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龍在天涯 第38章 孤軍深入犯大忌
第38章 孤軍深入犯大忌
第三十八章孤軍深入犯大忌
劉景升以部署好所有兵馬,但這一切周瑜都無從知曉。
周瑜在營帳內端坐思索著,淩統進來說道:“大都督,這南陽郡我們怎麼攻,何時攻。”
周瑜說道:“沒想到啊,現在劉表一死,荊州城防沒有一點鬆懈和膽怯的樣子,光看著南陽郡城上的佈防,南陽有上將,我軍不能硬攻,否則把江東山林都砍了,也不夠做棺材用的。”
“那我軍該如何是好?”
“誘敵深入,我們要把大軍從城內引出來。”
“我軍已經連續辱罵了好幾天了,這嗓子都喊破好幾輪了,可他們就是緊閉城門不出來。”
過一會兒,一個侍衛報告,大都督不好了,我們的糧道讓荊州兵切斷了。周瑜眼中閃出一絲的驚訝,而後平復了一下問淩統。
周瑜說道:“南陽郡守城將軍是誰?”
“聽說叫張遼和甘寧”
周瑜此刻聽到這個張遼的名字,自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說道:“不好,趕快撤軍,回江夏!”
淩統心想,怎麼了,聽到這兩個名字怎麼這麼激動,變化太大了吧!
周瑜看著淩統的眼神有些疑惑不解,周瑜說道:“張遼字文遠,十年前是呂布手下八旗之首,論攻城他張遼不如呂布,但論守城,他要比呂布此人要強的多,而且此人善於用智謀。既然張遼在這裡,呂布定然也有可能在這裡,如果呂布鐵騎一到,我等數萬大軍在野外屯紮,呂布的騎兵可以一掃而光。”
正說著,周瑜聽到了一陣陣轟嚨之聲,周瑜一聽,心中大叫不好,全軍輕裝撤軍,呂布的騎兵到了。
大軍丟棄了營寨,直奔著東邊方向奔逃,周瑜在馬上看著身後的騎兵追擊,自己也沒有任何的辦法,只能跑多少算多少了,此地是平原,無法與騎兵正面抗衡。
呂布這騎兵訓練十餘年,每個人都是精兵中的精兵,一陣廝殺過後又一陣廝殺,兩萬多匹戰馬,在周瑜大軍身前身後的踐踏,所過之處,一片嘶叫,踩死無數。
呂布看到前方是山林,不利於騎兵作戰,立刻回軍不追了。周瑜看著呂布大軍返回心中欣慰,而又讓周瑜心痛不已,自己這五萬大軍已經死傷三萬於人。
大軍在山林間休息片刻,繼續向江夏進發,走在林間看到前方有一個峽口,這條峽口是通往江夏的必經之路,此峽口不長,就百十來米。周瑜心中想到,此地如有伏兵,我兩萬大軍又該損傷過半了。如果不走這條路,可能全軍都回不了家了。
周瑜在前方喊道:“全軍急速穿過峽口,不可掉頭!!!”
待周瑜大軍軍過其半之時,黃忠從山上喊道:“長沙黃忠在此恭候你多時了!”
周瑜沒有理他,喊道:“穿過峽口,就到江夏了,全軍不許回頭。”
穿出峽口後,周瑜的大軍只剩下一萬餘人,落魄的樣子已經看不出周瑜的才氣和英俊。終於到了江夏城外之時!淩統在城下喊道:“快開城門,大都督回城。”
高順突然站在了江夏城門之上,喊道:“周瑜,我主劉景升寬厚仁義,不忍殺你,否則你只能死在這江夏城內了。我主給孫權的書信,請你轉達!”高順從城上把一卷竹簡從城上扔下來。一個士兵撿起後遞給了周瑜!
周瑜心中此刻已經沒有了怒火,因為自己知道,自己犯了兵家大忌,孤軍深入。高順在城上喊道:“我家主公還有句話讓我帶給江東大都督周瑜的。我家主公說:“周瑜大都督才華出眾,是江東百年難得的帥才,此次戰役不是你敗,而是荊州移主,你周瑜不知敵情,不瞭解我主的用兵方略,所以才不小心大敗,如有機會,我主想光明正大的與君決一勝負,分出高低。”。”
周瑜聽了這話後,知道此話之猖狂。但說的不無道理,自己是沒有搞清楚虛實就已經沉迷於攻城拔寨。
此刻城門打開,高順一人在城門口說道:“我主有命,放周瑜回江東。”周瑜此刻是甕中之鱉,如果不穿過江夏城池,根本回不了江東,可身邊的周泰韓當說道:“大都督小心,老主公孫堅當年就是死於此手段,表面劉表仁義放我們過江,可在江底投了木頭石礁,船過不去,兩邊山崖上伏兵弓箭手啊。”
周瑜深思了一下說道:“此一時,彼一時啊,如果高順想要我們死的話,無需如此,反而引我們入城殺之更為妥當。放心吧,隨我入城!”
周瑜大軍上了船以後,對著高順鞠禮說道:“多謝你家主公之恩,此恩情我江東銘記於心,日後有機會必然厚報!”
荊州各路大軍都旗開得勝回到襄陽後,荊州百官無不佩服主公劉景升的才智,只用兩天就把周瑜趕出了荊州。
次日,劉景升端坐於高堂。
劉景升說道:“甘寧領蔡瑁殘部水軍三萬鎮守江夏,文聘領本部人馬五千隨著甘寧到江夏一同鎮守,文聘可擴編三萬,從新訓練三萬水軍,以保我江夏無憂。”
“高順帶本部兩萬人馬,鎮守江陵城。”
“張遼收編蔡瑁和蒯越的家奴三萬人,到南郡練兵,可再擴編兩萬人!”
“奮威將軍呂布帶本部騎兵兩萬坐鎮襄陽。可擴充騎兵一萬”
“黃忠魏延二位將軍聽令,命你帶本部三萬人馬鎮守長沙,可擴編兩萬”
“我荊州大定,要養民養兵數年,更為主要的是始興屯田!”
“伊籍,武陵郡人口最少,可把荊州所有的流民分別集中起來,帶到武陵郡,上戶籍,發給他們田地。這樣可以補充我荊州空虛和糧草供給的問題!”
“陳宮領襄陽太守,伊籍為我主薄。”
如無其他事情,大家可以散朝了。
百官各個都眉開眼笑的離開了大殿。私下都說著主公,雖然年紀輕輕,但才華無人能及。有如此人物在我荊州,是我們荊州百官之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