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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雨翻雲之飛刀問情 第二百零五章 歸去來兮

作者:寒江釣雪

第二百零五章 歸去來兮

第二百零五章 歸去來兮

“恭迎親王還駕!”

這是李帆意識重新清醒之後,聽到的第一句話。

雖然李帆也明白自己走完了那如夢如幻的一生,也感應到了地府的呼喚,但是卻沒有想到回事現在的這樣一種局面。

恍如隔世這個詞用在此刻,是太符合李帆的心境了。

不單單是指自己,還有那讓自己永遠割捨不下的妻子、兒女,長輩和兄弟,同樣也有此刻站在他面前的,當初一手安排自己轉世的紀曉嵐與和紳。

算是經歷了完完整整的一生的李帆,在也沒有當初第一次見到他們時的驚奇和茫然,更多的平靜也直接影響了這兩人。

紀曉嵐與和紳,看到李帆的這個樣子,也是暗自點頭,知道自己兩人的這個安排至少沒有白費。 在地君面前也是一件大大的功勞。

李帆對兩人說:“兩位大人,這是給我開玩笑呢!親王啊,難道回到了這幽冥地府之中,還要繼續做夢不成。 ”

紀曉嵐恭聲說:“下官不敢,你的親王身份是海地君親自下旨冊封的,下官只是一個小小的判官,自然要向您行禮了。 ”

李帆看他們的樣子,也不像是作假,就開口問道:“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難道這地府之中也分三六九等,也有王侯將相不成?即便是如此,我一個平平常常的人。 又怎麼會有這般待遇呢?”

紀曉嵐說:“殿下,還記得您地原名嗎?”無錯不跳字。

李帆聽他這麼一說,才發現原來自己的原名已經有太長的時間沒有用過了,現在如果不是他提醒,恐怕自己是再也不會想到這些的。

李帆(下面改回海帆)點點頭,示意紀曉嵐可以繼續說下去。

紀曉嵐明白自己對面的這位親王雖說也是歷經兩世,但是對於地府還是十分的生疏的。 這也不奇怪。

每一個人在為自己地前世種下的因果負責,歷經一生地重生。 該有善果的得善果,該有惡報的得惡報。 除非是像紀曉嵐那樣,因為前世的一些清名被直接在地府授官。 否則都要有這麼一個經過之後,才能真正的開始在地府的生活。

但是,這地府卻不像所有人想像的那樣,有太多地秘密是不為外人所得知的。 當然了,也不是誰都能得他們在此解釋的。

紀曉嵐說:“具體的情況。 下官官小職微,不便為殿下祥釋,等殿下見到地君之後,殿下自當清楚了。 ”

海帆不知道,紀曉嵐身為判官,為會是官小職微,但是也聽明白了紀曉嵐的意思,只是隨口問了一句:“也罷。 對了,地府的這地君到底是哪位大神啊?”

紀曉嵐恭敬的說:“原大明嘉靖名臣,留下海青天之名的海瑞大人。 ”

海帆一驚,雖然聽紀曉嵐與和紳說過海地君,但是卻沒有想到這堂堂地府之主會是自己地老祖宗。

同時,更大的疑問又襲上心頭。 也就更加迫切希望見到自己的閻王祖宗了。

海帆對紀曉嵐說:“紀大人,那我們就趕快出發去見地君吧!”

紀曉嵐向和紳點點頭,示意讓他留在這裡,處理公務。 他自己則帶著海帆穿過了一道大門,上了一輛馬車。

對於這裡的一切,即便是前後歷經百多年經驗的海帆也要好奇不已,對於中國人來講,死後之事是太令人驚奇的。

在這路上,海帆一邊透過車窗向外觀看,一邊也聽紀曉嵐介紹一些這裡地基本情況。

這裡沒有太陽。 自然也不會有白天黑夜之分。 更像另外一種極晝現象,天色始終保持著一種亮度。 這裡有著同樣複雜的地形地貌。 豐富的礦產和植被。

而最為海帆關注的地府的居民更是非常的多,而且並不像海帆先前想的那樣是一種幽靈般的存在,而是同樣有血有肉,甚至比為人時還要強悍幾分,思想也是很完整。 ,而且完全沒有年齡之說。

