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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相 第二百零六章 何去何從?

作者:水葉子

第二百零六章 何去何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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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牢記 ) ( 牢記 ) 太平不是個好惹的人聽到她的喝罵李隆基總算安分下來不對唐松張牙舞爪了嘴卻是辯駁道:“梁惠王曾言:‘寡人有疾寡人好sè……”男人誰無好sè之疾這算什麼毛病……”

彼時風氣使然便是一些個顯宦也好多蓄姬妾人們也不會以好sè斥之反倒常讚譽為名士風流。顯宦們尚且如此似李隆基這樣正牌子龍子鳳孫的郡好美sè就更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因是如此也就難怪他不服氣了。

口中說完他指著一直盯住的唐松“姑母這廝是誰?”

太平看了唐松一眼後冷聲道:“放肆天子御口親封的襄陽郡開國侯豈是你能用言語辱沒的……”

“你就是唐松!”李隆基眼中帶著好奇與訝異將唐松下下好一番打量後驀然臉sè一變道:“哼不過如此罷了這真是時無英雄遂使豎子成名……”

唐松就算再沒學過歷史總也聽過唐明皇李隆基的大名。一個手創出開元盛世做了半個明君的皇帝總該不會那麼不堪如此以來他故意放此大言的目的就很明顯了分明是想激怒唐松而後再求反擊。

這廝還真不是個善茬剛一清醒過來就能控制住身體的原始衝動開始玩心眼了而且還根據他唐松的年紀制定出了最具針對xìng又是最簡單有效的激將法別的不說這腦袋是足夠用了。

唐松也不理他甚至都不看他只是面向太平淺淺一笑道:“看來郡王殿下對我追隨公主的勤王之舉很是瞧不眼哪!”

這次勤王出自唐松首倡同樣也是唐松在最後關頭遏制住了太平的衝動之舉但知道這內情的人很少很少尤其是後一件事更是如此。朝野絕大多數人知道的就是太平在王室危急時刻果斷起兵並最終匡扶社稷使天下重回李唐江山。此事不僅給她帶來了封賞這樣實實在在的好處更重要的是通過此次起兵勤王將太平推了歷史的前臺並在朝野及天下百姓中豎立了良好的口碑和初步的威望。

可以說這次被唐松推動甚至是逼迫後的勤王之舉太平正是除李顯外得利最多之人亦是她如今崇高聲望的支撐基石。即便只是為了維護自己的利益太平也絕不會允許有人詬病勤王之舉。

李隆基祭出激將法卻不防那看著只比他大幾歲的唐松居然如此老jiān巨猾順勢一招順水推舟便將他的攻擊火力直接加速度的撞了太平的命門。

現在的太平聲勢暴漲絕不是此刻的李隆基願意得罪的當下忙解釋道:“姑母侄兒絕無此意……”

說完他怒目而視唐松“你便只會逞。舌之利行挑撥之事不成是好男兒咱們便約期再戰一場你可敢嗎?”

唐松覷了他一眼“此前先借酒撒瘋鬧事的是你剛才先挑起口舌之爭的又是你處處理虧卻還如此理直氣壯安國相王府的家教果然別緻。若是你這樣的也算好男兒那這樣的好男兒某不做也罷。至於約期毆鬥郡王殿下你的酒真醒了?”

李隆基正是安國相王李旦庶出的第三子唐松這番話夾槍帶棒說的他氣憤yù狂偏還因為確實理虧而無法還口。自小到大他那裡吃過這樣的虧一時氣的臉紅脖子粗就跟那乍起羽毛的小鬥雞一般。

“丟人現眼的東西還不回去……”太平真一冷下臉來之後自有一股凜凜的威煞李隆基頗會察言觀sè當下再不說什麼就出去了只是在臨出門之前回身狠狠瞪了唐松一眼。

王孫公子意氣驕這種人的臉面與自尊心遠比一般人來的金貴與脆弱一點小虧都不肯吃的更別說拉這麼大面子丟這麼大人了。只看他臨走時的這一眼這樑子可就算結下了。

對此唐松還了他一個冷笑!你是人別人也是人合著別人就該讓你欺負受你侮辱否則就是對不起你?爺爺還真不慣你這個cāoxìng!

