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妻 109、你懂不懂憐香惜玉啊
109、你懂不懂憐香惜玉啊
“她才這麼小,怎麼能挑這麼重的擔子?”陳國斌頓時鄒眉,心中一股擔心油然而生,壓力也陡然大了許多。
“你問我,我問誰去?”趙雅琴一臉忿忿之sè,嘴角微微一撇哼道:“人家想要拔苗助長(趙大小姐說這話也不臉紅),你管得了?再說人家董主任本來就不一樣,一開始就做領導秘書,直接就是正科級,起點很高,不像你這麼辛苦,為了一個正科,黃huā菜都涼了幾回。其實董主任從入官場就做正科,馬上都兩年了,往上走一步再正常不過。”
陳國斌苦笑一聲:“這隻有一步麼?”
事實上,蓮雲山風景區本來就已是副縣級單位,而景區工委〖書〗記同時還是確定新增的縣委常委,雖然排名最靠後第13名。讓一個出歲都還差一點的女孩子去當縣委常委,不說陳國斌,就連現在已是縣長的趙雅琴也高度噴血。從博士入仕途,起點也很高的趙縣長那時卻也只是正科,並且在今年年初才從省計委一舉空降到坪江當代縣長,同時入主縣委常委。換句話來說,董婉凝入縣委常委領先了她趙大小姐差不多三年,她那一直因為自己如此年輕便入主縣委常委的高度自豪與驕傲的心裡要能舒服才怪了。
“你嫉妒啊?”趙雅琴瞪眼咬牙冒出一句。
井國斌反瞪回來,頗為不屑:“我可不像你那樣,天天帶個大醋瓶在身上。我主要是擔心董主任架不住場子,蓮雲山的項目可不是一般小。”
“陳國斌,你說誰帶大醋瓶呢?”趙雅琴眼中噴火,快要抓狂。
“帶不帶醋瓶,你自己心裡還沒個數?”陳國斌輕哼一聲,振振有辭:“女人不帶醋瓶,那還叫女人麼?”
“…”趙雅琴好想哭。自己怎麼就攤上了這麼一個老公?
陳國斌臉上隨即正sè幾分:“這事有幾分可信度?”
趙雅琴亦馬上橡復嚴肅神sè,認真說道:“應該很大。
這事你可以”她頓了一下,有些怪怪地望著他的臉,瞪了下眼“你去問陳部長不就知道了?要面子要到這個程度,真服了你。
你們都一樣!”
“趙縣長,說話注意點啊!”陳國斌把臉稍微一拉“別%138看書網%的東西,這種事是講程序的。而且陳部長是你的長輩,請尊重一點!哼,平時嘴巴叫得倒是ting甜的。”
趙雅琴惱羞成怒:“誰不尊重了?尊重不是一味的袒護!”
“好了好了,知道你孝敬長輩的心靈是很高尚的,心意都在心裡面。”陳國斌搖頭一番,話鋒又是一轉擔憂:“董主任這樣一來,縣裡的形勢就又有不小變化了。”
“那可不是。”趙雅琴感慨一聲。“伍〖書〗記和唐〖書〗記為了爭到這個位置,先前可沒少費工夫。誰知道……”
“鵡蚌相爭,你的徐阿姨得利。”
“陳國斌”趙雅琴哭笑不得,很想把某人那張嘴給焊起來。
“陳局長,明天我們一起再去蓮雲山看看吧。”辦公室裡,周曼玉忽然提出。想起很快就要離開旅遊局,再也不用受陳局長的氣,並且其後更與蓮雲山脫不了干係,周曼玉便不由有些感慨。
陳國斌微微皺眉,朝她臉上打量一番:“不怕累?上次回來都說再也不爬山了。”
“開玩笑,我有你想象得那麼脆弱嗎?”周曼玉眉毛一甩,得意洋洋“那次說的只是氣話而已,你還當真了?女人說的話,太當真可是不行的!”
陳國斌輕哼一聲:“你說的話,我還真不敢怎麼當真。”沒待她抓狂接著又道:“就去山腳還是?”