但是,這裡卻也有著極為嚴謹的一面,那就是極其嚴格的上下之分,尤其是對於地君地絕對尊嚴地維護更是到了比皇帝更要苛刻。

紀曉嵐雖然介紹了一些,但是海帆也明白自己如果真想了解清楚,是一定要見到自己的老祖宗之後才行地。

好在,這段車程並不遠。

當海帆從馬車上下來的時候,一隊像是儀杖兵的上前行禮,對象不是紀曉嵐,而是海帆。

他們不是儀杖兵,而是真正的戰士,還是那種長期生活在廝殺之中的精銳。 這是海帆真正見到他們時的第一印象。

難道地府之中也存在著戰爭嗎?

一個更大的疑問,在海帆的心中漸漸生成。

“殿下請進,地君就在裡間!”將海帆和紀曉嵐引到這裡的一位軍士說。

紀曉嵐站在海帆身側後的一步之外,顯然是顯示出與海帆的尊卑之別。

海帆“碰”“碰”的敲了兩下門。

聽見從裡面傳來一聲:“進來吧”的聲音,海帆這才推門進去。

一個並不高大的身影能讓人產生多大的敬畏,此刻海帆才算是真正的瞭解到。

一席黑色錦袍的,國字臉龐,面色略微帶黑,但是卻透著無比的威嚴,只是此刻一絲淡淡的微笑,沖淡了些許。 炯炯的眼神。 讓人不敢直視。

紀曉嵐當頭拜下,恭聲說:“下官拜見地君!”

海帆雖然也是跪下了,他不認為自己跪拜自己地祖宗有丟人的,只是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稱呼海瑞。

海瑞也是看出了海帆的為難,擺擺手,說:“都起來吧!”

紀曉嵐站起身,但是卻是半低著頭。 但是海瑞的一句話還是真真切切的聽在了耳中。

海瑞雖然在打量著海帆,卻對紀曉嵐大大的說了一聲好。

就是這麼一句很普通的稱讚卻讓紀曉嵐十分地激動。 這也讓海帆有些感嘆,電視劇畢竟不是真的,沒有哪個臣子敢於挑釁皇權地,陽世如此,此刻亦如此。

海瑞對紀曉嵐說:“紀愛卿,暫且退下吧!”

等紀曉嵐退下之後,海瑞對海帆說:“孩子。 坐吧!”

前世之時,海帆雖然見過家中懸掛的海瑞畫像,但是和現在看來卻沒有想像的地方,但是看著眼前的人,海帆卻有一種實實在在的骨肉相親的感覺。

海瑞也是暫時放下了身為地君的架勢,和海帆很是尋常地聊了起來,特別是對海家那幾百年的歷史尤為感興趣。

當海帆漸漸的沒有了最初的拘謹之後,海瑞也是將話題慢慢的轉移到地府之中。

海瑞說:“孩子。 我知道你肚子裡有太多的疑問,我就給你慢慢的說明!”

海瑞又問:“孩子,你能猜出,這地府之中有幾位地君嗎?”無錯不跳字。

海瑞的第一個問題,就讓海帆有些傻眼了。 地君在海帆地思維中就是閻王爺的別稱,但是聽了海瑞的這個問話。 卻讓海帆明白自己的那種理解不太正確,至少是不太精確。

海瑞站起來,說:“其實,這種事情也是很容易理解的。 我中華自有文明之始,這地府便是存在了。 但是先古之時,人口實在是太少,所以在這人死後迴歸地府之時也是如此。 那時的地府只是一個容納場所罷了,直接歸幾位大神兼管。 但是到了秦漢之時,人口地劇增,讓地府的管理變的複雜的多。 地君這個職位也就孕育而生了。 這種必然現象。 隨著時間的長河是勢必不能免除的。 秦漢兩晉是一個階段,隋唐五代是一個時代。 宋元是一個時代,明清自然也是一個時代。 這種本是為了管理方便才定下的設置,漸漸變成了四個相對獨立的國家,分別以秦漢、隋唐、宋元和明清相稱。 這不同的國家自然有各自的地君掌管一切,所以現在這地府之中共有四位地君。 ”

李帆問:“另外三位地君都是誰呀?”

