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70:獵王歸來,資本家小姐求我娶 第26章 處理百年野山參

作者:一枚老滷蛋

第26章 處理百年野山參

之前那些嘲笑趙小軍拿針扎親爹的村民,現在全都閉上了嘴。

看他的眼神,充滿了敬畏和不可思議。

甚至,開始陸陸續續地有人,上門來找他看一些頭疼腦熱的小毛病。

趙小軍來者不拒,憑藉着手冊上的那些土方子。

竟然真的三下五除二,治好了好幾個人的小毛病。

一時間,趙家門庭若市,趙小軍“小神醫”的名聲,越傳越神。

而就在村裏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趙神醫”吸引的時候。

蘇婉清的計劃,也悄無聲息地開始了。

蘇婉清選了個天氣晴好的日子,跟村支書請了半天假。

理由是去縣城郵局,給遠在京城的親戚寄一封信,順便取一個家裏寄來的包裹。

這個理由很正當,誰也挑不出毛病。

她換上了一身乾淨整潔的衣服,雖然還是打着補丁,但洗得乾乾淨淨,頭髮也梳得一絲不苟。

臨走前,趙小軍把一個用布包着的小包裹,和一張紙條,悄悄地塞給了她。

“記住,見到人,把這張紙條給她看就行了。”趙小軍低聲叮囑道。

“錢拿到手,千萬別在外面露出來,直接回來。”

“路上小心,別跟任何人說話。”

“嗯,我知道了。”

蘇婉清用力地點了點頭,將包裹緊緊地抱在懷裏,心臟不爭氣地怦怦直跳。

她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做這種“地下工作”,心裏既緊張又刺激。

到了縣城,她沒有在街上逗留,而是徑直去了和趙小軍約好的接頭地點——

白老醫館後面的那條小巷。

她忐忑不安地等了沒多久,一個梳着羊角辮的俏麗身影,就提着個菜籃子,從巷子口走了過來。

正是白老的孫女,白露。

蘇婉清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迎了上去。

“白露同志,你好。”

白露停下腳步,警惕地看了她一眼:“你是?”

蘇婉清沒有多話,只是按照趙小軍的吩咐,將那張紙條遞了過去。

紙條上只有一句話:“我是靠山屯趙小軍,託人送寶參一株,請白老鑑賞。”字跡是趙小軍模仿蘇婉清的筆跡寫的。

白露看完紙條,眼神一變,她不動聲色地將紙條收起,對蘇婉清說道:“你跟我來。”

她領着蘇婉清,七拐八拐,進了一個看起來毫不起眼的後門。

屋子裏,白老先生正坐在太師椅上,閉目養神。

看到她們進來,他緩緩地睜開眼睛,目光落在了蘇婉清身上。

“姑娘,你是趙小軍的朋友?東西帶來了?”

“帶來了。”蘇婉清緊張地解開懷裏的布包,小心翼翼地將那個用厚厚苔蘚包裹着的東西,放在了桌上。

當趙小軍親手挖出來的那株,形態完美,鬚髮皆備的老山參,完整地呈現在眼前時。

饒是白老見多識廣,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戴上老花鏡,湊到跟前,仔仔細細地端詳起來。

這株人蔘,品相實在是太完美了!

主根粗壯,形似人體,四肢分明。

頂端的“蘆頭”緊密,上面一圈一圈的“蘆碗”清晰可見。

一數之下,竟有上百個之多!

這意味着,這株參的參齡,至少在一百年以上!

參體上,佈滿了細密深陷的橫紋,是爲“皮老紋深”。

參須又長又韌,上面還掛着一顆顆如同珍珠米粒般的小疙瘩,行話叫“珍珠點”。

蘆、艼、紋、體、須,五形俱佳!

這哪裏是普通的野山參,分明是一株即將成精的“參寶”啊!

“好參!好參啊!”白老激動得手都在抖。

他小心翼翼地捧起那株人蔘,翻來覆去地看,嘴裏讚不絕口。

“如此品相的開山老參,老夫我這輩子,也只見過寥寥幾次!”

