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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江山 第28章 主入新府客隨至

作者:囚佛

第28章 主入新府客隨至

武名從原主人那裡得知,這個時代的科舉考試和他所在的時代有些相同。四書五經必考,同時朱熹《四書集註》也會有部分涉及,最後就是作一篇文章,談論如何治國齊家平天下!

整個書院都處於一種緊繃的狀態當中,毛筆親吻著竹紙,組成一曲耐人尋味的音律。武名奮筆疾書,言語辭藻信手拈來,好不快活。

半日以後,武名站在國學書院大門口,深呼一口氣,如釋重負。至於結果,武名從來不去想,自己來自另一個時代,思想肯定和當代人有所不同,至於當權之人能否賞識自己那便是當權之人的事了。

“少爺!”魏武老遠就看見了武名,急忙跑過來:“少爺,怎麼樣?”

“京試既然過了,那便看運氣吧!走,先去吃東西,餓得緊!”武名笑道。

“咕咕……”魏武的肚子或許是為了附和武名,適時發出了訊息。魏武捂著肚子,嘿嘿一笑:“少爺英明!”

兩人吃過東西之後,頓時感覺好像無事可做了。武名三天前就是武狀元,到現在皇宮還毫無音訊,武名也只有乾著急,因為自己並無權進宮覲見。

“魏武,這兩日你去看明淨他們了嗎?”武名突然問。

魏武猛拍腦袋:“哎呀,這幾天忙著還真把這事給忘了!少爺,要不我馬上買些吃得送過去?”

“就知道你忘性大!走吧,買些素食,一起過去看看!他們兩也怪可憐的!”武名點頭道。

由於下了一場大雨,武名兩人到了那條小巷的時候,路面破爛的小巷子仍有不少水坑,泥濘不堪。

“少爺,你看?”魏武指著前面驚呼。

面前的幾個草棚盡皆垮塌,成了一堆草堆。“走,快去明淨他們草棚看看!”

果不其然,明淨以前待的草棚也已經倒塌了,而草堆旁邊,卻禪坐著兩個人,正是明淨和他師傅,心無旁騖地誦唸著佛經。

“明淨,大師……”武名皺著眉頭喊道。面前兩個和尚衣衫骯髒破爛,禪坐在地,只不過在武名看來更像是懨懨欲睡。

“恩人!”明淨看著魏武手上的饅頭,不爭氣地嚥了咽口水。

“小和尚,來,吃點吧!老和尚你也吃些吧,還是熱騰騰得呢!”魏武趕緊把饅頭遞過去。

“武施主,費心了!”老和尚面對冒著熱氣的饅頭依舊不失禮節,佛首微低,並不吃。

“大師,既然天公如此無情,為何不來告知武名,武名雖無大貴,但卻也能幫上些小忙?大師以前不是告訴在下佛渡有緣人嗎?茫茫人海,武名能與大師相遇,也算是有緣了!”武名誠懇道。

“佛曰:心中有佛,皆萬物皆為佛。一切處所。一切時中。念念不愚。常行智慧。即是般若行。一念愚即般若絕。一念智即般若生。身居何處,食何五穀,著何裹布,皆無妨!”大師泰然道。

“既然大師如此說,那就先吃些饅頭吧!”武名笑道:“大師所言極是!心中只要有佛,那便無所拘泥!”

大師聽得這話之後,倒是拿起了饅頭開始吃起來。就像上次那樣,他依舊只吃了很少。

“大師,既然你二人居所已毀,接下來大師有何打算?”武名提議道:“武名倒是得了一處安靜之所,空曠得很,不如大師和明淨暫時去那邊住下吧!”

“好啊好啊……”明淨情不自禁地叫了出來,但聲音突然戛然而止,眼巴巴地看著師傅,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

“武施主菩薩心腸,空明心存感激!”說著他雙手合十:“阿彌陀佛!只是貧僧置身塵世之外,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行走凡世乃是吾平生之夙願!”

原來大師法號空明,空靈明淨,繞有高僧寓意。

“師傅,你的病如此嚴重了……”明淨心急口快地說。

“明淨……”大師呼了一聲法號:“汝當知生死及與涅槃,無起無滅,無來無去,其所證者,無得無失,無取無舍,其能證者,無作無止,無任無滅,於此證中,無能無所,畢竟無證,亦無證者,一切法性平等不壞。生亦死,死亦生,生死輪迴,生生不……”空明尚未說完,突然額頭猛然垂下,生死未知。

“師傅?”

“老和尚?”

“大師?”武名驚訝無比,剛才這個老和尚還好好的,現在怎麼突然就出現如此症狀?武名感知驚人,還感覺到大師有一口生氣所在,忙道:“魏武,來,搭把手快把大師扶起來,咱們去找大夫!”

