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修羅場?她不是惡女萬人嫌嗎 第39章 有仇就得報
第39章 有仇就得報
“又見面了!”
夜玄凌低頭看着喬念惜,脣角勾起,冷峻如冰山的臉上帶出一抹笑,仿若一陣春風吹來,將那結冰的湖邊都化開了一般。
衆人看傻了!
剛纔還是分分鐘要人命的模樣,如今怎麼看到三小姐就跟換了一個人似的?
“凌,凌王殿下跟小女可是相識?”
喬宏遠這個時候纔想起喬念惜是他的女兒,上前一步緊忙表明關係。
“之前本王去無憂谷拜佛的時候曾與妙真師傅有過一面之緣。”
夜玄凌直接說出了喬念惜的法號,一句話說完,目光又在衆人臉上掃過,眼底泛出一抹鄙夷。
堂堂鎮國侯府的小姐,竟然被送出去當尼姑,這家子人的心也真是夠狠的!
喬宏遠看着夜玄凌臉上的神情,似乎不是很相信,之前派去盯着喬念惜的人可沒有說過她跟凌王有過什麼淵源!
“是啊,一面之緣,不過現在我已經還俗了,我叫喬念惜!”
喬念惜脣角勾起來,跟夜玄凌說話就跟老朋友聊天一樣。
見喬念惜這樣說,喬宏遠似乎終於相信一般,張張嘴想說什麼,可又無話可說,一時間竟然有些尷尬。
“好,喬念惜,這個名字本王記住了!”
夜玄凌深邃的雙眸之間帶着幾分暖意,似乎想到什麼,又說:“說起來,本王還欠你的錢呢。”
聽夜玄凌這樣說,喬宏遠心裏不由得一緊,下意識地以爲這是夜玄凌的試探,喬念惜有幾個錢?還用得着凌王還嗎?
“區區小錢就不用……”
喬宏遠正要替喬念惜做主不用夜玄凌換了,可這話還沒有來得及說完就被喬念惜的聲音壓了過去。
“我還不着急用錢,等我用的時候再找你要吧!”
說話之間,喬念惜朝着夜玄凌眨了眨眼睛,就像是多年舊友一般那麼自然親近。
喬宏遠徹底被無視,一臉的惱怒瞪着喬念惜,可在夜玄凌跟前又不敢責罵,瞬間一張臉就堵成了豬肝色。
衆人聽喬念惜跟夜玄凌這般說話,忍不住心驚,林氏嚇得險些跪在地上,正欲求情,卻見夜玄凌開了口。
“好,你什麼時候需要了,隨時可以來找我!”
面對喬念惜的時候,夜玄凌的聲音明顯柔和了許多,說話的同時將一個令牌塞進了她的手裏。
衆人看清楚那令牌的時候,驚詫的眼睛瞪得更大!那是凌王府的令牌!
皇上對凌王寵在心尖上,凌王雖然並不長住在皇都,可凌王府一直都是專人照看,守衛森嚴,又有皇上的奶孃錦嬤嬤坐鎮管理,比皇宮還難進!
可凌王卻將進府的令牌給了喬念惜!
喬初穎和喬初喜在一邊看着,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嫉妒得直磨後槽牙!
這個災星的女人有什麼好,憑什麼跟凌王殿下這般親近!
一大家子的人都不明白這其中發生了什麼,可大家卻都清楚了一件事,凌王這是在給喬念撐腰,以他們之間的舊識的關係警告鎮國侯府的人,對這個孩子不要太過分!
想着喬念惜剛回來時候的情景,老夫人後脊樑發冷,萬幸,當時沒有對這孩子做出什麼太出格的事情!
想到這裏,老夫人側臉看向林氏,眼底帶了幾分狠戾,也多了幾分警告。
林氏心裏徹底亂了,一時間轉不過這個彎兒來,這丫頭本來應該是能捏在手裏的軟柿子,可現在怎麼成了一個滿是刺的蒺藜?
夜玄凌將衆人臉上的表情收進眼底,脣角勾起一抹冷笑,那張絕美的面容在眼光之下帶着淡淡的光輝,更加襯得他如仙人一般,特別是那雙幽深的眸子,似乎讓人陷進去,可其中又帶着一股陰冷的氣息,拒人以千里之外。
然而,那雙眸子看向喬念惜的時候,卻變了一個色調,只剩下暖。
“我先回去了,有什麼事隨時來找我。”
夜玄凌說的是“我”,不是“本王”,而且說得極爲自然,她就這樣靜靜地看着喬念惜,本想伸手摸一下她的頭,可又怕這樣的親近會嚇到她,終究還是沒有伸出手來。
“好!”
喬念惜揚起頭看着他,臉上綻開一朵燦爛的笑,清透,純淨,沒有一絲雜質,就像第一次見面一樣,沒有變化。
衆人在邊上看着,心裏有想法,卻都不敢言語,這位魔尊的性情陰晴不定,誰知道哪句話就引得他不高興了?
“臣送殿下!”
喬宏遠聽夜玄凌要走,鬆了半口氣,低着頭朝他走過去,畢恭畢敬。
衆人恭送夜玄凌離開,老夫人這才緊忙讓人將躺在湖邊人事不省的喬初憐扶起來,急急忙忙的送了回去。
林氏在後面看着喬念惜扶着老夫人往回走,眼睛裏瞬間冒了火,自己的女兒纔是鳳命,爲什麼喬念惜卻先攀上了皇子!
