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之田伯光大傳 第八十一章 【下毒】
第八十一章 【下毒】
令狐沖聽我把他的‘獨孤九劍’說成了‘獨孤醉劍’,好事的『性』子立即衝了上來,習慣『性』的『摸』了一下腰間,卻沒有莫大長劍。
“呵呵,莫不是今天為了喝酒方便把劍也扔了吧?”我諷刺的譏笑著坐了下來。其實我知道今天因為是王元霸的壽辰,來賀壽的江湖人都沒帶兵刃,這是對主人的尊重,但令狐沖剛才那種語氣聽的我十分的不爽。
令狐沖左右瞧了一下,橫伸右腿的腳尖在地上一挑,從地上放著的挑起了一根兩尺長,手指粗細,鄰桌小孩玩耍扔下的樹枝。
“田伯光,你看我這柄劍如何?”
我不屑一顧的拿起桌上一把舀酒用的一尺多長的酒勺子,說道,“令狐沖,你瞧我這把刀如何?”
“呵呵,兩位兄弟,你們這是幹什麼?”向問天說著,就要奪去我和令狐沖手中的‘兵刃’,可惜都被我倆躲了過去。
“看劍!”令狐沖手腕一抖,樹枝直刺我胸前『穴』道。我拿著酒勺子,封住中門,撩過樹枝,反劈向令狐沖的手臂。令狐沖劍招明顯比在華山進步了許多,破刀式使的更加精快,在我勺子翻轉的同時,曲臂變招,樹枝從勺子下面穿過直『逼』我咽喉。
我看得出令狐沖這招只是虛招,真正的殺著是在我回勺磕擋之時。我已久回勺抵擋,不過速度卻快了一倍,沒等令狐沖樹枝穿過一半,勺子已經磕開了樹枝,隨之*搬的劈了出去,招招不離令狐沖上身要害,嚇的令狐沖迴轉樹枝狼狽拆招。儘管獨孤九劍是一等一的攻擊劍法,可說道真正的無攻防守,那就差了許多。記得風清揚在原書中曾對令狐沖說過,獨孤九劍是要攻的對方不得不守,可如果沒有速度你如何處處搶佔先機?當年楊過被獨孤求敗的大雕帶領迎『潮』練習內力,想來獨孤求敗也是那麼練的,想想楊過練出來的功力就可以明白獨孤求敗的何以劍絕天下了。令狐沖內力對我構不成一絲的威脅,就是把劍法使的在精妙也快不過我的刀。
幾招之間,令狐沖已經連中三招,勺子無刃,打在身上還是疼的令狐沖連聲悶哼。
又拼了十數招,我一記最喜歡用的‘力劈華山’砍的令狐沖樹枝折斷,向後猛退,一下坐在了地上。
“好~!”
“真是好功夫!”
“王掌門,你安排的這場坐斗真是絕了。”
“呵呵,看出沒,那個錦衣少俠走的是刀法路子,金刀門的刀法真是冠絕天下啊!”
我詫異的看了看不斷喝彩的眾人,想不到這群白痴竟然把我和令狐沖的打鬥當成了王元霸安排的即興節目。這些人更是以為王元霸這是故意展示金刀門的刀法,『奶』『奶』的,把我說的像是在為金刀門做廣告一樣。
在場的只是華山一派和王元霸,還有向問天知道剛才的打鬥完全不是那麼回事,卻被眾人誤會成了這個模樣。
嶽不群臉『色』不變的起身說道,“衝兒,既然表演完了,就回來吧!”然後拉住了要起身上前的王元霸,在其耳邊低聲說了幾句,王元霸悶哼一聲又坐了下去。
令狐沖並沒有受什麼內傷,翻身躍起後,對向問天說道,“老哥,我們改天再一起痛飲。這裡有個蒼蠅,讓我看著很不舒服!”
“呵呵,恐怕是有人吃了蒼蠅屎了吧?”我隨手扔掉酒勺子,痛快的喝了一杯。
向問天尷尬的看了我一眼,說了聲改日再會,令狐沖就走到了亭子那邊。
待令狐沖回到了亭子,院內又恢復了喧鬧,一幫自持門派的輪番看是向王元霸敬酒。我瞄了一眼,看到前院二樓上的琴臺內湘蘭早已在座,只是四周輕紗垂簾,眾人沒有在意罷了。杏兒曾告訴我,每次外出彈琴,湘蘭都要輕紗護身的。
湘蘭挑起輕紗一角對我笑了笑,就放了下去,剛才佳人肯定也在觀看我和令狐沖的坐鬥。
“兄弟,你和華山派有什麼過結?”向問天不明所以的問道。
我為了他斟了杯酒,也問道,“你沒有告訴令狐沖你是誰吧?”
“我本來獨自斟飲,這小子拿了壇坐到了這裡,一來兩去的就認識了。呵呵,還說什麼酒友何須知姓名,痛飲即是朋友,真是對我脾氣。”
“那你怎麼到他叫令狐沖?”
“我問的,他卻沒問我!”
“呵呵,向老哥,他若是知道你就是魔教的向問天,絕對是酒過三旬拔劍即殺!”
