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修羅場?她不是惡女萬人嫌嗎 第45章 動了什麼手腳

作者:松團團

第45章 動了什麼手腳

說起來,今日喬念惜也算是幫了她一個忙,雖然喬初憐那般哀嚎痛苦有裝出來的成分,可剛纔那個力度直接摔在鋪着石子的路上,也夠她疼一陣子的了,加上之前溺水,被踹,短時間內她估計連三院的大門都出不來了。

所以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說的就是喬初憐這樣的人!

這日的練習結束,喬念惜辭別了老夫人和崔媽媽往自己的院子裏走。

遠遠的看到早已經回來的春媽媽在屋子裏忙忙碌碌,喬念惜沒有多想直接往裏走,許是因爲心虛,春媽媽扭頭往外看正好看到了喬念惜。

臉色一凜,春媽媽瞬間將手裏不知什麼東西扔在了看不見的地方。

面色慌張,春媽媽隱忍了這麼久,終於要動手了!想到這裏,喬念惜腳底下步伐加快,朝着院子裏的方向走去!

“春媽媽這是在做什麼!”

進了院子,喬念惜朝着裏面喊一聲,雙眸之帶出一道寒芒。

“我,我在收拾房間!”

春媽媽有些緊張,說話之間竟然擰起了手裏拿着的抹布。

“收拾房間從來都是知畫做,春媽媽怎麼突然想起收拾房間了?”喬念惜撩起眼皮朝春媽媽看一眼,面上風輕雲淡,卻讓春媽媽的心頭不停地顫。

“咱們院子現在就兩個人,奴婢在小姐身邊,院子裏的事情就全都給了知畫,如今想想也是辛苦這孩子了,碰巧今日小姐不用跟着,奴婢就想看看能做些什麼!”

這樣的說辭,似乎還真的能解釋剛纔春媽媽的異常,可喬念惜向來擅長審訊,對於查驗觀色識辯更是又一套獨特的能力,這幾句話,明顯是在撒謊!

將春媽媽的表情收進眼底,喬念惜收回了目光,伸手又捻起一顆葡萄放進嘴裏:“既然跟在我這裏,你最好看清楚自己的身份,有的時候走錯一步,便是萬劫不復,抬腳之前,想清楚!”

一邊說着,喬念惜伸手捻起一粒葡萄,往嘴裏一塞,也不吐皮。

“奴婢知錯了,以後一定改!”春媽媽擰一下眉頭,可看着喬念惜沒有再問,稍稍鬆了一口氣。

原本以爲喬念惜軟弱可是能把握,可這幾日相處下來,心裏卻是越發地慌亂,不是她拿捏住了喬念惜,而是自己這個深居有後院多年的老油條被她這個孩子拿捏住了!

“行了,起來吧!”

喬念惜擺了擺手,依舊是那般不以爲意的表情,可是看在春媽媽人眼裏,卻生生的感覺到了一股寒意,手心裏都冒出了冷汗。

知畫站在邊上看着,雖說春媽媽平常是總讓她幹活,可也並沒有那麼過分,犯不着弄得這樣矯情啊!

心裏想不明白,可知畫瞧着春媽媽滿頭大汗的模樣,下意識地也感覺到發生了什麼事,至於是什麼,她沒有喬念惜那犀利的觀察力,一點頭緒都沒有。

讓春媽媽退下,喬念惜依舊站在屋子中間的桌邊,目光在房間四處環視一週。

她確定春媽媽一定是在房間裏做什麼手腳,只是自己突然回來打斷了她,而且,看她的表情,事情應該沒有做成纔是。

“小姐,春媽媽是不是在屋子裏動了什麼手腳?奴婢再清理一遍吧!”說話之間,知畫真就動起手來。

“不用,現在不是咱們着急的時候。”喬念惜出口攔住知畫,面上依舊平靜淡然。

知畫擰着眉頭想了想,還是不明白,可喬念惜說不用,自然有她的道理,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

這邊喬念惜揣測着春媽媽的心思,剛剛退出去的春媽媽到自己的房間立馬關上了門。

手裏捏着那重要的東西,春媽媽額頭上依舊掛着細汗,剛坐下沒多久,下意識地往門口看一眼,確定沒有人跟着過來,這才鬆一口氣。

“怎麼偏偏就攤上了這樣的事?若是三小姐軟弱一些也算是好辦,可偏偏……”

春媽媽唉聲嘆氣,眉頭擰起來,一臉的愁雲。

這些日子她屢屢在喬念惜這裏被坑,林氏對她已經罰過一次了,想到那陰狠的手段,生生打了個哆嗦,雙手也不由得攥了起來。

整整一個晚上,春媽媽都在時不時的觀察喬念惜,看她與平常沒有什麼分別,懸起來的心也稍稍落下來。

喬念惜是早早的上了牀,卻並沒有睡着,一條腿撐在牀上,另一條腿搭在撐着的那條腿上,眼睛盯着牀頂看,腦子快速的回放着這幾天回來之後的情景。

總感覺這個家裏還有什麼,可那只是一種感覺,說不清楚。

正在想着,喬念惜臉上一凜,餘光瞟到門外一閃而過的影子,雙腿瞬間放回來,拉了被子躺好。

果然,白天沒有得逞,這人便轉移到了半夜!