“山回……”
不管可信度有幾分,陳國斌暫時信了並接應下來,反正到時吃虧的又不會是他。只是周局長提出的不影響別人工作,而只他們倆人一起去,讓陳局長心裡又稍微有一點點那個,不過他可不是一個比女人更怕聲譽受到影響的人,尤其是在周局長面前,當然不會表現出扭扭捏捏,大方得很。
事實上,儘管在局裡倆人時常一起si下密謀親密無間的樣子,卻是從來沒人在背後就他們的生活作風問題說三道四,大家都有一種非常強烈的感覺,這兩個極品冤家要是鬧出那事,還真就火星了趙雅琴也同樣如此認為。
因此這晚下班時,陳國斌便暫時接管了局長的專座,把周曼玉送到她家樓下拋棄,然後以臨時有車一族的身份開到了趙縣長家。由於又要爬大山,早上自然得很早,否則白天時間不夠用,上一次登山都辛苦到家了,那時天黑還很晚,不像現在六點不到就暗得差不多。
“路上注意安全,多帶點吃的”在聽說情況後,趙雅琴倒是沒大驚小怪,而是漫不經心地表示了關懷。梅蘭香則給那傢伙準備了一大袋好吃的,讓趙大小姐實在很嫉妒……
陳國斌駕車正在急速駛向蓮雲山的路上,此時車外還是漆黑一片,就跟半夜一樣,其實都已經早上五點半了,就這川月的天亮實在太晚。
副駕上的周曼玉則是呵欠連天,mimi糊糊,先前她打被兩個鬧鈴輪番轟炸弄醒後,就沒清醒過。陳國斌甚至發現她的衣服連釦子都扣錯位了,也懶得提醒,反正沒人看見他則想多看看她的糗樣。
抵達山腳時,天才méngméng亮,陳國斌停好車,轉頭望去不禁搖頭,周大局長早就睡死得不能再死一先前倒是陳局長主動勸她趁還在車上時多睡會。
車外,陳國斌矗立在清晨清新的霧靂下,心曠神怡等了二十分鐘,終於走去拉開了副駕車門,不甚客氣地嚷道:“周局長,起chuáng了。”
“煩人。”周曼玉不甚耐煩地睜開一條縫,額上皺得老高,接著馬上又閉緊了眼。
陳國斌忍著心平氣和的忿忿講道理:“現在不積極點。下山就黑了。
“你再讓我睡會行嗎?”周曼玉連眼睛都沒睜了,語氣卻是企求不已。
“十分鐘!”
“二十分鐘!”
“八分鐘!”
“十分鐘!”
“六分鐘!”
在討價還價中,周曼玉非常鬱悶地發現那傢伙實在不是一個好講價的人,而是一個非常不好講價的小心眼的小毛孩。她最後只能無奈接受了六分鐘的砍價結果從十分鐘砍價砍到六分鐘,周大局長的砍價能力倒也十分了得。不過如此一番折騰,她的神智卻是清醒了好多,隨後睜著眼睛忽忽咬牙了六分鐘,終幹被轟出了車。
秋高氣爽,卻也有幾分準冬的淒涼之sè,不時能見到掉落地上的枯黃葉子,以及炎炎一息準備來年東山再起的枯草,世界似乎是灰暗的,彷彿末日一般(後面的推測純屬某些自認為高情商人士的感想而已)。
在前頭艱難登山中的周曼玉不禁傷感不已,暗自徒嘆人世間為什麼會有如此多的無奈?
“快一點,別磨磨蹭蹭的。”陳國斌跟在後面做監工兼救護員,
實在忍不住了,打斷了大局長的遐想。
“蜒為個個都是你啊?“周曼玉非常善於抓時機,馬上停下腳步回頭認真理論:“我是女孩子俟!你懂不懂憐香惜玉啊?”
“嘔”陳局長只差把剛剛吃進肚子的東西給吐出來,重哼一聲:“少羅嗦,快點走!”
“…”周大局長鬱悶不已,繼續拖著沉重的腳步,朝遙不可及、
似乎遠在天邊的山頂艱難跋涉。
“我不行了。”周曼玉終於一屁股坐下,搖頭堅決不動。比起上一次的集體爬山為不丟面子而勇氣百倍,這次單獨在知根知底的那小
毛孩面前,周大局長根本不覺得面子有多重要,所以意志相對差了很多,而她本來也不是什麼登山健將,只是一個超級拖油瓶。
認真打量了她臉上一番,確定不是完全作假,陳國斌終於斬釘截鐵地說:“休息三分鐘!”一邊取下自己揹著的小旅行包,從中掏了一瓶牛奶遞過,語氣緩和幾分:“補充一下吧。”
“謝了。”周曼玉抓過咕嘟咕嘟喝了起來,居然一氣喝光,術了愜意地呼了一聲,只是嘴角掛著好多ru白sè液體。實在嘔心,陳局長搖頭不已,也懶得提醒,反正除了他也沒人看見。
時間到了,周曼玉、還是不想起來,皺眉裝可憐訴苦:“腳好酸,走不動。”
“再坐一會就更走不動了。”陳國斌恨鐵不成鋼地瞪過一眼“還是回去算了吧。”
“不!”周曼玉卻甚堅決,豪氣萬分:“不到山頂心不死!”
