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界魔槍 第五章 火槍顯威!
第五章 火槍顯威!
“火槍!”,這個尼祿造出來的東西,經過不算辛苦的製作,這個東西終於出現在了他手上。實驗室,這個地方不大,但是有很多的剩餘空間,除了製作的地方外,剩下的也有十個立方米,裝得下很多東西。
月色當空,時候已經不早了,明天早晨他們就要過來趕人了。而且,普希的父親可不會讓自己完整的離開。摸摸手上的火槍,看着這不起眼的樣子,心裏想試試威力怎麼樣?聽說上古的東西,都是很牛b的!
按照剛纔光幕上的介紹,尼祿握起槍托,把撞針打開,緩緩的注入體內的能量。體內九星的魔力可不算說着玩了,不過一會兒,槍身上閃現了一道淡淡的光芒,很快就消失不見了,但尼祿卻用敏銳的精神力察覺到了。
槍身平舉,盯着上面的天窗,嘴角處的微笑顯露出來,扣下扳機。一個肉眼可見的紅色小點從槍口處飛出,天窗炸響,一團火紅的火焰炸開,天窗上的玻璃碎木都紛紛的往四處散開。尼祿退開幾步,眼神狂熱的看着天窗那處一片焦黑,殘留着幾許火星,熾熱的熱量散發出來,在這有些寒冷的夜,顯得溫暖起來。
“明天,有你好看!”尼祿嘴角處的笑容顯得有些冷,眼神平靜,銀白色的頭髮在月光下反射出皓白的顏色。轉動火槍,‘挎’的一聲,插在叉腰肌旁,藍色的風衣隨着噔噔的步伐,消失在這小屋的門口處。
城內一個頗有些奢華的莊園裏,一個房間至今還亮着,其他的房間不是傳來鼾聲,就是一陣陣**聲,聽着有些刺耳。
普希坐在椅子上,手指不停的敲擊扶手,鐺鐺的聲音讓普希有些煩躁起來,期許的目光看着那久無動靜的門口。房間裏昏暗的燈光照着他的臉龐,兇殘很報復的神色顯得猙獰。
吱呀的一聲,房門被輕輕的推開,剛纔在尼祿哪裏大肆羞辱的中年貴族走了進來,脫下顯得有些悶熱的披肩。“父親,那個傢伙怎麼樣了?”普希急不可耐的問自己的父親,扶手上被大力的抓出淺淺的指痕。一雙衝血的眼睛,像惡魔的怒視期待的看着自己的父親。
“放心,欺負我託羅子爵的兒子,我必會讓他嚐到惡果!而且,那傢伙的貴族頭銜被取消了,房子也在我的請求下被撤銷了。我相信他見不到晨起的太陽了。”託羅子爵有些張狂的笑了起來,看着兒子一臉憤怒漸漸平息的樣子,心裏也覺得有種暢快的報復。
“父親,你是說...”普希的腦子還沒太糊塗,從自己的父親的話裏聽出些許意思。憧憬的看着自己的父親,似乎是在佩服他的智慧很狡詐。
“明天,尼祿因爲受不了打擊,而自殺在自己的莊園裏,而且那個莊園不是他的了。我明天一早就會去接收,到時候,死無對證。”託羅子爵陰陰的笑起來,手上拿起一份剛收到的檄文,看着上面的印章,陰沉的眼神讓普希都覺得有些寒冷。
尼祿在造好槍後,離開了已經不屬於自己的莊園,雖然有些不捨,但是已經沒辦法了。漫步走在清冷的大街上,人們都已早早睡去,除了還有些想變成死人的傢伙除外。藍色的風衣穿過街道,後面的牆壁小巷裏不時閃過一道黑影,輕微的風聲響起。一種死一般的沉寂在這街道瀰漫,幽寒而帶着一點殺氣。
走出了城郊,來到一片墓園地,殘破的石碑刻畫着死者生前的怨恨,月色被烏雲矇蔽,幾隻烏鴉還淒厲的叫着。寂靜的墓園一片安寧,早已枯萎的老樹搖擺着樹枝,綠得有些詭異的雜草纏繞着碑角,地面上的石板路被一種黑色覆蓋。
尼祿踏着有些滑膩的石板,聞着絲絲腐臭的氣味,嘴角處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眼神危險的看着這安靜的墓園,藍色的風衣輕輕擺動,吹起額頭處銀白色的劉海。
“出來吧。”“小子,很好的感知啊!不做刺客可惜了。”冰冷的聲音從尼祿身後響起,幾顆身穿黑衣皮甲的男子從陰暗的角落裏走了出來,帶着口罩,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在手上靈活的轉動。
“知道我爲什麼來這個地方嗎?”尼祿背朝刺客,稍顯成熟響起,銀白色的頭髮在衣領處拂動,那背影給了幾個刺客一種危險的感覺,這是很少有的,那是刺殺強者時候纔會有的危機感。
“不知道,不過馬上就知道了。”
話音一落,三個刺客馬上成品字形的衝了過來,就算尼祿背對着他們,他們也不管託大,世界上沒有一個對手是值得輕視的。身影不斷的交叉,身形隱祕的在黑暗的陰角處穿行,手上寒光閃閃的匕首已經消失不見,但是飲血的時候就會露出他的獠牙!