海瑞說:“這地府地地君,都是神界地眾神,從各個地界中挑選出來的,說來慚愧,也並不是以才幹,謀略為依據,而是將公正視為了敵意標準。 而是不是能夠以一顆公正之心處事,也地確是在地府為地君的首要條件,畢竟還是有很多的人才可供選擇,來幫助地君的。 我就是因為這個才成為這明清地界的地君的。 至於那三位嘛,秦漢的地君是歷史上有名的‘強項令’,原漢光武帝時期的洛陽令董宣;隋唐地君是鼎鼎大名的狄仁傑;而宋元地君則是包拯包龍圖。 ”

海帆聽著這令三位地君的名諱,果然都是那個時期比較有名的,以清廉公正著名的先賢。

但是,海帆卻也有另一個問題問了出來:“這四國之外,還有別的地界嗎?”無錯不跳字。

海瑞點點頭,說:“還有一個地界,不過並沒有地君的設置。 在那裡面,居住的是原三皇五帝時期至東周末年的轉世先人,同時歷史上那些朝代的皇族、王族也都居住在了那裡。 ”

海帆想像也是,這四位地君雖然都有賢名,但是畢竟有著很深的忠君思想,如果在自己管轄的地界中有原皇族的出現,那麼勢必是會有很深的影響的。

海帆在自己的腦海中也勾勒出了一幅畫卷,將整個地府的局勢有了一個較為清晰的瞭解,同時海帆也明白,只要有人的地方。 就會有矛盾,只是自己還不清楚是矛盾罷了。

海帆沒有將這裡視為鬼界,一切還是以人地標準來看問題的,而且這種理解也是沒有不妥的。

海瑞像是明白海帆的思緒一般,說出了這矛盾所在。

海瑞說:“想來,你也清楚,你生活的那個時代。 人口問題是十分嚴重的,與之相對應的就是地府地壓力也是如此的。 ”

海帆有點明白了。 他說:“是不是又到了劃出一個新地界地時候了。 ”

海瑞點點頭,說:“正是。 但是,經過了這幾千年,就算是以地府之大,也是被這五個勢力給瓜分完了,要想劃出一個新地界,就要有別的地界受到影響。 ”

海瑞的話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這就是矛盾的根源所在。

海瑞又說:“沒有哪位地君為讓步的,所以只有通過戰爭來決定了。 這是自古以來的定理。 ”

當矛盾不可調和,那麼就只能用戰爭來解決了。

地府地戰爭會是怎麼樣的一種情形呢?

海瑞說:“在這裡,說是地府,只不過是沒有了日月星辰,其餘的與陽世沒有太大的區別。 在這裡的戰爭,沒有後世的那些高科技,這裡依然是以冷兵器戰爭為主的。 只有少許火器能夠有些用處。 在這裡,信奉的是絕對地個人實力。 一個絕世武將的存在,很多時候要比一支軍隊更加來的管用。 ”

海帆明白了,這裡更是一個充滿了個人英雄色彩的地方。

千軍易得,一將難求。 在這裡得到了最大的體現。

海帆此刻不住的在心裡念著那些耳熟能詳地名字,但是他又突然發現。 自己所在的明清地界好像在這方面差了很多。

海瑞說:“每一位地君,都可以在自己的地界中招募文臣武將,但是你也知道隨著中國歷史的變遷,重文輕武的越來越嚴重,所以...”

