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開局和女軍醫洞房花燭 第五十六章 餘波未絕
第五十六章 餘波未絕
肖玉這出唱得可真叫精彩,即驗證了這夥人的幕後指使,又意外的得知調包的新動向,本來他還要想問那個給金光公司通風報信的是何人?可一想,他們連真正炸藥的存放點都不知道,這種機密就更不會知曉了。
他們這裡戲剛告一段落,卻突然看見從大廳那邊洞口處衝進來好幾個打手。他立刻明白,他們是慌不擇路,為躲外面的槍子,被韓志彪他們給打進來的。
他心裡這個樂啊,但為了不讓進洞的人與洞中的崗哨兩下里碰面,自己費力演的這場好戲砸鍋漏底,肖玉衝眾人一擺頭:“兄弟們,還愣著幹啥,幹掉他們,衝出洞去,看看金大王手下也不是好惹的。”
丟下這最後一句戲詞,一飄身,他第一個撒馬過去。
整齣戲南宮春是隻看不語,他早心知渡明肖玉玩的把戲,這個玉弟,還真不能不把他當回事,心裡暗暗為他叫好。這會兒,他見肖玉衝過去弒敵,知道他怕此戲功虧一簣,當然也是要報炸洞之仇,便也大吼一聲,緊跟上前。
肖玉這下可顧不得南宮春怎麼看自己,是持刀在手,跟切瓜一般,一頓嘁裡喀嚓,砍了幾人,其它則留給後面的,腳不沾地的衝出了山洞。
可等到了洞外,卻已然不見了一人。“韓志彪他們呢?”這時,南宮春也同眾人一起衝了出來,見之情形不禁問道。
“估計是下山去了。”他剛說了一半,果聽從山那邊傳來一陣的砍殺聲:“一定是跟後山炸洞的打手幹上了,我們快走。”他又率先向山下衝去,這一仗才砍了倆,太不過贏了,得趕那趟去。心裡在叫,老韓,你好歹也給我留幾個呀。
可等他們到時,這趟還是白趕了,韓志彪和倪雪山他們剛剛結束戰鬥。
見到倪雪山,肖玉是即歡喜,又擔心,二話沒說,上去就是一個熊撲式,和他來了個擁抱,趁機悄聲對他耳旁道:“老弟,記住我們的約定。”
要說他這歡喜,是看到倪雪山能來,那劫藥一定是成功的,怎能不歡喜?要說擔心麼,呶,他剛才已經提醒了,這才是他熊抱的真正用意。
“哈哈。。”倪雪山哈哈大笑:“肖玉,我們有什麼約定啊?”
他這一句話,差點沒讓肖玉暈倒。也趕緊得跟著哈哈大笑,這一笑間他有了答語:“這不是又碰面了嗎,沒有約定怎可能這麼巧?”
不說連韓志彪在內的眾下人等,被他倆打得啞謎鬧個不清,但遮得再嚴,也逃不出南宮春一雙銳利的眼晴,心裡暗笑,他們果然有“約定”。這,可不是他聰明,是因為與上回劫藥同出一折,只不過這次換了他倪雪山罷了。
“其實也沒什麼。”倪雪山說了這麼一句。他知道肖玉是不想彰顯自己,而且總揹著韓大隊長來這麼一手,實在是不好意思。當然,是出於無奈,有備自然會無患。
“什麼沒什麼?”韓志彪是急性子,他也不是個笨人,一看這情形,覺出其中定有緣由。
“就是肖玉哥讓雪山哥來幫咱們劫藥。”查猛忽然來了這麼一句,他可不管三七二十一。
得!肖玉瀑汗,而且是一洩千里。
於是,從此之後,一有行動,韓志彪就心有餘悸,追問肖玉:你那後手是什麼?並給他起了個外號:後手郎(狼)。不言而喻,比狼還厲害。
這次行動,不能說失敗,可以說是,很成功,即滅了金光公司那群打手,不算故意留為傳聲筒的(大廳內那十來個崗哨,後來據說他們彼此磨斷繩索,跑回了公司),而且,還劫得了非常寶貴的藥品。
“玉哥,那兩百箱藥裡,其中就有五十箱抗菌素盤尼西林。”查猛又興奮地衝口而出,這回他算是記住了這類青黴素的名子。
肖玉聽到這個消息,怎能不欣喜若狂,一下就把查猛給抱了起來,在山道上大大地轉了一圈,這在他看來,比劫獲那二十幾麻袋的tnt炸藥,更令他開心。
但其中有一大隱患,卻也加深了他的疑慮,那就是到底誰,才是金光公司背後的告密者?這個人一天查不出來,對他,乃至以後在滇西開展的工作,都具有不可估量的威脅。
當然,這次的行動,給金光公司,嚴格地說,是給了老闆--原田騰野,一記脆生生響亮的耳光,讓他差點背過氣去,本想給別人下套,反捆住了自己。
如果說上次劫藥令他痛失秀珠,那麼這回劫藥,則讓他損兵折將。
他原想效仿中國古人,擺它一座空城計,明修棧道,誘魚上鉤。卻哪料想,人家後手郎更是絕,不僅暗渡了陳倉,還真個跑進他的空城裡。當然,是這山下的真正“空城”,不可謂不令他也著實佩服:有膽有識。
事情還遠遠沒有這樣就結束,後震的餘波更使他怒不可遏,驚跳不已。“你們都看清楚了,那些人是金三元的手下?”站在他面前一排的,正是被肖玉他們捆於大廳,留在山上的那十來口。
“是,老闆,我們絕對沒有搞錯,他們是奉金大王,就是那個金三元的命令回洞的。正好跟我們的行動碰車了。”其中一口戰戰兢兢道。
“吆西,他們回洞做什麼?”原田騰野追問。
“這個,老闆,我們當時實在是不敢問吶,他們都是些殺人不眨眼的魔王,臨出洞時,還刺殺了我們無數的人。”淚流滿面,其實是被嚇的。
“八格!金三元,大大的壞了,上一次沒完成我交給的任務,還差點壞了我的事,險些被那幫抗日分子抓了去,要不是我,他早就沒命了。這次不但不報恩,還恩將仇報,幫這夥賊子滅我的人,死啦死啦地。”
砰!一腳把那口踢出了公司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