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界魔槍 第七十章 鍊金工會之變
第七十章 鍊金工會之變
就在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即將爆發的時候,遠在百里之外的烏蘇裏城卻發生了一場大事!一排排精銳的戰士在城衛的緊張注視下踏着整齊的步伐邁入城內,領頭的一位人物身披輕甲,初看年紀不過二三十歲,但臉上卻掛着與常人不同的倨傲神色,就如同血脈天上高人一等一樣!
“阿米洛,過來!”
一聲令人極度不舒服的命令聲音傳來,身邊一個隨從摸樣的四十餘歲的漢子叩首在邊,靜立在那領頭人面前。
“你說,我們接下來怎麼找鍊金工會討債?”一道沉悶而凝重的聲音響起,空氣中悄然多了一點不同尋常的殺氣問道,這味道如同一個東西沾滿了常年的血腥,怪異而令人熟悉。
“二大人,三大人的死,我們定然不會放在不管。但是三大人卻是山賊,而我們這樣貿貿然出現在鍊金工會面前,必定會招來閒言碎語。”阿米洛略微思索了一下,稍顯遲疑的說道。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不過,我們已經到了!”
二大人拉了一下繮繩,看着已經關閉大門的鍊金工會,一絲冷笑悄然浮現在嘴角處,眼神裏精光吞露,周圍的血腥氣息頓時濃郁了許多。阿米爾看着這曾經輝煌的鍊金工會,一絲羸弱的嘆息聲在心裏響起,不免感嘆道:“一場血腥的戰鬥又要開始了,希望這次不要血流成河便好!”
鍊金工會三樓,會長扎庫大師正冷凝着臉,看着遠方從城門口徐徐行來的龐大隊伍,濃郁的血腥味見證了他們的久經殺戮。房間了突然響起了一陣敲門聲,叩扣聲音略顯急促,也讓扎庫大師的眉頭更加深沉了一些。
“進來。”
一道老邁而沉重的聲音響起,房門打開,兩個眉頭深鎖的俏麗佳人緩緩進入,艾薇兒憔悴的臉龐上,一雙如水的眸子稍顯暗淡了許多。婕希瓦倒是略微好一點,但也沒了以往調皮搗蛋的樣子,低着頭,默默的跟着艾薇兒身後,想一個做錯事情的小孩子。
“你們來了,也好。我已經探聽到尼祿那個小傢伙在哪了,你們拿着這封信件趕緊離開,去找他吧!”
隨着老者的話語漸深,艾薇兒的眼神也越來越亮,連帶着婕希瓦也悶聲抬起頭,閃亮的大眼睛裏染上一層驚喜的顏色。“您是說真的嗎?大師!?”“當然是真的,是我一個對頭發過來的消息,我能不清楚嘛!”扎庫大師眉頭緊皺,但是當提到自己那位對頭的時候,卻顯現出了十分難得的笑意。
輕揮其手,濃烈的魔法元素一閃即逝,一團細小的火苗突然出現在桌面上,徐徐托起一封封漆的信件,那熾熱的火苗卻驚奇的沒有發出任何溫度,直直的飛到艾薇兒身上,隨後泯滅在空氣中。
扎庫大師玩的這一手無疑是讓他那虛榮心得到了滿足,感受到身後那閃耀般的眼神,心裏不免自滿得意起來。他的這一下,完全彰顯了他對魔法元素良好的控制力和操控能力,用來泡一下無知美眉那是相當具有殺傷力。
不過艾薇兒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扎庫那自尊心碎落滿地,“多謝你大師,謝謝你幫我們找到了尼祿,我真的很感激。”艾薇兒正緊緊盯着信箋,眼波里流露出動人的神采,宛如一道明亮的清光,清澈透明。
“額,你們快走吧!”
