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之田伯光大傳 第二十二章 【身份】
第二十二章 【身份】
馬湘蘭聽了又是一愕,驚奇的說道,“公子真是有趣,坦『蕩』的讓湘蘭折服!不過公子的這手好字,同樣讓湘蘭自嘆不如!”
“呵~總要有一技壓身,才敢來拜訪小姐嘛!我一個江湖粗人,能得見小姐一面已經知足了!”我說著不覺的『摸』了『摸』兩撇鬍子。每當我坐下時總會不自覺的『摸』上幾下,慢慢的竟成了習慣。
“公子太過謙了,湘蘭倒是很羨慕那種懲『奸』除惡,快意江湖的生活。如果我也有一技在身的話,梅兒。。。。。。。。”說道此處湘蘭兩眼再次蒙上了一層霧氣,看的我直想把其摟進懷裡倍加憐惜。
“小姐莫要自責,一個人有一個人的命數,只是經歷的時機不同罷了。”我搜盡腦筋的開導著,我真的很害怕湘蘭在我面前落淚,每一滴都會刺痛我的心。
湘蘭若有所思的看著窗前飄落的樹葉,鬱郁的自語道,“命數由天定,真不知湘蘭命經幾何啊!”
我望著湘蘭那種命不由己的神『色』暗罵自己怎麼繞到這上面來了,趕忙又說道,“命數由天定,但命運由人掌啊!”
“可湘蘭身都不由己,何來掌握命運。”
我這才想起來湘蘭的身份,像她這樣的搖錢樹贖金肯定是個天價。儘管我有信心能湊夠贖金,但現在還不是談這個的時候,這八字連一撇都還沒撇呢!這時杏兒端著沏好的茶進了大堂,我趁此轉過了話題,從懷裡拿出個玉瓷小瓶著杏兒遞給了湘蘭,並解釋道,“這瓷瓶內是我制的‘『迷』心香’,留給小姐以後防身之用吧。遇到歹人,只要拔開瓶塞,裡面的就會彌散出一種氣體,可以讓人立即昏『迷』不醒。”說完,我又遞了一個瓷瓶。這個瓷瓶內裝的是我根據毒經制的‘清心散’,只要每天聞下一聞,長此下去雖不能百毒不侵,但對那些不夠檔次的『迷』『藥』和春『藥』一類的東西卻是非常管用,當然也算是‘『迷』心香’的解『藥』了。這些小玩意,我在從崑崙山來南京的路上做了很多,幾乎全部留給了阿飛防身,身上帶了也就幾瓶而已。
聽了我這些解釋,湘蘭和杏兒好奇的拔開‘清心散’的瓶塞聞了一下,然後都是精神一震,疲倦的神『色』恢復了許多。主僕二人新奇的許久,對是連聲的感謝,這些東西她們也確實很需要。
我隨即在杏兒的追問下開始給兩人說起一些江湖的奇聞趣事,儘量來沖淡瀰漫在大堂內的悲傷氣氛,同時也從杏兒的口中知道了湘蘭的許多事情,如湘蘭常揮金以濟落難的少年等等,不由的感嘆這位才女竟是如此的心胸曠達。
不知不覺間已經是日升中天,佳人的靈秀脫俗和博古通今,使我沒有一點的睏乏之感,就是再這麼坐談一天我也心甘情願,不過和龐雲的酒約是不能不去的。
起身告辭時,我突然看到了堂內窗邊一角的畫几上擺放著一副還未完工的‘春蘭圖’,走近觀之,只覺畫中春蘭塵去了百花爭奇鬥豔的俗態,連為完成的那朵都透散著怡人的清幽氣息,真是可謂絕妙之筆。
“呵呵,小姐的畫如其名,這蘭花真乃一絕啊!”我由衷的讚歎,心中想求幅佳作,可又覺得有點言語冒失,畢竟梅兒剛剛逝去,這時求畫不太合時宜了。
“公子見笑了,這幅幽谷春蘭圖我還沒完工呢!不然就送與公子當作那首詞曲的回贈了!”
