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70:獵王歸來,資本家小姐求我娶 第157章 城裡來的洋氣客

作者:一枚老滷蛋

第157章 城裏來的洋氣客

“呃啊——”

衝在最前面的十幾個村民,被這股巨大的衝擊力,衝得東倒西歪,人仰馬翻,瞬間就變成了落湯雞。

高壓水槍的威力,可不是開玩笑的。

那水柱打在身上,跟被棍子抽了一樣疼。

李家屯的村民們,哪見過這種陣仗。

一個個鬼哭狼嚎,抱頭鼠竄,剛纔那囂張的氣焰,瞬間就沒了。

“住手!快住手!”李大嘴渾身溼透,狼狽不堪地喊道。

趙小軍示意周通關掉水槍,然後慢悠悠地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臉:“李村長,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講講道理了嗎?”

李大嘴看着眼前這個笑眯眯的年輕人,心裏卻是一陣發寒。

這小子,太狠了!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這麼刁鑽!

“你……你想怎麼樣?”李大嘴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很簡單。”趙小軍指着那道土壩,“把它給我拆了。”

“這河,是大家的,不是你李家屯一家的。”

“以後,誰也別想打它的主意。”

李大嘴還想掙扎一下:“這……這是我們村自己修的……”

趙小軍沒說話,只是從車上,拿下來一個用油布包着的東西。

他把東西放在壩上,點燃了引線,然後迅速撤離。

李家屯的人,都不知道那是什麼,好奇地看着。

只聽“轟”的一聲巨響!

整個土壩,被炸得四分五裂,土石橫飛!

河水,瞬間衝開了束縛,歡快地向下遊流去。

全場死寂。

所有李家屯的村民,都嚇傻了。

他們看着那被炸開的缺口,再看看那個雲淡風輕的趙小軍,眼神裏充滿了恐懼。

這……這小子,竟然隨身帶着炸藥!

這個瘋子!

衆目睽睽之下,趙小軍緩緩開口:“我趙小軍,不喜歡惹事,但也不怕事。”

“今天,我把話放這兒。”

“這條河,是咱們兩個村的母親河。”

“以後,大家有水同用,有福同享。”

“誰要是再敢動歪心思,這道壩,就是他的下場!”

說完,他帶着人,開着車,揚長而去。

只留下李家屯的村民們,面面相覷,再也不敢有半點不服。

從此以後,再也沒有人敢打這條河的主意了。

而趙小軍“趙閻王”的名號,也徹底在十里八鄉傳開了。

與此同時,距離高考只剩下最後一個月,靠山屯的氣氛都跟着緊張起來。

蘇婉清徹底進入了閉關狀態,整日埋首於書山題海之中。

趙小軍心疼媳婦,把家裏家外的事全包了。

連兩個小傢伙哭鬧,都儘量抱到院子外面去,生怕打擾了她。

這天下午,趙小軍正在後山,帶着周通他們幾個,進行日常的體能訓練,順便巡視一下採石場和養殖場的安全。

山風吹過,帶着一絲初夏的暖意,讓人覺得格外舒坦。

可這份平靜,很快就被一陣刺耳的汽車喇叭聲,給打破了。

一輛軍綠色的吉普車,像是沒頭蒼蠅一樣,橫衝直撞地開進了靠山屯。

在村裏那條剛修好沒多久的土路上,揚起一陣黃土。

村裏的雞鴨,被驚得四處亂飛。

正在門口玩泥巴的小孩,嚇得哇哇大哭。

連正在曬太陽的大黃狗,都嚇得夾着尾巴鑽進了窩裏。

“誰呀這是?開車這麼橫!”正在地裏幹活的村民抬起頭,不滿嘀咕。

車子在趙家氣派的青磚大瓦房前停下,車門打開,下來了四個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個穿着白裙子的姑娘,正是白守義的孫女白露。