“為什麼是酒過三旬呢?”向問天奇怪的問道。
“令狐沖為人曠達,只是卻遇到了一個‘君子’師父。和你痛飲酒過三旬是令狐沖的本『性』,拔劍就殺是嶽不群的教化。”
向問天笑道,“兄弟你倒是停了解他的嘛,怎麼就不能做朋友?”
“現在的他,我們永遠都不會成為朋友。”
“哦?你們到底有什麼過結?”向問天非常感興趣的再次詢問。我禁不住笑道,“向大哥,你若是『露』了身份,嶽不群他們會如何?”
“呵呵,肯定是拔劍即殺!”
“這不就得了,我可是『淫』賊,他們這些自謂白道的人見了也是拔劍即殺,需要什麼理由!”
“哈哈~倒是我老糊塗了!”
“好了,不說了,你說王元霸怎麼不過來詢問我們呢?我倆和他根本素不相識,而且他肯定也從嶽不群處知道了我的身份,怎麼這麼沉的住氣?”我不解的想著,不知道嶽不群在王元霸耳邊說了什麼。
“這個老王八可狡猾著呢。估計會有什麼詭計,再著你的另一個身份在這擺著呢,他不敢輕舉妄動。兄弟,你衡山城的威風可是早已傳遍江湖了!”
我一笑敷之,說道,“向大哥,你此行要在洛陽多久?”
“若不是遇到你,我早已離開了。老哥有個不情之請,不知。。。”向問天探視的問道。我對他這個不情之請早已猜的八九不離十,肯定是要我幫他去梅莊救任我行,爽快的說道,“向大哥,儘管講就是!”
“痛快,一個月後的初七,我們在杭州西湖見面,到時我在告訴你。這件事事關重大,還請原諒老哥我現在不便說起。”
“小弟定然準時到達!”說完,我和向問天就開始交杯還盞,不再談論他事。
琴聲忽起,叮咚之聲讓偌大的院子很快的靜了下來,在湘蘭的彈指之間進入了仙樂飄飄的世界。湘蘭的琴技簡直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沒段節奏都能把人的情緒帶的起伏跌宕,神『迷』心遙,就連那些不懂聲樂的江湖漢子也都聽的津津有味,少去了幾分莽氣。
一曲完畢,掌聲四起,那群江湖漢子又『露』出了草莽之氣,大聲吆喝著讓湘蘭在來一段。風吹簾動,我隱隱看到湘蘭皺起的秀眉,不禁暗罵,一群沒素質的傢伙。
這時十幾個小廝開始逐桌添酒加菜,我們桌上的酒早已被向問天喝光,此時上來,正和這老頭的意思,一邊誇讚湘蘭的琴藝,一邊倒了兩大碗酒,隨後又說道,“湘蘭妹子的琴藝和老哥認識的那位真是不相上下,有機會一定要為她們引見一下!”
“那位?”我心裡一動,知道向問天說的必定是任盈盈。
向問天神秘的說道,“兄弟,等下個月的事情辦完,你說不定就能見到她了。”
“呵呵,不是美女我可不見!”我玩笑的說著,剛要端起瓷碗,琴臺之上再起簫聲,不禁又凝神聽了起來。沒過一會兒,突感身後有人擲來一個東西,不過速度並不快,明顯沒有惡意,我揮袖掃開轉身望去,只見在眾人痴『迷』之中,林平之卻站在亭子的一角,在眾人看不到的角度對我比劃了一下酒碗,然後搖了搖頭。我裝作只是無事的一瞄,然後迅速拿出自己特製驗毒銀針放進了碗內的酒中,銀針並沒有發生變化。
向問天閉目賞樂,並沒有注意我的舉動。我見銀針試不出來,端起了酒碗在鼻前細細的聞了幾下,發覺濃烈的酒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與眾不同的辛辣味道,我又伸出舌尖在酒碗內粘了一下,開始並沒有什麼感覺,我也查不出下的是什麼『藥』,幾分鐘後隨著舌尖漸漸的有點麻痺感,我終於知道這碗內下的是什麼了,這可是做工最為繁瑣的『迷』『藥』中的極品‘一刻麻’!《毒經》中寫有記載,所謂‘一刻麻’就是『藥』效只能堅持一刻鐘的時間,但如果著了道,極強的『藥』力會在半刻鐘內瞬間發作,就是功力強絕的人也會被麻痺的一動不能動。
這毒肯定是王元霸著人下的,華山還賣不起這種少有的東西。不過林平之倒是夠兄弟,如果被王元霸知道了他的行徑,這祖孫二人的關係就破裂了,林平之在華山也就呆不下去了。
簫聲漸逝,聽得大呼絕妙的向問天端起酒碗剛要喝,就被我低聲喝道,“別喝,酒裡有『迷』『藥』!”
向問天面不變『色』的端著酒碗,問道,“是那個老王八下的?”
“除了他還能有誰?”
向問天聽後,說道,“兄弟,老哥可沒有任人欺負的習慣!”
我搓了搓雙掌,說道,“難道我有嗎?”
向問天聽後拿起酒碗呼的一聲,扔出了身後,瓷碗帶著一捧酒雨正好砸在了亭內的酒桌之上,砸的滿桌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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