“…”陳局長實在不知該說這位坪江一枝huā兒。
“你拉著我走吧。”周曼玉一副萎不拉嘰的樣子,有氣沒力地伸出右手,屁股仍坐在地上。
陳國斌呼呼兩聲,咬牙恨恨一番,終於還是伸出了他熊掌一般的大手,一邊談條件:“回頭在局裡少給我頂點嘴!”
“知道啦”周曼玉好fu不吃眼前虧懶洋洋說著,很快被像小
牛一樣牽著繼續向上走去,卻是快了許多。望著那個一時似乎有點偉大的背影,她心裡再次忿忿不已。哼,小毛孩,囂張個什麼!
萬里長征總有盡,在陳局長強力趨趕以及長期伸出的援手之下,倆人終於在中午之前成功登頂,感受一番祖國大好河山後,然後便急著下山了。
天卻有不測風雲,沒想到川月的天還能如此逆天。剛剛還萬里無雲一片晴朗之sè,眨眼工夫便已是烏雲密佈,猶如泰山壓頂,狂風亦一陣陣撲面猛烈刮來。
而陳國斌才趕著周曼玉還沒下到半山。
他抬頭觀察了小會天sè,同時四下搜索,讓他吐血的是,這裡居然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躲雨之地。而對這場即將到來的逆天之雨的強度,陳國斌卻是憂心沖沖,哪怕打傘都沒點用(也沒帶傘),照樣會被淋成落湯雞。當然,他自己倒不怕什麼,問題就是帶了一個脆弱無比、體力也消耗得差不多的超級拖油瓶,身體免疫力相對會下降很多,可淋不得雨。
“怎麼辦呀?”周曼玉急得不行,一時六神無主,她這才發現那小毛孩能當成個臨時靠山。
“繼續一邊下山一邊找躲雨的地方”陳國斌冷靜說著繼續牽著周大局長的纖纖小手,加快了步伐。
電閃雷鳴,豆大的超級暴雨還是迅速來了,才片刻工夫,便把未能找到合適避雨場所的倆人淋了個遍體通透,周曼玉更是瑟瑟發抖。
川月的天,山上氣溫本來就已經夠低,狂風暴雨下更不待多說,何況她還是一隻落湯雞。
陳國斌則非常無語。天跟他過不去也就算了,這山好象也故意跟他過不去,趕了十幾分鐘的路,居然連個天然的避雨點都不給他留。
他倒是記得上來的時候,發現路邊十幾米外隱約有個洞,結果被狠淋了十幾分鍾後,他才找到除此一家、別無分洞的洞口。
他迅速拉著周曼玉鑽了進去。
這卻是一個不過五米長的洞,入後略微向上傾斜,倒是不會進水。
距洞口兩米處意外鋪了一層厚厚的乾草,也不知是什麼時候的前衛驢友乾的好事。而外邊能見度就很差,洞內更是昏暗,對面才能見著人長什麼樣。
“咳巧”周曼玉打了個大噴嚏,瑟瑟發抖的身子縮得緊緊,舌頭打著轉轉:“好冷。”
陳國斌額頭不禁深鎖,在心裡苦笑不已,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三番兩次碰到本質上差不多的情況,彷彿上天就是故意在考驗他並玩他一樣。回想起重生以來的種種巧合,陳國斌倒是對類似的情況已經麻木了,對上天喜歡玩自己也習慣了。而自打重生這種非常神奇的事情發生之後,他的唯物主義世界觀早就已經被顛覆了,他相信天意是切實存在的。
只不過這次的情況卻又特殊很多,這裡是荒郊野外,無衣可換一除了身上完全透溼的衣服,更沒有野戰醫院。甚至陳國斌也根本沒想到這種季節還會出現如此逆天的天氣,自信慣了的他甚至連打火機都懶得帶(他對不借助打火機這類世俗品的野外生存很有愛),而如果萬一需要生火,他也生得出來,但需要一定時間。
可眼下……
“好冷啊。”周曼玉緊緊挨住了他,身子抖得更厲害了,陳國斌甚至能聽到她的牙齒在格格作響,當然不是咬牙切齒,而是被凍的。事實上,連他都感覺冷了。
陳國斌緊緊抱住她,可是在如此溼透情況下,卻是幾乎無用,衣服裡面吸得非常飽滿的雨水,都足夠讓人洗上一個涼水澡了。
“……………”周曼玉說話開始有些含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