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界混混style 第五十章 請罪--屈辱
第五十章 請罪--屈辱
其實現在凌蘭殺了秋荒的心都有,只是凌蘭觀察了兩個月,對荒火旗所有人的實力都很清楚,唯獨秋荒沒出過手。不過依據荒火旗眾人的實力,凌蘭猜測秋荒起碼有戰將二階的實力,不然怎麼能收復眾人。
凌蘭又怎麼會知道,秋荒再收服定野堡的時候,完全就沒出過手,現在荒火旗的兄弟們對秋荒的實力都是猜測。只有應天啟、郭勇幾人將秋荒動手,知道秋荒的實力。
凌蘭估計就是動手也不能奈何秋荒,所以只能讓秋荒滾了。不過凌蘭記下了此事,你們不是想回戰場嗎?只要我回去彙報時稍微改一下彙報詞,你們就永遠別想回戰場了。
秋荒聽到凌蘭的嬌叱,連忙收起小火就往外跑。接著,秋荒就正面迎上了聽到凌蘭尖叫趕過來的兩個你兵,秋荒閃身讓過兩名女兵,接著一溜煙跑掉了。兩個女兵雖然奇怪秋荒的突然出現,但擔心凌蘭的情況,也沒追秋荒,依舊往水潭跑去。
秋荒回到定野堡,越想越覺得不對。這今天自己得罪了凌蘭,自己這幫兄弟想回戰場,還得靠凌蘭呢,要是凌蘭給自己小鞋穿,那這半年兄弟們的努力就白費了。
想到這,秋荒著急的出了門,向鳳舞軍那邊走去,準備給凌蘭陪罪。可是怎麼才能表現出誠意呢,送禮,太俗了,再說也拿不出好的禮物,秋荒向來想起,只有負荊請罪了。
秋荒馬上派人去準備了幾根荊棘和藤條,被秋荒叫到的兄弟雖然對秋荒的要去很奇怪,但還是馬上去準備了。不一會兒,荊棘和藤條準備好了,秋荒來到鳳舞軍打住所前,脫去上衣,把荊棘用藤條負在背上。
“麻煩通報一下你們凌將軍,就說秋荒前來負荊請罪。”秋荒對著站崗的女兵說道。
女兵很奇怪秋荒怎麼來負荊請罪,不過不敢怠慢,連忙進去通報了。
“我們將軍說你既然是來請罪的,一點誠意都沒,連跪都不跪。”不一會兒,那個女兵就回來了,對著秋荒說道。
“你回稟你家將軍,就說秋荒上跪天地,下跪父母,恕將軍的這個要求秋荒做不到。”秋荒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氣,沉聲說道。
這時,很多荒火旗的兄弟們都發現了這邊的動靜,都過來圍觀,不知老大怎麼得罪了凌蘭將軍,要給凌蘭將軍負荊請罪。
“我們將軍說了,你愛跪不跪,反正她沒逼你。”那女兵回來說道。
頓時秋荒感到丹田處生出一股火氣,只往頭上湧來。秋荒把那個火氣強行壓了下去,為了這麼多兄弟,秋荒只得忍。秋荒抬頭掃視了一圈周圍,他知道凌蘭就在某個地方看著自己。
秋荒膝一彎就跪了下去,不過用的是單膝,算是不完全跪吧。
“我們將軍說她已經累了,要休息了,秋老大,你有什麼事明天再說。”不一會兒,一個女兵又跑了出來對著地上的秋荒說道。
凌蘭這意思就是讓秋荒跪一晚上,秋荒跪都跪了,也就忍了。
這時荒火旗的兄弟們全都過來了。
“老大,這是怎麼回事?”應天啟過來問道。
“我今天進山逛逛,剛好凌將軍在山裡洗澡,被我不小心給看到了。”秋荒沉聲說道。
“凌將軍,我們老大今天並非有意,他已經過來給你道歉了,你如此咄咄逼人,未免欺人太甚了吧。”應天啟明白了原由,對著空氣一抱拳,高聲說道。
可是,應天啟這話就如石沉大海,過了很久都沒有回應。
“老大,這小娘皮擺明了欺負你。別跪了,我就不信他能把你怎麼樣。”胡威說著就要去拉秋荒。
荒火旗的兄弟們也都叫了起來,要秋荒起身。
“住手,你們知道什麼。她要回去軍隊彙報我們這的情況時,要是說我們不好,那我們就無法回到戰場了。”秋荒喝道。
聽了秋荒的話,所有人頓時都沒聲了,大家這半年來的努力可就是為了回到戰場。
“老大,既然如此,我陪你一起跪。”胡威說著就跪下。其他兄弟聽到胡威的話,也跟著跪了下去,頓時秋荒身後,荒火旗的兄弟們跪了一片。
“起來,難道你們覺得我一個人跪在這裡,還不嫌丟人嗎。”秋荒喝道。
“老大,你肯為我們兄弟犧牲這麼多,我們有豈能看你一人這裡跪著。”胡威沉聲說道。其實荒火旗的兄弟們都知道,秋荒在軍中高層有人,要想回到戰場去,完全不費任何力。之所以秋荒願在這跪這,就是為了不連累兄弟們。