扎庫擺了擺手,催促她們趕緊離開,艾薇兒也不推辭,對着扎庫做了一個優雅的致謝禮,便打開房門悄悄離去了。聽到了那久違的摳門聲,扎庫心生煩躁的拿出一瓶麥酒,清香而醇厚的問道,稍稍讓他的心裏舒服了一些。
轟隆一聲巨響,在旁人震驚的眼神中,鍊金工會的大門讓悄然轟開,二大人大手一揮,後面的傭兵們都爭相恐後的朝裏面湧入,很快就把整個鍊金工會里三層,外三層包裹得嚴嚴實實,不露一點縫隙。
二大人率先踏入裏面,看着空無一人的鍊金工會,一種被戲弄的感覺出現在心底,不過稍存理智的他還是想到,這裏必定還是會留下一個人的。“扎庫大師,能否現身一見?”冷厲迴盪在整個鍊金工會的大廳裏,聲音如蒼狼吼叫,孤寂而悠遠深長。
“沒想到戰魂傭兵團的二當家會來此地,話說到底我們鍊金工會到底幹了什麼,勞煩勞倫斯大人親自前來,我正是受寵若驚啊!”濃濃的戲謔聲響起,震散了剛纔勞倫斯的聲波,夾雜着濃厚魔法氣息的聲音讓整個大廳裏的人,都不由的感到身心裏外一種火燒火燎的感覺。
扎庫現身一喊,神出鬼沒的聲音突然出現在大廳中央,背後一靠,一把椅子突然出現,翹起二郎腿,晃晃悠悠的拿出一瓶白蘭地喝了起來。
“沒什麼,我到這裏只是要你交出一個人。伊可羅斯,古爾特,馬託斯出列!”勞倫斯明顯不想與扎庫客套下去,輕聲一叫,響徹整個大廳聲音卻讓在場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很快,兩男一女的一個組合出現了這個大廳裏,這次曾經幫過尼祿的一行隊伍,不知道怎麼的受到命令來到這裏。
“二大人,扎庫大師,我們此次前來是爲了抓拿一個人。這個人實力大約在白銀級別左右,而且還是你們這裏的一個白銀級別的鍊金師,而且有着銀白色的一頭披肩短髮。”伊可羅斯輕聲緩道,聲音不亮,卻讓兩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哦,你們是來抓拿尼祿的。不過,你們找錯地方了,尼祿不在這,而且我們無法管轄一個鍊金師的自由,只要不是做出違反帝國法律的事情,他就是我們鍊金師的一員。”扎庫哦了一聲,醉醺醺的看着伊可羅斯,那眯起的眼睛裏一道精光閃過,一絲灼熱的氣息讓空氣似乎都燒着了起來。
“是嗎?我們親眼看到他來到城裏,而且他前天晚上還在我三弟的山寨內,並且我三弟還給他殺了!”勞倫斯冰冷的聲音如同一場寒冷的大風雪,刮過每一個的肌膚,刺涼刺涼的感覺讓人如墜冰窖。
“恩..,原來是這樣,不過他真的不在我們這裏,好了,請回吧!”扎庫很快的喝完了一瓶白蘭地,拍拍袖子,和藹的臉上露出了絲絲猥瑣的神情,枯槁的手指對準門外,一股比剛纔不遜色多少的寒流讓在場的傭兵們飽受煎熬。
“是嗎?不過,我們不光是爲了抓一個人,而是爲了另一個物品。”勞倫斯很奇怪的陰笑了幾聲,漸漸的笑聲越來越大,貪婪的眼光直視着扎庫,那隱藏其中的危險感讓他很不舒服。
清脆的鼓掌聲響起,三下之後,鍊金工會大廳的中央又多了一個身穿黑袍的人,低垂的沿帽遮住了他大半部分的臉孔,只露出了那蒼白得有些陰森的嘴脣,皮膚白如似雪,其中多了幾分如同骨頭那樣慘白的顏色。
“你們..,呵呵,沒想到啊。你會跟他們勾結在一起。”
扎庫大笑了一聲,隨即雙手握拳,骨節搓動,咔咔的聲音讓人清楚的明白這位老者出奇的憤怒,這憤怒似火,炎滅大地,這憤怒似冰,凍徹千里。一雙憤慨的目光直對着那幽綠的眼睛,那如同鬼火般搖曳不定的青光,給人徹骨的寒意。
“既然你把亡靈魔導師請來了,我也明白了你的來意,要拿到那筆記,就從我身上踏過去吧!”一條火龍突然出現在大廳內,無聲的仰天咆哮,讓那熾熱的火焰更加雄厚了幾分,熱力散發,很多地擋不住的傭兵們紛紛逃離,只留下三人彼此對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