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開局和女軍醫洞房花燭 第二十章 和解
第二十章 和解
肖玉聞言望去,隨著這句話,一個乾瘦的女人從另一間屋內走出來,臉上帶著一種藐視的神情,而剛才咚咚的木魚聲就是從那傳出來的。
這無疑就是趕走自己親侄兒的肖氏了。肖玉望著她,憑藉他一個醫生的直覺,這位婦人似乎有些神經質,更可能存在著某種程度的抑鬱症,那麼,是什麼事情會使她有如此重的怨氣呢?
他凝神觀查中,旁邊的查猛悄悄捅了他一下,他立刻會意地站起身來:“嬸孃,一向可好?侄兒這裡拜見了。”說著肖玉微微弓了弓身,還真象那麼回事。
“罷了,謝謝你想著,我好著呢。”肖氏被子瀅扶到對面的一張椅子上就坐,挺直著身板。
肖玉這時忽然靈機一動,趁還沒坐下的光景,不趕快了卻了那樁棘手的村案更待何時?
於是他從懷中取出那隻裝有手鐲的繡袋:“嬸孃,也沒什麼好孝敬您的,這副鐲子全當是侄兒當年不告而別的歉意吧。”說著,交到小合桃的手上,由小合桃放在了肖氏旁邊的茶几上。
“這到不必了,你現在能安然無恙的回來,我們肖家也算是了卻了一樁心事。”肖氏說得雖然平淡,不過到也是實話。
看到太太面色不似剛才那般冰冷,肖毅雄便趁這回暖的氣氛,熱情地留肖玉和查猛在此吃午飯。
肖玉本來是想送出手鐲後就此告辭,早點走,以免生出些自己不知情的事情或話題而沒法應付。
但見肖毅雄態度十分誠懇,肖氏又面露破冰之勢,自己若要拒絕,怕反而把即將緩和的局面再次弄僵,招惹的這位肖太太不高興,手鐲白送了不說,以後的工作會更難做。因此點頭,只好見機行事。
聽說肖玉哥留下來吃飯,子瀅這下可開心了:“小合桃,走,我們也去廚房幫廚去,露一手好菜給肖玉哥和查猛接風撣塵。”
“子瀅,快別湊那熱鬧,我們還是回屋去,讓你阿爸跟你肖玉哥好好聊聊。”肖氏說著站起身,扶著子瀅又回佛堂去了。
見此景,查猛衝肖玉一擠眼,那表情:嘿!你這手還真管用,肖玉當然明白他的意思。
即然如此,肖玉也就順水推舟,不失時機地向肖毅雄瞭解現今滇西地區的情況,話題當然還是從老中醫的本行開始。
見侄兒對他的中醫很感興趣,肖玉本身又是從事醫護工作的,肖毅雄不覺問道:“玉兒,這次回來是有所打算嗎?”他的意思是,肖玉即然喜醫,為何要脫離醫院而回鄉呢?
這也是肖玉想引導的話題,他就當前中國抗戰的局勢闡述了自己的看法,並把在滇西開闢戰時醫院的想法說了一遍。當然,有些方面是不能透露的。
“是這樣啊,你有這個想法,自然是好的,但還沒有確切的消息傳來,滇西真的要打仗了嗎?”老中醫將信將疑。
“是的,日本人已經佔領泰國,並與之締結了城下之盟,他們很快就要打到緬甸,目的是要北進入侵中國西南大後方,直取重慶,迫使國民政府投降,叔,我們的祖國危在旦夕。”肖玉回答:“戰火即將燒到滇西,可龍陵的人們,好象還沉浸在一片祥和的太平盛世之中,完全沒有感到戰事的來臨。”這也是肖玉一路上的深切體會,他真的為這一方的沃土擔憂。
肖毅雄聽罷沉默不語,即而道:“那我能為你們做些什麼呢?我只是個給人看病的中醫。”
“肖老伯,等我們醫院建起來後,你可以幫我們一起培養醫護人員,加入到抗戰的隊列中,一起救治傷員啊。”查猛乘機動員道。
“我?一個糟老頭子,只能與人搭搭脈,熬點藥,又拿不動手術刀,救治傷員?怕是不能勝任。”老中醫搖著頭,一副老弱不禁風的表情。
看他這種神態,肖玉不覺想起他的前世,小衛生員的懦弱還真有他叔的遺風哩。嗯,這個得慢慢來,不能急於求成,只要老人家有抗日之心就好辦。
他們這正聊著,小合桃走進來傳喚開飯。
飯桌上,肖毅雄不斷地勸肖玉多吃點,可以看出他大好的心情。他感到這八年,侄兒變化實在是太大了,那個膽小怕事的小傢伙,如今也懂得那麼許多安邦治國的道理哩。
肖氏呢,雖然不說話,但頭臉明顯修整過,比先時要精神多了,使她整個人看上去和藹了不少。而且還戴上了肖玉送給她的手鐲,在舉手間,流光瑩瑩,紫氣綿綿,連查猛都覺得玉哥真會選東西,好看!
而子瀅更是不消說了,坐在肖玉的旁邊,靈巧的纖手時不時地給堂哥夾著菜,白玉樣的面頰飛著兩片紅霞,她從此不必在學堂裡的姊妹們面前,受那份清淡家門,孤支一棵的嘲笑了,她的哥哥終於回來了。
“玉兒,你什麼時候搬回家裡來住,這樣我們一家四口就能團聚了。”肖毅雄趁著和諧的氣氛問道。
“這個,不急叔,我.。。”沒等肖玉說完,子瀅搶過話頭:“什麼不急,我都讓小合桃把你的屋子早收拾好了,今天就搬回來吧。”她有她的小九九,有了肖玉哥絆住阿爸,老人家的心情好了,也不會整天家板著個面孔,阿媽也不會再為當年的事總跟阿爸鬧彆扭了。
“還是聽聽你堂哥怎麼說。”老中醫尊重侄兒的選擇。
“是這樣的叔、嬸子,我和查猛這次回來有許多的事要做,進出起居的怕是要吵到你們,而且我倆兩處住著一起出門辦事也不方便,所以我想還是住在他那裡好些,況且等醫院建起來了,我也沒法常住家裡了,肯定會很忙的。”肖玉解釋道,查猛也在一旁連連點頭,他是不想肖玉走的。
“住在查府也不方便啊,查猛是願意,你倆從小情同手足我知道的,但查猛,你家老爺那脾氣我可是不敢恭維的。”肖毅雄如此說,其實還是想讓肖玉搬回家來住,他對這個侄兒的愧歉太多了。
“我到有個主意,不知道你們叔侄倆可否同意。”正商議不決,肖氏忽然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