她身後跟着兩男一女,打扮得那叫一個時髦。

兩個男青年都穿着緊身的喇叭褲,上身是花裏胡哨的的確良襯衫,領口敞着,露出裏面的汗衫。

臉上還架着一副大大的蛤蟆鏡,頭髮抹得油光鋥亮,也不知道用了多少頭油。

那個女青年燙着一頭大波浪卷,嘴脣塗得鮮紅,身上穿着一件顏色鮮豔的紅色連衣裙。

在這樸素的村子裏,簡直就像一隻開屏的孔雀般耀眼。

這幾個人一下車,就捏着鼻子,一臉嫌棄地看着周圍。

“哎呀,白露,這就是你說的那個村子啊?味兒也太大了!”

領頭的那個高個子男青年陳峯,皺着眉頭,用腳尖踢開一塊牛糞,好像生怕弄髒了他那雙鋥亮的皮鞋。

另一個稍矮點的男青年也跟着附和:“是啊,這路也太髒了,全是土,咱們的車都快成泥猴了。”

那個女青年則誇張地扇着風:“天啊,這裏的鄉下人怎麼都這麼看着我們?跟沒見過城裏人似的。”

白露有些尷尬,連忙解釋道:“陳峯,李格,小莉,你們別這麼說。”

“鄉下就是這樣的,很淳樸的。”

她說着,就朝着趙家大院喊了一聲:“婉清姐!你在家嗎?”

正在屋裏看書的蘇婉清聽到聲音,放下筆走了出來。

她身上穿着一件洗得發白的舊布衫,頭髮簡單地用一根布條束在腦後,臉上不施粉黛,卻依舊清麗脫俗,氣質如蘭。

陳峯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

他本以爲,這窮鄉僻壤裏,都是些村姑,沒想到居然藏着這麼一個絕色。

雖然穿着土氣,但那股子從骨子裏透出來的書卷氣和清冷感,比他之前在省城文工團裏見的那些女演員,還要勾人。

“這位就是蘇婉清同志吧?你好,我叫陳峯,從省城來的。”

陳峯立刻摘下蛤蟆鏡,露出一張自以爲很帥氣的臉,主動伸出手。

蘇婉清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並沒有和他握手的意思,目光轉向白露:“白露,你怎麼來了?快進屋坐。”

陳峯的手,尷尬地停在半空中,臉色有點難看。

王英正好從後院喂完豬出來。

看到這幾個不速之客,特別是陳峯那黏在蘇婉清身上的眼神,頓時就來氣了。

她把手在圍裙上擦了擦,沒好氣地問:“你們是誰啊?”

“我們是白露的朋友,來找趙小軍同志的。”陳峯清了清嗓子,又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他打量着趙家這五間敞亮的大瓦房,撇了撇嘴,“這房子蓋得倒是不錯,就是品味差了點,跟個土財主似的。”

這話一出,王英的火氣噌地就上來了:“你說誰是土財主呢?會不會說人話!”

“我只是實話實說嘛。”陳峯聳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他看蘇婉清正在看書,便湊了過去,想顯擺一下自己的學識。

“蘇同志也在準備高考啊?看的什麼書?”

“哎呀,是數理化啊,這個我熟。”

“想當年我在學校的時候,那可是數理化尖子。有什麼不懂的,可以問我,我保證給你講得明明白白。”

他一邊說,一邊就想去拿蘇婉清手裏的書。

蘇婉清眉頭微蹙,不着痕跡地把書移開,然後抬起頭,看着他,用一口字正腔圓、無比流利的俄語說道:

“Спасибо,ноненадо.Ямогусделатьэтосам.”

(謝謝,不過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陳峯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他張着嘴,一個字也蹦不出來。

俄語?他連俄語字母都認不全,更別說聽懂一整句話了。

另外兩個同伴,也是一臉錯愕。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這個漂亮的農村婦女,竟然會說外語!

就在氣氛尷尬到極點的時候,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從後山的方向走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