在白勞眼中,它的藥用價值和收藏價值,都不可估量!

“這參,是誰挖到的?”白老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着蘇婉清。

“是我的一個朋友,託我拿來給您鑑賞的。”蘇婉清按照事先說好的,回答道。

“朋友?”白老何等精明,一聽就知道這是託詞。

能挖到這種寶貝,還能搭上自己這條線的人,除了上次那個叫趙小軍的年輕人,還能有誰?

這小子,真是好福氣啊!

白老心裏有了數,也不再追問。

他沉吟了許久,似乎在做一個艱難的決定。

最後,他一拍桌子,對白露說道:“小露,跟我來!”

爺孫兩人來到裏屋,白老吩咐道:“把我牀底下那個上了鎖的紅木箱子,整個擡出來!”

白露也驚呆了,她知道,那個箱子裏裝的,是爺爺從京城帶來的,壓箱底的全部家當!

她不敢怠慢,連忙和爺爺一起,把那個沉甸甸的紅木箱子,抬了出來。

白老拿出鑰匙,打開箱蓋。

裏面沒有金銀珠寶,只有一沓沓用油紙包得整整齊齊的鈔票,和幾根黃澄澄的金條。

白老從裏面,數出厚厚的十沓“大團結”,又想了想,從另外一包裏,又抽出幾沓,湊了個整數。

隨後,兩人來到堂屋,白老把那一大摞錢,推到蘇婉清面前,聲音裏帶着一絲不容置疑的決斷。

“姑娘,你跟你那位朋友說。”

“這株參,老頭子我收了!”

“這裏,是一千塊錢!”

“你告訴他,供銷社的開價,只低不高!”

“老頭子我,絕對沒佔他便宜!”

一千塊!

在這個年代,這是一筆足以讓任何一個普通家庭,瞬間一步登天的天文數字!

一旁的白露看得眼睛都直了,呼吸急促,下意識地看向蘇婉清。

以爲會看到這個穿着破舊棉襖的村姑,驚慌失措,或者欣喜若狂的模樣。

然而,讓她和白老都感到意外的是——

蘇婉清只是靜靜地看着桌上那堆錢,眼神清澈,甚至連眼皮都沒多跳一下。

她沒有急着伸手去抓,也沒有流露出半點貪婪或驚恐。

她只是微微頷首,動作優雅地將錢大概掃了一眼,便不卑不亢地輕聲道:“老先生言重了,您是杏林泰斗,既然開了價,自然是公道的。”

“我替我朋友謝謝您。”

說完,她伸出那雙雖然凍得有些紅腫,指節卻依舊修長白皙的小手。

從容地拿起錢,整齊地碼好,放入包裹中。

那一連串的動作,行雲流水,淡定從容。

彷彿她拿的不是一千塊鉅款,而只是一疊普通的草紙,或者一本書。

這種刻在骨子裏的淡然和貴氣,與她身上那件打着補丁的破棉襖,形成了極其強烈的反差。

屋裏一片安靜。

白露張大了嘴巴,滿臉不可思議。

這村姑是不是傻了?

那可是一千塊啊!她怎麼跟沒事人一樣?

白老渾濁的眼中,卻猛地爆出一團精光。

他閱人無數,一眼就看出,這種面對鉅款面不改色的定力,絕不是裝出來的,更不是嚇傻了。

那是曾經身居高位、見過潑天富貴的人,才能擁有的底氣和從容。

“姑娘,你不是本地人吧?”白老突然開口,語氣裏多了一絲鄭重和探究。

蘇婉清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隨即恢復正常,垂下眼簾道:“我是京城來的知青,名叫蘇婉清,響應號召插隊的。”

“京城……姓蘇……”

白老捻着鬍鬚,目光在她那張雖顯憔悴卻難掩清麗的臉上停留片刻。

試探着問道:“京城西城區的蘇濟世蘇老先生,是你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