“三小姐,您睡了嗎?”毫無意外的,是春媽媽的聲音。

喬念惜翻了一個身子朝着裏面,沒有答話,手裏卻多了一個小鏡子,就是平常可以拿在手裏的那種小鏡子,不大不小剛好可以握住也不會被發現。

看裏面沒人應,春媽媽手上用力,只聽吱呀一聲,房門便被推開來。

春媽媽抬腳進來,手裏還端着一碗東西,悄聲走到了喬念惜跟前的桌邊,將那碗東西輕手輕腳的放在了桌上。

“三小姐?今日您說心裏煩躁,奴婢給您熬了一碗銀耳蓮子湯。”

春媽媽依舊壓着聲音說,見牀上的人依舊沒有動靜,眼睛之中閃過一道寒芒,往前邁出幾步到了喬念惜跟前。

從小鏡子裏看到春媽媽朝着自己走了過來,喬念惜反手將小鏡子扣在了枕頭底下。

到了喬念惜跟前,春媽媽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手,見她眼皮竟然沒有絲毫跳動,確定她是真的睡着了。

脣角勾起一抹冷笑,春媽媽伸手從衣袋裏取出一個叫不上名字的小管子,伸手將喬念惜的手拿過來,用管子裏的東西點在了喬念惜的食指手指頭上。

很小的一個點,若不是仔細檢查,根本就發現不了!

一瞬間的涼意之後,喬念惜便再也感覺不到手上有什麼異常,她現在很想看看手上有什麼變化,可現在還不能看,只能忍着。

見喬念惜依舊沒有醒過來的樣子,春媽媽收回了東西站起身,又端着剛纔端進來的東西往外間走,端着東西輕手躡腳的往外間走,隨後站在一個櫃子前不動,似乎是在做什麼選擇。

喬念惜伸手又將小鏡子拿出來,找準了方向,目光再次落在了鏡子裏春媽媽的身上,正在疑惑她這是要做什麼,卻見她似乎終於做了決定,伸手拿出個什麼東西,小心翼翼的藏進了靠裏最隱蔽的抽屜裏。

關上抽屜的一瞬間,春媽媽伸手抹了一把額頭,似乎鬆了一口氣,朝着喬念惜的方向看一眼,見她依舊睡着,躡手躡腳的又端起那碗東西走了出去。

從小鏡子的裏看着那臃腫的身影離開,喬念惜這才起身,掀開被子下了牀,抹黑找到藏着另外一個手電,直接去了外間。

喬念惜徑直走到剛纔春媽媽站着的地方,伸手拉開抽屜,裏面是一個小小的錦盒,拿在手裏,依稀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從裏面飄出來,似曾相識的味道,讓她眉心一攢,伸手打開了那錦盒。

錦盒裏是一個圓形的棕色小塊,手心裏剛好能握住的大小,周身散發着香味,特別是剛剛打開錦盒的藝術間,香味直接撲鼻而來,濃郁悠長。

這是一塊犀角香!

這東西透着一股邪靈性,自古以來就是禁忌的東西,但是向來禁忌的東西都是有着巨大價值的,在現代,喬念惜手裏的獠牙特種兵部隊幫助警方破獲過一起倒賣犀角香的案件,她是認識這東西的。

傳說,這犀角香是一種叫通天犀的角經過特殊加工的產物,不是普通的犀牛角,古書記載,有一種犀牛名通天犀,有白色象線一樣貫通首尾,被看作是一種靈異之物,所以叫做靈犀。

相傳,這犀角香點燃後可以讓人看見鬼,人們燃犀角香通常都是用來招魂的!

看到這犀角香的時候,喬念惜瞬間明白了林氏的意圖,脣角一勾,將那錦盒放回原處,那塊犀角香卻轉移到了別的地方。

躺回牀上,喬念惜細細地將這兩天的事情回想一遍,加上之前夜玄凌半夜過來提醒的那些話,很快就明白了。

“既然你動了我的手指頭,那我只能卸掉你一條胳膊了!”

喬念惜伸出剛纔被春媽媽不知道塗了什麼東西的食指在眼前晃了晃,脣畔泛起一股陰寒。

翌日。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在喬念惜臉上,塵埃中跳動的顆粒就像是一個個小精靈,活潑靈動。

然而,初秋的陽光依舊帶着幾分烈意,許是適應不了這強光,喬念惜皺起眉頭,下意識的伸手去擋。

“三小姐,該起了!”

春媽媽過來叫起的聲音自門外傳來,與往常沒有任何分別。

喬念惜胳膊動了動,手臂從眼睛上挪開,逐漸接受這強烈的陽光。

“進來吧!”

說話的同時,喬念惜伸手掀開被子下了牀,一如平常早晨的慵懶,沒有任何異常。

“老夫人說今日不用學規矩,讓小姐們收拾好了去暢春園。”

春媽媽是今早剛接到的信兒,一句話說完,似乎有些緊張地看着喬念惜。

暢春園是侯府最朝陰的一處院子,雖然院子大,可畢竟地形不好,誰都不願意住,這些年來,幾乎就成了閒置的空院子。

喬念惜坐在銅鏡前看着她臉上的表情,似是不經意的問一句:“可知道是因爲什麼事情嗎?”

春媽媽手上停了一下,回答:“聽說是爲了給侯府子女祈福,特意請了法力高深的道長來做法。”

春媽媽不敢說是爲了驅邪,所以就繞了一個彎,畢竟心裏有事,是虛的。

“哦!”

喬念惜應一聲,臉上依舊是那樣平靜,沒有絲毫變化,可越是這樣,春媽媽心裏的鼓便越發敲得緊了。

收拾好,喬念惜這次破天荒的帶了春媽媽和知畫一起去,一路上三個人前後走着,臉上均是平靜淡然,可心裏想的卻是大相徑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