不行,這個天煞孤星絕對不能留在家裏!
和林氏一樣想法的還有旁邊的喬初喜,剛纔看到夜玄凌的時候,她就移不開眼睛了,若是不是因爲剛纔喬宏遠死拽着,她一定會讓夜玄凌注意到自己,那凌王府的令牌也不會落在喬念惜的手裏!
越想越是不甘心,喬初喜死瞪着喬念惜的背影,牙齒咬得咯咯響!
喬念惜感覺到身後的刀子,斜着眼睛朝着咬牙切齒的這幾位瞄一眼,脣角勾了勾。
“宏揚常年不在家,憐兒也是被高氏慣壞了,越發地沒有規矩!”
老夫人目送着喬初憐離開,臉色依舊陰沉的可怕,眼睛轉了一圈似乎想到什麼,轉身對崔媽媽說:“下個月的豐元宴會憐兒是不能參加了,可念惜必須得參加,崔媽媽,趁着這段時間,你就教二小姐三小姐規矩吧!特別是憐兒那孩子,給我嚴格要求!”
崔媽媽最早之前也是在宮裏娘娘身邊伺候的,若說教規矩,整個鎮國侯府可沒有一個人能與她相比。
“是!”
崔媽媽也聽出老夫人聲音裏的惱怒,聞言緊忙應聲。
喬念惜聽老夫人這也是讓自己學規矩,倒也不牴觸,微微福身:“多謝祖母教導!以後就麻煩崔媽媽了。”
對於喬念惜這樣識抬舉懂事,老夫人還是受用的,點點頭,似乎又想到什麼,問:“你和凌王很熟嗎?”
喬念惜的腳步一頓,抬頭看向老夫人:“我與凌王殿下的相識就是剛纔他所說,應該也不算是很熟吧!”
老夫人的目光落在喬念惜臉上,將她的神情盡數收進眼底,似乎想要從她臉上看出什麼不一樣的意思。
然而,讓老夫人失望的是,喬念惜那張臉上除了平靜恬淡再也沒有任何。
“今日的事情,是你二姐姐不對,但是現在她已經被教訓了,你也就不要追着不放了吧!”
老夫人嘆一口氣,不知道是因爲夜玄凌的緣故還是因爲覺得對喬念惜有些過意不去,聲音都軟了。
“是!祖母都這樣說了,這件事就過去吧,我只希望二姐姐以後有什麼話直說,弄成這樣,祖母臉上不好看。”
喬念惜聲音平靜,態度柔和,可這字裏行間的卻帶着一股不容欺辱的凌厲,即便是老夫人心裏也是不受控制的跟着顫了一下。
“你放心,她們若是再欺負你,祖母定給你撐腰!”
老夫人瞪着眼睛一臉鄭重,更何況,喬念惜的話也在理兒,姐妹之間鬧得不和,總歸是喬家不好看。
喬念惜臉上依舊平靜,彎腰微微行一禮:“多謝祖母!”
“行了,你們也早些回去吧。”說話之間,老夫人擺擺手,轉身扶了吉祥的手往回走。
陸氏和喬欣雨在旁邊看着喬念惜,臉上依舊緊張繃着臉,不知道夜玄凌給喬念惜帶來的到底是好還是壞。
“你這樣看着我做什麼?”
喬念惜轉過臉的時候,剛好撞上喬欣雨那黑亮亮的眼睛,伸手在她頭上摸了一把,似乎想起什麼:“你是在生我的氣嗎?”
剛纔喬欣雨見喬初憐要沒入水裏的時候,是希望喬念惜救人的,可當時她並沒有任何動作,這小丫頭心性耿直,如今還真是生氣了。
“二姐姐再不好也是我們的姐妹啊,三姐姐怎麼能這樣心狠呢?”
喬欣雨心裏憋着,可又對喬念惜氣不起來,畢竟這種事情本來就不是強迫的,她可以決定自己怎麼做,卻管不着別人怎麼做。
喬念惜收斂了臉上的笑,摸着喬欣雨頭的手加了幾分力道:“剛纔二姐姐把我往湖裏推的時候,她有沒有想過我也是她的姐妹?她比我熟悉這裏,自然知道這個時候落下去會是什麼後果,她在害人之前就應該有承擔後果的覺悟!”
喬欣雨一愣,抬頭看着喬念惜一臉嚴肅,心裏不受控制的顫了顫,張張嘴,卻什麼都沒有說出來。
幾句話說得陸氏也愣住了,深藏在心裏的觀念讓她覺得這是不對的,可細琢磨喬念惜的話,又找不到反駁的餘地,這孩子的語句太過犀利,讓人接不上話。
喬欣雨年紀還小,似乎有些不是很理解,脣角抽了抽,臉上帶出幾分委屈:“可那畢竟是一條人命啊!”
瞧着喬欣雨那可憐巴巴的模樣,喬念惜心裏的火也就滅了,她們沒有在軍隊裏待過,也沒有在殺場滾打的經歷,是不會理解對待敵人那種必殺的心理的。
喬念惜臉上的神情稍稍緩和下來,低頭看着喬欣雨:“如果當日我不救你,你就沒有跟我在這裏說話的機會,你死了,我會被強扣上天煞孤星的帽子被趕出去,你娘會因爲你的死傷心,終日以淚洗面,如果當時推你的不是高媽媽而是大姐姐,你會原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