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道 第四十七章 冢麟
第四十七章 冢麟
問道血的氣味,冢龍臉色大變,心中有著不詳的預感,連忙起身走進屋子,進去一看,只見兩位身穿布衣的男女滿身鮮血躺著地上,兩人 都是雙眼瞪的老大,看來是無不瞑目。
“唉!”冢龍嘆息一聲,伸手在兩人的眼上一撫而下,合上了兩人的雙眼,然而就在冢龍欲要起身離奇的瞬間,眼神一撇,頓時發現在那男子的手中握著一團紙狀的東西,蹲下身子取出信紙,打開一看:“麟至城西方家”只見幾個血紅大字映入冢龍眼中,轉念一想,冢龍連忙揮出一團火焰,瞬間地面的屍體便化作一團飛灰,起身離去。
“冢麟似乎是被什麼人給掠去!看來我得去把他給帶走了。”冢麟便是當初冢龍在蠻荒山脈所救出的那個嬰兒,由於其要修行,帶著一個小孩的確也是極為不方便,便在路過這裡時,把那嬰兒寄託於這戶人家,併為其取名為“冢麟”,也是為了紀念自己已經逝去的兒子。
而對於冢麟兩字,冢龍心中至少聽到這兩個字,有些安慰,在精神上有所寄託,他知道人死不能復生,就算是找到了那傳說的往生泉水,說不定也不能復生冢麟等人。
他知道,這一切也許都只是空談,但若是真的可以,他也是不願意放棄任何一個可能的機會。
不多久,便來到了那信紙上所說的城西“方家”,看著眼前富麗堂皇的金色城府,冢龍一腳踏入大門,走了進去,然而這時,突然一名孩童從門中奔跑出來,孩童粉色小臉,一雙精明的大眼睛,極為像那死去的女子。
冢麟一頭撞在了冢龍的腿上,頓時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一臉委屈,眼中充滿淚水,看著眼前野蠻人,冢麟頓時張口便罵:“壞人!你是誰,來這裡幹什麼?”
看著眼前的孩童,冢龍心中極為肯定,這個孩童就是那個嬰兒,如今三年已經過去了,冢龍一臉微笑,蹲下身子,把那孩童抱起,笑著問道:“冢麟!不許調皮!”
聽到冢龍叫出自己的名字,冢麟心中頓時有種想要哭的感覺,自小他便被周圍的孩童稱為沒有父母的野娃子,而冢麟這個名字卻是隻有他自己與那家的兩位舅媽知道,並且他的名字也是舅媽兩人告訴他的。
其他之外,從未有人知道自己的真正姓名,而眼前的這位野蠻男子,不會不會是自己的父親?冢麟雖然年紀很小,但是卻是比同齡的孩童懂事的多,儘管有時他也很調皮。
“你..你是父親嗎?我知道,你是來接我走的,因為我等了你很久。”冢麟此時此刻毫無一絲孩童的樣子,臉上盡是嚴肅。
“跟我走!”一聲淡淡的聲音從冢龍口中吐出,而後抱起冢麟便要起身離去。
“天兒!你要去哪裡?”
這是一聲極為嚴肅的一句話,語氣更是有些犀利,甚至冢龍能夠感覺的到,那語氣中所帶來的威壓。
冢龍抬頭看了一眼,只見一名中年人身穿華麗袖袍,滿臉陰沉的向冢龍這邊走來。
“乾爹!這是我父親!”冢麟看著中年人,臉色盡是高興,似乎是在向中年人顯擺自己找到了多年不見的寶貝一般。
聽到冢麟叫眼前的中年人為爹爹,冢龍頓時有些不高興,因為既然已經給他取名為冢麟,那麼他便只能夠叫自己為父親,其他人誰都不行,想著便一腳踏出一步,冷聲說了句“你就是冢麟的乾爹?”
“哼!怎麼,大兄弟,冒充別人的父親可不是鬧著玩的,若是想要錢,多少我都給你。”中年人輕哼冷語,看著冢麟的眼中充滿的慾望與貪婪。
冢龍放下懷裡的冢麟,讓其站在自己身後,死死的盯著眼前的中年人,冢龍知道,眼前的中年人至少有著丹陽中期的修為,而他卻是隻有丹海中期的修為,儘管在三年前他便達到了這個境界,然而這三年來他的境界卻是沒有絲毫增長,出了體內的少些道紋牢固了些,以及天內源氣更為精純,他所修煉的戰意震天訣也是沒有絲毫突破。
儘管如此,他也並不是一無所獲,這三年來,他能夠控制自己強大肉身上所隱藏的些許力量,單憑如此,便足以讓他越級挑戰。
“冒充?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看麟兒時,眼中並沒充滿一種父愛的寵溺,有的卻是隻有貪婪與慾望,但是你究竟看上了麟兒哪一點,我不知道,但我是覺得不會讓你傷害他。”冢麟不單單只是曾經他所許諾給別人的承諾,既然他已經叫做冢麟,那麼他就絕對不會讓冢麟受到一絲傷害。
“呵呵,大兄弟,你也別裝什麼清高了,我知道你也想要圖謀這小東西的身體不是?”中年人冷笑一聲。
聽到中年人說道什麼身體,冢龍疑惑了,隨即便開口問道:“什麼身體我不知道,但是今天這冢麟我是一定要帶他走!”
“好啊!好啊!父親要帶我走,我要跟父親走!”在冢龍身後的冢麟聽到冢龍要帶他走,頓時興奮的跳了起來。
“聖體是嗎?已經為廢物的垃圾,怎麼會讓你帶走我的東西?”說完便向著冢龍撲來,虎掌熊拳,氣勢威猛,臉色猙獰,一頭大地之熊之氣身後慢慢走出,欲圖一拳幹掉冢龍。
冢龍金色血氣散發,生命之力旺盛,在其身後卻是什麼都沒有,只是一團純正的今色光芒,他緊握雙拳,身體緊繃,瞬間變旋轉起身體,化作一團漩渦,直朝中年人的拳頭湧去。
“嘭!”
兩人頓時分開了來,那中年人口中吐出一口血液,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冢龍,他知道,若是自己與眼前之人比肉體,自己絕對不行,但若是比道行,那麼對方可見差遠了。
冢龍喉結一陣湧動,隨即便不在有什麼做作,但是這一招,他也不好受,普通人無法看到他們在哪一瞬間所發生的事情,但他們兩人卻是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