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龍在天涯 第15章 折衝樽俎問先師
第15章 折衝樽俎問先師
第十五章:折衝樽俎問先師
此刻司馬徽看著此人起身走向的門外,心中有說不出的滋味,畢竟來此求學的人從未有過如此的堅韌毅力,此刻卻要自願離開,司馬徽心想,也許都是自己逼的吧,為何剛才不說話呢,自己都很惋惜。
看著此人走出了院子,到了門口,轉身又跪在了原地。這一幕讓劉景升的心中也開始感動,心中想著,這司馬徽還是不是人啊。
司馬徽就這樣的看著那個人跪著,自己又扭頭進了屋內。
劉景升追著司馬徽進了屋內,諸葛亮也追了進去,劉景升問道:“先生,學生有個問題要請教先生”
司馬徽說道:“有何問題請說吧”
“先生是鐵了心不想收此人,還是在考驗此人”
司馬徽半天沒有說出話來,劉景升接著說道:“先生,也就是說,先生還沒有考慮清楚到底收還是不收”
“景升啊,為師收徒都要第一看心性,如果沒有一個仁義之心,我是不會收他的,二則看他的耐力,此人滿足了後者,可前者還未知曉”
劉景升點頭道:“那先生收學生時,沒有經受如此考驗呢?”
“為師問你,你幾歲求學到為師這裡?”
“六歲啊,先生”
司馬徽點了點頭說道:“人之初,性本善。你當時還是個孩子,至於心性,可以從那時培養,可此人正是而立之時(三十而立),心性以定,無法引導啊!”
“先生,學生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無妨,你我師徒,況且為師也拿你和亮都當自己的孩子看待,盡說無妨”
“所謂,為人師表啊,先生試想,您選擇學生要看此人有沒有仁心,而學生選擇老師是不是也應該把仁心放在第一位呢”
此話一出,司馬徽臉色大變,說來說去,其實就是景升在說自己身為老師,卻沒有一顆仁心,認可此人在外凍死,也不管不問,自己的學生都看到此地,為求學者求情,說明自己確實有些不仁之處。
司馬徽微微把眼睛閉上,搖了搖手,意思讓劉景升和諸葛亮出去。自己在屋內反思自己。
司馬徽自己思索著,當年孔子周遊列國各處講學,不論大人還是小孩他都授之,學子數千,個個學子不是朝廷重臣就是世間大儒,自己卻滿腹經綸,拒學子於寒雪門外。此乃侮辱學者,這麼多年自己耽誤多少學子。羞愧之極。
一炷香後,司馬徽拿了件棉襖,走出了屋門,到了此人身邊,對著此人說道:“快把棉襖穿上”
此刻這個人已經凍的一直在打哆嗦,聽了水鏡先生的話,穿上了棉襖。而後對他說道:“謝謝水鏡先生”
“我問你,你為何要棄武從文?”
“先生,吾本江湖一劍客,得知朋友被官宦欺辱,出頭殺了此人,惹上官司便逃亡了,可在逃亡這幾年來,我無不在想,自己到底做的對嗎?”
“不瞞先生,這次事件,學生認識到僅靠自己的力量,不足以剷除人間不平事,誅盡天下害人蟲。吾審時度勢,又見漢王朝日趨腐朽,諸侯割據,烽煙四起,決心棄武從文,掌握一身治國用兵的本領,造福於天下蒼生。這才是吾的心願!!!”
司馬徽感動不已,自此收下了徐庶,這次事件也讓司馬徽感到震動的是,自己學生景升,小小年紀卻能先看自己,再看他人。自己做到了,再去要求別人!
次日,司馬徽坐在座位上,徐庶為司馬徽敬茶拜師,而後端著兩碗茶到了諸葛亮和自己面前喊道:“大師兄,二師兄請用茶”
這一刻劉景升非常的不滿意,心中萬分的無奈,我勒個去,怎麼自己成了二師兄了,你還是個賤(劍)客。賤到了極點。
諸葛亮說道:“師弟請起”
劉景升心中不平的說道:“師弟呀(海燕吶),你就長點心吧”說完自己就在原地笑,笑的自己都快站不起來了。可徐庶和諸葛亮卻很茫然,而後又跟著大笑了起來。當然他們不知道笑什麼。
司馬徽心中有些頗動,景升來此時性格還算愛說愛笑,自從這幾年看了《春秋》《左傳》《戰國策》等書籍後,怎麼一直壓仰和控制自己的性格,難不成景升心中有君王之志?
幾個月後,這三兄弟是推心置腹,無話不談,而徐庶年長,但在文學上自認為不及諸葛亮,學習的領悟性也不及景升,自己只能刻苦學習,追上我們二人。
劉景升這一日來到司馬徽面前說道:“先生,我看了春秋幾年,只有一個地方學生怎麼也想不明白,請先生教我”
“哪個地方”
晏子的“折衝樽俎”
“春秋中期,諸侯紛立,戰亂不息,中原的強國晉國謀劃攻打齊國。為了探清齊國的形勢,便派大夫“範昭”出使齊國。齊景公以盛宴款待範昭。席間,正值酒酣耳熱,均有幾分醉意之時,範昭借酒勁向齊景公說:“請您給我一杯酒喝吧!”景公回頭告訴左右待臣道:“把酒倒在我的杯中給客人。”範昭接過侍臣遞給的酒,一飲而盡。晏嬰(就是晏子)在一旁把這一切看在眼中,厲聲命令侍臣道;“快扔掉這個酒杯,為主公再換一個。”依照當時的禮節,在酒席之上,君臣應是各自用個人的酒杯。範昭用景公的酒杯喝酒違反了這個禮節,是對齊國國君的不敬,範昭是故意這樣做的,目的在於試探對方的反應如何,但還是為晏嬰識破了。
範昭回國後,向晉平公報告說:“現在還不是攻打齊國的時候,我試探了一下齊國君臣的反應,結果讓晏嬰識破了。”範昭認為齊國有這樣的賢臣,現在去攻打齊國,絕對沒有勝利的把握,晉平公因而放棄了攻打齊國的打算。”
“先生,這個故事中,當時晉國強大,範召也是打探齊國的虛實,晏子官職“上大夫”區區文官耳,不足以因為一個文官而判定齊國軍事強大吧!”
司馬徽想著說道:“景升對此故事研究的夠透徹,當時晉平公此人性格猶豫不決,不是明主。何況範召此人也只有小聰明,庸才,讓一個庸才去探聽虛實,不如不去。”
而後說道:“何必操干戈,堂上有奇兵,折衝樽俎間,制勝在兩楹。”
劉景升拜了一下司馬徽而後說道:“謝先生,學生明白了”心想,這晉平公和袁紹的性格挺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