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界魔槍 第三十章 魔法!鬥氣!子彈!
第三十章 魔法!鬥氣!子彈!
蕭瑟的樹葉輕舞,叢林裏一片靜寂,野獸的咆哮聲徹底的消失不見,一些低階魔獸也開始悄悄的哆嗦着,躲在山洞裏,因爲它們感應到一個略微強大的存在正快速向它們這裏趕來,雖然這個氣息不是很強大,但是消滅它們還是綽綽有餘。
尼祿壓低身形狼狽的跑着,衣服此刻已經破爛不堪,上面沾染的血跡已經有些凝固成血塊,在不斷跑動中掉落下來。在地上形成一個個指路的標記,只要細心點就不難跟蹤到他。
山路越來越陡峭,山峯也已經能模糊的看到一些痕跡,白色飄動的雲朵正朦朧的傾訴着它的美麗。尼祿也不知道該怎麼走,他只知道如果不跑的話,自己很快就會沒命的。雖然不知道那個塞拉大人是誰,但是尼祿也已經探到了一些口風,自己的父親跟那個塞拉大人有很大的聯繫。
越往上,遮掩的樹木就越少,低矮的灌木和翠玉的樹林都漸漸枯黃了顏色,一絲冷意侵襲着尼祿的軀體,失血過多的他看東西漸漸模糊了。一種疲憊至極的感覺從心底升起,想躺下的慾望是越來越強烈,滲入心靈的倦意拖着身體向上爬去。
維基恩腳掌一跺,穿梭在樹叢中,眼眸裏隱藏深深的冰冷和憤怒,本以爲這小子馬上就會喪命自己手下,馬上就可以回去交差,但是卻讓他跑了,剛纔那爆炸聲讓自己一驚,竟然讓他跑了開去,速度還非常快。
真不知道這個才青銅級實力的小子,那速度是怎麼練的,真讓人操蛋。眼光一瞟,地上的血塊瞞不過他的眼睛,隨着血塊滴落的間隔越來越小,看來那小子的速度也變慢了。一想到這些,鬥氣狂湧,黃金色的鬥氣在腳底炸開,維基恩的速度立馬飆升了許多,徑直的往山峯上面衝去。
山峯上,氣溫開始劇降,陡峭的山體讓尼祿開始寸步難行,一些地方還要費力的攀爬,血跡滴落在白皚皚的雪花上,身體摩挲着冰冷的石頭,刺骨的寒意透過傷口直刺骨髓,手腳都有些麻木了。
山頂的寒風呼呼的吹着,一顆小石子隆隆的掉落下了崖底,尼祿正視着已經上來的維基恩,那手上的單手劍似乎比上面的寒風更冷,更刺骨,那鋒利的劍刃像是在渴望着自己的鮮血,就等待自己殞命的那一刻。
“終於不在逃了嗎?還是乖乖的等死吧,這樣你的苦還能少受些!”維基恩陰陰一笑,手上的單手劍輕輕向前一揮,那飄落的雪花似乎都被這凌厲的劍氣一斬而斷。
“呵,你是誰?爲什麼一定要非殺我不可?”尼祿嘴角泛起一絲弧度,對前者的話不屑一顧,叫他送死,他還沒那個能力,就算是死也要咬下一塊肉來!
維基恩向前踏了一步,瞧見對方風輕雲淡的樣子,皺了皺濃眉,心底有些惱怒,不過一想到此子乃是他的兒子,他又平息了下心中那對於弱者藐視強者的憤慨。
“好吧,看着你快死的份上,我就告訴你。我乃塞拉大人坐下一名卑微的黃金騎士,殺你的理由,很簡單,你要怪就怪你的父親,因爲他把你生下來,你就揹負了這悽慘的命運!”
維基恩在說完最後一句話後,手上的大劍猛的朝着尼祿砍去,地上薄博的冰層被炸裂開來,黃金色的鬥氣噴湧,一股濃濃的殺意籠罩着尼祿,那怒目般的眼神讓人心裏打顫。
尼祿自然不會等死,卸下ak這個殘次品,裝上子彈,冷漠般的眼神看着直衝而來的維基恩,那震懾人心的氣勢對他起不了作用。
步槍開始吞吐着火舌,一顆顆子彈飈飛在空中,劃破空氣的破口氣不絕於耳。黃銅色的子彈強烈的撞擊着那黃金般的鬥氣罩,上面激盪的波紋在不斷的泛起漣漪,但是卻始終都突破不了那看似脆弱的罩子。
“沒用的,你以爲那麼低劣的鍊金道具能夠突破我的防禦嗎?那你也太小看黃金騎士了!”維基恩不慌不忙的走着,沐浴在子彈的狂潮中的他嘲笑般的看着尼祿那卑微的表演,看着即將死亡的人奮力反抗,卻有絕望的眼神和表情,他是多麼想欣賞一會,但是還是任務重要。
子彈還在飈飛着,ak的槍管似乎都有些發熱了,不斷的重複着劃過手腕,扣動扳機,對準對方那嗤笑的臉龐,開始傾泄着那一顆顆無力的子彈。
維基恩向前跨了一步,身上亮起了黃金般的顏色,手上的大劍兇猛的朝尼祿砍去,狂湧而出的鬥氣刺啦刺啦的破碎着空氣,那伸長了有兩米多的劍芒似乎在訴說着維基恩不止是名黃金騎士,還有可能是即將突破的水晶騎士。
那砍下來的一劍在尼祿眼中顯得有些慢了下來,他精神力準確的捕捉到一劍下來的幾絲空隙,腳步微微一錯,身體的歪倒的向前一傾,ak往地上一撮,就這樣藉着槍口倒立了起來。
“咚!”
