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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之大霸主 第九十二章 曹操大恨

作者:斗府

第九十二章 曹操大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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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曹cāo自從下定決心,要儘快討伐張繡,以誅殺張繡,陳勝之後。嚴令各營將軍,cāo練兵馬。

又命荀彧廣調糧食,以給軍用。

數月之間,軍容嚴整,糧倉豐盈。

只是可惜這糧倉豐盈,也並不能支持一場大規模戰爭。實在是中原殘破,底子太薄啊。

因而,曹cāo也明白了不能cāo之過急,這段時間,終於是靜下了一顆心,居中調動,發展中原。

只是可惜,陳勝向北擊殺姜廣,奪五城。向東降服劉闢,龔都攻佔十三城,將宛城勢力拓展到了汝南。

這個消息,實在不能忽視啊。

這一ri,這個消息就隨從一匹快馬,從許都南城門而入,直達司空府。

而這一ri,曹cāo也剛有空閒,於府中教導諸子。

司空府,大廳內。

曹cāo跪坐在首座上,面有喜sè。

“人主有三守。三守完,則國安身榮。三守不完,則國危身隕。”只見下方,跪坐著數名孩童,大的十餘歲,小的幾歲。

最大的那十餘歲的孩童,正在朗讀,字正腔圓,甚是規整。

這少兒乃是曹cāo的次子,曹丕是也。所讀,乃是韓非子中的三守。

韓非子乃帝王之權術總和,則三守則是韓非子中,帝王的三條準則。意思是守住這三條準則,則國泰民安。守不住則國亡身死。

不久後,曹丕將三守朗讀玩,竟一字不差。曹cāo臉上喜sè更濃,笑道:“丕兒新學韓非子,就能朗朗上口,實在難得。”

曹丕聞言臉上露出了歡喜之sè,他雖然才十歲,但是古人早熟,十歲已經是小大人。自然知道父親草創基業,勢力雄厚。

而今兄長曹昂戰死,正是乘虛而入的時候。

而曹cāo呢,卻以為孩兒只是得了父親的誇讚而歡喜,因而沒有留意。隨即,曹cāo又考校了在場的諸子。

雖然良莠不齊,但是卻也有聰穎之輩。

除曹丕之外,尚有曹植。

越是考校,曹cāo的臉上歡喜越多了。

只是曹cāo的心情,忽然又差了。卻是想起了死了的曹昂,心中黯然。

“昂兒即聰明,又孝順,乃後繼的不二人選。只是,哎。”曹cāo的心中哀嘆不已。

“陳勝。”

緊接著,曹cāo的目中冷芒一閃而逝,剎那間的殺氣,直如萬丈寒冰,使得大廳內的氣溫驟然下降了許多。

這讓曹丕,曹植等人驚悚莫名,深深的打了一個寒顫,一個個臉sè蒼白。

曹cāo見此醒悟過來,不由收斂了殺氣。正想溫言撫慰一番,這時一陣哀哭聲,傳入了曹cāo的耳中。

“嗚嗚嗚,我兒啊。”

聲音甚是淒厲,猶如喪子。

其實,這聲音的主人確實是喪了子嗣。她的兒子,正是曹昂。而此人,正是曹cāo原配,丁夫人。

丁夫人為曹cāo原配,可惜不能生養。而曹昂呢,生母早死,於是養在丁夫人膝下,丁夫人視若己出。

曹昂戰死消息傳回,丁夫人就ri夜哭泣。

這讓曹cāo的ri子很不好過。

聽到這個聲音,曹cāo的眉頭頓時深鎖了起來,而大廳內的諸子,則是惴惴不安。曹cāo見此起身走了出去,只見不遠處,立著一位美貌婦人。

這婦人渾身素白,淚眼朦朧,哀怨非常,正是丁夫人。

“好了,別哭了。”曹cāo見了心煩,不由說道。

丁夫人聞言,頓時抬頭怒視曹cāo,怨聲道:“你入宛城,大勝之勢,不思防患於未然就罷了。飲酒作樂,垂涎美sè也就罷了。偏偏有人提醒你,你卻將人亂棍打出。致使兵敗。”說到這裡,丁夫人的淚珠就似串一般,掉了下來。一指曹cāo,更怨道:“是你,是你將我兒殺之。”

“你將我兒殺之,竟不復想念?你枉為人父。”

卻是曹cāo大敗的內幕,早已經傳開。丁夫人知道,乃是曹cāo鬼迷心竅,才害死了曹昂,更恨其人。

而這一句句話,則如同利刃一般,割向曹cāo的心肝。

聰明的兒子。

尤其還是孝順。

在兵敗的時候,獻上馬匹,讓他逃走。這樣的兒子,這樣的兒子,夫復何求啊。

曹cāo這段ri子,真的是心痛如刀啊。縱使是,看到曹丕,曹植,這些聰慧的兒子,也忘不了曹昂啊。

而這個兒子,正是因為自己的原因,而失去的啊。這讓曹cāo更是悔恨。

而丁夫人的一席話,就等於是把曹cāo的傷口,挖開來,再挖啊。痛,如何的不痛徹心扉。

痛,則怒。

“住口。”曹cāo雙目一睜,怒喝道。

話說出口,曹cāo就悔了。正常的時候,曹cāo真的是英雄,很有容人之量,更不是遷怒於人的時候。

他實際上是非常體恤丁夫人喪子之痛的。

而丁夫人呢?先是一愣,繼而大怒,轉身便走。

“夫人,夫人。”曹cāo喊著,追著。但是丁夫人走的飛快,很快就消失在了曹cāo的視線內。

曹cāo本想著,算了,待晚上好好哄哄就是了。

可惜,事與願違。片刻後,有守衛來報,說是夫人走了,回去了孃家了。

曹cāo聞言頓時一呆,他這夫人xing格剛烈,這一次怕真的。

曹cāo的心中隱約有了不好的預感。

心中痛,惱,恨,最終化作了滔天的殺機。

“陳勝,一切,一切都是你啊。”曹cāo的心中怒吼道。這一刻的曹cāo,忽略了自己不能聽陳勝之言,而導致大敗。

不僅不聽,反而將陳勝打出去。

若非如此,陳勝豈能鋌而走險?

他講一切都忽略掉了,他只剩下了滿心的怒火,都集中在了陳勝的身上,要將此人五馬分屍,才能雪恨。

那滔天的殺機,席捲開來。頓時,使得曹cāo後方,大廳內的諸子,一個個臉sè煞白,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噠噠噠。”

就在這時,又腳步聲響起。緊接著,一名侍衛出現在了曹cāo的眼前。

“明公。南方消息到了。”來到了曹cāo身前後,侍衛取出了一卷竹簡,遞給了曹cāo。

南方消息,不正是宛城張繡嗎?

曹cāo聞言雙目一睜,迅速的接過了竹簡。

接過竹簡後,曹cāo迅速的掃過,爾後一呆。

張繡將陳勝西敗姜廣取五城,東擊劉闢,奪十三城池,兵力大增。

他yu除之而後快的陳勝,居然兵力大增了。

這一刻,曹cāo即恨,又覺得一股冷意席捲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