一道幽影不知何時來到身後,白色的獠牙印晃着銀白色的頭髮,劃過脖頸,劃出的空氣聲讓他一驚,旁邊的同夥大聲一叫:“在上面!”
尼祿身形一躍,像劃過天際的鳥兒,身體險險的擦着匕首的鋒芒。手腕一轉,一道淡淡的光痕在月光重現的皎潔中,出現在尼祿的手腕上。一抹血痕出現在刺客的脖頸上,衝得快,死得更快。
在旁邊兩人的驚訝中,憤怒壓抑的眼神看着尼祿,一個刺客按耐不住率先衝了上去。嗜血的眼神,劃破空氣的匕忍,帶起微微風聲的身影,向着尼祿殺去。“老七,小心!”旁邊的刺客準備策應而上的時候,卻見到尼祿從懷中掏出了一件東西,不敢大意的他,急忙的對同伴呼喊到。
可惜,已經遲了。尼祿從懷裏掏出來的就是火槍。火槍的第一次祭奠,就由他們來完成吧。一顆細小的紅色從槍口處發出,淡淡的硝煙還殘留在槍口處,一團火球在老七身上炸開,痛苦的哀號在已經變成火人的老七口中發出,有着沙啞和不甘。
“可惡!我跟你拼了!”最後剩下的一個看着同伴一個躺地,一個已經燒成火人,身體還在地上不斷的翻滾着,一陣陣逐漸嘶啞聲音發出。
尼祿冷漠的看着這一切,母親的匕首已經被他藏在了手上,雖然母親只教過自己怎麼躲避攻擊,但是天資聰慧的他還是學到了一點母親的殺人技巧。
“是誰暗殺我的?”尼祿冷漠的看着刺客,手上的火槍繼續充能,等待着致命一擊的時刻。
“....”刺客冰冷的眼神中透出些許害怕,那藍色的風衣讓他心裏感到一陣冰冷,那銀白色的頭髮就如同死神的象徵,他原本以爲是個毛頭小子,進行過些許修煉。但是兩個同伴用自己的生命告訴他,他是一個比自己還冷酷高強的殺手。
“你不說我也猜到了,這麼想取我性命的人是託羅子爵吧。好了,再見吧。”尼祿嘴角處掀起一絲微笑,看着對面那有些震驚的眼神,就證明自己的猜測沒錯。
刺客的身體爆衝而來,身形如蛇,帶起一道殘影。手上的匕首不知道藏在哪個地方,但是顯露出來的時候,就是有人飲恨的時候。
尼祿負手在後,手持火槍的手下垂在腰間,一雙冷漠的眸子看着像滑溜的泥鰍,捉摸不透。那z字行的走位,配合着敏捷的速度,還有那晚上的暗影,這一切都被他完美的利用起來。
尼祿精神力撲捉到他身形的細小空隙,手上已經蓄滿能量的火槍急不可耐的打出了一槍,暗紅色的子彈在空中爆開,那身影捉住這個機會急衝上來,身體帶出呼呼的風聲,那黑色的皮甲都吹得顯露出來,匕首不知何時的出現在了手上。
“去死吧!”刺客大喊了一聲,身體壓低的靠近尼祿,手上的匕首帶出一道白色的亮光。尼祿忽然錯身一碧,手腕一轉,絲毫不遜於刺客手上的白光同時撞擊在一起。刺啦的火花碰出,那血紅的眼中,白色的頭髮顯得有些刺眼。
緊接着,刺客踢出一腳,腳鞋上忽然彈出了一個匕尖,直刺尼祿。尼祿皺了一眉頭,眼神冰冷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刺客,悶哼了一聲。尼祿硬受了他一擊,鮮血順着黑色的皮甲滴落地面,尼祿抬起握槍的右手,那暗紅色的子彈在槍膛出飛出。
刺客睜大眼睛,驚駭的看着那槍口處出現的一顆子彈,烈焰的墜下清晰的在眼中放大。子彈劃破夜空,那元素子彈直接的在他體內爆開,由內而外的燒灼了起來。刺客先是嘴巴噴出一道火焰,接着是鼻子,眼睛的水分迅速的被烤乾,掉落了下來。
尼祿收起還在冒着輕煙的火槍,眼神中透出絲絲不忍,但是感受到腹部還有些許痛感,就轉身離開了。原先安靜的墓園在經歷了一次熱鬧後,又恢復了平靜,只不過地上多了三個死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