乎狠了點,這會夕顏只是安靜的睡著,氣息微弱,再也不能張牙舞爪的和他頂嘴了,倒覺得她安靜的有些過分了。

“她為什麼還不醒?”

“那要問你自己!”傑並沒有好臉色,“我看她這樣在家裡不是辦法,我沒帶醫具,去我醫院吧。”

“你是醫生不知道行走的時候帶著吃飯的傢伙嗎。”夜子曦堵他。

“那也得看病人什麼樣啊,有你這樣的患者就是華佗都沒法救!”

夜子曦讓韓姨給夕顏穿了件貼身的衣服,他抱著她就下樓了,夕顏安靜的靠在他懷裡,一聲不響,他撥開她額前的碎髮,露出尖尖的下巴,這會夕顏的臉色蒼白,懷了孕的人居然都沒有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