“我說過,男兒膝下有黃金,不準隨便亂跪,你們忘了嗎?我秋荒今日確實冒犯了凌將軍,跪在這是應該的。可你們是我秋荒的兄弟,我不許你們隨便給其他人下跪。都給我起來,回去睡覺,明天繼續訓練。”秋荒喝道。
可是荒火旗的所有兄弟沒有一個人動。
“怎麼,我的話你們都不聽了,我還是不是你們老大?你們走不走,誰要不走,從今而後就不是我秋荒的兄弟。”秋荒氣道。
聽秋荒這麼說,應天啟連忙拉起眾人,把眾人都勸走。他知道,秋荒已經受了天大的屈辱,再不走,只是給秋荒添堵,讓他心裡更不好受。
不一會兒,所有人都走了,只有秋荒一人仍舊跪在那裡。
另一邊,剛剛離開的荒火旗都鬧了起來。
“軍師,你怎麼拉我們走,讓老大一個人在那裡受辱。”一個兄弟激動的叫了起來,其他人也是馬上附和。
“我們在那於事無補,只會讓老大心裡更難受。”應天啟沉聲道。
荒火旗眾位兄弟心裡都很難受,仔細想想,自從跟了秋荒,大家也不用像以前,連溫飽都有問題。秋荒將神功秘籍傾囊相授,出錢買大批丹藥供大家修煉,為了給大家打造裝備,練習兩月都沒離開鑄造房。可是眾兄弟除了那一聲老大,卻沒有給秋荒以一點實質的回報。
如今,雖是秋荒惹的事,可要不是為了眾多兄弟,秋荒也不必受那屈辱。
這一夜,荒火旗的所有人都沒能睡著。第二天,早早的,大家就來到鳳舞軍門前。
秋荒看到了兄弟們過來,他也沒說什麼。
“這位姐姐,麻煩你去看看,你們將軍起床了沒有。”秋荒算算時間,凌蘭這時候應該起床了,對著一旁的女兵說道。
那女兵這一晚都在這看著秋荒,對於荒火旗昨晚的是看的一清二楚,看秋荒真跪了一夜,心裡確實不忍,聽了秋荒的話,連忙進去稟報。
不一會兒,凌蘭出來了,身後跟著一眾女兵。
“喲,秋老大,你這是跪啊,一點誠意都沒有,哪有人請罪是單膝跪地的。”凌蘭一出來就奚落道。
“你這小娘皮,欺人太甚,我們老大已經跪了一晚上,你還要怎麼樣?”胡威是爆脾氣,一聽凌蘭的話就忍不住叫了起來。
“秋老大,你兄弟管教的不怎麼樣啊!”凌蘭不理胡威,飯是對著秋荒說道。
“不就不小心看到她洗個澡嗎,有什麼大不了的,她這麼得理不饒人,我們跟她們拼了,老大。”胡威說著便取出雙錘。
荒火旗的其他兄弟也把出了兵器,鳳舞軍一看這陣勢,也是拔出了兵器,頓時,氣氛劍拔弩張起來。
“住手,你們想幹什麼?想想你們這半年來的努力是為了什麼?”秋荒從地上站起來,轉身對著荒火旗的眾人喝道。
荒火旗的兄弟們看秋荒開了口,連忙將兵器收了起來,鳳舞軍這邊卻不敢收起兵器,兵器持在手上,以防萬一。
“凌將軍,昨日之事,秋荒雖是無意,但卻是冒犯了將軍。但是,將軍可不要太過分了,將軍不要以為自己掌握了我荒火旗的命運。逼急了我們,我們大不了上山為匪,我相信憑我們兄弟的實力,到哪都可以打出一片天下。”秋荒轉身對著凌蘭說道。
“那你們就去啊,正好我可以申請去剿滅你們。”凌蘭知道荒火旗的人要是想上山為匪,早就去了,現在還留在定野堡的人,無不是心中有牽掛,有抱負,所以他這話說得很有底氣。
“是嗎?”秋荒邪笑一聲,接著自信的說道:“那是我們最後的選擇,凌將軍不要太低估我秋荒在朱雀軍團的人事,我不一定會輪到走那條路的。”
秋荒說的是鳳火舞,鳳火舞是東方青璇的閨中密友,秋荒這還有當初東方青璇給鳳火舞的信呢。只是秋荒不敢肯定東方青璇和鳳火舞的關係到底有多好,所以這封信是秋荒最後的手段,但能不能成功,秋荒也只能賭。
“哦,是嗎?”凌蘭陰陽怪氣的說道。他確實不信秋荒的話,秋荒要有那關係,有怎會淪落到定野堡來。
“信不信由你,說說道這份上,我只問凌將軍一句,如何才能原諒秋荒?”秋荒問道。
“原諒你,不可能。”凌蘭斬釘截鐵的說道,接著話鋒一轉,說道:“不過你要是能站在原地,不反抗,接我一掌,此事我可以暫且不提,回去報告不為難你們。”
“好,我答應你。”秋荒說道。
“老大。”應天啟焦急的叫道,他是知道秋荒的實力的,站著不動,就等於用他武士三階的實力去硬抗凌蘭的武將級的真元攻擊。兩人差距太大,這根本就是有死無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