海瑞的話沒有說完,但是海帆缺明白了。

海瑞嘆了一口氣說:“秦漢地界,強秦的軍隊,漢朝的驃騎是無與倫比的存在,只不過是因為數量太少了,否則根本就不用動手了。 秦、漢兩朝的武將更是層出不窮。 白起、王翦、蒙恬。 衛青、霍去病,再到後來地三國。 武將如星,謀士如雨。 論起軍事實力來,秦漢地界無疑是最強大地。 而且還有蕭何,諸葛亮主管民政,張良,韓信統領軍務。 可以說秦漢地界的綜合實力也是處在首位地。 唯一的一個缺點,那就是人口太少,不過三四千萬之數。 ”

聽了海瑞對秦漢地界的描述,海帆也能理解自己的老祖宗的心中感想。

海瑞頓了一下,接著講,他說:“唯一能夠和秦漢正面對抗的那就只有隋唐地界了。 大唐鐵甲軍,是一支精銳中的精銳。 而且英雄好漢輩出,人口也是教秦漢有了幾輩的優勢,所以對上秦漢時,隋唐並不吃虧。 而且這兩國已經有了好幾次的交鋒了。 ”

誰說關公戰秦瓊只能是在候大師的相聲裡,在這裡同樣可以上演。

海瑞接著說:“我大明是從蒙元暴*中起義得來的天下,大將還是有一些的,雖然比不上秦漢和隋唐,可是較之宋元還是強上不少的。 宋元如果不是有一支精銳的蒙古騎兵支撐,恐怕是第一個被打垮的地界,但是宋元的武將太弱,包拯地君又不怎麼喜歡用蒙元將領,所以宋元是最弱的存在。 ”

海帆也知道,宋元的這種情形是沒有好奇怪的。 重文輕武,在宋朝被演繹到了極致。

海帆問:“那我們明清地界呢?”

海瑞說:“我們雖然有幾位大將,但是比起秦漢和隋唐的將領來說,統兵或許不差,但是論起個人武藝卻是差了不少,我們最大的優勢還是在於人口上,四億的人口讓我們有了充足的兵源,加上原大明和滿清的一些精銳,也是還能維持。 對了,還有一百多萬的奴隸兵。 ”

“奴隸兵?”海帆不解的問。

海瑞點點頭,說:“就是曾經死在我中國大地上的海外蠻夷,死後在我地界為奴!”

海帆點點頭,對於這些奴隸兵,做為炮灰還是可以的。

海帆又問:“那我明清地界還有哪些重臣呢?”

海瑞說:“我們四位地君,除了狄仁傑地君官至極品之外,官職都不高,可以說能力並不強,所以都有很多名臣在輔佐。 我們明清地界,主管民政的是張居正和劉統勳,主管軍務的是劉基和曾國藩,除此還有許多,將來你就會慢慢接觸的。 ”

這個時候,外面有人報告說:“啟稟地君,宋元文相王安石,已經抵京,準備等待地君的接見。 ”

海瑞對海帆說:“宋元是來和我們商議結盟的,走吧,讓我們去見見這位鼎鼎大名的變法先鋒。 ”

海帆跟著海瑞的腳步走了出去,明白自己的又一個征程到來了。

走出了房間,海帆猛然的回頭,看得不是這間房子,而是自己曾經走過的那些歲月。

自己在那個世界的最後一次亮相,不知道有沒有看見啊!

***視角轉換***

李帆斜臥在地上,望著天上那不斷擁擠的烏雲,和時時都在醞釀的雷鳴驚閃。

手邊放著最後一壺清溪流泉,感應到了地府的召喚,李帆明白是自己要離開的時候了。

選擇怎麼樣一個告別儀式呢?

李帆決定將沒有用在裡赤媚身上的那個絕招,用在此處。

自己的九柄寶刀,一刀用在了初見封寒的時候,一刀用在了莫意閒的身上,一刀用在了龐斑的掌下,一刀用在了強望生的身上,先後四次和裡赤媚的交手用了四柄。

現在只留下這最後的一柄,那就用在自己告別之時吧!

當那久積的雷閃呼嘯而至的時候,李帆也沒有見識過的李尋歡的最強一招,也展現了出來。

喝著酒,一刀擊破劫雲,破空而去!

這個場面怎麼就有些熟悉呢?這不是某位寫手大神,在其大作中勾畫出的一幅途經嗎?

李尋歡最強的一招,不再古大師的中,而在後世人那豐富的想像力中。

只是,當初紀曉嵐與和紳怎麼會給自己留下這麼一招呢,難道他們也上網?

誰知道呢!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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