“小姐,你可以讓公子在畫上提詞嘛。這幅畫加上田公子的筆墨定是難的一見的極品呢!”杏兒鬼精靈似的話語倒是引起了湘蘭的興趣,隨即端出筆墨,等待我的回應。
這下我真有點頭大了,想遍了心中所有能記起來的詩詞都沒有一首是寫蘭花的,裝作凝思的想著應對之法,正待無計可施的時候突然想起了,曾經一段流傳很廣的語句。心道,不管了,就這麼寫上算了,應該也算是臨走前表『露』一下自己的心聲!
待我想好了,確定無誤後,凝神提筆,在宣紙的一角寫下了一串柳楷:前世我身如蓮, 聽佛曰,不可說、不能說、不必說,了該了之情、結該結之緣、去該去之地、歷該歷之事。今生我心如蘭,用五百次回眸和五百年等待,只換一次與你的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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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幽蘭館出來,我腦海依舊回味著湘蘭久讀我寫下的那段‘心聲’的模樣,那一閃而過的羞澀一絲不漏的被我捕捉到,想來我已經成功的在佳人心中留下了一個不可磨滅的印象,能否抱得美人歸,就看我以後的造化了。感情終究是強迫不得的,但使上一點計謀還是必要的,至於怎麼計劃我還要再仔細想想。至於杏兒這個小丫頭已經被我徹底『迷』倒,在送我出門時握著我悄悄塞與她的一枚白玉雕琢的‘同心結’,那對『迷』人的雙眸差點把我給融化了。
有了杏兒,我以後對湘蘭的一切都能準確的掌握,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中午,我和龐雲及其一幫錦衣衛的弟兄在城內最好的酒樓‘燕翅樓’包下了整整一層,把酒言歡,好不爽快。席間龐雲再三提醒要我辦完事情後一定要去京城找他,我爽快的答應了,隨後就是一波接一波的碰杯,在中華大地有些習慣是幾千年都不會改變的。
酒過三旬,我已經有點頭重腳輕起來,龐雲等人一看就是久經沙場,喝了這麼多猶如剛剛開始一般。我不能再喝了,再喝那還能赴曲陽城外的林戰之約,這一戰是一定要勝的。勝了,我在曲陽心中就會是一條好漢,輸了,依舊是名不屑為伍的『淫』賊!江湖上很多時候是不能以常理來看問題的。
又過了半個時辰,我看眾人已經都不再進酒,知道龐雲還要趕路,並沒有一醉方休的打算。叫來老闆,掏出了一張五百兩的銀票扔了出去,這頓飯是一定要請,出手也要闊綽一些,龐雲這些人都是不愁銀子的主,小氣了反而會被留下個不夠豪爽的印象。
出了點門,和眾人揮手道別時,龐雲給手下要了個巴掌大的東西塞給了我。
“兄弟,這個東西你拿著,路上辦事總會用得著!”
我拿在手裡一看,心中驚喜萬分,竟是塊縮肩平紐,印面篆刻著“錦衣衛印”的腰牌。有了這東西,我就可以用錦衣衛的身份辦事了,當真是方便之極。龐雲的這個禮真是太重了,我也感動的不知怎麼說才好。
“大哥,兄弟感謝的話不說了,有什麼難事能記起我田伯光就成!”我拿著腰牌斬釘截鐵的說道。不過心中還有一點的擔心,這腰牌是有了,但身份畢竟不是真的,若被查了出來罪過可就大了。
龐雲像是看出了我的擔心,笑道,“兄弟放心,這腰牌雖然不是隨便就能得到了,但老哥在上面給你安置個身份還是輕而易舉的。這腰牌是從六品的‘力士’官銜,可不要小看了!”
我翻弄著腰牌看了一下,卻不知道從那裡能看的出官銜的大小,不過這個並不重要。看了看天『色』,已經到了和曲洋約定的時間,我也不便再做久留,和龐雲又說上幾句匆匆的回了客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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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這的電信電纜斷了,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