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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門棄婦的春天 第40章 不能解釋的痛苦

作者:齊成琨

第40章 不能解釋的痛苦

“小嚴啊,一會兒老爺的晚飯就交給你做了。”

正在打掃的可研聽聞女傭長的命令輕點了點頭,心中卻有著一絲不惑……

平日裡老爺的伙食基本都是女傭長親自負責的,今天怎麼突然叫自己做了?而老爺平時又喜歡吃什麼呢?不知該怎麼問女傭長,她靈機一動,拉住了女傭長的胳膊,伸手指了指廚房的位置,又比劃了一個吃飯的動作。

“嗯?你想問我老爺要吃什麼?”

猛地點頭。

“哦,你隨便吧。”剛要離開,女傭長似乎又想起了什麼不鹹不淡的說道:“老爺喜歡吃口味重的以及肉類你就按照這個方向做就好了。”

口味重的?肉類?知道了……

來到廚房,可研從四開門冰箱裡選取了豬肉以及羊肉倆種食材,外加一點點青菜熗鍋。她熟練的刀工、火候的操作無不顯示出她的廚藝。

以前在蕭家,基本上爸爸跟姐姐的飯菜都是她一個人負責的!

不一會兒的功夫,孜然羊肉以及回鍋肉就出鍋了,輕嗅了一下,味道不錯,就是不知道合不合老爺的口味呢?畢竟這裡的生活習慣與自己家可不同,這種家常小菜老爺能喜歡嗎?

抱著一絲疑惑,可研端著菜跟飯來到了二樓,自從上次將老爺撞傷到現在自己都沒親自道過歉,想想真的挺過意不去的。

‘叩、叩、叩’輕敲了敲門。“進。”得到門內的應允聲她伸手將門推開。

“是你?”躺在床上靜養的邢老爺一眼就認出了可研。

滿懷歉意的笑了笑,她緩緩將飯菜端到了邢老爺面前,拿起飯碗又拿起筷子,這架勢……

“哼,你以為我老頭子不中用了?還需要你喂?!”邢老爺年輕時候就是一個強人,十分不喜歡依賴別人,就說現在有錢了,他也不是那養尊處優的主。對於可研的好意看來是白費了!

起身,搶過了她手中的飯碗,邢老爺瞥了眼小餐桌前的菜,輕皺了皺眉。“嘶,這菜是你做的?”

點頭!

“哼,如今我可是很少吃到這種菜色了,不錯!”

邢老爺的誇獎無疑給了可研一劑定心丸,原本還在顧慮老爺剛剛的樣子是不是還在討厭自己,不過就現在看來,老爺應該不是那種善於記仇的人吧?

“行了,我吃完了在喊你,你先出去吧。”

點頭!但在轉身的時候她看到了床頭櫃上擺放的紙和比,便擅自拿起在上面寫了幾個字遞交到了邢老爺面前。

正在進食的邢老爺停止了手中的筷子,看了眼紙上面的字……‘邢老爺,上次把您撞傷真的很抱歉,一直沒機會和您道歉,只能在您吃飯的時候打擾您了!’

“喲?!”邢老爺對這張紙似乎很敢興趣,不過他感興趣的不是上面的內容而是那一筆堅挺有力的字跡。放下手中碗筷,他拿起紙張端詳了良久,道:“沒想到你竟然有著一筆好字啊!”

臉蛋揚起一抹淡淡的笑。

“嘶,寫了這麼手好字跑來當下人真是可惜了。”

一聽完這句話,她原本微笑的小臉立馬一僵,猛地搖著頭。自己來這裡當下人是為了陪兒子的,別的什麼都沒想過。

“呵呵,你除了能寫出那麼一手好字外,還會幹什麼?”

越發覺得邢老爺的話不太對味了,她趕忙拿起筆在紙上寫著:‘小時候,我家鄰居是個教師,是他教給我寫字的,別的我什麼都不會,也沒念過書,只能幹粗活,很謝謝老爺您的讚賞。’

“哦……這樣啊。行吧,你走吧。”

‘呼……’內心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她轉身離開邢老爺的房間,可剛還沒走兩步,正巧看到了路過的白花花……

走廊的氣氛瞬間變僵了,她看著白花花、白花花看著她,這二人像是被點了穴道一樣定在原地。

花花的臉頰還是紅腫的,自己是否應該去關心一下她呢?

不!不應該去關心的,無端端的打了她,再去關懷顯得很奇怪不是麼?倒不如就叫花花越來越討厭自己的好,這樣才不會連累到她。

嗯……

就這樣……

氣氛只僵持了幾秒鐘,蕭可研便將自己與花花交匯的眼神錯開,宛若沒有看到她一般向前走著。這時……

“姐姐。”白花花開口將她喊住。“姐姐……我……我有件事想問你……”

眉頭輕皺,可研握了下拳頭,在轉過頭的那瞬間眼神之中帶著一絲冷漠令白花花看的不寒而慄。“姐姐,你……”對於可研那冷漠的眼神花花覺得很陌生,緩緩垂下了頭:“我問你,你今天打我的原因是不是因為女傭長要開除你,你為了保住自己的工作才打的我?”

什……

什麼?這是誰……告訴她的?女傭長麼?她叫自己莫名其妙的打花花就是為了這個目的麼?呵……原來如此!她只不過是為了挑撥離間罷了!

呵,無所謂了,知道真相了又怎麼樣?反正花花的工作保住了不是麼?

沒有任何表示,她冷冷的甩開了花花的手徑直就下了一樓。

這一刻,傻傻站在走廊的白花花整個心涼透了,她寧願可研說謊騙騙自己,或者直接搖頭表示沒有,也不希望她這麼陌生的離開,這,是代表默認麼?