山頂的地面發出了一聲碩大的聲響,迸裂開來的石子打着避之不及的尼祿身上,就向在城內一樣,雖然維基恩奈何不了這個敏捷程度頗高的小鬼,但是自己有鬥氣罩,能夠抵擋自己那夾雜着鬥氣力量的一劍,但是尼祿就不行了,那紛飛的石子劃破着他的身體,凝結的血茄又破開了幾個傷口。
尼祿在地上狼狽的滾了幾圈後,一臉肅容的看着那陰陰一笑的維基恩,捂着肩膀上那又開始流血的傷口,體內的魔力開始凝聚在傷口附近,勉強壓制住不再流血。
“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自己遲早會被那傢伙給玩死的,有什麼辦法呢?”尼祿心底有些嘆息,自己能夠依靠的還有什麼,摸了摸手上的ak。雖然這把槍的威力不如正版的,但是也不可能這麼差吧,一定有什麼地方不對。
山頂上開始傳出不絕於耳的咚鳴聲,一些低階的魔獸躲在自己的巢穴裏,那上面傳來的強大氣息讓自己內心不斷的祈禱着,希望那個強大的氣息不要找自己的麻煩。
尼祿在冰地上踩出一個淺淺的腳印,良好的控制力可不是對方能夠比的,這也是他現在目前唯一的優勢,憑藉着自己還算強大的精神力量,還有自己多年來鍛鍊的矯健身手,能夠讓對方不打到自己就是極限了。
迸裂的石子越來越多,山頂上那薄博的冰層都開始顯露出裸露的岩層出來,一塊褐色的石頭上滴落了幾滴血跡,尼祿抹了抹嘴角的血痕,手上的ak不斷的噴吐着子彈,他到現在還沒想到放棄。
“沒用的,我不是說了嗎?你的實力太低了,你的鍊金道具也太水了!”維基恩撇起嘴角,手上的大劍兇猛的朝地上斬去,既然打不到他,那就磨死他,看誰死得快些。
尼祿錯身一躲,險險的避開了那一劍,迸裂的石子劃破了臉頰,淺淺的傷痕上留下了一滴血珠。尼祿在躲開了那一劍後,並沒有遠遠逃去。
手上的ak在維基恩有些驚疑的目光中亮起了一絲微弱的光芒,體內所剩無幾的魔力拼命的朝手上的ak湧去,空氣中神祕的一些能量被吸引聚集了過來,緩緩湧進了那亮起七彩顏色的ak中。
維基恩此刻感受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多年來的磨練告訴他,眼前的小子變得有些危險起來。手上的大劍自然不慢,黃金色的鬥氣開始在鬥氣旋里不斷的湧出,穿過那強勁的經脈,直接湧入了手上的大劍之中。
山頂上猝然冒出了兩團光團,一個是帶着魔法氣息的七彩色,一個的黃金色的鬥氣團,那亮光直接穿透了雲層,照亮了周圍昏暗的景色。
尼祿奮力的扣下了扳機,那七彩的光芒從槍口出飈射而出,濃濃的黑煙從槍口處冒出,槍管此刻都變得燙紅了起來。維基恩大喝一聲的砍下了一劍,準確的與那七彩的子彈激烈的碰撞起來,鬥氣噴飛,魔法斯嚎。
忽然,此時變得無聲起來了,劇烈的狂風掀起了薄博的雪層,飄飛的雪花攪動着有些枯黃的樹葉,一種無形的波紋在悄然漫出,山石碎裂,一股籠罩了天地般的猝然光亮霎時平息了下來。
野獸們嚇得在地上動彈不得,腥臭的氣味從下體瀰漫而出,眼神裏露出無限的惶恐,那片刻般的威力,讓它們無法抗衡。
維基恩加大斗氣的與劍鋒上的子彈碰撞着,那凝聚起來的魔法漸漸有了接近黃金斗士般的威力,突然吸收了這周圍魔力形成的攻擊,還是讓他有些驚嚇不已。
漸漸的還是維基恩的鬥氣佔了上風,子彈在沒有能量補充的情況下漸漸的弱了下來,突然,此刻尼祿又打出了一顆子彈,雖然這顆子彈沒有先前那般的威力,但是這種情況下,還是讓維基恩分了一下心。就是這片刻的遲疑,抵消了魔法子彈的威力的大劍下垂了一下,因爲鬥氣都被凝聚在劍上,那鬥氣罩變得有些稀薄了起來。
一個藍色的人影從山頂飛出,徑直的往山崖下掉落而去,漆黑的山崖張開了那嗜血的大口,一把把那藍色的身影給吞沒而去。維基恩捂着胸口,鮮血如泉湧般的流淌而出,一個小洞出現在心臟附近,剛纔那顆子彈穿透了鬥氣罩,直打在他的身上,他的鎧甲在此時變得異常的脆弱,連阻擋一下都做不到。
“幸好他死了。”維基恩低語了一聲,眼神怨毒的看着那漆黑的崖口,心底開始幻想塞拉大人會怎樣獎賞我了。
(今天開始頭疼了,寫得不精彩,不激烈勿怪,大家看得高興就行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