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情冷少,勿靠近 79079 彤彤,你是認真的是嗎?(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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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告訴你,他親我了?
這話頓時讓旁邊大笑的人一個激靈,像是從頭到腳淋了一盆冷水般,徹底清醒。
“啊?不是嗎?”旁邊的人尷尬地笑起來,“怎麼可能啊我們都看著呢,明明親了,親的還是嘴好不好啊……”
吵吵嚷嚷。
小護士冷笑更甚,臉色都徹底白下來,再不說說話反而凝視著窗外辶。
沒有。
――他根本……就沒有。
他高大挺拔的身影當時背對著眾人,俯首親暱的動作理所當然讓所有人都以為是在親吻,可事實卻是,他俊逸寒冽的冷眸壓下來,拇指的指腹卻也停留在她的唇上,他吻住的,不過是他自己的指澌。
眾人起鬨尖叫,她驚愕,一雙美眸直直盯著眼前的男人,只覺得在鬨鬧聲中心臟一片片被撕碎,痛得有點找不著北……
男人英俊的冷眉蹙著,不知是因為酒喝得太多太醉,還是因為哪裡痛得讓他無法眉心舒展。他閉眸隔著一根手指印著她的唇,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嗓音啞聲念道:“……對不起。”
他居然,跟她說對不起。
她想要知道的是……究竟因為誰,他才那麼痛苦地說,對不起?
這樣的男人,玩不起的話當初就根本不會答應你,可既然答應了卻又鬧這麼一出,連傻子都知道是在演戲給人看。因為某種特殊的不能出口的原因,他要如此。
輕柔帶著魔性的指腹從她唇上移開,他冷笑,神情萬分蒼白,低低覆在她耳邊說:“留給你喜歡的人吧……我做不到,嗯?”
做不到,去吻別人這件事。
那麼多人還在等著看她得逞手嬌羞狂喜的神情,小護士也倒是捂嘴笑著,眼淚卻在眼眶裡打轉。而霍斯然淺笑著撫了撫她的頭,看似親暱,卻是百般絕情地,拂了她所有的喜歡,和好意。
臨走時,夜風冷得凍死人。
顧景笙在裡面結賬最後出來,林亦彤醉得有些厲害,小手扶著門口的石欄杆難受欲吐,霍斯然眸色冷沉,像是猶豫許久後走過去,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角度裡撫上她的背,沉聲問:“還好麼?”
可那纖小的人兒恍惚迷離地回眸看到是他時,卻水眸一顫,猛然像觸電一般躲開了他的手和懷抱!
不知是因為顧景笙在背後,還是因為他的那隻手,剛剛碰過別人。
霍斯然挺拔的身軀就這樣僵在原地,許久之後他單手撐住石欄杆凝神看她,一張蒼白的俊臉上深眸裡泛起幾縷血絲,他笑,像自嘲……冷情,決然,嗜血無比。
顧景笙最後打開玻璃門走出來,看他們這幅模樣愣了一下,忍不住輕輕圈住她圓潤的肩頭:“怎麼了?”
她那一瞬間那麼乖,渾身尖銳的刺和凜然的氣息都消下去,小貓兒般窩在了他肩頭。
霍斯然薄唇勾著笑,血色一點點褪盡,鬆開欄杆,轉身大步離去。
**********
一路平穩疾馳。
深夜裡車輛少開快些沒有問題,那纖小的人兒窩在副駕駛座上,輕聲問:“之前你跟我媽媽發過短信?”
顧景笙一愣,接著點點頭:“嗯,她打你電話你沒接就發信息給我了,我跟她說會好好照顧你不讓你出事,她就跟我說她先睡下了。”
不知她帶沒帶鑰匙,回去的時候是不是又會吵醒林微蘭。
纖長的睫毛輕輕垂下,她恍惚著,像自語又像是問他:“你沒有跟她說……會照顧我多久嗎?”
顧景笙神經一個恍惚,沒有開穩,在外圍的車道輕微開過了一個弧線。
一時間沒有明白理解她的意思,也不敢問。
心口漲疼發悶,也像是要刻意試探,她嬌小柔軟的一團蹙眉縮在副駕駛座上,啞啞地顫聲道:“……景笙。我頭痛。”
顧景笙心口一緊,聽了這話不顧自己是在深夜的高速路上,將車猛然剎住停在了前面一個道口!
清眸閃過一絲緊張,解開了安全帶他便探身過去,有力的長臂將她抱起來不讓她癱軟得那麼下面,手輕輕拂開她小臉上的髮絲:“很痛嗎?……是不是很痛?”
泛白的薄唇忍不住吻住她的額,指腹輕輕按揉著她的太陽穴:“別怕……待會我們就回去了,我買解酒藥給你……乖很快就不痛了……”
一隻柔涼的小手卻覆過來緊緊地抓住了他的大掌,貼在自己臉上不再動。
顧景笙呼吸一窒。
那纖小的身影微顫著,在深夜裡感受這樣強烈的愛意讓她心臟都在顫,抬頭時一雙水眸已經泛起淚光,啞啞道:“今天我們去你那兒……可以嗎?”
顧景笙渾身一震!
俊臉霎時浮起了一抹蒼白,如果今晚不是她喝醉,他一定會認為自己是聽錯。這一年多來他的確是在城東獨居,可林家家教嚴苛,所以不要說是越軌的行為,他甚至連越軌的思想都不曾有……可是剛剛,她說什麼?
俊逸的嘴角勾起一抹淺笑,溫柔的,體諒的。
他啞聲柔柔撫慰:“你醉了……”
可沒想到下一瞬一雙柔軟的雙臂竟順勢緊緊地勾纏住了他的脖子,柔軟的重量帶著他往下壓,將她覆在座位上,她的小臉埋在他頸窩裡,有些痛苦地顫聲道:“景笙……”
“我們結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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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嗓音裡,帶著乞求。
一種痛到極致的,乞求。
心臟的痛點像是已經到了極致,再也不能承受半點,她不想要腦袋裡滿是另一個男人的身影,她閉上眼就是,連呼吸裡都帶著痛。
……所以結婚吧。行嗎?
讓她安定下來不再起伏,不再被誘惑,不再被犯罪感折磨得那麼難受。
你明明那麼愛我。
……所以來救救我吧,好麼?
*********
顧景笙只覺得,自己要瘋了。
一路將車近乎飈行般開到公寓的時候他整個人的呼吸都是緊繃的,不能松。他發誓,第一次被她緊緊抱著,聽她柔柔乞求說“我們結婚吧”的時候,他怔忪間以為自己在做夢。手撐著座椅想起來,她卻纏得那樣緊,似乎這件事就這樣定了,他不答應,她就執拗地不肯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