為什麼?自己想找個真心實意對自己的朋友就這麼難呢?白花花不解的問著自己……

同樣的,心痛的不僅僅是白花花,還有那有苦難言的可研,現在的她能做什麼?花花那麼衝動,如果自己告訴她這一切都是女傭長的詭計,以花花的脾氣肯定會去找女傭長的,到頭來最後倒黴的還是她,所以倒不如向現在這樣,叫她遠離自己來的輕巧!

心神不寧的在客廳擦著地板,過來過去的下人們看她的眼神都變了。“哎呀,你會不會擦地啊!”

“嘖,別擋道,我們忙著呢,可沒你那閒工夫還去打人。”

“喂!讓開點!讓開點,沒想到你嘴巴不能說話,眼睛也不好使了。”

家裡的人個個用著犀利的言語去找她的麻煩,用厭惡的眼神去望著她,在也找不到那次在游泳池時,大家那溫暖的眼神了。

心,泛著一陣陣的酸澀,這種被世人討厭的感覺並不好受,可為了兒子,她只能躲在這個陰暗的角落默默的承受著一切了。

“少爺。”

“少爺。”

傍晚十分,邢天巖回了家,正在擦地的可研停止了手上的動作向他微笑的點了點頭,但------

她所得到的卻是邢天巖的無視!

莫名地,這種無視敢又一次深深刺痛著她的心。搞不懂,這一天自己已經受了那麼多人的冷言冷語,按理說應當已經習慣,可不知為何,當邢天巖這個樣子走過的時候卻比其他人更加令她倍感受傷。

如果說,她能忍耐其他人的冷言冷語;那麼面對邢天巖,她卻有些按捺不住了,渴望解釋、渴望他別用這種眼神看待自己,但又該用什麼理由去說明一切呢?

‘呼……’長嘆一口氣,她傻傻的望著邢天巖消失在走廊上的背影只能黯然傷神了……

“行了,小嚴,差不多,可以吃飯了。”

點頭!收拾好了一切,蕭可研來到了下人們的飯廳,可隨著她一跨入大家就像是見到瘟疫一般,自動的讓開了一個大大的位置留給她。

呵,表現的倒是真明顯!也許這群淳樸的人兒就是不善於隱瞞自己的喜怒吧。入座,吃著眼前的飯菜,只聽女傭們那諷刺的聲音不絕於耳的傳來。

“哎呀,花花多吃點啊,今天被‘狗’給咬了,你可得好好補補。”

“就是的,咱們也得這樣啊,萬一哪天咱們也被‘瘋狗’咬了就不好了。哼……”

難受!壓抑!

這頓飯不能再吃下去了,也吃不下去了!放下筷子,起身,剛要離開,誰知,邢天巖卻出現在了下人飯廳……

所有人見此面面相覷,不解少爺怎麼會突然來到了下人飯廳?而且?少爺的臉色?……“少爺……”

“我問你們。今天是誰給老爺做的晚飯。”他冰冷的聲音帶著一絲鬼魅。女傭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紛紛搖頭表示不是自己。

而此時,站在原地的可研緩緩舉起了手。

“是你?”寒冰的眸子對著可研,他皺了皺眉,又將目光看向了女傭長:“是誰叫她給老爺做的晚飯!?”

怎麼了麼?發生什麼事了?邢天巖的語氣好像越來越冷,越來越陰沉,不好的預感,不好的預感,莫名地,可研的心臟‘咚、咚、咚’起伏感越來越強烈。

那坐在位置上的女傭長緩緩站起身:“少爺,是小嚴自己要求給老爺做飯的!”

什麼?不是女傭長的命令麼?她一臉不惑的看向了女傭長。

“那你沒有告訴她,老爺有高血壓、心臟病不宜吃口味重的和肉類?!!”

高血壓?心臟病?原來邢老爺有老年病?!那女傭長為什麼告訴自己老爺喜歡吃……口重的……

明白了!明白了!她這是要害自己!該死的!本以為花花那件事結束了,女傭長應該出了那口惡氣,卻沒想到她還是不肯放過自己麼?!自己到底哪裡得罪她了啊!!?

邢老爺的病情這個家裡人基本都知道,雖然他老爺子喜歡吃口重的以及肉類,可孝順的邢天巖非常嚴格的控制了父親的飲食,記得有一次老爺吩咐一個廚師給自己做了‘違禁’食物,叫邢天巖知道立馬把那個廚師開除了,於是這個家裡面就再也沒有人敢給老爺子做‘違禁’食物了。今天蕭可研算是踩了一顆大大的地雷!

“少爺,說實話,小嚴仗著有您撐腰我敢說什麼?在我想給老爺做飯的時候她都已經做完了,我想提幾句,誰知她連聽也不聽,我自然也不敢說什麼了……唉……”女傭長委屈的嘆息了口氣,愧疚的垂下頭:“現在說什麼也沒用了。抱歉,少爺,我承認這次是我失誤,但是您也該理解、理解我的難處。”

“少爺!”女傭長剛把這話說完,另一位女傭就站了起來:“不是我說,這次根本就是小嚴想拍老爺馬屁,誰知道馬屁卻拍在馬腿上了。”

“是啊……是啊……”

當眾女傭們你一言、我一語的時候,蕭可研只能一個勁的搖著頭,可不能言語的阻礙誰又會注意到她在喊冤呢?委屈的目光無意間注意到不遠處的邢天巖,只見,他的臉色愈發暗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