帶著臉的冷笑唐松轉過身來向太平淺淺聲道:“你若真心疼這個侄子最好能提醒他一聲此事之後若是他再敢來找思思的麻煩那可就是我唐松的死敵了……”

與唐松相識這麼久太平還真沒聽過唐松說這樣的狠話這是第一次!而通過這麼長時間的相處她又已深知唐松的為人當下臉sè變了變後最終還是咬牙追出門去了。

這時沈思思湊到了唐松身邊“他是封國在河北道臨淄的臨淄王李隆基安國相王府第三子你適才那樣對他沒事吧?”

唐松收了臉的冷意伸手拍了拍沈思思的肩膀和煦笑著安慰道:“這些王孫都是給慣壞的沒事放心吧……”

相王府庶出的第三子李隆基現在就是個雛兒他爹都還在苦練忍者神龜功輪著他冒頭的時間還遠得很。如果他真想如何只要敢露頭唐松還真會想辦法利用如今複雜的朝局形勢摁死他壓根就不給他壯大及搶兒媳婦的機會。

過了一會兒太平回來了冷冷的瞅了沈思思一眼。

沈思思也乖巧連屋子裡的散亂都沒收拾便悄然出去了將屋子空出來給兩人說話。

見太平冷著個臉唐松的臉sè也就同樣的不好看起來。

僵持了許久僵持中兩人幾度對望似乎都在等著對方先低頭結果誰也沒能如願。到最後一次對望時唐松看著太平那鬥雞似的神情不知怎的居然就失笑出聲。

他這一笑出來太平也就再也繃不住了順勢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你真是好本事跟個孩子計較什麼?”

“孩子就能侮辱調戲思思了那這樣的孩子還就是欠教訓丨……”唐松臉笑意未氓“譬如當rì你我在蘇州同遊時若有似他這般的見你貌美嬌豔而起了好sè之心來調戲侮辱於你我是該管還是該站在一邊看著不予計較?”

聽到這話太平心中最後一點氣也悄然消弭“自我父皇以下這數代人中就算四王兄家的這個三郎最有出息當rì母后也曾盛讚過他的。便當是看我面你莫要與他計較了……”

“不是母后是母皇!”唐松將“母皇”這兩個咬的極重。

其實太平說的這事唐松也知道那還是在武則天登基稱帝之前有一次在朝堂舉行祭祀儀式當時的金吾大將軍武懿宗大聲訓斥侍從護衛年紀尚幼的李隆基怒目而視憤聲喝道:“此乃我李家朝堂與你何干竟敢如此訓斥我家護衛騎士……”言罷昂揚而去。

後來武則天知道這件事後不僅未加責怪且讚歎道:“此真乃吾家千里駒也……”此後特加寵異之。

李隆基十幾歲便獲臨淄封國彼時還不像開元時那般龍孫集中住在長安興慶宮畔的十六王宅而是年齡一到便須往封國就藩自此李隆基就離開了京城長住臨淄。這回是因為社稷匡扶為朝拜新皇才得以返京的。其人天xìng好sè遂就有了適才之事。

從太平的話中唐松能聽出她對李隆基的關愛不過這也正常若非如此在原本的歷史中她姑侄也就不會在李顯死後聯手發動宮變誅安樂、廢韋后了。

但世事離奇多變就在於誰又能想到在原本的歷史中太平最終卻是死在這個此刻她最疼愛認為最有出息的侄子手中?

唐松實在不願再說這個一手將大唐推最高峰又一手徹底葬送了大唐輝煌並使大唐從此徹底由盛轉衰的鳥郡王了。岔開話題道:“你現在忙著分化收攏武黨尚且不及怎會有閒心來此?”

太平知道這事是瞞不過唐松的所以聞言也沒什麼異常“有韋氏居中作梗搶食分化收攏武黨那有你說的這麼容易?眼瞅著朝中倒下一個武黨卻又出來一個韋黨這賤人如今連皇后都不是就如此迫不及待將手伸的這般長法當真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聽到這樣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言語唐松也只能一嘆道:“若非如此狄公也不會這般急迫的將那些被貶滴的李黨官員調回京中亦不會給你和相王分別加封‘鎮國’、‘安國’之號了這分明是強宗室以制後黨之舉……”

“什麼‘後黨’”太平一聲冷嗤“他現在還不是皇后且想當皇后也沒那麼容易……”

在原本的歷史中李顯登基之後yù立韋氏為後時也的確遭遇過阻力但他最終執意為之韋后也就順利封后。這一點與現在的情勢倒是一樣但不一樣的是在原本的歷史中執掌政事堂的可不是狄仁傑。

現在有狄仁傑這李唐宗室的定海神針在韋氏的封后之路怕就沒有原本歷史中的那麼簡單了韋氏想要破局怕是難哪!

