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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毒妃 89第089章 母憑子貴

作者:寐妤

89第089章 母憑子貴

燕淇冰冷的話語還回蕩在耳畔,又有什麼東西被狠狠地擲下來,翻落在方嫿腳邊,她低頭凝視一眼,見是一本奏摺,上面赫然是昌王的署名。

她就說呢,“嫿妃”見西楚太子的事袁家兄弟應該都不會說,燕淇怎會這麼快就知道,原來是昌王那隻唯恐天下不亂的老狐狸!如果沒有證據證明他勾結西楚,他倒是快活了!

方嫿掩住心中怒意,深吸了口氣,低著頭道:“回皇上,臣妾沒有私會西楚太子,臣妾只是利用他將九王爺救回來,皇上也就不必受西楚的要挾。”

“是嗎?”燕淇的話語陰沉,他起了身走下來,抬手狠狠地捏住女子精巧下頷,用力抬起來,逼迫她對視著自己含怒眸光,冷言道,“是我大梁沒人了,才要你一個女流之輩去?”

“臣妾……知錯了。”她忍住痛,終於又低下聲去辶。

他狠戾的眸子緊緊鎖住她,話語弱十里春寒:“嫿兒,你不過仗著朕喜歡你,你當真以為你做什麼朕都會縱容你嗎?你可是朕的妃子!”

方嫿心中一震,她蹙眉挽起了衣袖,將手臂上的守宮砂呈給他,“臣妾始終謹記是皇上的妃子,不敢……有半分僭越。”

她柔弱眸華落在他俊美無雙的容顏上,看著他眼底的憤怒漸漸散去,她實則有些想笑。他說她仗著他喜歡她,她真是想問問,他當真喜歡她嗎澌?

他終是撤了手,狠狠一甩衣袖背過身去,良久不再說話。

裡頭一眾人等都只能跪著。

薰香漂浮著,一室嫋嫋縈繞。

外頭傳來錢成海的聲音:“皇上,袁大人來了。”

他轉過身來,說了句“傳”,這才又讓地上眾人起身。玉策忙過來扶了方嫿起來,方嫿朝他福了身子,退下時,又聞得他問:“朕答應許你一個願望。”

方嫿的步子一滯,她未曾想那件事他還記得。

燕淇又道:“說吧。”

她重新又回身,想了想,還是道:“皇上曾說,只要您能辦到的,臣妾許什麼願望都可以。現在,還是這樣嗎?”

他點一點頭,華美臉龐又有了笑,彷彿剛才的怒並不曾有過。

方嫿低頭道:“臣妾想請皇上恩准讓平陽侯去雲州見一見他大哥。”

燕淇的臉色微變,話語沉下去:“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哪怕你要免死金牌朕也會給你,你當真要讓給止錦?”

“是。”方嫿不改初衷。

燕淇的呼吸聲有些沉,分明是不願,只是有先前的那些話,他是九五之尊,出爾反爾未免太有失體統。

外頭傳來珠簾輕巧碰撞的聲音,隨即,聞得袁逸禮的聲音傳來:“臣參見皇上,嫿妃娘娘。”

方嫿微微側身與他見禮。

燕淇到底揮了揮手:“朕知道了,你先退下。”

“謝皇上。”方嫿轉身離去。

袁逸禮的目光悄然跟隨至她出去,隨即又不動聲色轉回,卻瞧見地上半開的奏摺,他彎腰撿起,聞得燕淇遣退了眾人。袁逸禮低頭瞧見奏摺上的署名,皺眉道:“皇上,娘娘絕非私會西楚太子,娘娘是……”

“她已自行解釋過。”燕淇淡淡打斷他的話,回頭凝視著他,道,“朕記得你很討厭她,怎的這回卻肯替她解釋?逸禮,覺得後悔了嗎?”

袁逸禮臉色大變,忙拂袍跪下道:“臣不敢!”

燕淇轉過身來,親自扶了他起來,卻已轉口:“九皇叔留在滄州,是你大哥的意思嗎?”

袁逸禮略略一怔,繼而道:“不是,是華太醫的意思,西楚人對九王爺動了刑,華太醫說依他的情況承受不住車馬顛簸。”

燕淇的眸光一閃,似有震驚:“西楚的人竟對他用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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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昀在外等得焦急,眼下見方嫿出去,這才鬆了口氣。

“嫿嫿,每次皇上單獨見你我就慌張呀。”

“你慌什麼?”

蘇昀想了想,這才道:“說不清楚,就是覺得皇上每次都喜歡坑人的樣子。”

方嫿抿唇一笑,才走幾步,遠遠已見容止錦步履生風朝她們走來。蘇昀眉開眼笑地叫他:“侯爺!”

容止錦走得更快了,腰際環佩聲玲瓏,才走近,他便道:“可算回來了,你要再不回來,宮裡都要變天了!”

蘇昀不解地問道:“什麼變天了?”

容止錦不悅道:“還不是玉清宮那位!”

方嫿不覺問:“玉清宮哪位?”

“嘖,瞧我!”容止錦抬起摺扇打了下自己的頭,這才又吵方嫿道,“就是你妹妹,她有孕了,現在可是昭儀娘娘了!”

“是嗎?”蘇昀驚訝道,“我們娘娘才出去多久啊,回來皇上都要當爹了!”她心裡道,男人果真是靠不住呢,這樣一想,又覺得還是九王爺好,起碼人家沒有三宮六院。

方娬眼下算是獨寵,有孕那是遲早的事,方嫿倒是並不覺得驚訝。

蘇昀又道:“對了,上回婉妃流產的事還不了了之呢,不知她現在懷上有什麼感受?”

她的話落,容止錦便接口道:“婉妃的事已經找到兇手了,說是司衣房的一個宮女身上掛了裝有麝香的香囊,事發後她因害怕偷偷欲把香囊燒燬,被同屋的人瞧見了。太后娘娘知道後大怒,當夜就給杖斃了!”

蘇昀一陣吃驚,連方嫿也愕然,脫口道:“什麼時候的事?”

容止錦想了想,才開口:“記不清了,反正你們那時應該在洛陽。我隔日入宮時聽芷若說的,皇上因此還下令,六尚所有宮女今後一律不準佩戴香囊香袋。”他說著,目光落在蘇昀的腰際,伸手指了指她掛著的香囊道,“喏,還不摘了?”

蘇昀毫不客氣地推開他伸過去的手,哼一聲道:“奴婢已不是六尚的人了,愛掛什麼掛什麼!”

容止錦微微一愣,暗笑倒是他忘了。

方嫿沉著臉色,若真是司衣房的宮女出了紕漏,這件事倒是真的該結束了。那采苓的死呢?又是誰把麝香放在方娬房裡的?

“怎麼了?”容止錦見方嫿呆住了,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方嫿這才回過神來,不再去想此事,只轉了口道:“你的事我跟皇上提了,他答應了。”