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海逆襲寒門登頂不負眾生 第九章 歃酒為盟
第九章 歃酒為盟
等沙拉,主菜上齊。遵照華夏的傳統規矩,東道主常務副縣長盧宗林腆著黑臉膛首先致辭:“咳…,諸位都是自家人,囉嗦的廢話我就不多說了,今晚大傢伙的首要任務就是吃好、喝好、玩好,下面請咱們的領導郭書記致辭…。”
縣委書記郭海濤面帶一貫的笑容,清清嗓子說道:“諸位,我認為今晚的晚宴意義重大,其中包含著三層意思,第一層、‘接風宴’,主要是給初來玉衡縣為官的小夏接風洗塵。第二層、‘慶功宴’,慶祝我們在縣常委會取得了勝利。第三層、‘家宴’,正如小盧所說,咱們是一家人,絕不說兩家話。從今往後,我希望大家能夠齊心協力、同仇敵愾,再譜歷史的新篇章…。”
‘聖上’郭海濤發表完‘演講’,緊接著“活寶”組織部部長張慶和晃著棗壺腦袋,眨著精光閃現的黃眼珠,弓著鴨脖嘿嘿笑道:“郭書記和老盧說的沒錯,這就叫,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古人有云:‘歃血為盟’加深情誼,我建議咱們今晚‘歃酒為盟’,不醉不歸。”
“老張,你的想法真夠新潮,好一個‘歃酒為盟’,精妙絕倫。”盧宗林咧著大嘴笑道,一口黑黃的板牙散發著惡臭撲面向於慶和襲來。於慶和捏緊鼻子埋汰道:“老盧,你的‘口臭神功’才是真正的‘精妙...絕...倫’啊。”
“操!老張,你他孃的是不是皮子癢癢?想讓我給你“撓撓”?”盧宗林黑臉透紅,輕挽起衣袖,熊視眈眈的說道。
“盧哥,小弟知錯,唉!這年頭說實話,要遭‘天譴’啊…。”張慶和假意哀嘆道。
眾人見狀鬨堂大笑,張慶和性格幽默,言吐風趣,玩心甚重。私下被三常戲稱謂:‘開心果’。當然張慶和開玩笑的對象僅限於餘敏霞和盧宗林,‘聖上’郭海濤的‘龍顏’他還是不敢冒犯的。
組織部部長張慶和外表好似一個頑皮的“老頑童”,實質上都是張慶和故意裝嫩出來迷惑敵人的假象,夏斌從‘特殊渠道’蒐集的官員資料中得知:組織部部長張慶和是見風使駝的能手,詭計多端。是‘聖上’郭海濤的‘第一謀士’,深得縣委書記郭海濤器重。
張慶和原先是玉衡縣紡織廠的財務科的副科長,掌管紡織廠財務。當時縣委書記郭海濤是紡織廠的副廠長,當時財務科副科長張慶和和副廠長郭海濤臭味相投、狼狽為奸。在張慶和暗中協助下,原廠長劉忠發因涉嫌一起經濟糾紛被玉衡縣紀委雙規,郭海濤取而代之成為紡織廠的廠長。紡織廠倒閉後,郭海濤下定決心棄商從政。從那一天起,張慶和就跟隨郭海濤一起混跡政界,十三年的時間,郭海濤步步為營從科員混到正處級的縣委書記,鳥隨鸞鳳飛騰遠,一直鞍前馬後侍奉郭海濤的張慶和官運亨通,官至副處級的縣委常委組織部部長。
宣傳部部長餘敏霞捂著紅唇嬌笑道:“各位,我看咱們今晚用不著吃飯了,直接聽張‘活寶’講笑話得了,樂都樂飽了 …。”
“夏老弟,他們兩個聯手‘欺負’老哥我,你可不能坐視不管,‘臨危叛敵’啊。”張慶和甩著鴨脖,細雨尖聲向坐在他正對面的夏斌求援。
“老哥,情勢逼迫,我也是情非得已,愛莫能助啊。”夏斌裝出無奈的表情搖搖頭。
“咳咳…。”‘聖上’郭海濤假裝咳嗽幾聲,四常立刻“老老實實”的停止紛爭。
“砰、砰、砰。”傳來一陣輕微的敲門聲。“請進”!縣委書記郭海濤開口說道。
雅間外走進兩位貌美如花的服務人員,其中一位端著精緻的銀製托盤,托盤上林立著四尊古色古香的玉杯和一尊夜光杯。夏斌暗自咬牙切齒,恨意濃濃,這一頓飯的花銷遠遠超過玉衡縣普通家庭十年的收入。
(玉杯是古代酒器,適用品飲烈酒。唐人有詩云:玉碗盛來琥珀光,可見玉碗玉杯,能增酒色。夜光杯則試用品飲紅酒、葡萄酒,古人有詩云: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
另一位美女脖頸上懸掛著工作證上清楚寫著:職位:大堂經理、姓名:倪志芳。
東明酒店的大堂經理親自下陣,按照順序,先給在座的四位男同志桌前擺放好玉杯,夜光杯則擺放在唯一的女同志餘敏霞桌前。隨後大堂經理倪志芳從酒箱內取出兩瓶朗姆酒和一瓶拉菲紅酒,從縣委書記郭海濤開始給在座的五位一一滿斟美酒。斟滿美酒二美站在一旁小心伺候…。
夏斌發現至從二美進入雅間,三常的六雙“賊睛”就不約而同上下細瞄著她們的嬌軀。看來晚宴後,不知道兩位美女會將會倒在誰的臥榻之上。
席間,四常紛紛向:‘聖上’郭海濤敬酒,幾圈下來。縣委書記郭海濤滿臉通紅,醉眼有些迷離。四常見狀不敢得寸進尺,紛紛互敬,短短一個半小時,一箱八瓶朗姆酒和一瓶拉菲被五人一掃而空。在座的五人雖然都是身經百戰的酒場好手,但是西班牙的朗姆酒不比尋常,酒精度要高出國酒茅臺和五糧液許多。
夏斌仗著年輕,精力旺盛,兩瓶朗姆酒下肚,只是感覺肚腹中烈火蔓延,嗓子和食道中火辣辣般的灼痛。
郭海濤、盧宗林、張慶和三人由於上了些年歲,此刻雙腿顫巍,醉眼惺忪,口吐痴言,栽栽歪歪…。大堂經理倪志芳見狀,趕忙走出雅間喊來四位同樣級別的美女,兩美攙扶一個,先把陷入深醉的三常慢慢悠悠著攙扶出雅間。其中人高馬大的盧宗林好幾次都差點癱軟在門前,兩位美女在他的一雙臂膀壓制下,險些窒息。
“老盧,你….他孃的….他孃的…還是….是不是個…爺們,走路都晃悠…你看看人…家…夏老弟…和沒事….沒事…人似的。”張慶和嘴中噴著酒氣吞吞吐吐的說道。
三常離去後,雅間中剩下夏斌和餘敏霞,餘敏霞雖說是女人,酒量卻十分驚人,一瓶拉菲下去,對她毫無影響,笑眯眯對夏斌說:“小夏,我攙扶你去房間休息吧!以後聽姐的話少喝點酒對身體有好處。”
“餘姐不用麻煩你了,我沒事。”夏斌艱難地起身,發現雙腿卻如同棉花一樣柔軟無力。
“都醉成這樣了,你還要嘴硬。”餘敏霞嬌笑道,伸出玉臂扶住了重心有些不穩的夏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