經過郎中診斷,大師內臟有頑疾,已入膏肓,常年氣息不暢,經絡不順,再加之多日不曾用食,內臟機能大大衰減,大夫開了幾服藥,囑咐好生調養將息的話,或許還可以活上一年半載。

“恩人,我師父他……”明淨雖然沒聽到郎中的話,但是他師傅的狀況他也能猜到一些。

“沒事!只是幾天沒吃東西,餓昏了而已!”武名勉強道。“明淨,大師尚未醒來,也不能在這裡多待,你和大師就暫時到我府上住下可好?”武名如是說道。

“只怕師傅他……不想打擾了恩公!”明淨低頭道。

“現在情況特殊,就先由我說的吧,到時候大師醒來,我自與他說道。魏武,把大師背起來,咱們這去狀元府!”

“好的,少爺!”

武名四人穿過幾條街,終於到了狀元府。朱漆大門,楷書對聯,大門前兩株老槐樹平添了幾分儒雅之氣,不愧是大學士的府邸。

武名自上去推門,結果發現門居然是從裡面反扣的,武名有些驚訝,難道自己這個主人進去莫非還要翻牆而入?正在這時,一箇中年人從裡面開了門,恭敬問道:“你是武大人嗎?”

“我正是武名!”武名對這個相貌憨厚的中年人道。

“小人張三,是留在這裡看門的!武大人請進!”張三趕忙將武名一眾迎了進去。

“張三,這個府邸有沒有清靜的偏院?”武名入門就問道。

“有!府邸不小,有一個主院和兩個偏院,小人前幾天都已經收拾乾淨,大人有何吩咐?”張三顯然看見武名背上的和尚。

“那麻煩你領他們去一處偏院安頓下來!”武名指著魏武道。

“是,大人!兩位請隨我來!”張三領著魏武和明淨去了偏院,武名倒是粗略看了一些自己這個府邸,沒有奢侈的裝飾,只是青竹槐樹林立,景色雅緻,雖算不上豪華,但卻給人一種樸實如家的感覺。

不一會,張三和魏武就出來了。武名則是微笑著對張三道:“三哥,你是受禮部還是工部安排?”

“小人不敢!大人直接叫小人張三就是了。小人本是前大學士府上的,只是大學士辭官歸鄉,按理是要留下一個下人來照看宅子,直到工部有安排為止!”張三低頭道。

“那你可有去留?”武名道。

“小人也沒什麼本事,就會看門打雜,如果大人不嫌棄,小的還想待在這裡聽後大人差遣,如果大人不需要看門打雜之人,小的……自當離開!”張三恭敬道。

“既然如此,那你便留下吧!以後就把這裡當自己家就好了!這是魏武,都是一家人!”武名笑道。

“小的謝過武大人和魏大人!”張三連忙要下跪。

“別!”武名趕緊托住。“大家以後都是一家人,這些禮節就不用了!”

“張三哥,我也是少爺的跟班!你要是不嫌棄就跟我一起喊一聲少爺吧!”魏武嘿嘿笑道。

張三看了看武名,這才改口道:“是,少爺!”

武名掏出十兩銀子遞給張三:“既然搬了新家,也得有所表示,以後可不準偷懶!”

張三誠惶誠恐接過銀子,激動道:“謝謝少爺!少爺但有吩咐,只要給張三一句話便可!”

……

禮部。

禮部有三院,法制院,科舉院和外邦院,分別負責全國的法律制定修改,科舉事宜和外交事務。而此時科舉院裡面有著數人,皆是俯首案前,在審閱京試學子們的試卷。不時間幾個官員交頭接耳,小聲討論幾句。

“周大人,你看這人……居然是武名,難道是和那個武名同名?”一位官員噓聲道。

另一位官員濃眉凝聚。“絕不是,我打聽過,此次京試五百人只有一人叫武名!他必定就是前幾日聖上欽點的武狀元!沒想到他竟然有文武齊試的本事,對了,他的文章怎麼樣?”

“他的文章……可謂是大膽之極,老夫實在是看不出來這到底是真才實學還是異想天開,要不要交給錢大人看看?”

“萬萬不可!錢鐘鳴看了必定會否決掉,你不想想武名為何能成為武狀元!”

“可是……文大人遠在柳郡尚未回來,能有資格判此卷的就只有錢大學士了!”

正在此時,剛才不曾說話的另一官員悄悄湊過頭來,低聲道:“兩位還不知道?文大人已經連夜趕往京城了,最晚明日便可到京城!”

“柳郡幾縣瘟疫尚未得到控制,文大學士為何能回京?”這兩位齊齊問道。

“這個下官就不可得知了!或許是……”此官員用手指了指乾坤殿的方向。

說到此,三個官員立刻輕咳一聲,繼而正襟而坐,各司其職,放佛剛才什麼事都沒發生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