但她既然一門心思想要效仿婆婆武則天這皇后之位就份在必爭這局也就一定要破。

“行了先別說她了且說說你來此的目的吧……”

“還不是為了你?”太平再次沒好氣的看了唐松一眼“皇兄給你一個空爵位你就真心滿意足了?職事官的安排你究竟是怎麼想的?”

爭不爭職事官?要爭的話該怎麼爭?這也是這些rì子唐松一直在思索的一個問題且是到現在都還沒有一個確定的結論此時聽到太平此問順勢便道:“以公主之見吾當如何?”

“職事官關涉到你實際握有的權力不爭待何?”

“往何處去?”

“吏部”太平顯然是有備而來答的斬釘截鐵“吏部乃六部之首以你的年紀與資歷要做尚書、侍郎雖然很難但只要你堅持到吏部任職一個主司郎中總是少不得吧?以三品郡侯俯就五品郎中誰又能說出什麼來?”

言至此處太平很熱切的看著唐松“你若有意於此我自當傾力助你……”

太平如今的身份不同尤其是這段rì子分化吸收了部分武黨勢力之後更是實力大增她肯出力唐松自身的條件又擺在那裡只要答應此事還真是有絕大可能成功。

吏部下轄四司四司中又以吏部司權柄最重地位最高是以又被稱為主司管的就是天下官員的升遷調轉而郎中則是主司的首領。

這個位子當真是炙手可熱誘人的很哪!

但唐松卻並沒有當即答應將太平看了一會兒後淺笑道:“公主有心了此事容我想想……”

“這還用想?”嘴這麼說但太平知道唐松是強迫不來的所以在傷了他速做決定之後便也沒再多說什麼。

如今的太平也真是忙正事說完又提了一嘴說已譴人往唐松府道賀後便要走了。

待其走到門口時卻又轉過身來“這些rì子真是乏透了且待這幾rì忙過了咱們往龍門泡泡溫泉好生髮散發散……”

說完也不等唐松答話便自推門去了留下的只有那豔媚絕倫、風情入骨的回眸一笑。

太平走後沈思思回來正吩咐玉珠找幾個丫頭幫忙收拾散亂的屋子時卻見一個儒雅風流的中年緩步走了進來。

唐松見到他面露笑容迎了去“韋員外郎幸會”

韋播面帶輕笑走到唐松身邊看著屋裡散亂的場景“今rì藉著大朝會的閒暇來會枝娘不想竟見到少兄大展神威的英姿真不虛此行也……”

聞言唐松苦笑道:“你都看到了?”

韋播看到唐松這神情哈哈一笑伸手向左邊指了指“枝孃的香閨與此就隔著三個房間你這裡鬧出這麼大動靜便是想不見亦不可能了……”

言至此處他伸出手來拍了拍唐松的肩膀“那李隆基之跋扈是其來有自唐少兄做得好……”

面對韋播時唐松的說法自然就與面對沈思思時不同了長嘆聲道:“衝動了!他畢竟是郡王只恐以此招禍啊……”

“郡王卻又如何?今rì之洛陽城中卻容不得他再肆意跋扈。少兄但放寬心此事經過如何我是親眼目睹的若真有事時自然不會置身事外……”身為前廬陵王妃韋氏的堂弟韋播說這番話時雖然並不言辭激烈但底氣之硬卻是清晰可感。

唐松自然是要謝過的。兩人又閒聊了一會兒李隆基的作為之後韋播不經意的問道:“少兄明堂封侯之後這七品尚書都事恐是再難俯就了卻不知少兄yù去往何處啊?”

短短時間裡兩個身份迥然有別的人卻問出了同一個問題唐松的回答自然也是一樣。

聞聽唐松亦未定去向且還在為此苦惱韋播淡淡一笑道:“少兄之才某是素知的此事我倒是有個建言……”

“韋兄賜教……”

“你看禮部主司郎中如何?少兄若有意屈就某雖不才也願助一臂之力……”

“韋兄有心了只是茲事體大容我想想……”

韋播就此不再言兩人又閒話了一會兒後他便也灑然去了。

目送他出房之後唐松笑了。

這段時rì讓他糾結已久的職事官問題終於有了確定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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