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開局和女軍醫洞房花燭 第四十五章 集 體殉難
第四十五章 集 體殉難
接連兩次的行動失敗,使玉肖很是氣餒,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叉子?
而次日一早,更有一個噩耗傳來,說是有一群猴子死在了後山的閻家寨。
“怎麼可能?這群猴子是那麼機智、善戰,連槍都未必能打得著它們,說要是被人誅殺,除非另有一群高人。”他對查猛表示出自己的懷疑。
“玉哥,你還是去看看吧,不管怎樣,這也是馬戲班的一大損失啊。”查猛道。
的確,肖玉想,那些猴子是因為他才留守山寨的,這是欠了南宮春多大的一個人情啊,況這些猴子若是真的死了,這可就不純粹是人情債的問題了。
於是他出了診所,疾步如飛的向後山跑去。
等跑進寨子,衝入洞中大廳,他看見南宮春與韓志彪業已早到了,而射入他眼簾的一幕,更是讓他目瞪口呆,只見地下橫七豎八,趟著七竅流血的猴子,而它們手裡大都仍緊緊抓著未啃完的烤肉。
肖玉震驚了,他完全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這群猴子是中毒身亡。
“太慘了,我們太疏忽了,不,應該是太低估了敵人。”韓志彪嘆息道。
肖玉拿起一根猴子未啃完的肉骨頭聞了聞,頓時,一股刺鼻的藥酒味讓他隨即扔掉手中的東西。靠!這些烤肉上都灑了毒酒。
“這個可惡的金三元。”他一腳把扔掉的骨頭踢飛。
一直沉默不語的南宮春這時道:“我們的對手很狡猾,這個下毒釀禍的製造者不是金三元。”
“你是說另有其人?”肖玉望著他,回想了一下,覺得他說得有理,若是金三元乾的,那麼昨天他們進洞,就應該聞到這肉上濃烈的酒氣。
自己怎麼忽略了這個細節?這更進一步說明近兩次行動的失敗不是沒有原因的,而是有一個潛藏中的敵人,比他肖爺更加厲害。
“你看呢?”他轉頭徵詢韓志彪的意見。
“我同意南宮兄弟的看法,這一招殺雞給猴看,的確厲害。”韓志彪點頭道。
什麼殺雞給猴看,死得明明就是猴子,是殺猴給人看,肖玉心裡在狠狠的詛咒這個下毒之人。“你們看可能是誰?”其實他心裡想到了一個人。
韓志彪從衣袋裡摸出一支毒花秀鏢:“我想,除了他,沒有誰會有此等的功夫。”兩人一見,一起點頭,表示贊同。
“南宮兄。”肖玉喊了南宮春一聲,眼望著一地死去的猴子,他不知該說什麼來安慰這個多次解救於他危難之中的兄弟,這次,是把他馬戲班的本也給賠進去了。
南宮春見他這樣,寬慰道:“沒什麼的老弟,打起精神,相信我,還會訓練出更驍勇的猴子,你想啊,我這個美猴王怎能少得了它們?”他說到最後一句,盡然哈哈大笑,其實誰都能看的出,他心裡很不好受。
“就當它們是殉難的兄弟吧。”南宮春又道:“來,我們把它們都抬出去給安葬了,也為它們燒燒紙,祭祭靈。”
這件事對肖玉觸動很大。他決定靜下心來,好好的反省一下這段時間以來發生的一切。
但還沒等他有片刻喘息之功,肖家又發生了另一件事,肖氏居然願意把肖家的房屋捐獻出來給肖玉開辦戰時醫院。
“嬸孃,這怎麼行呢,這可是肖家祖上留下的唯一財產啊。”肖玉不敢相信這個意外又意外的好事。
“我已經決定了,肖玉。”不知為什麼,肖氏從不在稱呼上親近這個侄子:“你是咱肖家唯一的男丁,以後這個家都指靠你了,你叔就這麼走了,扔下我跟子瀅兩個,如果你再不爭氣,我們肖家就真沒指望了。”她說完,就又回了佛堂,沒有再做任何的解釋。
不管怎樣,這個意外對肖玉來說的確是令人興奮的。
當他將此事告訴給查猛聽時,連這個小傢伙也分外吃驚:“太不可思議了玉哥,你不覺得這太。。太。。”他結巴了半天,竭力搜腸刮肚地尋找著合適的字眼。
“太奇怪了是不?”肖玉笑著摑了一下他的鼻子。
的確是奇怪,誰都不會相信,把侄子趕出家門,冷酷無情的肖氏,會肯把自己住的地方讓出來改建醫院。
也許是肖毅雄的病逝對她打擊太大了吧,使她的良心有了徹底的悔悟。肖玉只好做出這樣的分析,不過自從自己第一次見到這個古怪的女人時,就覺得她是個很悲情的人物,一個受封建傳統禮教極深的受害者。
“我看這樣也好,玉哥。”查猛忽然一副老成的表情。
肖玉望著他不解其意,見他這副神態更是好笑:“你想說什麼?”
“這還不明白嗎?此乃又是兩全其美呀。”查猛裝作是老學究的樣子,搖頭晃腦道:“一全,”伸出左手一指:“圓了你的建院夢,不對,應該是我們的,大家的。”重重點頭,又伸出右手一指:“二全,又能照顧到那兩個女人,不怕她們再受人欺負。”說完二指向一處併攏:“兩全其美。”
肖玉被他的神態和動作逗樂了,禁不住一推他黑俏的臉:“哪兩個女人啊,我還真不知道哩,你到是說說。”
“你知道的。”查猛一抬身,走了開去。
肖玉當然是知道的,查猛說得沒錯,這樣一來,別的不說,子瀅便可以得到很好的保護,他暗暗發誓,不能讓子瀅再受到任何委屈和傷害。
當他把這件事告訴給韓志彪時,韓大隊長也是感到非常的驚訝,他是知道肖氏的為人的:“哎呀,這你可得注意了。”
見他一臉的不壞好意,肖玉也笑笑地:“怎麼?你們都抱以懷疑的態度,怕醫院經營了一半被人轟出去?”他明顯體察到對方的用意。
“這,我到不怕你嬸孃再把你轟出門,而是怕有人搞破壞,你嗅覺這樣靈敏,難道沒聞出點什麼味來嗎?”韓志彪的擔心的確是有根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