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70:獵王歸來,資本家小姐求我娶 第76章 西北來信,棉花難題

作者:一枚老滷蛋

第76章 西北來信,棉花難題

入冬後的第一場大雪,把整個靠山屯都埋進了白茫茫的一片。

趙小軍新蓋的五間大瓦房裏,燒得正旺的火炕,把屋子烘得暖洋洋的。

“送報的來啦!趙英雄家有信!”

郵遞員老王頭扯着嗓子在院門口吆喝,聲音裏透着一股子親熱勁兒。

自從趙小軍又是打獵,又是抓悍匪,成了縣裏掛了號的英雄模範,老王頭每次來送信都格外熱情。

正在院子裏掃雪的趙小軍,放下掃帚,笑着迎了出去:“王叔,大冷天的,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給英雄送信,光榮!”

老王頭從綠色的郵政包裏掏出一封信,信封上貼着加急的紅條。

“喏,又是從大西北寄來的,看這火急火燎的,肯定是有要緊事。”

趙小軍接過信,心裏咯噔一下。

他認得這字跡,是岳父蘇濟世寫的。

上次寄東西過去,老兩口回信還是一片祥和,只說一切都好,讓他們放心。

可這“加急”兩個字,讓他心裏生出一絲不安。

“婉清,爸媽來信了!”趙小軍拿着信走進屋。

蘇婉清正坐在炕上,教弟弟趙剛認字。

聽到是父母的來信,她眼睛一亮,連忙放下手裏的書本,臉上帶着藏不住的喜悅和期待。

“快,快拆開看看,爸媽說什麼了。”

趙小軍撕開信封,抽出信紙。

信紙很薄,上面是岳父那手熟悉的瘦金體,字跡卻不像上次那麼有力,有些地方甚至微微發抖。

信的內容不長,開頭還是老一套,說他們在那邊一切安好,讓女兒女婿不要掛念。

可越往下看,趙小軍的眉頭就皺得越緊。

信裏說,今年大西北遭遇了百年不遇的寒潮,雪下得比往年都大,氣溫降得嚇人。

他們住的牛棚四處漏風,晚上睡覺跟睡在冰窖裏一樣。

老兩口本就身體不好,這麼一凍,關節炎全都犯了,疼得晚上睡不着覺,白天連炕都下不來。

最要命的是,信的末尾提了一句,說當地棉花極度緊缺,已經是戰略物資,根本買不到。

他們身上的棉衣都穿了好幾年,棉花早就板結成塊,根本不保暖了。

信裏沒有一句訴苦的話,可那字裏行間透出的艱難和無助,像一根根針,紮在蘇婉清的心上。

趙小軍抬頭看了一眼蘇婉清。

發現她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淚流滿面。

那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一顆一顆往下掉,砸在嶄新的棉布被面上,暈開一小片水漬。

“小軍哥……”蘇婉清的聲音帶着哭腔,哽咽着說不出話。

她是個聰明的姑娘,信裏那些輕描淡寫的話,比誰都看得明白。

什麼叫牛棚漏風?

什麼叫關節疼得下不了炕?

什麼叫棉花緊缺?

那分明就是她父母在冰天雪地裏受罪,快要熬不下去了!

趙小軍心裏一疼,把信紙往炕上一拍,伸手將蘇婉清攬進懷裏。

“哭啥,有我在呢。”他笨拙地拍着她的後背,心裏又氣又急。

氣的是,西北那該死的天氣。

急的是,自己遠水解不了近渴。

蘇婉清趴在他懷裏,哭得更兇了。

“我沒用……我真的沒用……我手裏有錢,可我什麼都做不了……我連一件棉衣,都不能給他們寄過去……”

她手裏有趙小軍給的上千塊鉅款,可是在這個計劃經濟的年代,很多東西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

特別是棉花這種戰略物資,沒有棉花票,你就是搬座金山來都沒用。

這種無力感,讓她心如刀絞。

旁邊趙剛這個小人,也被這氣氛嚇到了,怯生生地拉了拉蘇婉清的衣角:

“嫂子,你別哭……等我長大了,我給你買好多好多棉花。”

王秀蘭聞聲從廚房走出來,一看這架勢,也嘆了口氣,走過來勸道:

“婉清啊,別哭了,哭了也解決不了問題。”

“親家公他們肯定能熬過去的。”

話是這麼說,可誰都知道,這只是安慰。

趙小軍聽着媳婦壓抑的哭聲,心疼得不行。

他一把拿過那封信,眼神變得無比堅定。

“媳婦,你別哭了!聽我的!”

“你信不信我?”

蘇婉清抬起淚眼婆娑的臉,看着他。

趙小軍斬釘截鐵地立下軍令狀:“三天!只要三天!”

“我保證把最厚實、最好的棉花,給咱爸咱媽寄過去!”

“不光要寄棉花,還要寄棉被!要寄就寄最好的!”

屋裏的人都愣住了。

王秀蘭忍不住說:“軍子,你別說大話。現在棉花多緊張你不知道?”

“別說縣裏,就是市裏都夠嗆能買到。”

“媽,別人買不到,不代表我買不到。”趙小軍看着蘇婉清,語氣堅定道。

“我說了能辦到,就一定能辦到。”

“你男人,啥時候騙過你?”

蘇婉清看着他堅毅的眼神,心裏的慌亂和無助,莫名地就安定了下來。

她抽了抽鼻子,重重地點了點頭。

第二天一大早,趙小軍就帶着蘇婉清,先去了公社的供銷社。

供銷社裏冷冷清清,賣貨的售貨員正嗑着瓜子。

趙小軍遞上一根菸,客氣地問:“大姐,問一下,咱這兒還有棉花賣嗎?”

“我想要點棉花票也行,價錢好商量。”

那售貨員斜了他一眼,瓜子皮一吐:“想啥呢?棉花!還棉花票!你咋不要天上的月亮呢?”

“告訴你,棉花是戰略物資,今年歉收,早就沒貨了。”

“有票也沒用,嚴格限購!”

“別說你,就是公社書記來了,也得按規矩辦事。”

碰了一鼻子灰,趙小軍也不氣餒,又騎着自行車,載着蘇婉清去了縣城的供銷社。

縣城供銷社大一點,人也多,但得到的回覆還是一樣。

“沒有!棉花沒有!棉花票更沒有!”

一個胖乎乎的售貨員,把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小同志,別想了,今年誰家都缺。”

“沒指標,你就是給我一座金山,我也不敢賣給你啊,這是原則問題!”

蘇婉清眼裏的光,一點點黯淡下去。

從供銷社出來,趙小監看着她失落的樣子,心裏也不好受。

“走,咱不求他們,咱找白老去!”

趙小軍帶着蘇婉清,直奔白守義的醫館。

白老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也是一臉的爲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